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填房嫡女-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莫辞陪了一杯,靖王妃又放下流觞杯,这次却是在于明雅面前停下,于明雅作诗时没拿到魁首,本下定了决心要在众人面前露一回脸,不想令签上却是一支茶蘼花,题着‘韶华胜极’四字;那边写着一句旧诗,道是:‘开到茶蘼花事了。’注云:“在席各饮三杯送春。”

    于明雅没了露才的机会,又有“开到荼靡花事了”这样不吉之语,脸色瞬时变了,于夫人忙招呼众人饮酒这才遮掩了过去。

    下一轮却是到了温漱流身边,令签上写的是,“酒面要一句古文,一句旧诗,一句骨牌名,一句曲牌名,还要一句时宪书上的话,共总凑成一句话。酒底要关人事的果菜名。猜中酒底者,令主须敬贺一杯”。

    曲少徵笑道,“这个却比我那个还要刁钻,幸亏抽中的是十三郎,否则倒是要让人瞧笑话了”。

    温漱流随口吟道,“落霞与孤鹜齐飞,风急江天过雁哀,却是一只折足雁,叫的人九回肠,这是鸿雁来宾。”

    “落霞”句引自王勃的《滕王阁序》,“风急”句引自唐诗,“折足雁”是骨牌名,“九回肠”是曲牌名,“鸿雁来宾”是时宪书上的话(月令语)。此令刁钻古怪,既要精熟诗文曲牌,又要思维敏捷,即席而出,温漱流却能不假思索,片刻而就,果真不负博学多才之称。

    于明雅努力思索了半晌才终于想到了酒底,正要说出来便听得一道温柔的声音不疾不徐道,“敢问温公子,酒底是不是榛子非关隔院砧,何来万户捣衣声。”

    这却和于明雅想的不一样,于明雅正要出声讥笑,温漱流已开口赞道,“钟小姐果然才思敏捷,正是此句,温某敬小姐一杯”。

    于明雅恶狠狠瞪了钟秀一眼,钟秀却只望着温漱流羞涩一笑,根本没注意到于明雅的目光,于明雅更怒,却也只得忍下。

    酒令一一行下去,待得流觞杯漂到舒莫辞身边时,靖王妃见那令签上画着一支杏花,用红字写着‘瑶池仙品’四字,诗云:‘日边红杏倚云栽。’注云:‘得此签者,必得贵婿,大家须共贺一杯,再同饮一杯。”扭头将签扔给了随侍的丫鬟,“怎么做的事,怎的有一支空签?”

    丫鬟连连告罪,宛阳郡主心中微动,这令签是她惯常玩的,绝不会有空签,母妃怎会说有空签?

    靖王妃又摇出一支,签上却是一只牡丹,题着‘艳冠群芳’四字;下面又有镌的小字,一句唐诗,道是:‘任是无情也动人。’又注着:“在席共贺一杯。此为群芳之冠,随意命人,不拘诗词雅谑,或新曲一支为贺。”

    孟玄瑢听了拍手笑道,“艳冠群芳,说的不错,舒妹妹再有几年可有倾城之姿”。

    萧氏面色微白,靖王妃淡淡道,“昔日文昌侯夫人艳动京都,舒大姑娘自然也不会差”。

    孟玄瑢赞同点头,又郑重道,“舒妹妹,你每日多吃些,要早些长大才好”。

    曲少徵眸色微动,似笑非笑道,“是啊,这副黄毛丫头的野样子说什么牡丹可不是笑掉人的大牙”。

    舒莫辞回了一笑,“九哥就不怕我令你唱一支新曲为贺?”

    曲少徵连连告饶,又陪了一杯酒,舒莫辞这才算是放过了他,看向温漱流道,“久闻十三郎才名,父亲新作了一幅山石新竹图,苦无诗词相配,不知能否求得十三郎墨宝?”

    温漱流洒脱一笑,“蒙舒世妹抬爱,敢不从命?”

    舒莫辞大喜,“小女代家父谢过”。

    曲少徵看的一阵刺眼,随手扔了酒杯,“我有些多了,去醒醒酒,舒妹妹,你不是说有事求我么?来,陪我去醒酒”。

    曲少微瞪了他一眼,起身告罪,挽起舒莫辞的胳膊,“舒妹妹,我们还是陪他去吧,否则这个小霸王仗着酒力闹起来,可没人能制住他”。

    有长辈在场就不算失礼了,舒莫辞告了罪,随曲少微姐弟出了流波亭,刚出众人视线,曲少徵就愤愤道,“那个温漱流会写诗,我就不会么?要你巴巴去求他!”

    “是父亲说想要十三郎的诗——”

    “十三郎!你叫的那么亲热做什么!”

    舒莫辞怔,“全京城的人都叫他十三郎”。

    曲少徵显然听不到她的辩解,愤愤一握拳,“那个温漱流肯定不怀好意,不过一起用了一顿饭,就从舒姑娘叫成舒世妹,谁是他的世妹?”

    舒莫辞哭笑不得,真要论起关系来,这京都里谁遇到谁都得叫一声世兄世妹,甚至是表兄表妹,比如俞荨的堂兄娶的就是曲少徵嫡亲的姐姐,论起来自己叫他一声表哥也是能叫的。

    曲少微一巴掌拍了过去,“你耍酒疯别吓着舒妹妹!”

    曲少徵愤愤嘟囔了两句,曲少微只当没听见,“舒妹妹有什么为难的事,我曲少微义不容辞”。

    “舒妹妹找的是我!”

    “一边去!”曲少微霸气将自家弟弟挥到一边,“女儿家的事你少掺和”。

    舒莫辞朝曲少微感激一笑,“多谢七姐姐厚意,只是这事却是要麻烦九哥的”。

    曲少徵甩给曲少微一个得瑟的小眼神,舒莫辞微一屈膝,“请九哥借一步说话”。

    曲少徵甩给曲少微一个更加得瑟的小眼神,跟着舒莫辞走到一边,舒莫辞神色慎重,“九哥,莫辞是想拜托你帮着打探一下为何俞国公府会对文昌侯府视若陌路,连莫辞也不准上门,母亲当年的死到底有什么隐情?”

    曲少徵神色复杂起来,“此事——”

    舒莫辞急急打断他,“当年母亲身边伺候的人全部杖毙,只剩了刚进府的奶娘,府中老人也大多遣散,如今只有林妈妈一家大约知道一些,只是林家一家是老夫人的心腹,我却是万万不能动的,九哥不必为难,莫辞也不敢求九哥能打探的清清楚楚,只要是当年关于我娘的事情就好”。

    曲少徵别过眼神,“好,我替你打听,只是就像你说的,我不一定能帮你打探到所有的内情”。

    舒莫辞深深一福,“多谢九哥”。

    曲少徵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高兴起来,“光凭说的可不行”。

    “莫辞说过,日后有机会,莫辞定会报答九哥大恩”。

    “也不必日后了,九哥可怜哇,姐妹们耍枪弄棒一个塞一个,却没一个能做得女红,最想要的就是姐妹亲手做的针线——”

 070 俞氏姐妹

    一出荣安堂的舒月浅就长长出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去侍什么疾了!想到这舒月浅笑开了花,拉着舒莫辞道,“大姐姐,我左右没事,去你那坐坐”。

    舒莫辞点头,又道,“六妹妹没事也去玩玩吧?我们抹骨牌”。

    舒莫辞牌技差,大多是输钱的份,舒月浅最喜欢跟她抹骨牌,忙去拉舒月泠,“六妹妹就去吧,大姐姐那里的点心可好吃了”。

    舒月泠也就跟着去了,三人加上蘅芜一起抹骨牌,舒月浅手气好,很快就赢了一堆碎银子,高兴的眉开眼笑,侯府姑娘一个月的月银是十两,打点一下婢仆,买些新鲜零食首饰衣物,根本不够用,舒莫辞和舒月泠不将这点银子放在眼里,她却不行。

    眼见天色将晚,舒莫辞又留了她们在春晖阁用饭,舒月浅和舒月泠才告辞走了。

    舒月泠回了荣安堂先去给老夫人请安,仔细将荣乐堂和春晖阁中的事说了一遍,问道,“祖母,我瞧大姐姐那样子倒像是刻意拉拢我,如果不是推不过,我不会去春晖阁”。

    “去,为什么不去?”老夫人冷哼,“她拉拢你,你就受着,钟氏母女和二丫头都喜欢从她那儿占便宜,为什么你占不得?”

    舒月泠恭声应了下来,自去洗漱休息不提,林妈妈开口道,“老夫人,六姑娘伶俐,大姑娘又深恨大夫人,重利之下,六姑娘难保不生变故,这般——”

    “无妨,两个小丫头,还能跳得出我的手心不成?不是顾着老大,那死丫头能蹦跶的这么欢畅?”

    林妈妈就不再开口,老夫人抿着唇,嘴角深刻的法令纹透着股子森冷,“叫林山盯着些老大,一个比一个不成器!”

    林妈妈应了一声,将喉间的话咽了下去。

    第二天,舒莫辞一早就带着舒月池出了府往榆钱胡同而去,昨晚下了场暴雨,天气却没有放晴,天空阴沉沉的却暂时没有下雨的迹象,难得的凉快,大街上人很多,舒莫辞先去了琅螅约汉褪嬖鲁靥粜┦挝锸资巍�

    经过上次与文心兰母女的对峙,琅蟮幕锛贫允婺羌且渖羁蹋勒馕还媚锖推渌闯龈蟮墓媚锊煌词歉鲇星模ι锨耙笄谡泻簦婺嵌允资沃嗖⒉簧闲模笆酪虺陶蚱贸闪呐樱┳糯虬绺撬氐袷浪浠故遣惶不墩庑┒鳎疵闱孔约憾嘤眯┬乃迹渲芯桶ㄊ笔比ナ资纹套涌纯醋钚碌难健�

    时辰还早,琅笾泻芾淝澹《惹槟贸鲆惶装子裣ρ栈ǖ耐访妫ㄒ恢Х⒐浚恢Р揭。惶醮敢醋拥幕ぃ欢远梗碛幸惶跏执龉ぞ禄溃钍鞘屎鲜杆甑纳倥宕鳎婺巧踔量梢韵胂笕缡嬖旅彀憬咳蹂牡纳倥魃虾罅钊司薜奶煺娲砍海浅陶蜃钕不兜姆绺瘛�

    小二见她凝眸,以为她感兴趣,忙又捧出一套头面,“小姐请看,这套是朝颜花的头面,样式风格都是差不离的,不过用的料是紫玉,这种紫玉不算纯净,透着深蓝,这样的玉卖不上价格,工匠却巧手做了朝颜花的花样子,颜色却是正好,小姐请看,这可不是栩栩如生?比这套夕颜花的头面丝毫不差的,只缺了支发箍,价格却低了很多”。

    舒莫辞看去果然不错,这样鲜艳的颜色其实更适合她,正要开口,旁边却有声音道,“这套我家姑娘要了”。

    穿淡紫兰花刺绣领子粉红对襟褙子,月白色马面裙的少女挑衅斜睨舒莫辞,正是文次辅府上的六姑娘文心兰,舒莫辞淡淡收回目光,又看向那套夕颜花的头面,“这套怎么卖?”

    小二勉强压着欣喜,“这套头面用的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要价是八百两,姑娘要,小的代掌柜做主再送姑娘一套朝颜花的头面,这朝颜花的头面却也是值百来两的,姑娘要不是我琅蟮睦现鞴耍蛲蛎挥姓庋呕莸摹薄�

    舒莫辞似笑非笑睇了文心兰一眼,文心兰白净的脸蛋立即涨的通红,她这是怀疑自己买不起好的,只能买得起店里附送的?

    “这套我要了!”

    舒莫辞慢悠悠抽出汗巾子擦了擦手,“这上嘴唇碰碰下嘴唇简单,只可怜一些无辜的,却是不知道该信好还是不该信好”。

    小二为难看了文心兰一眼,他们做生意久了,自然知道看人下菜,若是主母带着媳妇姑娘来挑,那不管什么都可以拿出来让客人看,但如果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自己来买东西,多半却是不会带多少银子的,顶多也就一二百两的防身,虽然京都之地都作兴姑娘富养,但这富养也是有限度,若是未出阁的姑娘动不动就拿上千的银子来买衣服首饰,就要被人说家教不好了,当然,像舒莫辞这种亡母嫁妆握在自己手中的又另当别论。

    被小二这么一看,文心兰的丫鬟也害怕了,如果姑娘真的买了八百两的头面回府,姑娘顶多也就禁足一段时间,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人却是要受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