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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了,怒了,陆姑娘真是怒了。
果然这话很有效果,韩正熙的脸顿时就难看了起来,可惜回身继续忙忙叨叨的陆清婉并没有看见。
“你阅过几个,嗯?”韩正熙的嗓音有些发颤。
真的,他没想到自己担心却又一直回避的事情的确是真的!
陆姑娘无语,使劲关上冰箱门,转过身对阴沉着脸的韩正熙语重心长地说:“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没必要向总经理汇报吧?”
无聊!幼稚!
刚要离开,她的手腕却猛然被韩正熙狠狠钳住了,一把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他的额头上已经青筋暴露,眼睛死死盯着陆清婉,里面一闪一闪的,好像有水光出没。
“怎么阅,嗯?这里、客厅,还是床上?今天晚上你要不要阅阅我?我给你钱!”
陆清婉傻掉了。
韩正熙的脸色非常难看,眼睛里不知道是愤怒是失望还是委屈,看着他的样子,陆清婉平时不大灵光的脑袋突然清明起来,她总算是明白韩正熙之前那句话的意思了。
“原来你是干这个的”,原来他把她当成一个为了钱而向男人出卖身体的女人。
原来如此。
“你来当我的助理,不就是为了钱吗?我给你,怎么样,陪我一晚上,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韩正熙的心里很乱,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报复,疯狂地报复这个让他刚刚打开了心,却又在上面狠狠刺了一刀的女孩子。
他一把把陆清婉狠狠推在了冰箱上,双手撑在两边,把她困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就低下头去开始迫不及待地寻找她的唇。
终于,他又迷失在这女孩子身上淡淡的香气里,不管他是什么心境,不管是欢喜还是恼怒,只要触及到这香气,他的脑子里就万念全无,越陷越深,一心只想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然后向所有觊觎这个女孩子的男人宣告,陆清婉只能是他韩正熙一个人的,过去、现在、将来全都是!
直到炽热的气息喷到陆姑娘的脸上,她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慌忙用胳膊护住自己的脸,四下躲避着韩正熙的侵犯。
她很伤心,原来一直不明白韩正熙为什么要在宴会厅的休息室那么对她,一直不明白韩正熙为什么要教她如何讨好男人,现在她明白了,原来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
鼻头酸酸的,眼泪不争气地在眼圈里打转,陆清婉不哭,这种死变态不值得你哭!
韩正熙狂乱地寻找着陆清婉的唇,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给她钱,她却仍然这么剧烈地反抗自己,为什么她能那么高兴地接受那个小警察,却要这样对待他,他比那个小警察到底差在哪里!她越反抗,他就越懊恼,最终狠狠地用身体把陆清婉抵在冰箱上,空出的双手颤抖着去撕扯她的衣服扣子
越来越遥远的距离4
…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读者及小霸王们,没看到H就只能怪韩总无能,跟姐没关系;再过两三章会有一章稍微那么符合要求的狗血章节,不怕雷的可以看 今天,韩总势在必得。
他必须要一扫因前几次战斗失败而残留在心底深处的阴影,必须要结束二十几年空白而单纯的人生,必须要把陆清婉这颗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的豌豆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陆姑娘神勇而顽强的抵抗,使强吻神马的任务久攻不下,所以韩总伸出了他那双罪恶的会弹钢琴的双手,全心全意地去撕扯陆姑娘的衬衣扣子。
衣服质量的好坏就在于布料和手工,布料结实、针脚细密的就是好,所以,我们不得不承认,要说君廷采购的夏奈尔的工作套装质量好,那还真不是盖的。
现在某男涨红了脸,闷着头正在跟那几颗顽强的扣子吭哧吭哧较劲,不知道是扣子缀得太结实还是韩总的实战经验太差,反正这个军事重镇久久都没攻下来。
浅草君廷采购部的经理是谁,给我拉出去毙了!
韩正熙你这个笨蛋,你是狼,你不是小红帽!身体某处急剧膨胀的**已经让他难以忍受,越是解不开他就越是着急生气,越是着急生气他就越是解不开,不谙人事的纯洁少年的光辉形象在韩总身上愈发体现,你说你是阅女无数的花花公子,谁信啊!
就在韩正熙气急败坏地撕扯着夏奈尔套装的扣子的时候,“啪”的一声,有东西从陆姑娘的衣服口袋里掉了出来,小小的,竟然是两张足踝贴。
韩正熙愣住了,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呆呆地看着地上,原来那个小警察给陆清婉的,只不过是两张足踝贴。
陆清婉猛然从他的怀里挣了出去,然后回身就给了悲催的韩总一个响亮的耳光!
爽!
韩正熙彻底傻了,**神马的顷刻间就被这个大嘴巴扇回了远在美国的哈佛,残存在心的对亲热这种事情积聚的阴影又猛涨了不少,现在只知道捂着火辣辣疼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被气得满脸绯红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还是那个平日任他欺负,偶尔来点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爆发的陆清婉吗?刚才那一下子还真是疼啊
陆姑娘气得柳眉倒竖,浑身颤抖,眼睛里含着隐隐的泪水,恨恨地盯着韩正熙,牙齿咬得咯咯响。
“韩正熙你给我听好,我当你的助理确实是为了钱,但我不是干那个的!你可以折磨我,但请不要用你那种龌龊的想法侮辱我!”
你当你的花花公子陆姑娘没意见,但你不要把陆姑娘也一块采了,陆姑娘不是花,是豌豆!
眼前的韩总好像被吓呆了,捂着小脸委屈地看着怒发冲冠河东狮吼的陆姑娘,本来想着今天能势在必得高歌猛进,可谁知非但肉没吃上,竟然还挨了一个大嘴巴。要是真干了些什么事情也值了,可我干什么了我,我连一颗扣子都没解开,脸都没碰上,什么实质性的内容都没有,凭什么就这么悲催!
“诶,陆清婉,我、我不是故意的”
韩正熙看着转身而去的陆姑娘,怯懦地说了一句。他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点懊恼有点失望,更多的还是满心的愧疚,其实从很早的时候起,他就应该知道,陆清婉绝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女人,她爱钱,但是不卖身。
陆清婉狠狠瞪了一眼可怜巴巴的韩总,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今天陆姑娘不高兴,今天陆姑娘要爆发,今天陆姑娘不想再伺候这个龌龊人了!
脚上传来揪心的疼,让陆姑娘每走一步都难受得要死,没来由地心里就恼怒得要命,果然就连君廷的鞋子都要欺负她,那德性和它主子一样!委屈愤怒,最终让陆清婉忍无可忍,猛然站在了原地。
韩正熙莫名地看着站在那里背对着他的陆姑娘,不觉心下一喜,难道是她原谅自己了?就在他沉浸在越来越澎湃的激动,思考着如何去安慰这丫头的时候 ,嗯,然后陆姑娘就伸手脱下了高跟鞋,回头狠狠丢进了悲催的韩总的怀里
去你妹的君廷,去你妹的总经理!
韩正熙这才看到她的双脚全磨破了,袜子上沾了一片血。
莫名地,他的眼里全是心疼。
陆清婉抱着膝盖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因为只有这样她的眼泪才不会流下来。整整一下午,她就这样坐着,直到其他的人全都走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头发乱了,衣服扣子也在刚才激烈的挣扎中掉了一颗,陆姑娘觉得自己现在真是狼狈到家了。
你说就陆姑娘这样洁身自好冰清玉洁的妞,从哪个角度看都不能是那种为了钱而出卖身体的人啊,果然龌龊人就有龌龊想法,大概在韩正熙眼里所有的女人全都是这样,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夕阳落到了山的那边,天上的云彩变成了鲜艳的红色,波斯菊在晚风中轻轻摇着头,连这些植物都知道,韩正熙这个人,不行
陆清婉很早以前是真的把韩正熙当做朋友的,是他带她第一次去了“菲拉”,是他带她第一次弹钢琴,当然也是他带她第一次坐了那么昂贵的原装进口宝马。
爱丽丝,你一定要永远快乐啊
那个他口中的爱丽丝到底是不是她呢,以前她以为是,但是现在她拿不准了。
如果他希望她快乐,为什么又要怀疑她是那种女人,为什么要怀疑她和薛晗哥哥有染,为什么要怀疑她跟薛晗哥哥要了钱,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整她、欺负她
欺负她?君廷宴会厅的休息室、1026号房间的餐厅,还有今天下午在厨房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陆姑娘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不叫欺负而是叫非礼。如果不是自己欠了他的钱,如果不是自己当他是朋友,那她还会不会忍受他这些似是而非的暧昧?
朋友,朋友,和有钱人做朋友真的很累,尤其是当你自己是个穷光蛋的时候。不过,大概韩正熙也没把她当做朋友吧。
陆清婉,你可真是自作多情。
陆姑娘使劲擦了擦眼睛,整了整头发,脱掉工作套装,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突然,一件什么东西“啪”地从套装口袋里掉了出来,竟然是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寻找仙度瑞拉”的宣传单。坐在豪华马车里的灰姑娘的剪影是那么美,她要去奔赴属于自己的舞会,寻找永远向她伸出手等着她的王子了。
而她陆清婉呢?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如果一个女孩子不想走捷径去挣钱,那么她注定会很累很累。如果她肯接受那些富二代官二代神马的,而不是死守着朱明宇,那么她现在肯定过得要比夏美曦阔绰得多。只不过,那样的生活她不愿意。
明宇,快回来吧,生活的苦难我们一起扛好不好?
陆清婉捡起宣传单放到柜子里,不禁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表,糟糕,已经快七点半了,她还约了薛晗一起下班呢!
匆匆忙忙从更衣室出来,陆姑娘就看到韩正熙的银色宝马停在门口。陆清婉皱眉,这货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啊,明明自己刚刚狠狠打了他一巴掌,结果他竟然又跟到了这里。陆清婉打他并不是因为他的非礼,而是恨他为什么要这样怀疑自己,试问她陆清婉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怎么就能看出来她是个可以为钱出卖身体的女人呢?
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龌龊人眼里全都是小姐
“陆清婉”
看到陆姑娘出来,韩正熙忙从门口绕了出来,尴尬地低着头叫住了她:“我一直在等你,想跟你说几句话,我送你吧?”
没错,他一直守在门外等她,他只是想鼓起勇气向她说声对不起,不仅是为今天的事,也不仅是为了他一直整她的事,更是为了一直以来自己对她的成见和误解。他那用金钱堆积起来的骄傲和自负在陆清婉面前,已经一文不值。
可是陆姑娘理都没有理他,冷着脸径直走了过去。
“诶,陆清婉”韩正熙忙走上去,一把拉住陆清婉的胳膊,可怜巴巴地说,“说一句行吗?就一句”
陆姑娘抬眼看看这个强拉住自己的男孩子,他满脸赤诚,左边的小脸上还有个红红的巴掌印,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