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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流露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难过,他突然情不自禁低下头,很想吻她,可是她受伤的眼神让他内疚,是他的不够明确,给她造成了伤害,他是无心的,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给她听。
他突然扶住环住她的肩膀:
“一一,对不起。”
她伸手试图推开他的胸膛,却被他更加用力的环在怀里:
“对不起让你这么难过。”她离开后的这两个月他尽量让自己忙得不可开交,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开始想起她,想起她流泪的眼睛质问他的时候。
其实很多时候,心里明明不是那样想的,却控制不了自己而说出相反的话。他太过于执着保护着自己所谓的自尊,当他可以不再口是心非的时候,她已经不肯相信了。
不过,他清醒的记着,放弃她,下下辈子吧!
“别说,对不起,否则,不原谅你好像是我不懂事了。”嘴上依旧倔强着,可是她知道如果不是在乎眼前的这个人,她也不会觉得难受,心如此难过。
环抱着她的胳膊突然僵住,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过了许久才慢慢的说:
“离开了我,你果然聪明的不可爱。”
“你说什么?”
“我说,有没有考虑过,给我一次机会再判我出局”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诱惑的语气。
将她从自己怀里拉出,对上她的闪闪亮的眼睛。
看着他深沉的黑眸紧紧锁住她,她有些茫然,他的头发修剪得短短的,总是给人干净利落的感觉,就如他行事绝不拖泥带水。清俊的面孔上,一双深邃的眼睛冷静而明亮,如此幽雅的男人,这样的一张脸,根本是任谁都无法抗拒的吧:
“我不知道。”
“不知道而不是不可以,如果之前没有想过,那么你现在就可以重新考虑一下。”
“我……”
他伸手堵住她的嘴:
“答应我,至少要慎重的考虑一下,不要这么早就拒绝。嗯?”他的表情竟然是那么陈恳,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冰冷无情,刚愎自用的boss大人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她似不敢相信,想从他眼神中深究出什么。
不过片刻,他眼神一敛,就恢复了以往冷漠淡定的模样。
“好。”
“一一,你真的在这啊,我还以为大白骗我呢。”秦小米风风火火的就冲了过来。
“骗谁也不能骗你啊,媳妇儿。”白涛把脸凑过去,要亲秦小米,秦小米看都没看,直接伸手一掌把他的脸给推开了。
白涛跑过去到邱少泽旁边:
“三哥,谢谢你,你真让我感动,别说看着你小子平时挺阴的,打死我我也不信你能偷偷让人把我媳妇接来啊……”
邱少泽撇嘴扬了扬嘴角,伸手捏了捏眉心:
“挺阴?小子?不错啊,老五,用词真的是出神入化……”
“我错了,三哥……我这不是得意忘形,一时不知天高地厚……要不这样,今晚,都听您的,消费娱乐什么的的都算我的。三哥,您看行吗?”白涛眼巴巴的瞅着腹黑三,心早就跑到自己媳妇身上了,今晚上水乳交融啊……
邱少泽看了看和秦小米聊得很开心的钱如意,眉眼间之前的不愉快都散了去。这样的表情才适合她,傻傻的模样。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向上翘起。
在秦小米的软磨硬泡之下,钱如意答应她一起去续场到ktv去听她唱歌。
开过来的是一加长林肯,钱如意有些迟疑,掏出手机给刘恺威打电话,还没找到手机号,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
“要逃哪里去?一起来的说走也不吱一声,怎么着,想对本公子始乱终弃啊!”
钱如意哭笑不得,抬头正好看到邱少泽眯眼的动作。当下忘了自己走的是左小爱理智清醒风,立刻憨厚的一笑,过去拉了他的手摇晃了一下。
“邱总,这是我发小大毛,毛斌。”
“不说了不许叫我小名吗?发什么小,还发面呢!是两小无猜。”
“扑哧!”白涛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却管不住自己媳妇,秦小米笑的欢腾。
“你哪里的发小啊,说话这么有意思。他要想去,跟着一起好了。”
“小米,要不要三哥给你说个媒。”白涛的脸都鸀了,知道傻媳妇无意中的话惹毛三哥了,立刻拖了小米先上了车。
“说完了吗?说完了上车。”
钱如意怕邱少泽算计毛斌,立刻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
“毛斌,我有事要先走了,你自己……”
“你们去哪呀?带我一起不得了,哪那么多事啊!”
钱如意偷偷瞄了眼邱少泽,一副玩味的神情。带他去?算了吧,她可惹不起这面前的黑脸金刚。她立刻义正言辞的拒绝:
“真有事,下次啊。下次我单独约你……”
邱少泽思量着那两个字‘单独’,脸色终于压抑不下来了。
钱如意过去拉了拉邱少泽的胳膊:
“邱总,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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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邱少泽僵持了片刻,脸色这才慢慢地缓了过来,她以为他是生气毛斌拖延时间,二话不说进钻进了车厢。
“去哪啊,干嘛不带我!一一,你把手机号给我。”
“13……”
“师父,你右脚确定没有问题吧?”
开车的师父右脚一抖,踩下加油门跑了出去。
“奶奶的急什么,我还没听清!”说着就要去追。
“少爷……您不能走。”
“我都来了,老爷子也该知足了吧,徐管家你少管我。”
“毛毛,刚刚那个是萧氏的邱少泽,你少给我找事。”
“爸!”
、82执子手,床上搂玄烨番外之五、六
(五她的背叛缠绵成殇)
日日夜夜的思念;变成胸口最温柔的伤口。他每每舔舐;都是彻心彻骨的疼痛。
可是;事实揭露;她的背叛让一切痴情都变成了笑话。
他对她是又爱又恨,从此之后之后偷偷的爱,无人知晓;外人只会看到他的恨。喝醉了依旧会和曹寅絮絮叨叨的说他心里的苦涩;曹寅喝醉了,和他背靠背坐在那里,他说,也难怪你会倾心如此境地。那天我去坤宁宫传旨;她怀抱一卷经书静静的坐在那里。
一个女人皱眉深思的模样可以美成这样;倒也真的配那句“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可是,他是真的恨她,那是打心底里生出的恨,恨她的欺骗,恨她的狠心。
当许多许多年后的一天,经过九龙夺嫡,他筋疲力尽,终于不得不相信很多东西都是注定的,曾经他对她大声吼着,说朕诅咒你跟你爱的人不得善终。难怪她听了之后眼中带泪嘴角却向上弯起露出苦楚的笑意。作为她爱的人,他竟真的罪有应得,果然,是他现世报应。
她的私逃出宫,让他陷入了纠结与矛盾中无法自拔。一边恨着她的背叛,另一边还要侥幸那枚断裂的血玉镯。古书上说,玉具有灵性,与人磁场互联,如果突然断裂就代表他为主人挡下了灾难……就在反复的纠结中,她成了偷偷想念却从不敢提起的名字。
他骗自己可以不去为她烦心,曹寅却一语道破:皇上是圣君,可是岂不知这根本就是自欺欺人。他矢口否认。他说皇上当真没有因为某人而刚下眉头,却上心头。
他苦笑:相见争如不见。
就在这样的恨与爱交织下,他犯下了第一个错误,可是路嬷嬷之死他着实无心,只以为是太皇太后因为他的不驯给点颜色瞧瞧,所以才做了第一件错事。却不想,赫舍里竟然亲手烧了他写给她的日志,那是他日以继夜在繁忙的公务之余写下的情意,可竟然就这样被她一把火烧了。
她说以后只是让他恨她,不要牵连别人。她既然要做真正最熟悉的陌生人,那么他成全她。
即便是,偶尔他肯低头向她认错,她却还是一副一屑不顾的模样,为了逼她向自己低头,他做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纳了她的陪嫁丫头唠叨做了答应。他永远不会忘记她当时的表情,想起来,或者真正的失去她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承祜无论在否都是他心中永恒的第一子,面对他的夭折却无能为力,他的痛是无人能懂的苦。过错中有他推波助澜,他为了赌气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她绝情的宁愿与他三杯断情,可是,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岂是区区三杯酒就可以化解的。
她恼他,不肯与他相视,他心里越是难过越是内疚就越不敢见她,此刻,两人才在无知无觉中真真正正走到了相见争如不见的地步。
他想,或者,她终是不爱他的。也就是这样的一念之差,让他永远的错过了她。或者,如果他能早点抛掉帝王的尊严,向她认错,或者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是,越是在意的东西越是经历过了才懂的珍惜,就算他是帝王,可是遗憾也一样无可挽回。
说什么都太迟了,就如至此知道她才是那个寺庙里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小女孩一样。他过分自信飞认为自己付出了全部的身心,用整颗心去爱她,实则不然,要不然又怎么会一直没有发觉她是那么的喜欢槐花,就连作诗,饮食都喜欢着槐花。而槐花,正是破庙里的小女孩所喜欢的。
不管她爱与不爱都不重要,可是是他害了她的一生。她的离开让他悲痛欲绝,如果可以有什么挽回,他定当去做。她用她的死来惩罚自己,来惩罚自己一路的自以为是而对她造成的伤害。
她生前喜欢的人,他是格外的排斥的,她喜欢纳兰容若的诗词,他气愤之余,心里更加较劲,纳兰容若写长相思,他也写。明明他不需要羡慕他的才情,可是却从心底羡慕着他有机会和芳儿两小无猜。老天其实待他爱新觉罗玄烨也不薄,可惜赐给了他与她白头偕老的机会,却让他眼巴巴的给错过了,终是自己葬送了两人之间的幸福。
曹寅将她临终的话转告,他当时变泪如雨下。芳儿,是朕错了,错了太多……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原来一直在等我,或者我真的是不值得你的痴心,你的等待的。
多年以后的一天,受尽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子胤礽 从他的枕边拿了荷包玩。那个陪他日日夜夜的荷包被弄破了,里面竟是多年之前他所丢失的那枚墨绿色的玉佩。
他捡起那枚玉佩,荷包里还有一个小纸条。他只看了一眼,泪水竟如泉涌,这些年的思念全部都化作泪水流了出来。
胤礽 吓得不知所措,走到他身边摇着他的袍子一角。
“皇阿玛,胤礽 知错了。胤礽 不是故意弄坏皇阿玛的荷包的……”
他却不闻不顾,只是傻傻的望着手里的玉佩和纸条。
“芳儿,你竟是如此爱我……我岂止是负了你……”
纸上只写了两行八个字:情许三生至爱此君
这泪水除了悔恨便是无尽的疼痛,他发疯般的冲进子清伊阁,正在抹尘的芝子姑姑看到他立刻跪下去施礼。
她的东西全都在这里,在这个她与他交心的别院内。里面的布局和之前她居住的样子毫无异处,甚至连原来坤宁宫的宫人也都原封不动的被调遣至此来供奉着赫舍里的牌位。
他冲到书架旁边,手忙脚乱的翻着书页子。所有的书籍,都是她生前最喜欢看的,其实她看的每本书他也看,只是却再也没有机会这样一路默默相伴了。
“皇上……找的可是这个……”
他的眼睛泛着红色的血丝,如嗜了血一般的瞪向眼前的黑色木盒子。
“娘娘之前常常写了东西放在那里,有时是通宵达旦不休息。奴才虽然不识多少字,却知道那是娘娘心头的苦,于是便自作主张放进里面,奴才本想呈给皇上,但是皇上平三藩后就不曾踏进这里……”
他不愿意踏进来是因为不想触景伤情,所以屡屡走进门口就退了回去。是他错,错了太多,错了太久,直到今日才知道她原来是如此的对待自己。
手指在颤抖,手心里密布着汗水。深吸一口气他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