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呀,是苹果,可那时候买个苹果要两元多,到最后都没吃到哎……”
楚妈妈叹了一口气。
“那我明天就去买苹果,是黄元帅,还是富士山的你选。”
楚悠娇痴痴的说道。
“呵、真是傻瓜。”
“本来就是么,在妈妈面前我还是个宝宝呢……”
“哎……那以后怎么照顾自己的宝宝……”
“没关系呢,有你们在,还有……尚明爸爸妈妈……”
楚悠迷迷糊糊里嘟囔着,耳畔只余一音叹息后沉沉入睡。
尚尤早先叫楚悠去看她表演,说是一个事业单位的年前晚会邀请她彩排了节目。
楚悠寻了夏梅一起去,路上打趣道:“那天那个是谁啊?”
“哪天哪个是谁呀?”
夏梅翻翻白眼,绕着口令。
“噗哈哈!还有哪天,就是那天呀!”
楚悠凑在夏梅脸侧,眯着眼睛一副暧昧模样。
夏梅躲开她,眼神闪烁看着的士窗外倒退风景,淡淡道:“是你去医院检查身体那天吧。”
“对呀。”还算是坦白,楚悠心里竖着大拇指赞一个,不过,夏梅似乎一向很会装正经哎……
“哦,我学生的大哥,见过几次,那天顺路就坐他车了。”
说着侧头瞪楚悠:“那不都是为你着想么,谁叫你在车上焉不拉机的,能坚持到尚尤送我去了画室么!”
“嘿嘿,单身么?”
楚悠露着森森白牙,怎么看都是不坏好意。
“说什么呢,和咱们一般年龄吧……”
那就是单身喽!楚悠白牙露的更加森森。
夏梅有些坐如针毡,扭扭身子脑袋转向一侧。
艾玛,坐一个男人的车很正常,坐一个长相不赖的男人的车也稍微正常,坐一个长相不差又单身的男人的车正常程度也过得去,但是!你现在这是什么表情,脸没红,耳尖红了,这正常吗,正常吗??
楚悠嘿嘿一笑,抓着泛着红的耳尖凑过去:“我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夏梅耳朵痛痛的,皱着眉头揪回来,脸色发红骂道:“能正经点么你,肚子里怀着小孩子呢,还这么胡言乱语。”
“噗,装吧你就,那看在小孩子的面子上就老实交代吧。”
“哪里是你想的那样,什么都没有……”
夏梅嘟囔着,伸手挡在自己脸颊上,愈外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楚悠没见过她这么个羞射的表情,楞是睁大眼睛看了半天,直看到夏梅发毛的说道:“只是见过几次,有点点好感……”
楚悠一个不置可否的姿态歪头看她,夏梅嘴巴蠕动了几下,气馁般的粗声粗气说道:“是,他是追着我呢,我也对他有好感!”
楚悠得意洋洋点头:“终于招了吧,你夏梅是什么样的人,在我火眼金睛下让你无处遁走!”
又甩着夏梅的肩膀追问着:“既然是你的那盘子菜,就赶紧的别叫人跑了。”
的士停在目的地,夏梅点头应着赶紧的往外走,生怕她在没完没了的追问着。
两人在大街上一向爱勾肩搭背的走路聊天,此时均是整整衣衫面带淡淡微笑举止优雅走向剧院。
尚尤在后台忙没有接两人,又怕楚悠被人撞到,便不时的打着电话叮嘱着小心,楚悠笑嘻嘻应承着。
剧场看台下人并不多,均是事业单位的员工和家人,楚悠和夏梅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定,半晌后台下灯光尽灭,台上刷的亮起闪耀霓虹灯,身着喜气大红服装的主持人笑吟吟上台。
几个节目之后,台上闪亮十足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昏黄的大堂上方幽幽的响起一段弦乐器……
“是尚尤要出场了……”
楚悠忙侧头对夏梅低语。
“知道了,刚才不是报幕了么。”
夏梅嘿嘿笑着,明白是楚悠激动了,她也挺激动的,还没见过尚尤的舞姿呢。
“诶……”
不是尚尤!
夏梅捏了一把楚悠手腕:“这是男主!”
穿着猎装登场的王子登场舞了一段后,猛的强烈的乐队全奏和尖锐的木管乐器旋律交替出现时,尚尤出现了!
白色的芭蕾舞衣,垫着白色舞鞋的脚尖来回跳着,楚悠心里一紧,这是经典的天鹅芭蕾舞蹈,这段是王子要射击被施了法术、在白天只能以天鹅之态出现的公主。
尚尤蜷腿侧跳着,试图去躲闪开,一段感情和戏剧情节的芭蕾场面在抒情曲调的双簧管中缓缓展现在众人眼前。
直到舞蹈结束大堂里响彻着震耳欲聋的掌声,楚悠才回味过来,胳膊肘碰碰夏梅:“看见没,那是我大姑子。”语气止不住的自满自得,活像是自己上台了。
“噗哈哈,楚悠你能耐点,就这点出息。”
夏梅忍不住的笑,脑袋一瞥见楚悠低着头一手摸着肚皮不知道在嘟囔什么,便问:“干什么呢?”
楚悠嘻嘻笑着抬头,扬扬眉毛:“跟孩子说,以后要学习大姑妈一样长点艺术细胞。”
夏梅皱眉:“你自己不就是学油画的么,难道没艺术细胞?”
楚悠嗤一声,斜睨她:“没听过一句话么,别人家的饭香!”
夏梅再次乐的翻了天,前排后排的探头看她两,楚悠忙垂着脑袋侧过身子嘟囔一句:“我不认识她……”
混蛋!
夏梅心里咒骂一句!
节目结束,乘着台上主持人还在谢礼着,台下人都没有挤着离开,楚悠拉着夏梅要去后台看尚尤。
昏暗里经过一处厚重的帷帐,夏梅猛的拉住楚悠往旁边扯。
“干……”什么?
一个字刚出口,夏梅忙捂了她嘴巴,紧张的做着口型:“那、边、尚、尤。”
楚悠诧异的转头顺着夏梅的目光看去。
快到后台的走廊帷帐后边,隐隐的露着尚尤的白色芭蕾衣,身侧……隐隐里是男人的裤腿……
两人似乎在亲密的交流着,但是偶尔能看清楚的相握着的手昭示着,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朋友!
楚悠一个激灵,尚尤什么时候有男友了?!
夏梅对着她笑笑,低低说道:“我们走吧,别打扰了人家。”
楚悠点头,隐隐的兴奋,晚上去尚家一定要披露出尚尤恋爱的内|幕!
离开之前无意的一回头,那个男人的脸庞一闪而过。
带着黑色细框子眼镜的男人,儒雅又安静的一副面孔……
为什么心里感觉怪怪的,好像这个男人有点印象似得?
两人出了剧院也只给尚尤发了信息说去逛街就离开,在商场熙熙人群里,楚悠猛的一拳头锤向一手掌:“哎呦,糟了!”
“怎么了?”
夏梅好奇问她。
楚悠嘴巴蠕动,没法说出来,皱着眉头道:“我想早点回去,今天的叶酸还没吃。”
“我送你回去。”
“好的。”
回了尚家楚悠呆在房间里一遍遍看着上次看过的致青春碟片,她想着,等尚尤回来了,该是和她好好谈谈吧……
第26章 第 26 章
冬天的天总是黑的很快,楚悠闲来无事,和尚妈妈说了会儿话便回房睡了,迷迷糊糊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眯着眼瞅见昏暗光线里的身影,翻了个身子便问:“回来了?”
尚尤一顿,立马嘻嘻笑着:“怎么还没睡着?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楚悠本来就没睡踏实,早早的也是在等尚尤,此时翻身起来、拢拢睡衣问:“怎么这么晚回来,不是早早结束了么?”
尚尤身上一股寒气直冒,她也不敢近了楚悠的身,搓搓手掌说着:“我先去洗个热水澡吧,外面真冷。”
楚悠应了一声,干脆按开了壁灯,昏黄的壁灯在墙角上打下一片黑白分明的交界线,亮光是光明,黑影是深渊,不、应该是沼泽,一旦陷入,便再身不由己……
“嗯,好舒服,悠悠你怎么还不睡?”
尚尤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说着话走出浴室,白皙的脸上还有一片红色的润泽。
“我有话和你说。”
楚悠招手叫尚尤过来,接过毛巾给她擦拭着头发,尚尤嘟囔着:“怎么了,我看你今天怪怪的。”
“今天后台和你站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他吧。”
楚悠稍顿便直言不讳问道,语气淡淡却肯定无疑。
尚尤身子一僵,低着头随意拢了一把湿发便往被子里钻,闷闷的说了一声:“说什么呢,你不瞌睡么?”
楚悠坐在那里不动,垂着眸子看不到一点情绪,直到尚尤拉她:“悠悠,你都看见了?”
“嗯,看见了,第一眼我就直觉是那个人。”
“我们……没什么……”
“没什么?”
楚悠侧头看尚尤,嘴角抿了一丝笑:“尚尤你什么性子我不明白?还是说女人谈恋爱后是什么状态我不明白?”
这么些天来楚悠心里一直隐隐不安着,此时这个不安已然成为了事实,她不想和尚尤捉着迷藏对话,那会很累,她们是成年人,坦然直率才能解决问题。
尚尤脑袋沉在被子里,闭着的眼睛上睫毛轻颤着,久久才无力的闷哼似的回答:“只是聊天而已,我、我没法抗拒和他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你明明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呀!”
楚悠去扳着尚尤肩膀,叫她直视自己,尚尤捂着脸不肯抬头,半晌喉间呜呜的响,碎碎的话语吐露了出来:“你叫我怎么办,我就是爱着他,爱到不可自拔,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想飞蛾扑火,想靠近那么一点点……”
楚悠抿着嘴巴,眼角里闪着一点点的泪光看她,尚尤是多爽快又坚韧的一人,独独对着那人,却……
或许,女人就是如此,再是强大,大不过男人的一句甜言蜜语,再是坚韧,韧不过男人一个微笑晏晏,面对那个情窦初开爱上的、此后都掩埋在心口的人,都要低微的将自己沉在尘埃里。
“他是我爱上的第一个人,就像是一个模版一样永远存在心底,遇到别人总是忍不住的想去比较,总是去失望去绝望,我前几个月就见到他了,他说他婚姻不如意,在外人看来和美无双,自己却是如同被拷了枷锁一样的累,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么……”
尚尤抬眼看楚悠,水汽氤氲的双眸里闪过一丝苦笑:“我在窃喜、在窃喜,呵呵,竟然欢喜的不得了……”
她又是笑又是哭,看得楚悠又是恨又是怜悯。
“你说他是我的一个梦,可是谁不想真正拥有那个梦,真实的、有温热的、活生生的站在自己对面的……我想,哪怕是让我感受一下这个梦的温度也是好的……”
痴痴的诉说着,尚尤拉了楚悠的手,满是期待看她:“我没有想要抢走他,我知道他有家庭,只是想和他多说几句话,楚悠你相信我么,我真的是那么想的……”
楚悠唯有安慰她,摸摸湿漉漉的头发劝说着:“别想那么多了,我给你吹吹头发吧,不然明天就该头痛了。”
“嗯……”
尚尤垂着头应着,静静坐在那里抹去泪水。
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响声,楚悠掬起一抹黑发细心吹着,见尚尤手指绞着发红,叹了口气迟疑问道:“你们、你转业也是因为他吧?”
尚尤脸色发红,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那你们现在发展到哪步了?”
尚尤飞快的看了楚悠一眼,羞恼十足:“都说了,只是见过几次,聊聊天……”
“尚尤——”
楚悠撂下吹风机猛的一声不耐低喊,尚尤抬眼看她,嘴巴张了张,喃喃道:“你不信么……”
“你没说到重点!”
楚悠无奈拍拍她肩膀,尚尤耷拉下眉头低低说着:“你觉得我是坏女人,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