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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莫咬咬牙,看着一脸邪魅地江伟川,说道:“哪有怎么样?”
江伟川大力将童莫甩出去,“砰”地一下,童莫的额头便装在了车窗上,瞬间便流出殷红的血来。童莫吸了吸鼻子,忍着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掉下来。
“你哭啊,你求我啊,你若是求我,兴许我心情好了,就会对你好一点。”江伟川挑衅的说道,从倒视镜里瞄到童莫流血的额角的时候突然手指尖颤了颤,而面上却依旧是笑的邪魅而又妖娆,仿若来自地狱的撒旦。
“江伟川,我欠你的我会还。”她居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江伟川听罢痴痴的笑,童莫惊恐地看着江伟川,“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我笑你不自量力!”江伟川如此说道。
童莫浑身颤抖,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嘴角勉强的撑起一丝笑容来,说道:“我知道你恨我,没错是我害了江家,所以你可以羞辱我,可以折磨我,甚至随时可以杀了我,我都无怨言。”
“怎么突然态度变得这么好?刚才不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烈女样子吗?”江伟川恶狠狠地说道,“别以为你装可怜,装圣人我就会轻易饶过你,我告诉你童莫,你生是我江伟川的人,死是我江伟川的死人……而且,让你这么轻易地就死了,我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童莫微微地叹了口气,说道:“随你吧!”然后便靠在汽车座椅里,眼睛盯着外面。
“江伟川,红灯了,你怎么还不停下?”童莫突然惊恐地说道。
“……”江伟川没有说话,而是神色冷峻地继续往前开着。
“江伟川,你有没有再听我说话,不能再往前开了,红灯了。”童莫焦急地说道,“红灯,红灯……”
“童童……不好了,刹车失灵了!”江伟川扭过头来惊恐地对童莫说道。
……
“H市某繁华的十字街头,出了一场重大交通事故,现场两死十伤,具体事故原因还在调查当中……”
秦暖拿着苹果看着电视,当手中的遥控器被换到新闻频道的时候,正看到了这则新闻。
“喂,牧宇森,你看这个人!”秦暖指着电视中被医生抬上了单架的人说道。
“怎么?”牧宇森将手中的财经新闻报纸放下,顺着秦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画面被定格,牧宇森看罢眯起了一双冷清的眼眸。
“你看这人是不是江伟川啊?”秦暖说道,“我今天中午的时候才在医院里见过他。”
牧宇森点点头,说道:“好像是。”
此话一出,秦暖便露出惊恐而又难以置信的表情,牧宇森则是依旧冷清淡定。
“你至于被惊呆成这样吗?”牧宇森说道。
秦暖将口中含了半天的一口瓶口嚼也没嚼地便直接咽了下去,说道:“江伟川不会死了吧,那贝贝她……”
牧宇森伸出手指点了点秦暖的额头,说道:“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记挂着那个江贝贝,你什么时候这么牵挂过我?”
“哎呀,不是啦……”秦暖几欲解释,却看见牧宇森环抱着双臂,说道:“江家这一场腥风血雨,恐怕是要道头儿了。”
秦暖怔愣着问道:“什么意思?”
牧宇森则冲她故作什么的一笑,说道:“答案即将揭晓!”
……
车祸一事中江伟川并无大碍,除了胳膊被突然飞来的玻璃碎片划伤,其他地方都是完好无损,然而童莫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就是那“两死”当中的一死。
江伟川刹车失灵,当车子冲出去的时候正好和左前方驶过来的汽车相撞,紧接着便是一系列的车子发生连环相撞。
童莫早就意识到此次必死无疑,却在两车即将相撞的时候快速将安全带解开,然后抱住了江伟川。玻璃碎片飞的满车都是,而后来从童莫后背取出的玻璃随便共有五百多片。
“你说,她当时会有多疼!”太平间里,江伟川拉着童莫已经冰凉的手说道。
江贝贝将脸埋在秦暖的肩头,而秦暖等人亦是觉得人生无常且悲伤。
“伟川!”
“江总!”
“节哀顺变!”
局外人只能这样不疼不痒的安慰,却从不能体会当时人心中那悲痛欲绝的情绪。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她单独呆一会。”江伟川淡淡笑着说道。
“表哥!”江贝贝想说什么,却被秦暖拉了出去,“走吧,贝贝,我们别打扰他们了。”
牧宇森突然揽过秦暖的肩膀,秦暖回他以坚定的微笑。
“傻丫头!”江伟川温柔的摩挲着童莫的脸颊,虽然是冰凉的,但是被化妆师装扮过的她,比生前还要漂亮。
“我应该早和你说那句话的,我爱你,我爱你!”江伟川笑着说道:“你应该也是爱我的吧,就在从前,你看着我的眼神,是温柔的,我知道,你对我是动过心的,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童莫静静地躺在白色的床上,安静地就像一个熟睡了的公主,她死前是微笑着的,眼睛里一直倒映着他的身影。
“傻丫头,来生一定要聪明一点,也一定要先找到我才行,哦不,呵呵呵……应该是我先找到你,万不能再让你受那么多的苦,再让你受那么多的伤害,我会给你,给你一生的幸福!”
“你应该是听得到的吧,我爱你,童莫!”江伟川说道,滚蛋汤的泪水顺着脸颊直流到嘴里,苦涩难当。
“傻丫头,你还问我为什么买那么贵重的礼物给你,你难道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吗?”江伟川痴痴地笑,也不去管自己脸上狼藉遍布的泪水,只说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儿子。”
对秦暖来说,这是一个极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因为这是她和牧宇森去拍婚纱照的日子,一大清早秦暖就梳洗打扮好,为的就是以一个新气象去迎接新未来。却没想到,到了影楼之后,秦暖被那个名叫Timmy的化妆师玩的团团转,而Timmy却是有恃无恐,因为让他这么折腾秦暖的根本就是牧宇森。
“牧总,您瞧瞧,您瞧瞧,这一套露肩的短款白色婚纱,既能体现夫人的高贵典雅,有恩呢该体现夫人的活泼可爱,怎么样?”Timmy捏着兰花指说道。
牧宇森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眼前站着的笑靥如花的新娘子,淡淡地说了句:“不好,换!”
“额……牧总,这都已经是第五套了,您说到底哪里不满意,我让设计师改!”Timmy为难的说道。
这红妆影楼的每一套婚纱都是堪称经典,只有衣服挑人的道理,哪有被人挑的道理。Timmy就不明白了,这个牧总到底是想拍照还是不想拍照,坐在这里已经个把小时了,除了和茶和指点婚纱不好,别的事情就没再做过。
“牧宇森,我觉得这套就很好,又轻便,又可爱,我很喜欢。”秦暖说道,随意转了一个圈圈,顿时星光四射,仿若天使下凡。
牧宇森却是冷这点摇了摇手指头,说道:“不行,这间婚纱看起来是恨漂亮不假,但是你看肩部的设计,半露不露,难看,换掉!”
秦暖苦了脸,周围的工作人员更是傻了眼,这么久以来还没人敢这么大胆的批评这里的婚纱。
“牧总,着婚纱的肩部它确实就是半露不露才妙,这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这样才有神秘感,若隐若现,为的是突然女性内在的神秘和雍容。”Timmy皆是道。
“对啊!”秦暖也跟着应和,“你看着花朵,你看这钻石和珍珠,每一朵,每一颗都是恰到……”秦暖说着说着便不说了,只笑眯眯地看着牧宇森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于是对Timmy说道:“难看,换掉!”
Timmy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叫自己的助手再去拿婚纱。
牧宇森坐在椅子里,双腿交叠,万分优雅,一身白色的西装更显的他俊逸非凡,再配上他那张白皙到近乎苍白的小脸,简直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完美的吸血鬼。
“吸血……哦不,牧总,你看这套怎么样?”Timmy深吸一口气说道。
、第178章 去拍婚纱照
牧宇森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一身火红的婚纱,整体犹是露肩的短款婚纱,但是后面却是拖着长长的半厚重的裙尾,整个人看上去,妖娆,美丽,惑人心魄。
“就这套!”牧宇森说道铄。
“什么?”秦暖大惊,不可思议地看着牧宇森,说道:“你不觉得这一套实在是太不低调了吗?瑚”
“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要高调一点才行!”牧宇森说道,站起身来走到秦暖的身边,一红一白,站在一起却是绝佳的组合,极具视觉震撼力。
Timmy拍手叫好,说道:“牧总果然是牧总,眼光就是别我门独到,真是绝了。”
牧宇森得意的挑挑眉,搬着秦暖的肩膀,面朝镜子。
“你看,多好!”牧宇森在秦暖耳边说道,镜子里还倒映着他俊逸无边的笑容。
秦暖突然脸颊微红,别扭的摸了摸鬓边的头发,说道:“嗯,果然很搭!”
牧宇森的手缓缓下移,直到秦暖腹部处而将她轻轻地环住,说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秦暖不好意思地说道,而脸上却是绽放着如花的笑靥,眸光如水,湖光潋滟。
“谢谢你,愿意爱上我。”牧宇森说道。
“咳咳……”Timmy清了清嗓子。
秦暖尴尬的低下头,而牧宇森则是微微皱着眉毛,说道:“这套很好,拍照吧!”
“好嘞!”Timmy说道,然后赶紧招呼灯光师和摄影师等就位。
“夫人,把脸往牧总肩膀处再靠一靠!”
摄影师拿着相机不断的聚焦又不断的调整眼前两个新人的位置。
“对,对,现在很好,”摄影师说道,秦暖咧着嘴歪着头,自觉地现在比上刑还痛苦,本以为现在就行了,而摄影师又说道:“牧总,请笑的灿烂一点,现在不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是可以笑的。”
此话一出牧宇森只想把摄影师直接踹到楼下去,但是想归想,却还是十分配合地将嘴巴咧的更大,将雪白的牙齿露的更多。
“好!OK,太漂亮了。”摄影师说道,“简直就是绝美。”
“下一张,牧总你要吻着夫人的额头!”设计师介绍着动作。
“怎么吻?”牧宇森黑着脸问道。秦暖亦是脸红着不说话。
“新娘坐在这个花车上,闭着眼,微笑,然后牧总你站在这,好,对,弯腰,吻上去……”设计师像是摆弄一对木偶一样作死地摆弄着秦暖和牧宇森。
“不对,牧总你吻的太深了。”
“还是不对,吻得太浅了!”
“到底要怎样?”某男处火山爆发的边缘。
设计师那挠头,赔着笑说道:“第一次就吻的很好!”
秦暖和牧宇森都是狠狠地瞪过去,只想将摄影师的鼻子打掉。
“好,下一张!”摄影师说道。
……
王溪婷站在咖啡店的前面已经多时,而牧白却是姗姗来迟。
“牧白!”王溪婷终于忍不住要火山爆发,刚吼出个名字来,就看见牧白迈着八叉步优哉游哉地朝她走过来。
“吃饱了撑得穿这么帅干嘛?”王溪婷翻了个白眼说道,然后又不动声色地将嘴角的口水擦掉。
牧白今天穿的是一套休闲装,粉色的短袖T恤,白色的休闲裤,头上还顶着一定杏白色的编制礼帽。
“呦,来的够早的嘛!”牧白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睛里却是闪烁着异样的精光。
“是你来晚了好不好,说好了是3点半,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王溪婷举着自己带着手表的胳膊说道。
牧白玩味一笑,说道:“才三点四十五嘛,我刚才来的时候堵车了。”
“切,”王溪婷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说道:“特么的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走啦,进去,外面好热啊。”
“叮铃”一声,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了,前台的女服务员立马精神抖擞,尤其是在看见了王溪婷身后的牧白的时候,更是神采奕奕,恨不得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