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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佳佳在这个称赞里稍稍陶醉了一下,马上又清醒了过来:“少给我废话,你给我闪开,我倒要去看看我这个儿媳妇发霉得了什么病?要成天躺在**上?”
隔了几秒钟,穆佳佳带着云惠子和宇文明磊闯了进来,气势汹汹的站在**前,看着飞飞病殃殃的样子,宇文明磊突然后退了几步,做防御的姿势,惊恐的说:“哟,弟媳妇这是得了什么病啊,怎么脸色变得这么难看啊,不会是什么传染病吧,如果是传染病,那可不能祸害了婆家的我们啊,生命这种东西太可贵了,每个人可只有一次,失去了可就没有了,你可要多为我们大家想想啊,我们好歹还是一家人呢不是?”做出退避三舍的模样。
云惠子拉着穆佳佳也退后了几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上的飞飞,阴阳怪气的说:“弟媳啊,你要是有什么病可要说出来让我们大家都知道啊。”
76 突然的蜜月
云惠子又看了一眼穆佳佳,继续说:“你是病得不能开口了吗?你倒是说话啊!”瞪着**上的飞飞说:“还不下来,你是打算就让我们这些长辈站着你躺着说话吗?你架子好大啊!”这话在云夏木听来,实在是难听。他刚要起身替飞飞说话,飞飞却开口了:“老公,扶我起来吧。”
飞飞下地,声音轻微的说:“妈,姐姐,姐夫,你们有什么话,请坐下慢慢说。”
云惠子嗤笑了一声,眉毛一立,气不打一处来的说:“吼,你这是要干嘛啊,在这个云家,谁才是主谁才是客啊,拜托你搞搞清楚好不好,你倒是先搞起派头来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哼。”
这个云家的每个人都是这么不欢迎她。
飞飞要走过去,在大圆环的沙发里坐下,却被宇文明磊制止住了,远远的大声叫着说:“好了,你给我站住,不要再走过来了,你就站在那里好了。”返身又对云惠子低低的说:“简直就是一个瘟神,自从她来了咱们云家,咱们云家就没清静过,晦气死了。”
“就是,看那样子就是一个扫把星,我那个傻弟弟怎么会喜欢上那种女人,肯定是那个女人先**弟弟的,我们弟弟不会是有什么把柄握在那个女人手里吧?”云惠子阴阳怪气的和宇文明磊低语。
云夏木实在是忍不住了:“不要再这样说飞飞了,是我厚着脸皮非要和她结婚的,她现在是我云夏木的老婆,是这个云水童话别墅的女主人,和你们都是一家人。”义正言辞的替飞飞说话,字字斩钉截铁。
同时看了一眼飞飞,飞飞看起来很疲累的样子,夏木走过去把她揽在怀里。
飞飞想要挣开,却被夏木抱住了肩膀。夏木没有一丝扭捏,就像是一个老公很自然的疼爱自己的老婆的举动。
夏木此时抱着飞飞的肩膀,觉得这个女子的肩膀真是好单薄,单薄的就好像那种传说中的没有脚的鸟,他对她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这时候,他想他哪都不要去了,他要好好留在她的身边守护她,她需要守护者,她一个人根本抵挡不了这豪门深海的滔天巨浪,恐怕她会粉身碎骨的。
看到他们那样你浓我浓的模样,穆佳佳的心里真是不舒服,因为关于云夏木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她越来越感觉到这个云夏木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眼睛里除了这个女人是什么人都没有了,这让穆佳佳发自内心的恼火啊。
“在这么多人面前搂搂抱抱成何体统。”穆佳佳不禁说了一句。
飞飞要挣开夏木的怀抱,却被夏木抱得更紧了,“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能?而且她现在还生着病,妈,让飞飞坐着吧。”
说话间就扶着飞飞要坐下来,屁股还没挨到**,就听到穆佳佳大发雷霆了:“给我老老实实站着,把长辈的话当作耳旁风吗?”
“妈,飞飞必须得坐下来,她还生着病,她不能长时间站着”云夏木这话让穆佳佳非常不舒服。
看来儿媳和婆婆上辈子真的是冤家啊,这辈子要上门做儿媳,抢走她的儿子。
穆佳佳说:“她不能这样她不能那样,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现在怎么张口闭口都是帮着外人说话呢?你别忘了,你姓云,你身上流着云家的血。”是啊,飞飞身上又何尝不流着云家的血呢?这句话无意中又刺痛了云夏木的心。
飞飞明显感觉到云夏木的手抖了一下。“没事的,我站着可以的,不要惹妈生气。”飞飞现在还是要隐忍,压制,以退为进,在这亦深亦浅的豪门做儿媳妇,可谓如履薄冰、步步惊心啊,一招不慎,全盘皆输。
飞飞倒不是心思深重的女子,反而却二的像一个木偶人,她这样做那是因为她必须得这样做,除此之外,她没有别的办法,每个人都有被逼无奈的时候。
她目前唯一希望的就是,早点把真凶揪出来,阿布能无罪释放,可是什么时候阿布才能无罪释放呢?
飞飞东西南北的想着,这时听到穆佳佳的声音突然缓和下来:“听佣人说,你病了,你不要怪我,我这也是没办法,我得为这云家一大家子人着想,不能只顾着你一个人,这样吧,你们搬去海南海边白房子那里住段日子吧,就当是度蜜月了,好好养养身体,养好了再回云家来,养不好身体,我们云家也不能再继续留你了。”穆佳佳深似海的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瞥着飞飞。她的意思表达的很明了了,就是让飞飞和云夏木小夫妻去海南度蜜月,最主要的是飞飞养好病。
飞飞一时弄不懂穆佳佳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谢谢妈费心安排。”飞飞必须尽量取得这个仇人的信任,现在她在云家还没有地位,这偌大的云家无一不是她穆佳佳的耳目、亲信。
而云夏木一听母亲的安排,就高兴了起来,他是一个血液里住着风的男子:“谢谢妈。”他也想出去走一走很久了,风一样的男子一般是不会停留的,只有遇到心爱的女孩子才会停留。
“夏木,你跟我来拿机票,另外,我还有几件事要交代你。”穆佳佳站起身对云夏木说完就走了出去。
“老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云夏木扶飞飞回到**上,躺好,跟着穆佳佳走了出去。
飞飞一个人又下地,从窗户上看着云夏木、穆佳佳一众人从窗下经过去,心里纠结万状。一面是为重情重义的好男儿,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云夏木;一面是为云夏木这样的男子却有一个那样的母亲、姐姐和姐夫;更为那个曾经和她差点走进婚姻的男人——宇文明磊而惆怅,那个男人现在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但是经过两年时间的沉淀,飞飞想起这个人的时候已经能不那么疼了。
不知在哪儿见过一段话,是这样说的,因为写得很美,飞飞就记了下来:“遇见你时,我旧伤未愈,期盼新生。你遇见我时,你旧情已灭,害怕新创。我们以这样的状态走进彼此的世界,结局时,我旧伤未愈又添新创,你还是踽踽独行拒绝我的温暖。幸福的秘诀不在于拥有多少必需品,而在于能否从舍弃不必要的事物中找到自由。如果只需要一个,那么拥有一个就够了。”(散文吧)飞飞觉得能让她感觉此生足矣的那一个人,是那个傻子——阿布。
这时候,房间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一个身影窜了进来
77 似曾相识燕归来
这个似曾相识的魅影像幽冥一样,一下子就窜到了飞飞的身后,拦腰抱住了她,把嘴贴在她的脸上,陶醉的嗅着她的体香:“你好香啊好香”这个人身上的气息,飞飞再熟悉不过了,她曾经在无数个冰冷的夜晚抱着这个魅影入梦。
但是他身上的气息,现在只让她感觉到恶心。
飞飞想用力挣开身后的这个人,却被他的手死死的抱着,飞飞大怒道:“你放开是,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叫人了啊?”
宇文明磊放开了她:“别叫啊,这不是跟你开开玩笑嘛。”
飞飞曾经为这个人心痛,但现在再见到这个人,却没有一丝一毫心痛,只是无尽的厌恶,厌恶至极。“开玩笑?姐夫,你这是开的什么玩笑?请姐夫自重!”
“哈哈,自重?不过不是我说,我觉得你和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简直就是”宇文明磊绕着飞飞细细的打量着她,疑惑的问:“你真的是凤飞飞?”
“不是飞飞还是会谁,姐夫真是会开玩笑。”飞飞淡淡的低着头说。
“抬起头来,我觉得你这张脸我好想在哪里见过?很面熟,很面熟”宇文明磊故弄玄虚,眼睛还是不离开飞飞的身上。“你是阿布的爸爸在法国的私生女?那你就是和阿布没有血缘关系了?看那个傻子那么守护着你,没想到你们的兄妹情意还这么深厚啊,说起来那个傻子也就是一个领养的孤儿,还没你正统,哈哈。”
“我哥不叫傻子,我哥叫阿布。”这个傻子是只能飞飞一个人叫的,怎能容许别人叫?飞飞不容许别人叫她的阿布。
“那还不是一样?傻子就是阿布,阿布就是傻子,你知道为啥你的婆婆,我那岳母为什么那么那么不喜欢你反感你吗?你想知道原因吗?我知道原因,需不需要我点拨你一二?让你能在这云家站住脚跟?”宇文明磊东说西说的,飞飞一时弄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意图。
“我初嫁进云家来,许多事情还不知道,妈教育我是应该的。”飞飞只能规规矩矩的应着,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憔悴和疲累:“姐夫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那我身体实在是不舒服,想休息一下了。”
宇文明磊靠在窗台上,无赖的说:“吼,这是弟妹在赶我走呀,哈哈,弟妹身体不舒服,姐夫我咋能就这样扔下你走了呢?姐夫我怎么忍心呢?”搓着一双像竹子一样干枯的手,那双手就像那个人的内里一样,都是干枯的。
“你知道这个楼道尽头的那个房间以前住着谁吗?住着这个云家的冒牌千金,不过她已经在两年前死了,现在听佣人说,她的魂现在还住在那里,你的病多半是与那个有关系。”宇文明磊神经兮兮的说。
“姐夫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离谱?离谱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个云水童话别墅里的佣人都可以作证,他们都听到过半夜那个冒牌千金的哭声,你不相信?难道你觉得那个冒牌千金没死?还活着?”宇文明磊终于把试探的话挑明了。
(*^__^*)抱歉了亲们,因为时间关系,今天猫猫只能更新到这里了,请亲们见谅见谅见谅~(???)/~,明天待续喔,猫猫与你们不见不散
78 谁知云归何处啊?
“什么?我不知道姐夫你在说什么,这个云水童话别墅的确是阴森森的,但是我不觉得会是什么鬼混作祟,我也从不认识你说的那个这个云水童话里的原来的主人,不要说我是在法国长大的,就算是我在上海生活,也认识不了豪门千金小姐啊。”飞飞樱红的嘴唇一张一合,整个人就像童话故事里唯美的女公主,让宇文明磊着迷。
“你真美”宇文明磊不禁脱口而出,眼睛里闪烁着流转的光芒,那光芒是油然而生的倾慕啊,很自然的,没有一丝做作。宇文明磊早在婚礼上就倾慕飞飞了。
“姐夫,你还有别的事吗?”飞飞低下头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