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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着,下次你俩一道来,我俩再探讨书法上的问题!”青涛舅也站起身,微笑着对我说:“有可能的话,你也可以拿起笔来,练练书法!”
“谢谢大舅,这次帮我家这么大的忙,我一定永远记着!等以后条件允许,我一定拜你为师,学习书法!”我怀着敬意的口气对青涛舅说。
“青涛,罗青涛在吗?”院门外的晓妹大声叫喊着,声音很宏亮。
“不要喊了,我来了!”我们三人走到院门口,青涛隔着墙应了声。
开了院门,我和青涛舅小声道别,再交表达谢意。青涛开了门,没好气的问晓妹:“你咋跑这来了,有什么事吗?我也正准备回家的呢!”
“饭我已经全部做好了,奶奶让我来喊你俩回去吃饭!”晓妹站在门口,笑脸相迎,见到青涛舅,又显得异常亲切的笑着说:“大舅,你在家啊,星期天也没出去!舅妈在吗?我前天在街上看见舅妈,真有风度!”
“是,我没出去,她刚才出去,大概到学校去了,你们回去也没什么事,要不再进来坐一会,离吃饭时间还早!”青涛舅看着我们笑着说。
“大舅,我们回去了,村姑她这是第一次进城,我想陪她在城里随处走走看看,再买点什么东西,吃过饭还要去车站!”青涛笑着对他舅说。
“青涛;那你俩去街上逛逛,逛好了就回去。舅妈出去了,我在这帮大舅煮饭烧菜,收拾停当后面上就回去!”晓妹笑着扭过头:“大舅,我们进去吧!你想吃什么菜,家里有我这就给你做,没有我上街就去买!”
“青涛,那你俩慢走,下次村姑姑娘来城里,有空来家坐坐!”青涛舅和我们说完话,又笑着和我点了点头,转过身和晓妹进了院子关上门。
“我俩咋办,现在天还早,是回家等着吃饭,还是去溜溜?你要是有兴趣,我陪你到百货大楼去逛逛,那里可是全城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吃穿用的商品是应有尽有!”走了段路,青涛回过头,笑着征求我意见。
“算了,我不买不卖的,就不去了!我俩去车站时,顺便去个大一点的商店就行了,直接回家吧!”说真的,来之前确实想好了要到琳琅满目的大百货大楼去看看,即使不买不卖,至少能开开眼界,说明自己到过,回去后同学问起来,至少能增加点谈资,但听了青涛舅谈到的青涛和晓妹的事,心里总是疙疙瘩瘩,觉得不痛快,想和青涛说也没法开口。
“行,那我们就回去,吃过饭咱俩就走,顺便到个商店买点东西就好,到车间去,车站附近的那家供销社商品也齐全!”青涛笑着跟我说。
回到青涛家,我钻进厨房想帮奶奶忙忙,见青涛奶正坐在凳子上捧着本杂志看,我笑着说:“奶奶,有什么需要做的,你尽管说,我会做的!”
“你去到那屋歇着吧,没有啥要忙的!”青涛奶放下杂志,摘下眼镜望着我说:“饭,已经煮好了,现在炉了上炖的是骨头,想忙也忙不上!”
“奶奶,你家不用烧柴啊?”我望了下厨房,没看见烧柴的锅灶。
“城里大部分家庭早就烧煤了,只有一小部分人还烧柴!烧煤比烧柴方便,干净,但供应的煤不够烧,我家就烧电炉补!”青涛奶笑着说。
“奶奶,我爹呢?咋没看见她呢?”青涛也进了厨房,大声的问。
“你爹今天一早就出去了,他现在比人家上班的人还要忙!他们原来单位的几个老同志搞了一个‘花卉社’,专门研究如何送花种草!”青涛奶笑嘻嘻的说:“其实,这也满意好的,总比一天到晚无所事事要好!”
“奶奶,你怎么能领着晓妹到大舅家,乱说一道呢?晓妹怎么能是我的对象?我今年才多大年纪?”青涛楞着眼,眼球瞪得大大的问。
“乱说?我什么时候也没说晓妹是你的对象,我只说你喜欢她,我们家人都很喜欢她!这难道是我说错了?”青涛奶奶笑着对站在门口的青涛说:“我不这样说,你舅能够重视了?再说了,晓妹那孩子,确实勤快,厚道,来我家就象我孙女,忙前忙后的,我打心眼里也挺喜欢她!”
“你怎么喜欢她,那是你的事,但你不能把我不明不白的也硬扯进来!我不是喜欢她,只是看在她哥的面上,同情她,想帮她一下!”青涛面红耳赤,拉出一付要和他奶吵架的样子:“你都这样说了,她自己如果在外面再乱不分场合的说,你让我以后怎么办,你不知道‘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这理啊?以后大家都知道了,你让我怎么跟别人说这事!”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不把她领来家,我认得她是谁啊?”青涛奶也是满脸通红,嘴唇颤抖,急着解释:“你对她如何如何的好,我也没见着,是晓妹她亲口告诉我的,还说你领着她去了你舅家,你委托你舅帮她谋份工作。有次在街上我遇见你舅,又特地问了你舅核实了真假,我这才领着晓妹去了几趟你舅家,帮晓妹说了几句话!这难道错了吗?”
“奶奶,你真是乱弹琴!”青涛脸红脖子粗,气得象头倔强的老水牛:“你真是不明事理!本来啥事也没有,结果让你一搅和,全乱套了!”
“青涛,你不要抢词夺理,这的确是你的错!”本来,青涛和他奶之间的争辩,我也不应该插嘴,但如果我不出面劝阻一下,青涛的话越说越难听,损害奶孙俩的感情不说,让我这个外来人的处境更难堪:“你当时把晓妹姐领来家,就应该把情况详细的告诉奶奶,别说是奶奶,谁也没钻进你心里,知道你到底是咋想的,奶奶那样想,也是很正常的!”
青涛见我这样说,楞了一下,二眼惊讶的看着我,嘴张了张,欲言又止,略带尴尬的回笑了一下,低下头没说话,表情有点古怪。奶奶见我说话了,冲着我笑了笑:“对吗,总有明白事理的人!村姑姑娘,你就公道的说说看,我到底做错了没有?你啥话也不说,但至少要给个眼色示意吧,连个眼色你都不示意,别人怎能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事,青涛处理得确实不妥当!”我意味深长的对青涛笑笑:“你还不快向奶奶认错,乘现在有空,把自己真实想法向奶奶彻底说清楚!”
说完,我出了厨房,回到了堂屋里。心里很是高兴,俗话说‘有心插花花不活,无心栽柳柳成荫’,刚才还苦思冥想,想着该怎么劝青涛把和晓妹的事摆弄清楚,正想不出什么锦囊妙计时,青涛奶倒是替我主动站出来。青涛在认识我之前,异性好朋友有困难,青涛去帮助她,这本来天经地义,无可厚非,谁也不能说什么。但只要一想到这事,心里就是怪怪的不是好滋味。毕竟爱是专一排他的,就象眼里容不进一粒沙子。
爱情是专一排他的,不专一能和人共同分享那就不叫爱情。这没人教过,也没见哪书上这样写过,这想法是着我随年龄增长不知不觉中形成的。但我知道爱情是一种不能长寿的生物,要么它慢慢变成了一种习惯,进化为另一种叫亲情的生物,要么会在日后的长久生活中留给人无限的惆怅,悄然的死去。所以我也想好了,要用心呵护守候,把青涛的理想当成自己的理想,与青涛一道憧憬未来,期待永恒,共度生命。
“你现在还有心思看得下书,真的快成书虫了!”青涛不知啥时候站在了我身边,看着我问:“你刚才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干吗那样说我?”
“你不会那么虚伪吧?在自己奶奶面前还要挣什么面子?”我说。
“也是,在自己奶奶面前,根本就没什么面子可言!”青涛无奈的苦笑着说:“不过,你刚才站出来,及时制止我,确实做得很对,当时我脑子发热,有点恼怒,不够冷静,不制止,我跟奶奶还不知要吵到什么样!”
“我不出面制止,你和奶奶吵起来,我们大家都难堪,如果赶在这时候晓妹回来,让她看到了,你和奶奶才更没面子!”我看了他眼小声说。
“你处理事情的态度和方法确实让我钦佩,现在奶奶气也消了,还答应再和大舅好好解释一下,告诉晓妹她以后在外面也不要乱说,这样我心里也安泰了!”青涛呵呵的笑着说:“不管咋样,晓妹工作安排好了!”
“怎么办啊?也到中午了,晓妹咋连个人影也不见,我们是等她回来还是不等她回来?”青涛奶空着手走到院门口,看了看,回到屋里说。
我看了眼青涛,青涛望了眼桌上的钟说:“算了我们不等了,吃了饭去车站之前,还想到百货商店看看,去买点东西,再等就来不及了!”
“不等她了,我们吃饭!”青涛奶笑着说,出门去了厨房。听青涛奶这样说了,忙把书收起来,跟着去了厨房,把菜端到堂屋的餐桌上。
“村姑姑娘,你多吃点,这是我特地到菜市场,按青涛要求为你买的鱼,这是我自作主张买的猪骨头炖的汤,你尝尝这汤的味道多浓多鲜,你如果今天不走,晚上在这里下面条,更好吃!”青涛奶不停的为我夹菜。
“奶奶,我回来了!”我们正吃着饭,见晓妹站在门口大声的喊着。
【84】我眼中没有敌人
“自己快去到厨房拿碗盛饭!等了你好长时间,没见你回来,他俩吃过饭要去车站!”青涛奶催促晓妹,等晓妹端碗坐下后,笑着问:“你帮他家烧好饭了,都早已过了吃饭时间,青涛他舅也没留你吃个午饭?”
“我炒好菜煮好饭,正好舅妈从外面回来了,我说要走了,她也没说要留我午饭,我不能赖在那,就回来了!”晓妹看了青涛一眼,笑着说:“我也不想在那吃饭,受拘束,不自然,没有在奶奶家,吃得舒服,心情舒畅!”
“那就好!”青涛低声说,直接回了晓妹她一个白眼,大口吃着饭。
“村姑姑娘,你再喝碗汤,车不知道啥时能到,晚饭啥时能吃到嘴,你一定要多吃点!”我饭快吃完了,青涛奶热情为我盛了碗骨头汤,亲切的笑着说:“这骨头汤,听他们说可是个好东西,吃了补钙,人健康!”
“奶奶,我已经喝很多,吃饱了!”我笑着接过碗:“你们吃的喝的和我们农村人可不一样,我们农村人很少吃肉,要买肉都买肥肉,瘦肉没人买,骨头更是没人要!骨头上又没有肉,花钱买骨头多不划算!”
“农村人就是农村人,想的不一样,吃的当然不一样!”晓妹轻蔑的看我一眼,边吃边笑着说:“比较起来,瘦肉比肥肉好吃,骨头更有营养!”
“不懂就不要瞎说!”青涛鄙夷又无奈的摇摇头,对着晓妹说了句。
“咋是瞎说,我说得可是有根有据!”晓妹停住了吃饭,看着青涛说。
“吃个饭也没完没了的抬杠,不是要赶车吗?”奶奶出面说话制止。
虽然我知道晓妹瞧不起我们农村人,但我也不想红着脸去和她作无谓的磨叽争辩,我更没有看不起晓妹的意思。无谓的争辩只会让人内心产生怨愤,怨愤只会腐蚀一个人的智慧和良知,毁掉一个人的宽容心。
吃好饭,收拾好东西,我就和青涛奶奶道别:“奶奶,打扰你了!”
“瞧你说的,我满喜欢你打扰,欢迎你多来打扰!”青涛奶笑着说。
“青涛,你俩稍等,刷好碗我送你去车站!”晓妹在厨房里大声说。
“不用你去送了,我俩二个空手大活人,不要背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