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上午的工作,参展的客人并不算多,所以工作还算清闲,于是卢欣欣便几乎整个上午都缠在夏知悠的身边,毫不遮掩的向夏知悠打听着项以梵的喜好,打听着有关项以梵的一切。
快到中午的时候,画廊里更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客人,于是接待员们开始排成两班轮流吃饭,卢欣欣和夏知悠,还有另外几名同事排在第二班。
卢欣欣一面时不时的凑近到夏知悠的耳边偷偷骂着那个把她们排在第二轮吃饭的主管,一面捧着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四处乱转。
眼看着中午的休息时间过去了一大半,第一班吃饭的同事就快要回来接班,卢欣欣也四处闲逛着转了回来。
还没有夏知悠的身边站定脚步,卢欣欣就仗着自己比其他几个同事资格老,又开始犯她向来喜欢指挥别人的毛病,对着那几个站在一起清闲说着什么同事大声喝道,
“工作时间就知道讲闲话,张家长李家短的,画廊门口的花篮都倒了也不知道去扶一把,说你们是新人就是新人,真是没有一点眼力劲儿,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应聘进来的!”
那几个同事听到卢欣欣像是主管一样的大声呼喝着,一个个偷偷露出受不了的无奈表情,虽然有点不服气,但是却知道卢欣欣和画廊经理是拐着弯的亲戚,自然不能得罪,于是一个个转过身去,不情不愿的走向画廊门口。
其中,有胆大的同事小声的嘀咕道,“去就去,我们都是新人,为什么夏知悠不用去?怎么就只是指挥我们几个人啊?真是偏心”
“你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再说一遍我听听!”
卢欣欣和夏知悠都听到了那个同事的话,卢欣欣脸色一变,叉腰对着那名同事的后脑勺指点了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也去帮忙好了。”
看到卢欣欣对着那名小声嘀咕的同事一副泼妇模样,夏知悠赶紧息事宁人的拍了拍卢欣欣的肩膀,快步跟着那几名不情不愿的同事走了出去。
陷阱前奏02
来到画廊的门口,果然看到因为风大,原本整整齐齐摆放在画廊门口的两排花篮几乎都被风吹倒了,乱七八糟的横在路上,甚至有几个花篮还影响了马路上的交通,而惹得路人一阵阵的不满。
看到这个情况,夏知悠和几个同事也顾不上多说什么了,直接就快步上前,开始动手整理花篮。
把花篮放回原位之后,大家还想办法用绳子把花篮牢牢的固定了起来,省的风再大起来的时候花篮再一次被吹乱。
正在忙碌的时候,忽然卢欣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画廊的门口,抬手对着夏知悠喊了一声,“知悠,你过来。”
“怎么了?”
夏知悠放下手里的绳子,快步走到卢欣欣的面前,抬手把面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剩下这么一点就让她们弄吧,你跟我进去休息一会儿。”
卢欣欣伸手拉过夏知悠的胳膊,一副亲热的模样。
“还是不要吧,反正我也不累,就和大家一起弄吧。”
夏知悠宁愿干活也不想和卢欣欣单独在一起,听她叽叽喳喳的骚扰自己的耳朵,于是赶紧拒绝卢欣欣的好意。
“说了不让你弄你就不要弄了,谁敢再废话多说一句,看我怎么收拾她!”
卢欣欣以为夏知悠不肯进去休息是因为担心同事们在说偏心的怪话,于是双手一叉腰,气哼哼的对着画廊门口几个兀自忙碌的同事扫了一眼过去,然后就是不依不饶的硬拉着夏知悠回到画廊里面。
转过身来,卢欣欣马上堆起笑脸,一面挽着夏知悠的手臂,一面还亲亲热热的对着夏知悠低声说道,
“知悠,你还真是实在,管她们说什么呢?现在正是大中午的,太阳底下热死人了,再把你给晒黑了又要浪费防晒霜了不是?走走走,我们回去吹空调去,我看她们谁敢再废话!”
夏知悠暗暗奇怪着怎么卢欣欣忽然之间对自己这么好,转念一想回忆起早上的时候卢欣欣曾经说过如今已经对韩岳峰死了心,于是忍不住猜测到,难道是卢欣欣一门心思打定要倒追项以梵,所以她这个项以梵的朋友也被爱屋及乌的特殊照顾了?
阴谋拉开01
回到空无一人的画廊之中,卢欣欣还好戏好意的拿出一块干净手绢让夏知悠擦了擦刚才在门口搬花篮时热出来的汗。
然后两个人就又开始随意说起闲话,忽然听到卢欣欣的肚子一阵咕噜声响起,然后就是卢欣欣捂着肚子不好意思的对着夏知悠嘻嘻一笑,
“知悠啊,我可能有点拉肚子,你注意着点,随时有可能来客人呢,我去去就来。”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夏知悠对着卢欣欣点了点头,然后就只见卢欣欣抱着肚子一溜烟的没了影子。
整个画廊的冗长展览厅中,只有夏知悠一个人。
听着中央空调吹着冷气发出的“咝咝”声,夏知悠又是一阵无端端的发愣,忽然好想爸爸,不知道爸爸最近怎么样。
本来这次被周昊辰带回周家的时候,她也曾经想过问他要爸爸这个月的视频的,但是她从卫生间洗澡出来,周昊辰就莫名其妙的走掉了,害得她想要爸爸的视频也找不到人要,真是的!
就在夏知悠胡乱想着的时候,第一班吃饭的同事已经陆续回来了。
陈芳琪第一个走过来,对着夏知悠打了个招呼,然后随意的举目四顾,进行交接工作的例行检查。
忽然,陈芳琪的目光在扫到夏知悠身后的位置时,忽然双眼大睁,然后无比惊愕的惊叫出声,“天哪!”
“怎么了?”
夏知悠不解出声。
“怎么了,怎么了?”
与此同时,几个走在后面的同事也被陈芳琪的惊叫声给吸引了过来,围绕在陈芳琪和夏知悠的身边,七嘴八舌的询问着。
“天哪!这,这,这”
陈芳琪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才颤巍巍的抬起手臂指着夏知悠身后墙壁上的那一副画作,惊诧莫名的厉声道,“你们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
看到陈芳琪的样子,同事们便开始顺着陈芳琪手指的方向望去。
一看之下,果然一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睛,又是诧异又是惊愕的神情。
夏知悠也和大家一起望过去,只见陈芳琪指着的方向,是一副抽象水彩画。
————
————
稍后还有更新,么么
阴谋拉开02
望着眼前墙壁上悬挂着的画作,夏知悠也是瞪大双眼,惊愕莫名。
在没有正式到画廊上班的时候,经理曾经交给她一些关于这次画展的相关资料,所以夏知悠在没有上班的时候就已经在宣传单上了解到身后这幅取名为《凯旋》的抽象水彩画是那位国际著名画家莫斯华最为得意的一幅画作。
后来在正式来画廊报到之后的接待工作中,夏知悠也就曾经特别留心这幅悬挂在墙壁上的画作,用色大胆鲜明,线条畅快流利,很是色彩斑斓的一幅抽象派作品。
可是在之前的印象里,甚至是在自己刚才和几个同事跑到画廊门口帮忙挪动那些被风吹乱的花篮时,墙壁上这幅《凯旋》都还是完好无损的,但是现在呢?
现在挂在墙壁的《凯旋》分明是已经遭到了明显的人为性破坏,在画作的右上角有一道明显的黑色水笔痕迹,从右上角的位置一直延伸到画作的左下角,这一道浓重的黑色水笔痕迹重重的划过那色彩明丽的画面,使得整个画面看上去既尴尬又可怜。
“刚才我们吃饭的时候,这幅画作还是好端端的,怎么不过吃了一顿饭的功夫,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陈芳琪望着画作,满眼的吃惊。
而围绕在画作面前的其他同事也是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是啊是啊,刚才这幅画还是好好的呢,怎么回事啊?”
“哎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一定是哪位客人带的孩子年龄太小,所以贪玩在搞破坏”
“什么孩子啊?这几天的画展里我都没有看到过一位客人是带孩子过来参观的!”
“对呀对呀,我也没有看到过带孩子过来参观的客人!”
“那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有人蓄意搞破坏?”
“蓄意搞破坏?会是谁啊?”
“会不会是咱们画廊的竞争对手啊?这一次咱们把莫大画家的画展承办了下来,多少同行都眼红的快吐血了吧”
“”
“安静,大家都安静!”
大家喧闹的吵做一团,最后还是最先发现这幅画作有问题的陈芳琪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陷阱的味道01
身为画廊接待组的主管,刚才排班吃饭的顺序是陈芳琪安排的,这会儿出现了这么严重的问题,她自然是一身责任。
于是先是抬手示意大家散开,然后安排了两名员工趁着这会儿没有客人参观匆忙把墙壁上已经被损坏的画作取了下来,用红纱布小心遮好,这才对着面前满脸愕然的夏知悠沉声问道,
“看样子,你对于这个情况似乎也是很吃惊的喽?”
“我,是的,芳琪姐,我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面对陈芳琪的质问,夏知悠轻轻点头,脑海中则是混乱一团,一会儿是卢欣欣严厉呵斥其他同事到画廊门口整理花篮的场景,一会儿是卢欣欣跑到门口招呼自己笑脸以对的场景,最后则是卢欣欣突然抱着肚子说自己要离开一下的场景
混沌的意识中,似乎有一星半点的恍然在隐隐的跳动着,一丝阴谋的味道已在鼻端,可是自己一时半会儿之间却也不敢肯定。
看到夏知悠眼中满是震惊,可是口气却淡定平和,仿佛只是在叙述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陈芳琪的脸色越发阴沉下来,口气严肃的说道,
“夏知悠,你的职业操守也太差劲了!在我来接班的时候,我就只看到你一个人留在画廊里面负责接待工作,可是你居然告诉我你对于这幅作品被损坏完全不知情?
夏知悠,你以为这是一副普通的作品吗?这样的恶性时间说不定是要惹上官司的,你以为你轻轻松松的说一声你没有想到就可以结束了吗?”
因为之前曾经熟悉过相关的宣传单,所以夏知悠当然知道这幅被定为非卖品的《凯旋》对于那个著名画家莫斯华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可是如果要让自己就这样背上一个黑锅,那也太冤枉了。
于是夏知悠轻轻的吸了口气,先把自己的气息理顺,然后平和的对着陈芳琪叙述着之前曾经发生的事实,
“芳琪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难过,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并不想你以为的那样,一直单独留在画廊里面负责接待工作。”
————
————
因为这段的情节比较低潮,所以为了尽快赶过去,俺正在修改,然后这几章的情节就会比较紧凑了,正在码字中,努力呦
陷阱的味道02
“工作期间不留在画廊里面负责接待工作,你干什么去了,还有其他人都干什么去了?谁让你们擅自脱岗的?”
听了夏知悠的话,陈芳琪也想起自己在回来接班的时候,画廊里面好像是除了夏知悠之外并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