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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男人!”
我笑的趴地上了:“这人莫不是故意的吧?”
夏莎风情万种的一甩头:“那是,像我这种性感女郎多符合男人的胃口啊。”
唉,夸不得!夸不得!一夸两句狐狸尾巴就翘上天了。
如夏莎所说,和凌殊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两人腻歪的天天在一起都不嫌腻,尤其是凌殊把我捧手心的感觉,真是好啊!
原本是和凌殊说好去电影院看电影的,还没走出校门口,他倒霉催的手机就想了起来,一堆朋友吵着闹着要他过去吃饭。
我不想去见他所谓的那些朋友,怕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凌殊大概是不太爽我的态度,他后来就不怎么吭声了,只是一味的开车,速度很快,远远超过了路限。
结果被带到了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十几平米的大包厢里,男男女女喝着酒、打牌、唱K,热闹得一塌糊涂。
狐朋狗党2
凌殊先进门,我在后面瞻前顾后,心想这可不是吃个饭这么简单,正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身后有只手轻轻推了我一把,我便踉跄着进去了。里面的人纷纷侧目,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刚推我的那个在我身上嗅来嗅去:“香,真是香。绝对是纯天然无公害。”
我觉着声音耳熟,侧头一看,却是个打扮的跟涂鸦画板似的十七八岁的小男孩。
“小麦,别把美女给吓跑了。”
沙发转角处的一个男人掀开火机盖点了支烟,一说话嘴里都喷着浓雾。
“哪能啊!你们要是看到她在人家生日宴会上打寿星的时候,你们就不觉得了。”
小麦将那天的事情从头到尾绘声绘色地说了个完整,引得其它人笑骂:“让他一直装傻,被打也是活该。”
要说我这辈子干的最缺德的事,估计就是和夏莎在姅贤的邀请下,打伤了那个怕血霸道又嚣张跋扈的寿星黄疏朗,真不知道是孽缘还是什么,真是到哪都能牵扯到他。
“这事儿夏莎也有份,可不能光说我一个。”
我撇着嘴辩解,既然他们几个都认识,我也不能一个人把黑锅全背了不是,当时下手最狠可就是夏莎了。那狠劲,跟有家仇大恨似的。
“怪了,那事当时不是黄疏朗一手策划的吗?使了那么大的劲理应抱得美人归了啊,怎么今天跟着凌殊来了。凌殊,难不成是你横刀夺爱?”
说话的是个头发剪得很短的皮装男:“滚!”
凌殊手抄在裤子口袋里,作势要一脚踹过去,跟平时的形象真真是一点都不搭。
应付这种场景最常用的方法就是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省得到时候脸皮脖子粗得不好看。我往沙发上一坐,看到桌上的果盘,拿牙签随便叉了一块水果放嘴里,可还没开始嚼就已经满世界地找起了垃圾桶,到底是吃不惯那些稀奇古怪的进口水果。旁边递过一只烟灰缸,我赶紧弯腰把果肉吐了进去。
“谢谢。”
我擦了擦嘴。
“你好,我是程歆言。”
她是这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将自己打扮成花孔雀的女孩子,一张清秀的脸看起来极友善。
狐朋狗党3
她笑着往我身边一坐,热情地为我介绍在场的人。孟绍远最铁的发小是凌殊,正在和一女的喝酒猜拳的是她哥程竟知,嘴损的那个短发型男是她男朋友孟绍远,背光深陷在沙发转角处的叫杨谨。
“杨谨?”
我脑子快速转了一下:“最近正在闹官司的瑞莲集团CEO?”
程歆言柳眉一展,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腔调:“知道他刚才为什么帮你?因为他喜欢一个女大学生。可惜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抢都抢不过来。”
老实说,我真的有点目瞪口呆,一下子给我抖这么私人的一个包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茬。
听他们的口气貌似和黄疏朗都挺熟的,这么多人在场,也不知道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黄疏朗怎么还没来啊?”
孟绍远手肘着膝盖上上下下划拉着手机盖,百无聊赖地说:“半小时前打过电话,说事公司突然出了点事,需要回去照应着。”
“这厮除了平时拽了点,手段倒是挺狠的。原本公司出了问题不是准备移交股权了嘛,他小子一直版乖孙子原来等的就是这一天。哄得他三叔跟什么似地,好不容易混进公司当了个经理,雷厉风行的手段愣是从黄老三的手上把股份抢了回来!瞧瞧人家的手段,估计咱哥几个谁都比不上。”
“你管人家的事干啥啊,不过姅贤就那丫头就惨了点,原本是她的股权,现在愣是成了她弟的!”
“富贵人家是非多,你们几个投了好胎都是独生子女,没人跟你们抢,就知道坐在这说风凉话。”
包厢的门被打开,一个女人提着包走了进来。
孟绍远朝她招手:“小夏,怎么到现在才来,待会自罚三杯啊!”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再看是夏莎本人没错。浓妆艳抹的,比平时多了不少的艳丽,也多了一丝风尘味。她拍掉朝她伸手的孟绍远,径自坐在了我的边上。
我不敢置信的问:“夏莎?”
狐朋狗党4
夏莎斜睨了我一眼,回头就跟凌殊咋呼:“凌殊,管管你家米子啊,都一个宿舍住的,换了个地竟然不认识我了,赶紧给她配副眼镜去。”
凌殊跟几个狐朋狗友的凑在一起玩着什么,头也没回:“明天就带去,放心吧,她要是敢再不认识你夏大小姐,我就让她从你眼前消失。”
夏莎笑着从桌上挑出个红彤彤的苹果啃了起来,虽然和她一个宿舍快半年了,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可怎么也没想到和这些个高干子弟混到一起啊。
只要在这屋里坐的,除了我之外,他们家的祖宗可都是党委里混着的了吧,脑子里糊涂成了一锅粥,乱糟糟的。要是不搞明白这些事,估计我是一个星期都睡不着觉了。
我拍掉她手里的苹果,拉着她一个劲的往外走。
“干嘛呀米子,我刚到你就把我往外推!”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了,我亲自送你回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凌殊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那深沉的眸子里的意味要人探清。
我拉着她没走远,也不敢走远,这里的包厢那么多,我怕一不小心就找不着回去的路了。打开一间包厢的门,探头一看没人,立马把夏莎塞了进去。
“你不是说你跟朋友吃饭吗,怎么咱俩碰一块了?”
我走到沙发上走下,一副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嘿嘿,这些都是我朋友啊,这不是当初跟着孟浩东在一起一不小心认识的嘛,虽然跟他没关系了,可不能跟这些人断了关系啊。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也有人帮着照应不是!”
“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估计姅贤也知道,就我一个人蒙在谷里了吧!”
我算是弄明白她在学校谁都不理的德行是怎么养成的了,弄了半天,是瞧不上那些有钱没势的人啊。
狐朋狗党5
“问完了吧?问完就回去吃东西,我从下午出来办事还没吃东西,饿得我前心贴后背。”
我一把拉住起身的她:“我没问完你就别想走!”
“好、好、好,大小姐,您赶紧问吧!要不是怕得罪凌殊,我直接就把你一脚踹飞。”
夏莎是真的饿得不耐烦了,开始在屋内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吃,熟门熟路的好像这家KTV是她开的。
瞧她吃东西时跟饿死鬼的样,真不知道她下午干嘛去了。
“你朋友说当初黄疏朗宴会那天都是他一手策划的,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时候我和他互不相识,即使对我有意思,这意思也得有点来路吧。
夏莎像是被噎着了,慌乱的拿过饮料往肚子里灌,还使劲的发白眼:“谁跟你说的?是不是那个死小孩小麦?我收拾不了大的,我还收拾不了小的吗?”
看她躲闪的眼神说明这事是真的,我冷笑两声看着她:“成啊,夏莎。敢情我米乐把你当朋友,你们不但什么事都把我蒙在谷里,还是把我戏耍的当猴看啊!”
原来人家才是一伙的,我当初是脑袋缺根筋了才会怕老头把你开除去曲意逢迎黄疏朗,我他妈就是一白痴,二百五!
我猛地起身就往外走,夏莎连起身拦都没有拦一下。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原来事情揭穿的时候人家连挽留都不曾有,到底是我配不上这朋友,还是人家压根没拿我当朋友!
我踹门进屋的时候,大伙都被吓了一跳。孟绍远一脸看好戏拍了拍凌殊的肩:“凌殊,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女人今天东窗事发了?瞧瞧小米气的跟吃了炸药似的。”
“你才吃了炸药,你们一家都吃了炸药。”
我是生气起来谁都不认,谁要是撞我枪口上我就扳机毙了他。
其余几个拍着大腿,喷水的都笑了起来:“绍远,你也终于有被骂的一天了。米乐,好样的!凌殊,下次带着你家小米经常来聚聚啊!”
这话要是扔在别人头上估计多少都有点挂不住,可孟绍远也不恼:“可惜了,要不是名花有主,我也想占为己有。”
只不过是替身1
“名花有主又怎么样,你不是说花下面的土啊,就得松松的好吗?”
凌殊拾起一块西瓜塞他嘴里:“多少收敛点,小米也是你能叫的,不是你家女朋友就别这么亲热!况且,你家女朋友还在旁边坐着呢!”
程歆言柳眉一展,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腔调:“你们不用管我,我只是负责来凑热闹而已。”
在外面总是要给足男人的面子,否则难堪的就不止我一个了。对孟绍远抱歉的笑笑后我挨着程歆言坐下解释:“更年期提前了,抱歉抱歉啊”
“噗!”
还是有人很不客气的笑出声了,小麦懊恼的擦着被喷了啤酒的脸对我抱怨:“小米姐,咱更年期能不能别提前的这么早呢?”
我哈哈的干笑两声:“岁数大了都这样,都这样。”
夏莎打开门进来了,只是跟大家招呼一声她还有事就走了。
程歆言看出了点什么,一边扒着橘皮还不忘调侃我:“看样子你真的很不了解夏莎啊,她也算是个小富婆了,这家店就有她的份。你快毕业了吧?到时候是跟凌殊直接把证领了呢,还是奋斗商场啊?”
我才大二,离毕业还有两年,倒是没想过出了校门就结婚的念头。我老实的摇头:“不想这么早结婚,等玩够了再说吧。”
其实更多的想法是,现在两人不过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没好到去父母面前摊牌。况且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的,依现在的情况看,两家身份地位悬殊太大,即使老妈爱财也未必能舍下面子去攀龙附凤,况且,老妈和凌婶就一直没合过。
程歆言扬眉,黑曜石般的眸子在灯光下散着流光溢彩,如雕刻版精致的脸蛋更是熠熠生辉,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啊。
只不过是替身2
我望得痴了,换来的就是美人的一声嗔笑。
“看什么?”
“美女。”
我眼都没眨,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
这话被几个男人听见了,孟绍远又抓着鸡毛当令箭:“凌殊,你家小米调戏我家歆言。”
我拾起身后的靠垫就砸了过去:“我的色心又不用在你身上,你起什么哄,老实点,别打扰我看美女。”
众人再也忍不住的拍桌子大笑,原本凑在一起玩牌的人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