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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乐?呵呵!莫清诚,你承认了啊!”
原本还有些羞愧难当的於皓南听莫清诚提起申明乐,一股怒火就从心底窜了出来,想起当时两个人深吻纠缠的模样,於皓南只觉得整颗心都在滴血,全身的神经都好似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准备断裂。
“我这边的事情还没结局,你就迫不及待的投入到别人的怀抱?莫清诚,如果我之前没有赶过去,那是不是你就打算和他……”
“是,我就是打算和他睡!怎么了?你有意见么?”莫清诚冷眼迎上他愤怒的视线,没有一丝一毫的妥协。
於皓南的手指骨节微微的收紧,他知道莫清诚的脾气犟,从来就不服软,他也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可是此时的他真的被怒火和妒意搅的丧失了理智。
“莫清诚,你是我的女人,申明乐那个小子算什么……我不许你和他在一起,我不许!”於皓南不管不顾的大吼道。
“你凭什么不许,我什么时候成女的女人了,於皓南,你能不能别这么贱!”莫清诚毫不客气的大吼过去。
“是,我就是贱,我就是贱,在你眼里,我从来就没有崇高过,既然如此,我也不在意再贱点!”
於皓南说罢,拖着莫清诚的手就朝着卧室走去,莫清诚的胳膊被她扯得生疼,想要挣脱,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於皓南,你放开我,你这是强-奸,你要报警,於皓南,你放开我!”
莫清诚心里一阵阵的后悔,他是脑门被人挤了才会出来跟他谈,她怎么忘了於皓南在她面前何曾好好的说过话,她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恍然将,於皓南猛地将她推翻在床上,接着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莫清诚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男人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双手被控制住,一点都动弹不了,接着红唇被男人猛地咬住。
愤怒,一波连着一波的愤怒,以及伤心,焦灼着他的思想,他咬着她的唇,近乎疯狂的啮咬,他要将她唇上属于别的男人的气息全部吞噬干净,他不允许别的男人碰她,他不允许。
隐忍的情绪连着狂风暴雨的吻,曾经无数个夜晚,他那样轻柔的吻着她,焦灼着彼此的呼吸和***,内心的悲伤蒸腾成巨大的力量在她心中焦灼跳跃着,迅速蔓延至身体的四肢百骸。
他的舌卷入她的口中,强迫着她与他纠缠在一,他的手不由自主抚上她小巧的柔软,内心的极具的攀升,将他的理智彻底冲垮倾覆。
“於皓南,你非要这样么?这么强迫我你很得意么?於皓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获得短暂呼吸的莫清诚轻喘着粗气,大叫着道。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的么?!”
於皓南粗重的大掌探向她的腰际,开始扯她的裙子,动作很是粗鲁,炙热的大掌探入她敏感的肌肤,欲-望迅速的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处神经。
“於皓南,你真的疯了,你疯了!”莫清诚还在努力的挣扎。
这个男人,是她爱着的男人,是她活了近三十年唯一爱过的男人,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都已经有过无数次,可是她却无法接受他用这种方式占有着她。
她接受不了。
眼角沁出泪珠,手臂也被於皓南捏的生疼,眼泪不住的流下来,“於皓南,疼死了,你放开我!”
於皓南听见她的哭声,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缓了缓,像是猛然惊醒了一般,手掌中沁出微微的汗意。
“清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弄伤你!”
於皓南低声问着,说着就要检查她的手,可刚碰到就被莫清诚一下子甩开,“不用你操心!”
於皓南拧着眉头,看着莫清诚险恶的脸,微微抿唇,“清诚,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占有欲有多强,我没法忍受别的男人碰你,我更没办法忍受离开你,清诚,我保证一定给你个解释和交代,请你等我,好么?”
“於皓南,陈琳对你有情,你难道不知道么?我想你对她,也不是一点情意都没有吧!”莫清诚说完,自嘲的一笑,被咬的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微的抿了抿,视线悠悠的瞟向窗外。
夜色正朦胧。
“清诚,我跟陈小姐之间只是交易,我和她在一起都是做戏,我们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有关系?”莫清诚听完冷哼一声,“於皓南,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么?没有关系?”
“呵,LIVE集团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在A市崛起难道不是因为陈琳帮你么?陈琳为什么帮你?因为你给她钱?我想陈家玉石行的钱应该够开一个银行了吧!因为你给她名?我想‘女王玉琳’的名号A市甚至整个天朝没人不知道吧!”
“那么除了名利,你还给了她什么,能让她这么死心塌地的帮你,不遗余力的帮你!於皓南,我傻了一次两次三次,够了,我不会再傻下去了,我和你之间,在没有可能了!我们以后还是当陌生人吧!”
莫清诚说完,深呼一口气,然后捡起地上的衣物开始穿,於皓南拧着眉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发觉所有的话语都是苍白的,
陈琳对他有意思,他早就知道,其实他就是用了陈琳对他的情意才成为了现在的她。
他自欺欺人的以为给了陈琳股份,以及LIVE集团的付总的位置,以为这样就可以掩盖掉自己内心的那种不安,以为那样就可以偿清陈琳对自己的情。
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真的彻底的错了。今天所有的局面,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都是他的错。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一串手机铃声响起,莫清诚微微一怔,这是她最近刚改的手机铃声,莫清诚回过头来,却见手机正拿在於皓南的手中。
看着手机中跳动的名字,於皓南的手指骨节微微的紧了紧,随即按下了接听键的免提。
“喂,清诚,是你么?睡了么?是这样,你衣服好像落下了一件在浴室里,不过我已经帮你洗了,嘿嘿,很勤劳吧,明天我帮你送去啊,话说清诚,猜猜你落下的是什么衣服,很私人哦……哎,清诚,你怎么不说话……”
“啪——”的一声脆响,手机被重重的摔落在地,申明乐的话也也在这一生“啪——”而终止。
“你说了那么多的话,将所有的罪责归结到我身上,难道仅是因为我酒后犯了一次错么?那你和我说说,这通电话是怎么回事?浴室?衣服?还给你洗了?呵呵。莫清诚,当你在质问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都做了什么,有没有想过我也会和你一样的受伤难过……”
莫清诚紧咬着嘴唇,看着地上被摔得七零八落的手机,慢慢的挪动步子去捡,於皓南见她如此,一个箭步上前扯住她的胳膊。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的痉-挛。
“清诚,你跟我说清楚,你和申明乐之间什么都没有对不对,你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对不对?”
莫清诚皱了皱眉,没有甩开於皓南的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心里的悲苦大片大片的蔓延,惊扰着她的思绪大片大片的如冬末的枯叶,飘零了一地。
也许这就是注定的,她和於皓南之间,总有太多的波折牵绊在两个人之间,九年了,九年的牵绊,换来的是什么,不信任,不理解,猜忌,以及怨恨……
莫清诚扬了扬眉,视线逼视於皓南,嘴角扯出一个淡然的笑容道,“於皓南,既然你心里已经这么想了,那我说什么好有用么?而且我和申明乐是男女朋友,当初若不是你,我和他早就结婚了,我们发生什么也不奇怪吧!”
“清诚——”於皓南低低的叫出声,声音已经有些嘶哑,这么多年来了,他们两个就是这样互相伤害,没有一方愿意达成妥协,所以才成了今日这番摸样。
倘若当初的固执少一点,理解多一点,倔强少一点,信任多一点,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
深呼一口气,於皓南看着莫清诚的眉眼,此时的她,依然是那副不卑不亢,理直气壮的模样,可就是这样的她,在自己心里扎了根,生了刺,怎么都去不除,拔不掉。
“清诚,我们都好好冷静一下好不好?这么多年了,你也该了解我的脾性,如果我和陈琳之间真的有什么,也不至于会拖到现在,不是么?”
莫清诚扭过头去,已经不想去看於皓南的眼睛,此时他这么低声下气的跟自己说话,到底是放下了多少身价她心里清楚的恨很,但是就因为清楚,所以她别执拗的不想看清。
也许他是该在自己眼睛上,心上蒙上一层浓雾遮住现实的残忍,盖住真相的丑陋,或许这样,她才能够从容不迫的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终究,他还是不够坚强,不够拒绝。
於皓南见莫清诚如此,知道她心软了,拧了拧眉,伸手将莫清诚揽进怀里,这一次,他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些害怕畏惧。
他真的怕她么?怕她离开他,怕她不再理他?可是那些伤口会因为这样就会不存在么?那些间隙会因为这样就消失么?
“於皓南,我累了,我想回家!”莫清诚的语气极平,极淡,其实她只是觉得累,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
现在的她,真的太乱。
於皓南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抿了抿唇道,“好。我送你回家!”
言毕,他点的薄唇贴在莫清诚的额头,印上一个吻,一个想让她安心的吻。
莫清诚心中苦笑,她抿了抿唇,她告诉自己,给他最后一次……只当是因为自己的不甘心,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让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实她也想过,若是他和陈琳真的发生了什么,她能不能接受得了,能不能接受一夜的背叛心无芥蒂的和他在一起,答案是,不能。
莫清诚回到家中的时候,没有和於皓南再说一句话,於皓南也识相的没有进来,但是她一定不知道李玄清站在楼下看着她上楼,然后在楼下站了很久很久。
她更不会知道於皓南就在她家大门附近,吸了一夜的烟。
那一夜,多少人无眠。
第二天早上,於皓南回到小公寓躺了一小会儿,刚有点困意,就被罗杰的电话催醒。
“出什么事了?”於皓南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总觉得一定出了什么事情,要不然罗杰不会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於总,出事了,今天的记者会……恐怕开不成了!”
於皓南的眉头一蹙,显然不太明白罗杰的意思。听完罗杰的叙述,於皓南的薄唇微微的抿在一起。
今天的记者会,其实早在陈琳提出要求后就已经秘密的部署了,可是今天早上到现在,罗杰却陆续接到电话,说是原本同意来参加的各个知名媒体,竟然都婉拒了邀请。
理由五花八门,但是结果却是一个,那就是,他们不能来参加这次的记者会了。
於皓南的手机因为丢在小公寓,所以之前罗杰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而陈琳的电话更是直接关机打不通,最后打了电话给封海让其查明,但是封海那边却还没有来消息。
其实虽然现在状况不是很清明,但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使节子,又能有能力使节子,无疑是陈家了。
於皓南思罢,马上去冲了一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出了小区的门,上车前给罗杰打了个电话,让他尽量游说媒体前来,还有封海如果查到什么,马上打电话通知他,罗杰一一应承下来。但是事情总有更糟糕的时候,在於皓南的车开到一半的时候,罗杰的电话打来,说是A市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