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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照夜斗先生那么说,也是有可能的。”邦弥同情地看着夜斗说道,“那么白猫就是被人操纵的武器,而珠子就是传达指令的东西?”
“嗯哼,谁要理你。”夜斗撅起嘴,小眼神一撇,瞪了邦弥一眼,然后惊呆了,“你什么时候恢复的?”
“啊,这个……在下也不是很清楚。”邦弥摸摸后脑勺,实际上,他也是不明状况的。
夜斗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到了中岛小梨的身上,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本能地怀疑。说起来,白猫消失之前,是这样一副场景吧?
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了中岛小梨伸手抚摸着白猫头部的画面。夜斗仔细回忆着,似乎在那之后不久,白猫才如同喝下了致命的毒药般,扭曲地死去了。
他的手中还握着两枚珠子,宝蓝色,但却与还在惠比寿颈部呆着的色泽很不相同。
中岛小梨掉进了能够治愈伪劣“安无”的游泳池中,池水治疗了这种“安无”。
中岛小梨的手治疗了惠比寿被白猫攻击手指后产生的“安无”。
中岛小梨并没有能让因为感染“安无”处于昏迷状态的邦弥恢复。
而现在,中岛小梨处于泳池之中,邦弥恢复了,白猫死翘翘了。
这其中绝对有原因。夜斗像是喝下了1000毫升的提神醒脑剂,总觉的有个虚无的东西就在眼前,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
水,以及中岛小梨。
夜斗可以肯定这一切都与中岛小梨脱不了干系,但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他始终琢磨不透。多数情况之下,这种能力都能起作用,但为什么,偏偏在邦弥那里失效了。他努力回想着邦弥没有恢复与恢复之间到底有什么差异,却始终不得结果。
“啊呀,邦弥桑的头发都湿透了。”鲤音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了!水!夜斗猛地盯住了邦弥的头发,他想起来了,在刚刚,邦弥压根就没有碰到池水不是吗?
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了。
第一,池水本身拥有治愈能力。
第二,池水因为中岛小梨而有了治愈能力。
这需要实验。
夜斗蹦起来,“你们都给我上来,换上干净的衣服,把自己擦干等我!”
……
大约一个小时候后,夜斗、鲤音、惠比寿、中岛小梨、邦弥聚集在了办公室内。
他们的眼前放了十桶水,以及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比如香波,比如醋,比如消毒液。
“这……”中岛小梨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世纪大实验!”夜斗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件大白褂与一副眼镜,“请叫我doctor夜斗。”
Chapter 33
xxx真相君出沉xx
夜斗暗戳戳地从旁边拿起了一根教鞭,酷炫狂拽地扯起一边的嘴角,“如你所见。”
摊了一地的瓶瓶罐罐桶桶看上去还真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呢。夜斗满意地看到惠比寿的眼睛开始变得亮晶晶,至于旁边皱起眉头的中岛小梨,不好意思,他决定看不到她。
尽管中岛小梨是实验的重要环节。
十桶水,两两对应,分为ab两组。夜斗在a组的三桶水中分别倒入醋、香波、消毒液。
“b组3号是加有醋的清水,4号是加有香波的清水,5号是加有消毒液的清水。”夜斗一个一个旋转着木桶,露出了贴在上面的白色标签,b3b4b5之类的,好像很学术的样子,“呐,b组1号就是清水,2号是神社中的水。”
所以说,4号是参照啊。中岛小梨认真地点头,“a组就是不加任何东西的清水与来自神社的水了吧。”
“没错。”夜斗拿出了十块干净的白色小毛巾,“很简单,用这些水来测试是否会对惠比寿脖子上的蓝色珠子有效果。”
“噢——不愧是夜斗!”中岛小梨积极性很高地单脚蹦跶上前,她伸出手要接下夜斗手中的白色小毛巾,但是却被夜斗拦住了,“你不行。”
“唉?”
“喂喂喂,你这个状况不明的家伙,可是实验的变化参数啊!”夜斗将毛巾护在身后,“后退!”
中岛小梨很听话地往跳了一步。
“再往后!”
额……中岛小梨干脆转过身又一阵蹦跶。
“哎呀呀呀,离远一点啦,到那个墙角里站着。”
满意地看到中岛小梨靠着墙站着后,夜斗转身将十块毛巾浸入木桶。他叫来了邦弥帮忙,说实话,这个实验是否成功还得靠一定的运气吧,他想着摇摇头,自己心里的猜测有偏向性,做这一切比起找到答案,更像是验证答案。
“恩,用浸湿的毛巾擦拭那个珠子。”夜斗边对邦弥说边转过头去。
恩?他看到了什么?
惠比寿双手各提着一把椅子溜达到了墙角,邀请中岛小梨坐下后,自己也惬意地坐下了。等等,那个翘起二郎腿的坐姿是怎么回事,这种在角落里散发boss气场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你妹啊!你才是实验的主体吧!
这副看好戏的神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夜斗桑的脸都红了哟。”鲤音提醒道。
没错,夜斗的脸因为内心的愤慨生生地憋成了番茄色。
“嘛,夜斗先生,在下大概地了解了,就请交给我吧。”邦弥笑眯眯地说着,随后朝着墙角走去。
话虽然那么说没错啦,但是谁也不知道中岛小梨在旁边会不会影响实验的进行。夜斗叫住邦弥,随后对中岛小梨说,“既然如此,就先进行另外的实验。中岛小梨,摸惠比寿的脖子。”
“摸——脖子?”中岛小梨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有一种好害羞的感觉啊。
“啊呀,不对不对。”夜斗拍拍脑门,“碰一下那个蓝色的球,完全覆盖住最好。”
……
中岛小梨冷静了一会儿,伸出了手。
——可这样不抬头看是找不到方位的吧中岛小梨,也许会戳到胸,戳到嘴巴、眼睛,甚至鼻孔这种猎奇的地方的吧。
以上,为中岛小梨的内心独白。在心脏砰砰跳的同时,她下定决心地抬起头,好巧不巧,装上了惠比寿的视线。
“拜托了,中岛小姐。”
拜托什么啦!中岛小梨一下子被蔓延而来的红潮吞没,整个人就像煮熟的螃蟹虾之类的东西,红彤彤的。
太犯规了,那种温柔的眼神和充满魅惑力的低沉声线。中岛小梨大声地“是”了一声,“啪”地拍上了惠比寿的脖子。
“喂喂,又不是有蚊子。”夜斗对于那一声巨大的“啪”表示很担心,那蓝色珠子不会碎了吧。
其实中岛小梨真的不是故意的,似乎一个手抖,连力气都比平时大了超级多。简直就是奇迹的一击啊,她担忧地收回手,看到惠比寿白皙的脖子上有一个清晰地五指印,担忧地问道:“惠比寿先生……是不是很疼啊?”
“不会。”惠比寿神色淡然地说着,而与此同时,脑袋上似乎有被砸晕的灵飘了出来。
“不好了……奇怪的东西被我拍出来了。”中岛小梨单脚站起来,拽住灵把它按回了惠比寿的身体。
“真是……”夜斗扶额,“鲤音,把小梨带到对角的角落,不许她接近。”
鲤音温柔地牵住中岛小梨的手,扶着她到对面的角落落座,而夜斗这边则是忙活了起来。
首先,用干净的纸巾擦掉中岛小梨碰过的痕迹,接着分别敷上浸了ab组的湿毛巾。当然每完成一个部分就会用纸巾擦掉上一个实验残留的水。
结果如同夜斗所预期的那样,什么都没发生,蓝色珠子就那么好好地呆在原处。
“喂,小梨。”夜斗转过身去,“把手伸进水里,每一个都要哦。”
在鲤音的帮助下,中岛小梨将手伸进桶中,用纸巾擦干净,再伸进桶中,如此往复循环。
看着中岛小梨由第一个木桶走到最后一个木桶,夜斗的心也振奋了起来,他有一种预感,真相即将浮出水面。
照旧是将浸湿的毛巾敷上那枚珠子,夜斗觉得自己的手都汗津津了。这可不妙啊,万一自己的汗也能治愈那种东西呢?所以夜斗果断地将实验交给了邦弥。
并没有想象中立现的反应。一个接一个地,珠子依旧带着宝蓝色的光泽,让他看得都觉得有些熟悉了。
唉?熟悉?啊,那只白猫的眼睛,现在想起来分明就有一种熟悉感嘛。
夜斗摸着下巴,视线逐渐从惠比寿的身上挪开,逐渐左移在即将飘到窗外的刹那落在了鲤音的身上。
这双眼睛,不是一模一样吗?夜斗愣住,原本平坦的眉心微微皱起。
“啊!掉下来了!”中岛小梨的一声惊呼将夜斗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看到女孩激动地伸手指着自己的右边。
转过脸去,邦弥的手中捧着一颗失去光泽的珠子,俨然和从白猫身上掉下来的一模一样。
“b5有效啊!”邦弥兴奋地喊。
夜斗立即低头看了看,b5是加了消毒液并且被中岛小梨接触过的清水。
“太棒了夜斗!”中岛小梨激动地蹦跶过来,拉起夜斗的手臂来回晃。
“是啊是啊。”夜斗扫了中岛小梨一眼,“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你碰过的消毒水才消除了“安无”。”
“额?”
“换言之,就是说啊。”夜斗神情严肃地盯着中岛小梨,“中岛小梨,你似乎拥有能够消除‘安无’的体质。”
Chapter 34
xxx突如其来的表白xxx
中岛小梨感受到了来自人生的恶意。
被说是拥有什么消除安无的体质,尽管夜斗的表情严肃认真,但是中岛小梨只是微微挑起了秀气的眉毛,左看看右看看。好嘛,这么学术性质的东西,夜斗到底在说什么?
以上并不是所谓的恶意,毕竟椅子很神奇地分家什么的,并不关夜斗的事。
一屁股坐到地上,中岛小梨觉得自己的尾骨亚历山大,大有叫嚣罢工的倾向。不过身边有人,在被小心地扶起来,趴在了惠比寿的背脊上后,中岛小梨想了想,嘴角偷偷浮现了一丝笑意。
——摔一跤一点都不亏呀。
惠比寿先生背起自己的动作很温柔,惠比寿先生的脊背很可靠,惠比寿先生身上有很好闻的气味。中岛小梨喜滋滋地圈住惠比寿的脖子,嗅着那分明就是自己草莓味香波的味道。
不知为什么,惠比寿先生身上的气味混合着那草莓的甜味,就让人如同置身梦幻之地,中岛小梨搂着惠比寿颈子的手逐渐松散,她的头倚靠着惠比寿的肩膀,吐露着均匀的呼吸,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中岛小梨有一种梦里梦外的感觉。
仔细说的话,是不清楚现在是梦境还是刚刚那一切是梦境。才眨眼的功夫,怎么一切就变了呢?中岛小梨伸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视线由模糊变为清晰,却什么都没有变。
惠比寿、邦弥、夜斗、鲤音,没有一个在自己的身边,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后座男生山本夏树。
“你醒了?”山本夏树第一时间发现了苏醒的中岛小梨,万分急切地询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中岛小梨被篮球砸晕后一点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心情焦虑的山本夏树将她送到了医院。检查结果表明只是暂时的昏迷,照理说早该醒了。可为什么依旧昏迷不醒,连医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全套检查的数据让主治医生分外肯定,绝对不会有大问题。
尽管主治医生那么说了,可是山本夏树就是放心不下。
“唔,要说起来的话。”中岛小梨动了动自己的脚趾,没有疼痛的感觉,“完全没问题。”
“抱歉!”山本夏树微微低下头,“是我带你去那里,才会让你受伤。都是我的错。”
中岛小梨原本走神想着惠比寿他们去了哪里,一下子被山本夏树充满内疚感自责感的道歉拉回了思绪。她微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味地摆着手说:“别这么说,山本君,不是你的错啊,完全不是!”
真的完全不是,别那么自责啊。对于山本夏树的过分歉疚,中岛小梨觉得很有压力,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