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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
张广生看着吴应宁的背影,感叹的说:“你数学成绩真好,那道题我也看了,我想了半天我连个解题思路还都没想出来,你却轻车熟路,把方法步骤都写出来了,就那么三下五去二,解决了,不服不行啊!我和你的差距太大了,我真担心,你可能是高高在天上,我却是埋在地下!”
“你弄错了,那有那么大的差距?吴应宁问过的那道题,我以前做过同类型的题目吗!”我瞟了他一眼,笑着说:“不都说,熟能生巧吗!”
张广生注视着我,眼皮眨也不眨一下,看得我满意不好意思的,我推说有事,站起身出了教室,刚走到树下,正碰见校长从校外回来,我站在原地向校长行注目礼,到面前时毕恭毕敬的小声招呼:“校长,您好!”
“嗯!”校长扫了我一眼,鼻音哼了声算是和我打招呼,从我面前走过去,走了没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警告的眼神看着我说:“李媛,张广生同学,他学习成绩优秀,为人忠厚老实,接受能力强,特别的聪明好学,只是有一点贪玩。他父母可是国家干部,为了取得更好的中考成绩,特地转到我校来强化复习。我已经交待你们王老师,让他和你编坐在一位,你要多帮帮他,他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东西问到了你,你一定要心平气和的耐心和他解释,只到他弄懂为止,千万不能烦燥!”
【99】有种思念叫无奈
“是,校长!我知道,一定会照办!”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不住的点头,小声满口应承,看着校长进了办公室,我这才走进教室。
回到座位上刚坐下,张广生就笑着问我:“刚才隔着窗子,看见你和我那个表舅校长在聊事情,低声细语的,谈什么哪?显得神神秘秘的!”
“半点也不神秘!”我看了他一眼,坐下来,讥讽口吻笑着说:“校长夸你啊,成绩优秀,忠厚老实,聪明好学,只是贪玩,说你父母是国家干部,为取得中考好成绩,转来这强化的,他要我俩学习上互相帮助!”
“表舅这是在抬举我,这大概也是老师教书育人通用表扬鼓励的方法吧!我再愚笨,好话歹话我还能分辩得清,这是他有意鼓励我,这是给我这个人,注入太多水分,我有愧!如果我真有他说的那么好,还不天天睡大觉?”张广生悻悻的耸耸肩,偷看了我一眼,红着脸低声的说。
“你就是有那么好,也要不停的刻苦努力!天天睡大觉,糟践身体不说,再好的学习成绩早晚也不要掉下来!”我笑着称赞他说:“你有自知之明的认识,也是一个人的好品质,对以后自己人生进步大有好处!”
“你也这样赞许我,我真的是很高兴!”张广生冲着我作个不伦不类的鬼脸,自豪的笑笑:“不过我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多大能耐,在别人心目中位置有多高,我还是清楚的,如这点都意识不到,那我枉活十七年!”
“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很不错了,也很难得!”我看着张广生说话的神态,听着他宽厚的声音,他说话的语调和层次性,和罗青涛真是有几分相似:“人就应该这样,啥时都要谦虚谨慎,保持清醒头脑,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不能忘乎所以,自高自大,把自己摆在不恰当的位置上!”
说完这句话,我陷入了深思。人就是这样,提到一个值得你心里思念的人,自己的心再也控制不住,就飞到了那个人的身上,欲罢不能。
思念一个人的感觉,虽是一种情绪的宣泄,一种心态的展示,但却成了痛苦的隐忍。它让人躲也躲不开,又不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只能把它深深埋藏在心底。这种时时刻刻驻足心底的牵挂,让人心疼,让人忧郁,总企盼着能捕捉到他点点滴滴的信息,思念又变成了一种苦苦的忍耐,一种酸楚的无奈,脑海里一次次闪烁着他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
“你发什么呆,想什么哪?快上课了!”张广生瞟了我一眼,提醒我。
“没有想什么!”我支吾搪塞着说,从抽屉里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中午在食堂吃过饭,和化秀匆匆忙忙回到寝室,放下碗,我邪躺在床上,享受这难得的短暂悠闲,看着化秀从书包里拿出书和练习本,准备又要做习题,我抿嘴笑了笑:“都知道‘磨刀不误砍柴’的道理,可到了自己的身上,却又忘得干干净净,你就不能休息片刻,等会再做?”
“我啊,坐在这如果不干事,自己的心自己都没办法掌握,思想老是跑调!”化秀红着脸看看我,无奈的叹着气说:“老是想到他,抛不开挥不去,思念一个人的感觉真难受,想着有种温暖,见不着又有种苦涩!”
“你的这种感觉我能理解!”我随口说,话出口觉得说漏了嘴,忙又急着掩饰:“好在思念时间不长,明天下午就能见着他了,还在乎半天?”
“你能理解这种感觉?”化秀放下书,含笑问着我:“莫非你心中也有思念的人?是谁我认识不?不妨说出来,我撑撑眼,看配得上你不?”
“哪有?”我也红了脸,抬头望着化秀,忙失口否认:“我只是觉得思念一个人,心里一定是很难受!要不,咋会坐卧不安,神不守舍的?”
院里阳光很强烈,从窗子往外看去,甚至能看见氤氲的热气层,我和化秀住的这间寝室,像是和外面隔开了似的,无论光线多么强烈地透过窗子照进,也不过是平添了一丝浅色的光,并未让屋里的氛围热烈起来,化秀默默地坐在桌旁,静静的看着我,阳光根本照不到我俩的身上。
“其实,思念一个人,半天也显得很长,恨不得马上就能到他的身边,那怕和他不说一句话,交换一下眼神也觉得满足!”化秀象自言自语。
“也许是吧!”我再也不敢接化秀的话,怕自己又说漏了嘴,我本能的从床上坐起来,从桌上拿起书包说:“走吧,我俩到教室去做习题!”
“怎么,又想见他啦?”化秀说着站起身,拿着书包拉起我一道出了门,喜笑颜开的对我说:“看张广生和你说话的神态和语气,我基本上能断定,他很喜欢你,也有意想和你套近乎,我虽不敢说他那个人有多么好,但目前能判定他不是坏人!值得你去和他沟通,加深感情交流!”
“我不会和他加深交流!撑破天,我和他只能是好同学!”我笑着说。
“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掌控,有些事情却不能,很多时候,是社会现实拖着你走,逼着你走!”化秀没有抬头,只是眼神扫了过来,看了我一眼:“你喜欢一个人,那个人也喜欢你,当你和他缠绵,互诉爱意时那一刻,你是幸福的。他喜欢你,你不喜欢他,当他死死追着你,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你还心无所动,坚如盤石,那你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女人比较感性,在择偶选友方面的想法都差不多,大都集中在人品,性格,能力,感觉几个方面,如何取舍,那是女人的大智慧!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判断,适合自己才是最好的,我欣赏的、我能接受的,才是最好的!我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处理感情上的事!”我笑着对化秀说。
“你越来越让人难以理解了!你真的把书念得寡欲清心,没了男女私情,达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圣人境界?”化秀边走边问我。
“书读得多,人的感情只会越丰富、越理性,怎么会没了男女私情?目前我是集中精力,一门心思准备中考,暂时‘无欲则刚’!”我笑着说。
“你这到是说了句大实话,我得向你学习,在这火烧眉毛的紧急时刻,我们都要做到克制私欲,守志清心,顺利闯过中考!”化秀笑着说。
到了教室,我回到座位上。撇眼看了眼旁边的空座位,张广生还没有到,我拿出书和练习题,埋头开始做习题。十来道数学练习题我都做完了,张广生才姗姗来到座位上,放下书包:“你真用心,中午不休息会?”
“休息了会,睡不着,就开始做习题!”我听得出,他的心情不错。
“今天我爸到县供销社开会,散会回家路过这,在集上饭店请校长和几个授课老师吃饭,我真不知道他们大人们咋都是这样?生怕我在学校胡作非为,又惹出什么事端来。说是来看看我,其实是来监督我!”张广生冷笑着咬牙切齿的说,那神态和说话的口气,十足的一个不良少年。
我很看不惯他说话时那种自以为是态度,也没想到如此不近乎人情的话他也会说出口,我皱了下眉头,笑了笑说:“人啊,应该有自己的是非判断标准,不能好坏也分不清!我知道你话的本意不是这意思,但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十分令人费解,对父母关爱子女的心,你知道得太少?”
“我,我只是这样说说!”张广生明显的不高兴起来,但声音很低。
“我不是说你大错特错!只是说你对父母态度有偏差!”我怕张广生难堪,忙改缓了口气,笑了笑对他说:“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辜负了你父母噢!父母对儿女的关爱呵护,需要子女用心花一生的时间去体会!”
“你说得,或许是对的吧!”他仍然是幅大大咧咧蛮不在乎的口气。
听着他的话,我突然发觉自己鼻子有点痒,心里也有点发酸,眼泪就要掉下来,真还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很想发泄一通。但还是忍住了,我最见不得对父母不孝、对老师不尊的人,更不想和他们做朋友。
下午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讲课内容结束的早,他走下讲台走到我面前,笑着说:“下课后,你抽时间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点小事找你!”
我笑着点点头答应了,王老师人还没远,张广生低声问:“有啥事?”
“你也听到了,他没说,我怎么能知道!”我没好气的冲了他一句。
下课后,我尾随着王老师去了老师办公室,刚到办公室门口,王老师停下脚步,满含笑意的看着我:“找你没啥事,昨天下午时,罗青涛打了电话来,向我介绍了他的一点情况,顺便问了下你,并要我转问你好!”
“青涛,罗青涛他打电话,给你!他现在情况好吗?”我喜出望外,不禁脱口而出的问,二眼热切的望着着王老师,急盼着王老师能快点告诉我多点青涛,转学走后的事:“转学后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他一切都好吗?”
【100】见异思迁天地宽
“他说他挺好的,其他的他也没提!”王老师表情奇怪的看着我,淡淡的口气说:“他现在学习很用功,也知道努力了,他只说他得感谢你!”
“那就好!”我张了几下嘴,想要再问些有关青涛的什么事,可王老师已经转身进了办公室,我也只好收起话题,转身走回了教室,越走步子越沉,心里莫名的生起一股怨气,这个青涛也真是,自走后没有他的一点信息没有,打了电话来,也只是顺便向我问个好,说起来还真让人心酸,这不是有点瞧不起人吗?越想越不是滋味,甚至有点讨厌他了。
“王老师这时找你有啥事?”化秀迎面跑过来,拽住我衣服大声问。
“王老师他找我,问了点家里的事,其他的没问啥!”我撒了谎说。
“王老师这时咋会问到你家里事?”化秀看着我,惊异的口气问。
“这我咋知道?”我红了脸,心里正纠结着对青涛的不满情绪,现在化秀又追问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