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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还没起床。
“你昨晚没回来,今天咋又回来得这么早?家里出了啥事?”化秀起来给我开了门,睁着双诧异的眼神问我:“我昨晚等了你好长时间!”
“没有出啥事,昨天我领着小树到区医院去复查病了,回到家已经很晚,来不及回学校了!”我进了屋,放下手提袋,面无表情的问:“你回来得早吗?昨天傍晚我从学校门口经过时,没有进来,就直接回家了”
“昨天下午我回来得很早!”化秀从床上拿起件上衣披到身上,笑了笑说:“吴应宁昨天吃过午饭就骑车到了我家,在我家坐了会,我就领着吴应宁去了趟秦生哥家,在秦生哥家坐了二个多小时,聊了些乱七八糟的事,回家后我和应宁又做了几道习题,我坐应宁的自行车就回学校了!”
“应宁真去了你家?我以为你邀他去家是玩笑呢!”我坐到床上说。
“为什么是玩笑?我邀请去我家可是认真的!”化秀也上了床,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埋怨的口气说:“这一大早的就让你给捣醒了,天还不亮什么事也干不成,再睡觉又睡不着,那你就陪着我,聊天叙家常好了!”
“带小树去区医院碰见了张广生,他人熟,帮我很大忙!”我笑着说。
“你最近鸿运当头,干啥事都顺当,让我好羡慕!”化秀扑闪着眼睛盯着我,叹了口气说:“我可不行,倒了八辈子霉似的,干什么事都不顺利,没遇到啥开心事!昨天下午我要应宁陪我一道去秦生哥家,可出尽了洋相,丢了大人,连我姥姥家人的脸面都让我丢光了,糟糕透顶!”
“发生了啥事?丢了什么人?让你这么的沮丧!””我惊讶的笑着问。
“莫提了!”化秀挪了挪躺着的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轻声地清了清嗓子,苦笑着说:“我和应宁到秦生哥家,本来想通过应宁刺激一下秦生哥。可我完全错了,秦生哥对应宁的态度特别好,还夸我是个诚实厚道的好姑娘,家里又遭了变故,命运多舛,还要吴应宁多帮我!”
“秦生哥怎么这样啊?他啥意思啊?”我也感到有点意外,惊讶问。
“还有比这更让我难堪的!”化秀撩了撩头发,打了个哈欠说:“秦生哥当着吴应宁的面说,别人给他介绍的女朋友,他们已经约过几次会见过几次面,双方都比较满意,明年开春就结婚,他说还要请应宁去喝喜酒!”
“他真是这样说?”我望着化秀,我弄不明白恐怕化秀也不明白。
“他就是这样说的,我还能欺骗你不成?”化秀以挪了下身子,眼睛睁的大大地看着我:“我都被他气疯了,在他家我狼狈得什么话说不出来,坐了会就和吴应宁回来了!回来的路上,吴应宁还小声问我,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弄得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吴应宁解释和说明这一切!”
“吴应宁他怎么说?”我迫不及待的追问:“他对你的事是啥态度?”
“吴应宁知道我和秦生哥全部的事,他也感到很愕然!”化秀二眼呆滞的注视着我,凄婉的说:“应宁他说,秦生哥应该不是那种人,他根本不相信他能做出这么绝情的事,他追问我,是不是有他不知道的隐情或难以启齿的事发生,问得我无言以对,又不能把这事如实的给他,纠心!”
“你不妨就把这事全盘托出,如实的告诉应宁,让他帮你拿个主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男人应该更了解男人!”我仿佛听到化秀心跳的声音。
“我有这方面想法,但不好意思开口,毕竟是男女间的私情,咋能无所顾忌的张口就说了?我正考虑该如何跟他说清楚!”化秀为难的说。
“要不这样,我找吴应宁,抽空替你说说,多个人多个见解!”我说。
“这也好,你帮我和他解释一下,但有些事不要多说,有些事还不能乱说!”化秀苦笑了笑说:“我们女人哪,咋一到了这个年纪,就碰上这些烦心事,老纠缠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呢?没有这些烦恼该有多好!”
“如果没这些烦心事,那你就不叫女人了!人生也就没有啥意思了!”我望了她一眼,随口又跟着问化秀:“你说的哪些事不能多说,哪些事又不能乱说?”
【109】疑心太重是病态
“没有什么明确的界限,你看着办好了!”化秀瞬间表情僵住了,无奈何地的说:“我也不知到底该咋处理了?女人啊,只有到这时候,才能显示大智慧,处理得好,一生幸福美满;处理得不好,痛苦后悔一生!可惜我这个人看起来精明,但到了自己人生紧要关头,却一筹莫展!”
“你这话说得确实有道理,这确是女人一生最重要的一课!我钦佩你的,就是你的‘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我笑着看了看化秀一眼,笑着说:“天开始蒙蒙亮了,我们可以开始早读了!”
晨读回来吃过早饭后,我和化秀就直接去教室,看见张广生已经坐在座位,我小声和他打了招呼:“昨晚的事,爸妈特地要我转达谢谢你!”
“那没什么,不用谢!”他笑了笑:“你昨天到家已经很晚了吧?”
“是,昨天到家已经很晚,全家人都特别的高兴!”我坐下掏出书本后,笑着又说:“妈对伯母送我的肥皂特别的满意,说伯母考虑真周到!”
“你没骗我?为肥皂,我还狠狠冲了妈几句呢!”张广生一脸的惊讶。
“伯母送我家肥皂,又没做错,你为啥要冲她?”我疑惑不解的问。
“我以为你会不喜欢,谁家没肥皂啊!后来妈批评说我不知道农村人是怎么生活的,我还很不服气。你母亲真的喜欢?”张广生侧着脸问。
“伯母批评得很对,你对农村的认识太上肤浅,根本不了解我们农村人是怎么生活的!”不知咋的,和他说话我变得有点随便,一点也没客气,甚至有点不讲礼貌,微笑着说:“看见我这件衣服的颜色,你能猜得出它的本色是啥色的?这是我妈用灶灰浸水洗,长年累月洗就变成这种颜色了!肥皂城镇家庭凭票供应,我们农村家庭没票到哪买,只好凑合!”
“这么说,妈批评我还真对!”张广生红了脸,也没有强辩:“放心吧,你回家告诉你妈,下次肥皂用完了,我帮你家买,包在我身上了!”
“那谢谢了,我家需要时,我一定找你!”我满意的笑笑,开心的说。
张广生还想要说话,我抬起头突然发现,王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目光如炬朝我俩的座位这边看过来,我忙用胳膊肘撞了张广生一下,他也马上领会了,闭上嘴不说话,整个整身子,靠着椅背端正的坐着。
“周末学校准备要再一次进行会考,同学们也不要追究是月考还是期中考了,请大家要认真对待,认真复习,考出好成绩!”王老师笑着说。
下课后,张广生边收拾课本边小声问:“学校经常考试测验吗?”
“是啊,经常考试测验,差不多二个星期一次!”我收拾着课本说。
“真烦人!比我原来学校更频繁,要是不考试该多好!”他苦笑着说。
“学生本职不就是学习,不考试,咋知道你学得怎么样!”我笑着说。
“话是没错,可人烦哪!”张广生坐在椅子上移了下身子:“象我们这个年龄,如果光上学,不考试不测试,那就是神仙得日子,好期待啊!”
“你真喜欢幻想,有点幼稚!”我呵呵的笑着,不礼貌的看了他一眼。
“李媛,这是你的笔记,还你!”王燕走到我桌前,声音极为低沉的说。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王燕的脸阴沉的能滴下水来,令人有点寒颤。
“王燕,你怎么啦?”我吃惊的问:“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哪有不舒服,我健康得很!”她微微抬高下颚,没好气的回我一句:“只怕是有些人思想不健康,那可是华佗再世也治不好的病啊!”
“哪你是啥意思?”我心里顿时火冒三丈,正想发作,我突然发现王燕正满脸含笑,二眼闪着异样的光望着张广生,瞬间我明白王燕是咋回事了,脸燥得通红,忙起身应付的说了句:“王燕,现在我要出去一下,有点急事!”
我慌忙出了教室,回头望了王燕一眼,她已在我座位上坐下。我走到厕所门口停下,蹲在树旁,喘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态。这个王燕,疑心还真是太多,太重,她一定是误会我在有意张广生套近乎,这可能么。
这个王燕啊,还真是莫名其妙,疑心重得让人可笑!我知道,轻度怀疑是人们适应环境、保护自己的正常心理活动,但如果是疑心太重太多,那便是女人的一种病了。王燕一定是太喜欢、太在乎张广生,而又对自己的信心不足,生怕别人接近张广生,会从她那里抢走张广生似的!
“李媛,蹲在那干什么?看你走得急,还以为有啥急事呢?”化秀快步走到我面前,拽着我胳膊,关心的问:“身体不舒服?是那个来了?”
“不是!”我扶着树站起身,恼怒的说:“我是被人家误会了,有点气愤,心里不好受!你说,这叫什么事?张广生昨天帮了我,今天见了面,我对他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今早王燕到我面前,就跟我变脸变色了!”
“这太正常了!有啥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化秀松开手,勾着我的肩说:“罗青涛没转学走那会,你和他的那股黏结劲,我就以为你俩暗情燃烧,互相倾慕,在谈情说受呢!现在你和张广生的那股热乎劲,和那会和罗青涛,简直相差无几!王燕看得眼热,心里起疑,很正常吗?”
“我明白了,是我有些事情没处理好,对张广生的态度上,我做得有点过分!”我看了看眼化秀,笑着说:“你看问题很明确,我会纠正的!”
“你的脸色咋变得越来越差,不是什么天塌地泄的事,不要这么上心吗?”化秀有些不放心的又看了看我,抬起手为我拢了拢额前的头发。
“没什么了,我彻底好了!”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苦笑着说:“其实,本来就没多大事,性格的偏执和大意,才给别人形成了这样的印象!”
回到教室时,上课的铃声已经响过了。我走着回到座位上,顺势看了眼后排的王燕,她也象不敢和我目光对视似的,忙避开我投去的眼光。
“你咋了?上堂课下课时脸色突然变得那么难看!”张广生笑着问。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间感到不舒服!”我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
“刚才王燕坐在这,和我说到罗青涛,说他是通过王老师的私人关系,调剂到加强班的,就坐在我这位上。王燕说他学习成绩一般般,和你关系特别好!”张广生看着我,嘻笑着问:“王燕说得‘好’,是啥意思,我问王燕,她笑着不回答,被我追问急了,她才笑着说‘好’就是好呗!”
“我这人滥脾气,重感情!”我红了脸,心嗵嗵跳个不停,但面上我仍装作谈谈的说:“我和每个同学的关系处理得都很好,只不过是有些同学的关系近一些,有些远一点而已,这都很正常,也没有什么可疑义的!”
“你这性格很好,锋芒逼人未必是好事,这点我得向你学习!”张广生笑笑,声音低低的询问:“我真的很想知道,罗青涛他好在哪?为什么那么多同学都称赞他,把他说成大英雄似的,你和他关系好到啥样?”
“他那个人是不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