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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议论说,一定是罗青涛和他的江湖哥们以前犯的案子破了,他哥们被抓,罗青涛相好的发电报来,催促他商量一块逃跑的事!这不,罗青涛从早上到现在,还没见影,他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还有这事,我倒是没听说!我要做作业了!”我不耐烦的说了声。
“既然你们是好朋友,咋不就过问关心一下呢?人总是要有点同情心吗!你这样,真有点让人不可理解?”江巍嘴里嘀咕着,悻悻的回到座位上。
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我一个女生喜欢追捧英俊出众、风趣幽默、呼风唤雨的英雄式男人,但大多数男人都是平平凡凡、平平淡淡的,但象江巍这样热衷打听别人的事,然后津津乐道的嚼舌头,毫无心胸可言的小家子气男生,恐怕也是这个世界上的稀有动物,并不多见!‘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做法不足取,但象江巍这样的作派一样让人生厌。
晚自习的头遍铃声刚响过,我正埋头做作业,旁边的座位上又有人坐下了,我也顾不上看是谁,只到物理科习题做完,准备做换化学科习题时,我才发现旁边坐着的是罗青涛,我惊喜过望:“你啥时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大会,看你那么认真,没敢打扰!”他笑着低声说。
“你没啥事吧?你咋回来得这么快?”我有点语无伦次。
“我能有什么事?没能见到他们,只是到县公安局找了几个熟人,简单问了一下情况,他们做得太过了,可能要判刑,你做作业吧!”青涛低声说。
下了课,我收拾好课本,见青涛还在认真做习题,也没打扰他。只到见他开始收拾课本了,我才轻声问:“下午散步时,碰到刘阿姨,他把你大哥他们打架斗殴的情况说了,他们有多严重,要判多久?我真怕你受不了!”
“这个还不知道!不过挺严重,至少要判了三、五年吧,他们只要打起架来,就什么都忘了,非要把人置于死地才高兴。不过,这次的事我能躲过,还多亏了你,我要好好的谢谢你!”青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谢我什么?如果那天你去了,在现场你能阻止他们吗?你能阻止他们,那就说明我不该拦你,如果你不能阻止他们,那就说明我拦得对!”
“那种场合,除非上公安局的人到场,谁也拦不住,我去了,只会多打坏一个人而已!我那天去了,我爸妈现在要担心死了,所以,我才要好好谢谢你!”青涛满含感激地目光望着我,笑着了下说:“走吧,我自行车在外面,我送小树回去,再迟,天就有点凉了,小树不能冻着!”
“我妈傍晚过来,已经把小树接回家了!你也跑了一整天,一定很累了,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有事明早我们再说!”我俩出了教室,朝着学校大门的方向走去,这会,我想和他多呆会,就送送他。
“不累,一点也觉不到累,只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他看了我一眼。
“我也是,总觉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可一时全想不起来。噢,公社医院王医生那,是你告诉他,我们二家是亲戚的?”我终于想起一件事。
“是,王医生那人,你不了解他,他要是看谁不顺眼,犯了他的牛脾气,天王老子他都不认!我怕他对小树不好,提前跟他说了声,还向他借了药,过二天我进趟城,把青链霉素拿回来,全都还他!”青涛笑了笑说。
“你说借药是啥意思,我是交了钱从药房那取得啊!”我诧异的问。
“你啊,村姑,只是对课本上的东西领会得深,对这个社会认识太肤浅!”尽管青涛是揶揄的口气在笑我,可我一点也不反感,只是用心的听他说:“主治医生的医疗处方开药权,是他与外界交往的资本,他到食品站买猪肉买猪大肠,到供销社买碱粉买肥皂,买自行车买手表,靠的就是那点本钱!而且王医生那个人,文化大革命中受到冲击,下放到南桥大队当农民,起早摸黑的干农活,恢复工作还不到二年,对人有股莫名其妙的怨气!”
“原来你去打过招呼,怪不得他对小树那么热心!”我感激的看着他。
“其实他人不错,也许是磨难多的缘故,他性格有点扭曲古怪,我爸的话他不一定听,但我的话他肯定听!那年他申请平反,要求恢复工作,没钱住旅社,他就住车站候车室。那时我爸刚到公社任书记,事情多,顾不上他的事。有天晚上天很冷,他被赶出了候车室,跑到我家门口蜷缩在门角里,刚好我回家看见了,就把叫进屋,让他在我屋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我还领着他去找我大舅,我舅当时干卫生局长。后来他问题解决了,他没谢我爸,直接来城里谢我,请我吃饭。后来饭店的吃饭钱我也没要他给,临走他拿二百块给我让我零花,我也没要他的。为小树的事,我去找他,他二话没说,就一口答应了!但我也不能断了他的生路,我答应他,过二天我从城里药买回来后,再还他!他也说,不要还了!”
“你答应了还要还他,我为小树的药都愁死了呢,我妈下午来接小树时,也一再提醒我小树的药,千万不能中断了!王老师也答应我帮我问一下!”我俩边说着话,出了校门,走在了空荡荡的乡村公路上。
“小树的药,我走之前,不是已经清楚的告诉你,我都已经全部安排妥了吗?你还发什么愁的啊!难道我当时只忙着上车回城,没把话说明白?”青涛停下了脚步,惊讶的望着我:“其实我这次回城,还有一个事,就是为小树落实药的事,我已经和大舅说好了,过二天我就去城里取!”
“你你太我感动了,你能为我考虑这么细,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谢谢你!”我也停下脚步,感激的看着他,在我无助的时候,他能这样的理解我,帮我,而这感激的特别情绪,又不适合挂在嘴边,也无法用世界最美丽的语言来表达,真是让我太感动。我也真要感谢老天,能认识罗青涛,真好!他就是我的避风港,就是我的靠山,因为有了他,我有了依靠,不再感到孤立无援。
“村姑,有那么感动吗?”青涛有点惊讶的注视着我。
“是!我确实很感动,我确实要感谢你!”我开心的笑着,又有点伤感的说:“青涛,你不是生在我这个家庭,你没有了解过我的处境!你不知道我们农村穷人过生活有多难!有些事情,也许对你来说,可以不伤神不废力气,轻而易举就能办好,但对我们没钱没有关系没有门路的人来说,就是一座攀不上的山过不去的坎,有时比登天还要难,象这次小树得了这难治的病,如果没有你,没有你的帮忙,后果会怎样,我想都不敢想!”
“你干吗要想那么多?要做那些无谓的假设呢?我是个大活人,就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干吗要假设我不存在呢?”青涛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下我的肩膀,嘻皮笑脸的说:“你刚才说要感谢我,要怎样感谢我?”
“我当然要感谢你,永远都要感谢你!”我微笑着真诚的回答他。
“算了,我也不要你永远感谢我,你就说现在要怎么谢我?”青涛盯着我的脸,猥亵的诡笑着说:“那你就让我好好亲一下得了!”
【41】做女人真是幸福
尽管穷困象条绳索,勒住脖子让人窒息,生活的重担,压在肩上让人不堪重负,但人活着,就是好!随着时光的慢慢流逝,隐约的让你感受到这世界正点滴的发生微妙的变化,这点滴变化,让你充满了希望和期待。而且人和人相逢就能相识,相识就能相恋!你再穷,你也有可以追求幸福的权利,你条件再差,也可以免费享受世界上最美好而且是最珍贵的空气和爱情!
现在,青涛又提出要好好的亲我,这让我又兴奋又羞涩。那晚和青涛的第一次接吻,虽然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还没完全体验出舒适的快感就匆匆结束了。可留下的印象,却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深刻,对和青涛他搂在一块接吻,也让我充满了无尽的向往。自打那晚后,我觉得天的颜色比以前蓝了,阳光比以前灿烂了,扑面来的风比以前和畅了,自己也好像换了个人似的。那甜蜜快乐的感觉,伴着青涛那青春的身影刻在了我脑海上,住进了我心房里,抹不去,赶不走!回来后睡在床上,想起了妈说过的一句话,情感这东西,如同盐水解渴,喝得越多,渴得也就越是厉害。我也很怕这种想念思绪泛滥下去,自己不能左右自己。
可人的思想和心理,时常就是那么难以捉摸,不能按照定式掌控。我低下头,莫名其妙的点了下头,用只有自己才听得清的声音,腼腆的说:“当然可以!不过这时候,可总有点,你是,你有乘人之危的感觉!”
“这呵呵!”没想到我的低语,青涛他听得这样清楚,脸色也顿时不自然了起来,语无伦次的小声嘀咕了句:“我,是有那么点乘火打劫的味道!”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在这个时候!”怕他误会,我急忙辩解。
“不管你是啥意思,我确实有点过分,是有点不大对吗!”
他还想辩解说什么,我没听清,这时从我身体的深处有股暖流在涌动,这股暖流让心灵舞动,让肢体震颤,瞬间我也不能自制自己,我侧过身,伸出双手,踮起脚尖,捧住青涛的脸,趁着他不留神的空,在他厚实的嘴唇突然给他一个热吻,正想抽身,青涛已伸手将我拦腰紧紧的抱在了他胸前,他有点笨拙的用尖吸吮着我的嘴唇,我嘴微张,主动的迎合他,我俩的舌头缠绵交织在一起,那一刻,什么女生的矜持羞怯,全顾不上了,只是忘情的捧着他的脸,尽情的感受味蕾舔掠的感觉,感受那有生以来从没有过的快乐甜蜜,感受着全身心都被穿透着的幸福。
我俩的唇舌纠缠在一起,肢体紧密的黏在一起,那温暖甜蜜的阵阵感觉,通过唇舌流遍全身。二天来为小树治病买药的焦躁情绪自然的松懈了,紧张的学习压力也消失得无踪无影。
回到寝室,化秀已经睡了。听见是我进来,她迷迷糊糊的说:“媛媛,这都几点了?咋现在才回来?明天还要早起早读,洗洗赶快睡吧!”
“化秀,青涛,罗青涛,他把治小树病的药全部,是全部唉,帮我全部安排落实好了,过二天只要人去趟城里,取来就可以了!”我兴奋得坐在化秀的床边上,嘴里不停的说着,伸手在她侧身的屁股上轻轻捶了下。
“真好!这下小树的病可以放心了!”化秀一咕噜从被窝里坐起来,她也替我高兴,接着赞叹的说:“这小子真不错,有能力,也愿意帮你!”
“是啊!他这个人确实不错!对我确实很好!”我也顺口称赞了一句。
“媛媛,你是不是喜欢他,爱上他了?”化秀睁着惺忪的睡眼问我:“罗青涛,那小子敢爱敢恨,待人诚实,他也很喜欢你,值得你去爱他!”
“哪有爱他,只是比较喜欢他!”我嘴很硬,说得不是心里话。
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失眠。我知道,我已经长大了,已经恋爱了,我已经爱上他了,而且这是我的初恋!自打长这么大,虽然从没有谈过恋爱,但对于爱情,我也没因家庭穷困,丧失过儿时的美丽幻想,我依旧相信这世上有浪漫忠贞的爱情,象我这样有父母遗传的容貌身材,凭自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