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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原魔豹-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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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的威胁,必须严加提防。”
    “要不要通知”
    “我来处理,你们可以走了。”
    不久,化装为旅客约六男女向南走了。江小兰仍然留在坪头镇,会晤了另一批神秘人物。
    蒙古马四蹄掀起滚滚黄尘,向上又向上。
    八字胡骑士与两同伴,听到蹄声扭头回望,看到了豹皮背心。
    他们没在坪头镇停留,被张家全赶上了。
    这里距坪头镇,已经在十里外,大道仍不住向上盘升,气候也因此而愈来愈寒气袭人,罡风也更为劲厉。
    “好啊!这小子赶来了。”八字胡骑士记性不差。
    “那匹坐骑,是那两个笨强盗的。”另一名骑士也看出有异。
    张家全的坐骑慢下来了,逐渐拉近。
    “好小子,你与那两个强盗是同党?”八字胡骑士扭头叫。
    “是又怎样?”他沉着地反问:“喂!你们是公门人吗?”
    “不是。好小子,你说你是猎人。”
    “本来就是。”
    “你也是强盗。好小子,你追来有何图谋?”
    “喝!你管的闲事真多,你赶路,难道不许我也赶路?老兄,你那张图形上的七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好奇地问。
    “要犯。”
    “要犯?你真是官差了。”
    “差不多,但我不捉你这种不值钱的小强盗。”八字胡骑士笑笑:“另外有人负责捉你这种人。”
    “夏都堂?”
    “咦!你知道夏都堂的事?”
    “不错。这匹马就是黑风大王的,他刚受到夏都堂的招安,奉命盘查山区里的可疑歹徒“哦!原来你是黑风大王的人。喂!记住,见到图形中的人,你如果找到向我通风报信,一个人我给你一百两银子赏金。假使你找夏都堂,他一两也不会给你,他是个只赚不付的小气鬼。”
    “你是谁呀?怎么找你?”
    “我姓路,从京都来。我一共有十几个人,晚间预定在台怀镇五台小苑落脚,一问便知“好,我记住了。夏都堂”“他是大同来的,住显通寺。你前往台怀镇找我,最好别让他看到你。”
    “好的,白花花的银子,毕竟是人人喜爱的,我又不傻。失礼,我得先走一步。”
    他一抖,策马超越。
    无意中探得不步消息,在心理上多了一份安全保障。
    大道经过台怀镇,该镇是入五台的咽喉。往东是龙泉关,沿途固然也有些寺院,但不是香客的目标。
    龙泉关大道,是京师以南各地朝山者必经的大道。台怀镇入山的第一大寺,就是香火最盛,香客落脚的显通寺。
    张家全走的是回头路,所以已经感觉出,气氛比来时有点两样,可能是知道得多一点,心境不一样吧!
    距台怀镇卅里,地名小盘陉。大道从山谷中盘绕,这里已是这条大道的最高点。向西望,群峰起伏,光秃秃约五座山峰在云雾间映掩,山风吹来,澈骨奇寒,虽是午间,仍感寒意甚浓。
    蹄声得得,在山林间迥响。
    前面百十步的山脚下,五个黑劲装大汉坐在大道折向处的山坡上,目灼灼地等候他到达。
    卅步,两名黑勤装大汉站起,手按刀靶到了路中,迎面一站,神情冷森无比。
    他缓下坐骑,心中嘀咕:麻烦来了!
    他告诉自己:能忍则忍。
    这年头在外面行走,不能忍一定有大而临头。
    果然不错,其他三大汉也站起来了。
    “下马。”挡路的一名大汉挥手示意。
    他在丈外勒住坐骑,想了想,扳鞍下马。
    “怎么啦?诸位。”他问。
    “盘查。”
    “盘查什么?”
    “盘查身分,路引。”
    大清的一切制度,完全承袭大明,路引便是其中之一。直至一百年后,这制度才逐渐废弛。
    张家全当然没有路引,在通都大邑寸步难行。路引是身分证明,没有怎么行?
    “我要先看看你们的身分证明。”他把心一横:“看你们凭什么在这不是关卡的地方,平白无故拦路盘查。喂!我等你们亮身分呢!”
    五名大汉都到了路中,五双怪眼狠盯着他插在腰带上的猎刀。
    他这把猎刀,其实与普通的狭锋单刀相差不远,比一般的猎刀长而狭,与其说是猎刀,不如说是杀人刀还来得恰当些。
    “先锁住他狠揍一顿,再好好盘他。”上面松林前出现一位穿箭衣的神气中年人,说的话充满凶兆:“看他就不是个好东西,拿下!”
    “把你的刀取出丢过来。”与他打交道的大汉说:“我会让你知道我们的身分。”
    “笑话!你们五个人不,六个人,六个人都有刀,居然要我先把刀解下交给你,你以为你很聪明是不是?岂有此理。”他的态度,也愈来愈引人反感。
    “少跟他废话,拿下!”穿节衣的中年人不耐地大声催促。
    两名大汉同时逼近,两双怪眼凶光暴射。
    他挂上,叉腰而立冷冷一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阴森森地说:“谁胆敢侵犯我,一切后果自行负责。”
    上面,突然又出现两个人。
    “且慢!”那位穿青袍马褂,像貌堂堂的中年人举手叫,及时制止两大汉扑上:“不可重手,小心了。”
    两大汉恭身应喏一声,眼中的杀气消失大半。先前暴躁下令催促的箭衣中年人,脸上十尴尬。
    张家全瞥了青袍人一眼,心中的怒火也消退了许多,毕竟这人没动杀机,人不算太坏。
    两大汉一声怪叫,同时冲近,四只手齐伸,廿个手指半屈半伸,很可能是用擒拿术抢制先擒人。
    张家全突然上身后仰,最快件到抓双肘的两只手,差些少彀不上部位,本能地继续前伸,跟进再抓。
    他双手闪电似的一翻,奇准地反擒住对方两只手的脉门,后仰的身形速度加快了一倍,地疾退两丈。
    “哎呀”两大汉吃足了苦头,被拖倒拉出两丈,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抓住,像拖死狗般只能叫喊无法动弹。
    张家全松手,冷冷一笑。
    “好!很了不起。”青袍人喝起采来:“动如电闪,妙到颠毫;劲道十足,无可抗拒。
    你两人退同来,不要逞强了,你们比人家差了十倍。”
    两大汉狼狈地站起,羞急地正想拔刀争回一口气,闻声乖乖地向后退,怨毒地死瞪了张家全一眼。
    青袍人到了路面,另两人也恭顺地跟在后面。
    “你这么年轻,竟然有如此高明的身手,值得骄傲。”青袍人背着手站在丈外微笑着说“我只能说荣幸,不敢说骄傲。”张家全因对方的态度良好,他也不再冷傲:“不错,我下过苦功,下过苦功才能保命,所以我活得好好地。”
    “贵姓大名呀?”
    “豹人。”他指指自己的豹皮背心:“山野狂夫,姓名可有可无,你就把我看成豹人好了。”
    “好吧!就算你是豹人,你的武功非常了不起。”
    “夸奖夸奖。”
    “但我要试试你的斤两。”
    “怎么试?”
    “我的掌称为涤心掌。”青袍人亮了亮掌心隐现红纹的大手:“掌劲可及一丈左右,一丈之内你如果禁受得起,就可以洗心革面。”
    “我明白了。”他冷冷一笑,心中一动,默默行功戒备:“心脉会断,脸容更易。五台密宗威镇武林,号称武林一绝的大印血掌。好,你行功吧!”
    “你认为你承受得了?”青袍人颇感意外。
    “如果我上马逃走,你肯放过我吗?”
    “不能。”青袍人坦然说。
    “这就对了,不管我是否承受得了,事实上我非承受不可,无法逃避的事,何必逃避?
    “你说得对,这是有担当的识时务英雄行径,我对你增了三分好感,准备了。”
    “我随时都准备好哎”
    青袍人既不行功吐纳,也不作势发掌攻击,就这么一伸手,掌已虚空吐出。似乎手掌在扯出时,陡然变成腥红色,也似乎平空胀大了一倍,而且伸出的长度,也加长了一尺左右。
    无俦的化铁溶金神奇掌劲,像怒涛般涌到。
    这家伙好阴毒,谈笑间出其不意便下毒手。
    张家全飞退丈外,呼吸一阵紧,但他稳下了马步,身形踉跄中,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泛青“咦!”青袍人脱口讶然轻呼。
    “哦!”其他人也大感意外。
    张家全站稳了,呼出一口长气。
    “好厉害:“他说:“大印血掌名不虚传,幸好心脉没被震断,脸部也幸好没变形。阁下,我可以走了吗?”
    他向路旁的坐骑走去,脚下显得有点虚。
    “等一等。”青袍人叫。
    “有事吗?”他止步问,脸色仍然泛青。
    “我在大同,有一份很好的差事。”
    “又怎样?”
    “大丈夫,明时势识兴衰。”
    “有道理。”
    “跟着我,不出三年,我保证你锦衣肉食,号令一方。大丈夫紫袍金带,拜将封侯,正是其时,如何?”
    “你是说,做官?”
    “对。日下举世滔滔,清朝取代前明已成定局,东南未靖,西北亦将用兵,正是大丈夫立功立德大好机会。以你的人才武功,三年时间足够你大展鸿图。”
    “你的话很动听”
    “如何?”
    “没兴趣。”他摇头拒绝:“我做我的山野狂夫,愉快得很。”
    “再想想,机会不可错过。”
    “不用再想了”他伸手拉,手在发抖。
    “拿下!”青袍人露出狰狞面目。
    那位穿节衣的中年人一跃而上,以为他已被大印血掌所伤,必定轻而易举手到擒来,不假思索地急扣他的右腕,用的是擒龙手。
    “劈啪!”耳光声乍响。
    “哎”箭衣中年人惊叫着掩脸暴退。
    两名大汉不约而同飞扑而上,重施故技四手齐伸,用擒拿术擒人。
    “劈啪!”一人一耳光,两大汉昏天黑地暴退,满口血出。
    刀啸入耳,两名劲装大汉拔刀疯狂前冲。
    一声豹吼,猎刀光华灼灼,人似流光,刀如雷电,利刃破风声入耳,人影与刀光已远出两丈外。
    青袍人快得骇人听闻,斜截而到,剑已在身动时出鞘,剑光挟刺耳的风雷声射到。
    “铮!”猎刀与剑接触,火星飞溅。
    刀光人影斜飞,带着一声激愤的怒啸,没入西面山坡的松林。
    “追!他逃不了多远的!”青袍人下令,首先收剑飞掠而出。
    两个动装大汉,胸裂腹开,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挣命,一照面便死在张家全的刀下,连一招也没发出。
    箭衣中年人忘了追,双手捂着脸,口中溢血,似乎还没清醒过来,还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挨耳光的。
    张家全的坐骑,静静地落在路旁摇首拂尾,对第二个主人的消失毫不在意。旧雨楼·云中岳《莽原魔豹》——第二十章 云中岳《莽原魔豹》第二十章 张家全倚树假寐,身旁搁着他的豹皮革囊。
    这儿是一座小山顶,下面三里左右是大道。只要他张开双目,便可看到先前他与那些人打交道的山脚。
    他的坐骑被没收了,那些人也不见了。
    路上两滩血迹,在三里外尚能分辨得出来。
    他听到有人接近的声音,但依然闭着眼假寐。
    久久,没有人做声。
    “你不要紧吧?”终于有人发问了。
    “什么不要紧?”他信口问,眼睛并没张开。
    “涤心掌,大印血掌。”那人说:“我看到你像笨蛋般挨了他一掌。”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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