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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高申然看着二弟,带着欣赏的目光,总算有所长进,没有被美色所迷惑。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信息的声音。
打开来一看,属于Simon发出的邮件,资料已经来了。
看来这几天他将会很忙碌。
然而他喜欢这种忙碌,暂时让他忘记不在身边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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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
季小筱站在二楼的房间,透过窗户,看着院子内,被暴雨打得七零八落的樱花。
地上全是粉红色的花瓣,美得凄厉。
她的身后放着她的证件,高申然帮她速度办理好的证件。
他的电话没有来,她也不想多猜,任由证件放在那里,人也不想回去质问他。
如果他真的如他所言那般爱她,希望不会再度伤害她的父亲吧。
可是,可是父亲下落不明。
心头上,总是烦扰着这个问题,最后她总觉得自己太懦弱无能。
无助,烦燥的感觉缠绕着她不放。
应该如何是好?
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院外的小巷,窄长的巷子跑进一名小伙子。
他头戴着雨衣,怀内抱着一个包包。
鬼鬼祟祟地探头进来,朝着院子左瞅右瞧,怯怯地喊:“季小筱在吗?”
半响,小娟从屋子内跑出去。
小伙子拨下头上雨帽子,露出一张纯真活泼的脸。
☆、他爱她的方式(1)
小伙子拨下头上雨帽子,露出一张纯真活泼的脸。
季小筱这才认得,原来是前天的快递小子。
果然,看见小娟从他手上接过快件,签收后跑回屋子内。
小伙子朝着屋子门口张望一番,带着点点失望离开。
同时传来小娟的脚步声,还有她那欢快的说话声:“少奶,有你的快件啊,快看看是谁寄来哦。”
“你放在桌子上吧。”除了高申然,还会有谁给她寄东西?
“哦。”小娟放下来的同时说:“少奶你已经站在那里半天哦,你在烦些什么啊?”
小娟并不知道父亲没死的事情,也不知道她曾经想和父亲离开。
她只知道季小筱和高申然吵架了。
少奶无原无故将证件全部剪掉,惹得高申然十分生气,隔天就返回美国,至今没有半点儿音讯。
现在大概在后悔吧。
“要不你给少爷打电话哦。”记得婚宴那天,两人十分恩爱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样。
“小娟,我想静一静,你出去吧。”
“可是你静了很久哦,你和少爷到底吵什么。”少爷离开已经有一个星期了,难道冷静的时间还不够长吗?
“小娟。”带着不耐烦的喝制声。
顿时,小娟闭上嘴,犹豫片刻关上房间门下楼去了。
房间再度回复寂静,季小筱转过身看着桌子的快件,心里有着无比的郁闷。
视线落在上面的地址上。
半秒钟的时候,快件引起她的兴趣,只见上面的地址栏不是来自美国的。
而是国内大陆。
在国内,谁会给她寄快件?
她没有朋友,没有相熟的亲戚,有的只是婆婆和父亲。
难道难道是父亲?
不,不可能的,他被高申然抓走了,怎以会是他寄来的快件?
这样想的时候,季小筱已经身不由己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快件查看。
上面的确写着国内的地址,而且是本市的地址,只标着城市的名字,没有具体的街道名称。
她将证件拆掉,从里面取出一张纸。
打开纸,才知道原来是一封信。
看着那些字迹,她整颗心都揪紧,连呼吸都忘记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父亲的字迹,她怎么会忘记得了。
☆、他爱她的方式(2)
这是父亲的字迹,她怎么会忘记得了。
父亲笔迹苍劲有力,每一个笔划都是熟悉难忘的。
小时候,他教会她写字,伴随十多年的字迹,她绝对不会认错的。
这是父亲的信。
信上面写着,他现在很安全,吃得好住得好,没有被亏待,只是希望女儿可以回美国。
只要她听话,乖乖地回到高申然的身边,不要跟他闹脾气。
那么让他吃得好住得好的人,保证不会伤害他分毫,否则就很难说了。
说话很简单明确,这是一封赤果果的威胁信。
让她怎么读,怎么想都觉得不简单。
信的内容透露的信息,十分明确的,高申然用父亲要挟她。
如果她不回去,他就会让她父亲不好过。
她必须要回去他身边,还要乖乖的,不可以闹事,不可以闹脾气,惹他心烦。
因为她的父亲在他手上。
他大爷高兴了,就赏几口饭给阶下囚的父亲;如果不高兴了,说不定就是父亲的死期到了。
想着想着,她的心就寒起来了。
很明显高申然对于她的小姐脾气,她的别扭任性,开始不耐烦了。
前期的疼爱纵容,让她得寸进尺,现在要实施硬性手段,迫着她就范。
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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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曼克顿的夜晚。
“三点钟的方向,八点钟的方向。”趴在顶楼,一身紧身黑衣的男子喃喃低语。
架着远程射击的长枪,单手举着红外线探测器,一一扫视附近两幢大厦的环境。
透过襟前的微型对讲机,将他搜集得来的信息,一一反馈给自己的同伴。
没错,他就是高申然。
“现在怎么办?”耳朵的微型听筒传来同伴的声音。
“你继续你的工作,我会掩护你的。”说话的同时,他再度巡查一遍。
大厦虽然大,但是居住的人不多,而行为鬼祟闪忽的人,更加少之又少。
窗前,楼顶等等居高临下的地理环境,是枪击手优先考虑的埋伏位置。
而他已经抢先一步占据。
今晚是他的反攻战,代表着整个Van进行首轮的反攻。
☆、他爱她的方式(3)
今晚是他的反攻战,代表着整个Van进行首轮的反攻。
想弄垮他们,没有那么容易。
早几天,他吩咐属下进行反侦察行动,结果让他们截获,对方今晚会对自家一名组员下手。
就像过往几宗任务那样,L&S组织的目的重创他们的组员,直接破坏掉他们执行的任务。
而高申然来了,他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妙计。
让被跟踪的组员继续任务,而他则负责找出埋伏他的敌方,进行纤灭行动。
只是小猫三两只,他一个人应付卓卓有余。
根据情报所得,L&S组织派出十名杀手,分三小队进行跟踪破坏袭击任务。
现在只搜出其中两名,还有一个呢?
说不定还有两个,别忘记其中一小队里有四个人的。
他们今晚要对付的人,到底是三个人还是四个人?
这是未知之数,也是最大的隐忧。
确认对方的位置后,高申然将长枪收起来,一一装回枪包内。
背着枪支,快速转移位置,寻找另外的杀手。
“我现在转移至八点钟方向。”对着同伴交换信息后,他气不喘脸不红,从顶楼奔至四楼的楼梯间。
在那里,他翻身从窗户跳出,沿着外墙的水管,攀爬至相邻的大厦外墙,很快消失在窗户内。
楼梯间漆黑一片,他凭着高超的技能,一身好功夫,快速轻捷地向上跑去。
不消几分钟,他已经出现在目标人物的位置。
消无声色的,尤如从天而降的天神。
双手伸出,咔嚓一声,将八点钟方向的杀手摆平。
快得令人无法作出反应,不明所以,掉了性命。
“摆平一个。”冷静无情地搜索对方的衣袋,同时跟同伴分享最新情报。
“三点钟方向的人不见了。”
高申然蹙起眉,脸色凝重,一来为同伴的说话,二来为他搜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将杀手身上的枪支收为己,他迅速直奔三点钟的方向。
如果他动作够快的话,有可能在半路上遇上对方。
快速的移动,默契的配合彼此的行动。
这是他们长期训练有素的原因。
“我进入射程范围。”当对话机再度传来消息时,高申然到达三点钟的方向。
☆、不再忍辱的妻子(1)
“我进入射程范围。”当对话机再度传来消息时,高申然到达三点钟的方向。
可惜已经人去楼空,不留半点儿痕迹。
他不作他想,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寻找有利的位置进行下一轮搜寻。
高申然有条不絮地问:“位置?”
“六楼的窗户。”
闻言,他迅速找准最近的窗户,用热能探测仪探测组员的位置。
只见对面三楼的窗户前,站着一名肥大的男人,他靠在窗户前,朝着屋子内大叫大吼。
从热能控测镜内可见,离他不远的位置,地上半跪着一个人。
接着肥大的男人举脚乱踢地上的人,情况挺暴力的。
离二人不远的屋子内,正悄悄地摸进一名男子。
他快速朝着房间移动,从他的动作和举止可知,那个正是自己的属下。
他今晚的任务就是枪杀那名肥男子,一个有家庭暴力的凶残人。
跪在地上的正是他的妻子,因为不忍受长期的身体催残,妻子狠下毒手,雇佣杀手。
这个任务有些特别,妻子并不要求丈夫的性命,只要求将他喜欢乱踢人的脚打断。
让他永远不可以再踢人,下半辈子以轮椅为伴。
因为不是直取其性命,Van的探员只好近身突袭,以防远程枪杀时将他杀掉。
有这样要求的妻子,是不是出于对丈夫不灭的爱?
既然爱着,又怎忍心伤害?
恐怕已经到了无法再忍受的地步,才会如此要求,让丈夫要生不得,要死亦不能。
还是出于不舍?让他可以安静下来,继续他们的婚姻生活。
无论如何,过了今晚这场婚姻都会发生改变。
不再忍辱的妻子,不再踢人的丈夫。
“我看见你。”高申然锁定属下的位置后,迅速寻找其他潜伏的杀手。
他们才是这场游戏中的主角。
楼上楼下没有可疑人物,楼顶也没有。
对面及相邻的大厦都没有发现,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他所处的大厦。
最大的可能,刚才在三点钟位置的杀手,并没有离开这座大厦,只是转移了位置,躲藏在某一个地方,虎视眈眈着。
凌厉的绿眸子转动两下,他迅速作出决定,决定进行搜楼。
☆、不再忍辱的妻子(2)
凌厉的绿眸子转动两下,他迅速作出决定,决定进行搜楼。
将手枪掏出,套上灭声筒,沿着楼梯上移。
一层又一层地搜索着,楼梯间,走廊,暗角,结果一无所获。
Shit!
到底跑去哪里了?
高申然在楼顶朝着楼下的方向张望,只见大街上人影稀疏,在路上走着。
抬头望向其他大厦,他的脑海不停歇地思索着。
如果他是对方,他会怎么做?
哪里才是偷袭自己同伴的最佳位置?
哪里才是最佳位置?
突然他灵光一闪,将热能探测器放在眼前,准确无误地对着同伴的位置。
如果他是对方,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