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免得我难受。
…汗一个,状态不太好,可能今天更新的速度很慢。一想到他们最后的结局,心就揪起来了,估计以后会有点小虐,做好心理准备把,呼呼,上部也快要完结了
下课收拾你!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白杨嬉笑着重复着话,整个就一智能复读机。就知道这厮是故意的,明明不该他管的事他非要掺和。
我没好气的对他吼:“别糟蹋蔡明了,就你这样就是变性最多也就只算得上人妖。”
白杨不怒反笑:“会骂人就说明你正常了,成了,回去上课吧。”
上课还要上课吗?貌似刚刚和老头走的时候忘了把老白的茶具放回去了,这要是跟他一起回去,准保泄底。
“哈哈哈哈哈哈还要上课啊?”
我干笑两声,跟他打着马虎眼,放慢脚步,一步一挪跟蜗牛爬似的,要不是回头是老头的校长室,估计我老早转身就跑了。
“嗯,你先去洗手间洗把脸,把脸上的楚河汉界洗干净了就老实的回来上课,我要是在课堂上没看见你,别说计分,我保准一个电话打到伯母那去,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白杨见我跟他落差了一截,没好气的回头拖着我走。
“你放手,放手,我自己走!”
反正伸头是一刀,不伸头也是一刀,我也就只能把小命豁出去了。
果不其然,回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刚刚想起。我和白杨一同走进教室,瞬间变成了众人的焦点。老白从刚刚的和煦春风转为阴风阵阵,他看了一眼桌上还盛满水的茶具,又回头咧着我对我笑,一字一句的跟便秘似的好不容挤出来:“米乐,好样的,我给你钥匙就是让你拿我宝贝消遣的,哼哼哼”
“哎呀,白杨老师牙疼了,这可了不得,了不得啊,您老等等,我去给您买药去!”
转过身就准备溜,没想到被白杨一个领子的揪了回去。看戏的同学毫不掩饰的就笑了,白杨也笑得跟朵邪恶的食人花似的,他的身后无形的形成了一个阴森的气场,他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缝里蹦出来:“回去上课,下课收拾你!”
…嘿嘿,看到留言我高兴啊~~嘿嘿,现在已经形成两派了,黄疏朗一派,凌殊一派,嘿嘿,到底谁笑到最后,看大家最支持的是谁了。
委屈的吼一声,为嘛没人支持白杨啊!
我是书面教材
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的这么快过,只不过弹指间,就下课了。
白杨在讲台上低头收拾着课本,我猫着腰畏畏缩缩的混在人群里准备偷溜出去。
“准备上哪去啊?”
“呵呵,没上哪去,我准备在门口等你。”
郁闷的咬唇盯着地板看,真不知道这厮长了几只眼睛,我这么的小心翼翼也能发现。
“嗯,懂得尊师重道,还蛮有孝心的。过来!”
白杨侧过身,对我勾了勾手指,那动作说不出来的淫荡。
我砸了砸舌,咽了口唾沫,乖乖就被他勾了去。
“嗯,还挺听话的。”
白杨眯着眼,不客气的就把讲台上厚厚的一摞书扔到我怀里:“给我拿好了,要是卷起了一角,我就有你好看的!”
额,真沉。
我乖乖的抱着这一摞书,可是上面一层的试卷被风刮的就快飞起来了,脑袋还没思考下,身体就给予了动作。一手托着书本的底,另一只手抓试卷。尽管我身手再灵活,也寡不敌众啊。
悄悄的瞟了一眼去端茶具的白杨,发现他的脸陡然一沉了下来。畏缩的舔了舔唇,乖乖的又把书抱回怀里。这回我变聪明了,用一本书将试卷压在下面。
正当我洋洋得意之时,白杨的脸黑的更不像话了,起初还没找到原因,还以为白杨内分泌失调导致心情变化多端。当眼角的余光一不小心的瞟到试卷上的时候,我差点风化了
那、那、那个
那个黑色外套,白色短裤,一头短发,飒爽英姿站在厕所里高举拖把的那个女孩不就是我嘛!呜呜谁他妈的没经过我的同意,拿我的形象做书面教材啊。
“哼哼,米乐,你不用跟我去教务室了,书本放下,到校门口等着,待会会有人接你的!”
白杨的脸已经不能用单一的颜色形容了,那简直就是抹杀了他彩色拼盘似的脸。他越过我向外走去,带过的风阴冷的让我只打冷颤。
心里只有一个答案,白杨发火了
后果很严重
奔赴刑场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这情景,何其壮烈,何其感人。我,米乐,将要成为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好吧,确实是我夸大了事实。白杨走后,我也曾想着要逃跑,可是本着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也就认命的奔赴了刑场——校门口。
都说女人还是不爱美的好,费钱费力还折磨人。深秋的风,呼呼的刮,吹的我衣袂翻飞,然后钻进衣服里,冻死人
左等右等,没人。右等左等,还是没人!
奶奶的,我要抓狂了,到底让我在校门口等谁吗?在这么下去,穿着两件衣服的我就要在校门口被风吹成干尸了。
估摸着老天爷也是看我不够可怜,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哗啦啦的雨滴跟不要钱似的砸了下来。还没等我躲到警卫那里去,衣服就被雨淋湿了大半。
我加快脚步快点跑,却被身后一道力量带了过去,风带起我的头发,我跌进一个散发着薄荷香味的怀抱里,这情景何其的狗血,何其的雷人。
头顶上有一把伞,投下一大片的阴影,遮住了不要命的雨滴,我没敢抬头看是什么伞,因为光闻味道,我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你怎么来了?”
耳边充斥的是雨水的叫嚣,周围的人躲躲闪闪的好不狼狈,可是,世界的吵杂被雨伞投下的阴影全部隔绝,静的让人有些不好意思。
想起幸福就是你吃鱼,我吃肉,看着别人啃骨头的那句,再看着别人被雨水淋湿的狼狈,幸福感像蜜糖一样弥漫在空气里,被我一点一点吸进身体里。
“白杨让我来的,说你又惹事了。”
温温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热的呼吸拂过耳际,让人有一丝飘飘然。
哇哈哈,看到书名上的八更了没,哇哈哈,我的小宇宙要爆发啦~~~都给我使劲留言哈~~~还有四更,大家等着哈~~
拖着牲口把他们鄙视回去1
哗啦啦的下雨声顿时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充斥了整个耳际,吵得让人心烦。我呸,人家叫你来你就来啊?自己没长腿啊?
我一把推开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车呢?你准备站在雨里一辈子啊?”
“就这样一辈子也不错。”
他的声音很低,低的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不满的撇了撇嘴,喜欢下雨就直说,干嘛拉着别人一起呢。
“米乐,你去哪,我送你~”一辆黑色大奔溅起一串水花停在我的身侧,黄疏打开车窗探出一颗脑袋问我。
“呵,够阔的啊,竟然开着显摆的大奔来上学。”
讽刺的意味溢于言表,想起老头今天对我做的事就对他做不到笑脸相迎:“况且,咱两也不熟。”
“一回生两回熟嘛!坐过一回不就熟了吗?”
黄疏朗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就是这样冷嘲热讽还跟没听见似的。
有风带着雨丝飘到了脸上,湿湿的增加寒冷的度数。不自觉的往雨伞里缩了缩,贴到凌殊身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无意中投了怀送了抱。
他自然的牵过我的手放进他的手袋里,温暖的感觉顿时占据了新房,脸皮火辣辣的烫了起来,不敢回头看他,直接拉过他就走:“我要去夏莎那,你送我吧。”
“嗯。”
他把我往他的怀里拢了拢:“靠近点不会被淋湿。”
看了一眼伞外哗哗的雨,男的听话的靠近他:“开车了吧?我们也牵着“牲口”放出来溜溜,免得别人笑我们寒酸。”
凌殊没吭声,我不解的回头看他,却发现他嘴角噙着一抹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别人鄙视了还乐成这样。”
…哈哈哈,干笑几声,嗯,几章啦?我怎么不记得了?岁数大了,记性就不好
好困啊好困,都不想写了,竟然还有三章,呜呜
幸福就是你吃鱼我吃肉,看着别人啃骨头,嗯,这幸福镇TM的缺德。
拖着牲口把他们鄙视回去
“小米说的对,我们拖着牲口把他们鄙视回去!”
没等他说完,我们两人都笑的乐不可支。可我听明白了,他说的不是我,是我们。
“米乐,你敢不上车吗?”
我以为就是二五脸被人无视到这个份上,也该知进退了吧,可是有的人用二百来形容他都觉得是糟蹋了这个词。
黑色大奔锲而不舍的又停到我的面前,只不过这次说话的不是黄疏朗,而是死老头。没想到,黄疏朗和老头会同坐一辆车,而且老头赤裸裸的威胁让我不敢不低头。
我立马换上一张谄媚的脸,低头哈腰的让我自己都想抽自己的嘴巴:“啊,校长好,校长好,您老叫我有事吗?”
“当然是有事才叫你,不然呢?”
死老头毫不客气,连绵的雨都挡不住他锋利的眼神。
凌殊牵着我的手紧了紧,但很快就放了手,我从他的口袋抽回自己的手,失去温暖的手接触到冷空气,冻的我打了个寒颤。
“白杨让你来就肯定有事,你要不要去找他?”
看着他渐渐黯淡的眼神有些不忍心,故意跟他扯开话题。
“去吧,下雨天不方便打车的话给我打个电话好了。”
我点头,任由他撑着雨伞把我送到大奔的车门前。然后绅士的打开车门,看着我坐进去,绝尘的随着大奔消失在雨幕中。
“影子都看不到了,你恋恋不舍的一副样子给谁看呢?”
黄疏朗凭空扔过来一块干毛巾,我伸手接住,无视他话语里的尖酸刻薄,开始擦着刚开始被雨淋湿的头发。况且老头就坐在我旁边,我也不敢造次。想我从小天不怕地不怕,院子里的土霸王想不到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真够嘲讽的。
“你到哪里?我让司机送你去。”
老头低头看着公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只一眼就看的我眼花。
啊!时间过的真快啊我还没写完。唉,不愿等的都睡吧。既然承诺了八更,我尽量补上!
清汤小米粥1
“”
我刚要开口说去医院,可是到了医院保不准黄疏朗这个多事的人会上去,又改口道:“送我到超市就好了,我买点东西就回去。”
“要等你吗?”
这次不是老头了,开口的是黄疏朗,他悠闲的翘着二郎腿仰躺在椅背上,拿着PSP玩的不亦乐乎。
纨绔子弟!在心里暗暗的骂了句,随即摆着个笑脸回过去:“不用了,我打车就好。”
从超市买了一堆生活用品出来,我才反应迟钝的想起来忘了买伞,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际,眼角的余光瞟到有一个碍眼的东西,无奈的转身回去。
“死女人,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帅哥站在你面前你就没看见?”
黄疏朗刚刚是背着身的,估计是我转身的时候手里的塑料袋发出的声响惊动了他。
我转身,努力熄灭心底的火苗:“敢问小黄少爷有何贵干?”
上午离开校长室的时候我就给他们一家都起了外号,老头叫老黄,姅贤叫大黄,面前站着的“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