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辔也恢赖纳诵氖隆�
“唉,你啊!”罗青涛静静的听我说完,突然的站了起来,愤愤的大声冲着我喊:“那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早说了,我非修理他,请他吃屎!这猪狗不如的人渣,还有什么资格上讲台,去教书育人!”
他看了我一下,过了会才说:“看来,我今天确实做得不妥,这钱不该拿他的,这饭帐我也不该结!不过,人家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询问你妈的情况,说明他心里还有你妈,还惦念着你妈!”
“本来,我以为他会亲自到我家去,在我妈的面前,亲口说声‘对不起’,请求我妈的原谅!没想他连站在我妈面前的那点勇气都没有,我妈爱上这种人还真是悲哀!我妈的人生算什么,就值这七百块钱!”想到这,我真为我妈不值,心里更觉得异常的难受,泪水止不住又流了下来。
“这人渣!我终于理解今天你反常的举动了,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罗青涛边不断的咒诅着我妈的‘学哥’边又安慰我说:“不过,想想他今天不去你家,也有他的理由,确实是很难!”
“他有什么理由?他有什么难?”我瞪眼看着他问。
“他今天能从千里之外跑到这里,就说明他已经意识到错了!他到你家去,不仅要面对你妈,还有你爸!你想他还能跟你妈说什么?”罗青涛苦笑着说:“人哪,不能做错事,特别是伤害人的事!他要背负一辈子的感情债,受一辈子的折磨,他已经受到惩罚了!所以,你也就释怀吧,或许你妈都原谅他了,你何必要还要生那么大的气呢?”
他的安慰也许只是句客套语,但此时此刻我听起来,让人感到心里甜丝丝暖暖的,让人有种莫名其妙的感动:“罗青涛,你先走,快上课了!”
“咱们一道走吧,怕我玷污你的形象?”他笑着问我。
“我哪有形象?我是怕损害了你的形象!”我低声说。
“村姑,那就一道走吧!我的形象本来就不怎么好,能和你走在一起,只会提升我的形象!”他顺手拉我站起来,一道向学校走去。
“以后在私下场合你喊我‘村姑’也好,喊我‘土妞’也好,我都会愉快的答应你,但在同学们面前,你能不能喊我‘李媛’?”走在路上,我用试探的语气跟他说。
“不好!什么李师师、陈园园、董小苑,全是历史上名妓的名字,我听着都不舒服,你还让我喊出来,那怎么行!”
“但你老是‘唉、唉’的称呼我,象赶鸭子上架,听着也不舒服!”
“那你对我大度一次,就让我喊你‘村姑’得了!”
“随你便吧,我不答应,你不是人里人外都在喊‘村姑’吗!另外袁老师来的事,你觉得我要不要告诉我妈?”走着路我侧过脸问他。
“当然要告诉你妈,回家就告诉你妈。你妈当初那么难的状况都能挺过来走到今天,说明你妈比想象的还要坚强!今天的事对你妈来说,算不了什么,已经发生了的事,迟早要面对!”他连考虑都没考虑,随口就回答我。我仔细想想他说的很对,这事隐瞒也没有意义。
回到学校,上课的铃声刚响第一次,离上课还有5分钟。
我俩一前一后走进教室,引来同学们齐刷刷的目光看我们,我俩若无其事的回到座位上,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明天是周六,又到了回家的时间,我想好了,现在手里有钱,一定要给爸妈买点东西带上,让他们高兴高兴!下午放学离食堂开饭还有段时间,我出了校门,到集上供销社给二个弟弟买了一斤小糖,给我爸买了二条大铁桥香烟,狠了狠心又买了二瓶蚌埠白酒,给我爸和二个弟弟各买了一双劳保鞋。最后来到布匹专柜,服务员带理不理的,只到我掏出百元的钞票脸上才露出笑容,变得热情起来。主动的问了我妈的身材尺寸大小,向我推荐了几种布料,让我挑选,最后我选了够我妈做一套衣服的一种米黄色泽的布料。付了钱走了老远,还听见服务员在叽叽喳喳的说:“哇,这小丫头,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这么有钱!”
听了服务员的话,如在平时说不定我心中有种满足感,脸上会显现出得意的笑容,但现在我心中只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因为这钱,毕竟是坏了自己信条,收的刘阿姨的礼品,花的是那“不该拿的钱”!
回学校的路上,路过公社大院门口,远远的看见罗青涛正在拿钥匙开门,我大声的喊了句:“青涛,别忙着进去,我找你有点事!”
听见我喊他,罗青涛收起钥匙,快步向我走过来,见我买的东西很多,从我手里一把抢过提袋拎在自己手里,呵呵笑着说:“买这么多,想把供销社搬到你家去啊!走,我送你回学校!”
“等等,这钱你先收下。饭菜票四十一块钱,今天中午饭十六块钱,总共是五十七块钱。”他楞楞的看着我,没有伸手接钱,也没有说话。
“快接着啊,我手都伸酸了!”我又催促了他一遍。
“我说你这个‘农村土妞’,还真是‘鸡肠狗肚’!饭菜票是我扔给你的不是卖给你的,‘扔’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我不要了,你要是不想要你也扔了!昨天我已经答应你,以后再补顿饭向你道歉的!怎么你想把这顿饭算那个袁老师头上,我认得他是哪根葱,我是请你的!请你吃了这顿饭,向你道歉的事,就算扯平了。”罗青涛冲着我无所顾忌的说。
“青涛,今天我在你面前已经是很没面子了,现在你又让我这么难堪!我真的是无话可说了!”我十分委屈的诉说着。
“话让你说错了,你今天并没有失面子,而是放大了面子!经过这件事,我更钦佩你了!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下,你还活的那么有自信,表现得那么好,如果换成是我,恐怕做不到!”他看着我说。
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我突然变得有点惊惶失措,像个不懂事害羞小的孩子,轻声激动地对他说说:“谢谢你,能理解我!”
“其实,真正没有面子的人是我,我进过拘留所,被关过二天你知道吧?”他扑闪着眼睛望着我,我俩目光相遇,他慌忙躲开。
我点点头:“这事我早知道!刘阿姨那天请我吃饭时,跟我说的。”
“你知道?”他很诧异的看着我,又紧跟着问:“你看不起我了吗?”
“没有!我相信你不会是偷盗的人,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对吗?这才叫‘哥们义气’,你够‘哥们’!”他夸奖我说。
“不过我很想知道理由,那天,几次话到嘴边我都没敢问阿姨。”
“其实理由只是推托责任的托词,我被关进拘留所是事实,如果不是我爸托人找关系,恐怕要关我半个月!”他笑了笑,停顿了一下。
“我那次主要我哥们的一个妹妹生病,要立即做手术,急需要一笔钱,我哥们的家经济状况不是很好,倾尽了家里所有,再加上我们几个哥们凑了全部腰包钱,还差三百多块,不给钱医院就是不给动手术。情形很紧,我把几个哥们召来合计,就到城西郊一个倒闭的工厂里偷废钢铁来卖,案破了我们几个自然的就被派出所抓进去了。不过所幸的是,哥们的妹妹手术费交齐了,手术很成功,住了半个月就出院了,现在活得好好的!”他娓娓而谈,也不遮着盖着,更没有矫揉造作,仿佛他讲得事是另外一个人的事与他无没有关系似的,显得那么轻描淡写。
“对那次的事,我不后悔。如果又碰到上次那样的事,我还会那样去做,去偷废钢铁,去卖钱!怎么,知道我是个小偷,就看不起我了?”
“没有丝毫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想你到底错在哪?”
“看你那付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多让人费解!”罗青涛说。
“不是,我在想如果我碰到那种情况,我会怎么做?”
【11】‘我妈的学哥’远道来
不知不觉,走到了女生寝室门口,罗青涛将手提袋递给我:“多带点饭票,请我吃饭!反正到哪我都是要去吃食堂!”
“你不是说学校食堂的饭菜是‘忆苦思甜’,咽不下去!”
“怎么,舍不得请我,我再忆一次苦、再思一次甜也不行?”
“你说话不要太损人,行不?等着,我进去就出来。”进了屋放好东西拿了饭菜票,出门就看见他在傻傻的等我,我俩肩并肩向食堂走去。食堂还没开饭,门口围了许多同学,我俩找了个人少偏僻的地方坐下。
我突然想起刘阿姨交给我的事情,故意继续着刚才的话题:“青涛,你昨晚吃饭时说的那个笑话,我觉得‘屁事都不能担当的科长’就是你,你就是屁事都不能担当!筹钱救哥们妹妹我认同,也支持!但偷钢铁卖换钱的做法,我不赞成!如果是我,我去卖血,也不能做犯法的事!”
“难道是我做错了?”他有点脸红了。
“青涛,如果三年后,或者八年后,我家还很穷,我还需要你的帮助,也希望得到你的帮助,如果你用那种方法来帮助我,还是个‘屁事都不能担当的科长’,我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你!因为我如果得到了你的帮助,我也许生活过好了,你却因此毁了,我会高兴吗?你哥们的妹妹如果她通情达理,她的想法也肯定和我一样!”我一本正经的对他说。
“你的意思,救人做对了,那件事我做错了!”
“你肯定是做错了!青涛,我现在需要人帮助我,也希望有人来帮助我,但哪个人绝对不会是你,因为你没有那个能力!从你父母那里拿来的钱帮助我,不仅你有负担,我更有负担;我希望你若干年后,凭你个人能力挣来的钱,然后来堂堂正正的帮我,我会很开心的笑纳!所以现在你要做的事,就是怎么增加自己的能力就行了,我会耐心等着的!”
他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闪亮起来,突然用手拍了拍了我肩膀,“你果然冰雪聪明,智商比我高。兜了一大圈子就是要我好好读书,增长点挣钱本领!是啊,男人是该凭自己的能力,干点事,不能‘屁事不能担当’!”
“说起来我很惭愧也很可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生活态度变得消极,颓废得无可救药,每天只是漫无目的‘混日子’。我是得好好学习了,提高能力才行,靠爸靠妈最终还得靠自己!” 他沉思了会,接着说:“如果你不嫌弃我,乐意帮我,多鼓励我,那我就会信心满满的!”
“我们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我掩藏不住内心的高兴爽快答应他。
“不过,我荒废了一些课程,基础差,你不要笑话我!”
“我向你保证,不会笑话你!差什么咱们就补什么,差在哪就从哪补起,这星期我回家,把初一以来的课堂笔记全带过来,留给你做备查。你人聪明,接收和消化能力强,你只要稍微努力一点,成绩很快就会赶上来!相信我!”我笑着鼓励他。
“你对我那么有信心,那我听你的!”他回答的也很爽快。
“我信得过你!来,我们击掌为号,不许反悔!”我伸出手掌重重的击了他的手掌,又接着说:“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他郑重的接上。看着他那副活泼开朗的神情,我自己也感觉到心情特别舒畅。
这时我们才发现一些同学已经吃好饭走出食堂,我俩才慌忙的跑进食堂,进了食堂,他从我手里接过饭菜票,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