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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西装革履的律师走了进来,也是一个相当年轻有为的律师,脸如青松一样给人清新扑面的感觉,直直走到云夏木的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便规规矩矩站在一边。
云夏木的眉头皱了起来。
律师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阿布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大致的意思是不能办理保释手续。
“不要费心了,我就在监狱待着,哪都不去!”阿布起身走了几步,又站定,回头轻轻的说了声:“谢谢!”这两个字是发自内心的。“照顾好飞飞!”
“警察肯定会查出真想还你清白的,我相信你不是凶手。”云夏木冲着他的背影抬高嗓门说。
阿布没说话,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就被警察带走了。
本来想让飞飞高兴一点,可是保释没有办成,云夏木离开监狱的时候有些低落,杀佣人三姐的凶手怎么可能是阿布呢?警察会相信这样滑稽可笑的事情,可是警察是相信证据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阿布,为什么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阿布呢?到底谁才是杀害佣人三姐的真凶呢?
云夏木在脑子里把云家别墅里所有的人都过了一遍,实在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往母亲穆佳佳、姐姐云惠子身上去想,那么宇文明磊有没有嫌疑呢?真凶会是谁呢?
云夏木正想着,一个女子迎面向他走过来,冲他微微点了一下头,急匆匆的与他擦肩而过,直奔警察厅。
是李微。
她来警察厅干什么?
她来警察厅当然是来探望阿布的,但是今天没有探望到。
李微回到别墅的时候,主别墅里正在开家庭大会,云夏木和飞飞并肩坐在沙发里,飞飞的情绪依然很低落,但是飞飞的心里很清楚,她时刻铭记她来云家别墅的目的,是为了复仇,但是这个云家是一块钢,她以凤飞飞作为云少奶奶的身份初入云家,是万万不能锋芒毕露的。
飞飞只是很规矩的依偎在云夏木的身边,微微低着头,一副很难过的样子,是啊,飞飞的心当然是难过的,因为阿布还在监狱里面。
这种家庭聚会,云震天是不会参加的,他一天影儿都见不着,忙着处理云氏集团的事情,所以今天这个家庭聚会是由穆佳佳主持的。
穆佳佳把厚厚一沓报纸杂志狠狠砸在飞飞的身上,云夏木伸手替飞飞挡住,穆佳佳嗓门很大的教训起云夏木来:“夏木,你干什么?你还护着这个扫把星?你看看,你看看,都是因为这个扫把星,看把我们云家搞成什么样子了,整个大上海沸沸扬扬的都是这样的报道,各种猜测,各种骚扰,各种版本的故事,我们云家一夜之间就占据了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
这不堪入耳的咒骂,飞飞又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两年前她就已经听到不止一次了,明里暗里早就在谋划云家别墅女主人的位置,不止一次上门折腾,但是在云震天的面前,却马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当年不论云震天怎么查,所有的线索都表明云朵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云朵是倪雅和另一个男人所生的孽女。
而怎么查,云惠子和云夏木都是云震天的亲骨肉,就连云夏木的“养父”也做了最有力的证人,包括dna亲子鉴定,一切都毫无质疑。
“你给我听着,你和云夏木的婚礼无效,我们云家不能接纳一个杀人犯的妹妹做少奶奶,这有损我们云家的声誉,我们云家在大上海的声誉和地位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嫁进我们云家的时候肯定都已经调查着一清二楚了,现在你给我净身走出云家,你就不再是云家的少奶奶了,走吧,走啊,还要我找人把你请出去吗?!”穆佳佳提高嗓门,把在场的人都震动了一下。
飞飞不能反驳,她只能静观其变。
这时候,云夏木把飞飞的手紧紧握在手里,抬起头对穆佳佳十二分坚定的说:“妈,这个女人现在是我的妻子,以后也是我的妻子,我认定她了,她现在就是云家的少奶奶,如果你非要赶她走,那我就和她一起走,一起离开云家,我必须和她在一起,她现在还病着,哥哥又被当成嫌疑人,被关在监狱里,我得留在她身边好好照顾她!”一面看向飞飞,飞飞眼睛里的泪像一团一团星光掉了出来。
阿布心疼的再握紧了飞飞的手。
是啊,云夏木铁了心了,任何人都别想拆散他和飞飞,亲人也不能。
穆佳佳走过来,冲云夏木的脸上狠狠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瞪了飞飞一眼,在她的眼里,觉得这个女人真是软弱,顿不顿就流眼泪,应该是不难整治和解决的。
“云夏木,你现在是大上海第一豪门的继承人,你就应该听我们的话和蓝市长的千金结婚,这样,对蓝家对云家都是有利的,你娶这个女人,有什么用,还把我们云家陷于这样的境地中,给我们云家造成了这么恶劣的负面影响,幸好你们俩还没领结婚证,只是办了婚礼,现在我宣布,你们两个人的婚礼无效!”穆佳佳吼。
又瞪着飞飞冲飞飞说:“你还不给我滚出云家,难道是想让人把你像丢垃圾一样丢出去吗?嗯?扫把星!”言词的恶毒和狠辣让人听了不寒而栗,难道这就是人不狠站不稳的道理?很可惜她和她妈妈倪雅当年是那样温和静好的人。
同样恶毒的话,两年前,飞飞同样听到过,那一幕,她一生都无法忘怀。
63 结婚证
“妈,现在我和飞飞已经是符合中国婚姻法的合法夫妻了,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现在,我和飞飞不止是一场婚礼的夫妻,更是有合法结婚证的夫妻,最重要的是,我爱飞飞,我是不会和飞飞分开的,还有,我再说一遍,如果你非要赶飞飞离开云家,那我就和她一起离开!”云夏木十分沉静肯定的说,那样坚定的语气和眼神,让穆佳佳一肚子的怒火遏制不住的想要爆发出来。
宇文明磊巴不得趁着这个气氛,穆佳佳把云夏木赶出云家的门,瞧着穆佳佳风雨即来的模样,就等着穆佳佳开口爆发出那句话了——云夏木,你给我滚出云家的门,你立马给我滚出云家的门,你这个逆子,你这个傻瓜,你这个不识大体的东西!
当然了,只有云夏木消失了,云惠子和他宇文明磊才能继承云家更多的财产,他当然是巴不得了。
宇文明磊静静关注着这对母子的战争,心想,云夏木那么明朗傲气的男子,那么固执的性子和脾气,怎么会轻易向穆佳佳妥协。
他宇文明磊同时,也对一个男人竟然能对一个女人如此这般的痴爱,觉得不可思议,同样作为男人,他宇文名列是绝对不会对一个女人这样痴爱的。在他的观念和意识里,女人不过是身上的衣服,或华丽或清纯或高贵或低调,完全可以换着来嘛,这件穿的厌烦了,可以换另一种风格玩玩。
是的,玩玩,这就是宇文明磊对爱情的态度,因此,他在一段感情中,更看重获利多少,所以,两年前当飞飞成为落难的公主,落架的凤凰的时候,他就果断抛弃了她,没有丝毫不舍的推倒了和飞飞盖起来的爱情的象牙塔,拥别的女人入怀,不但没有不舍,竟然是连一丝一毫的愧疚都没有。
而飞飞现在,只觉得自己幸运,没有和这个男人走更长的路,没有成为那个倒霉的女人,现在再面对这个男人,飞飞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痛,给一个男人爱的机会,同时也将伤害自己的机会交给了他,但是,那样的机会只有一次。
这个男人,飞飞宁愿错失。
穆佳佳犀利的眼神,像暴雨梨花针的暗器盒子一样,射向飞飞,却对云夏木狠狠的下了最后的通牒书:
“你要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你就和云家断绝一切关系,从今往后,我们不要有任何的往来,我们云家没有你这样的逆子,我穆佳佳没有你这样的逆子,你自己想想好,你做了这个决定,就再也不能进云家的门了,就再也不是云震天的儿子了,就当我穆佳佳没有生过你养过你这个不听话的东西,你今天拥有的都太容易了,让你不懂得珍惜是何物,一个女人就能放弃这所有的东西?爱情是什么东西?爱情就是空中楼阁,就是海市蜃楼,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而你却宁愿选择这样的东西,也要这么坚决的放弃你手中握着的金钱利欲,你一定会后悔的!”
这一席话,让宇文明磊不禁喜上眉梢,这样的矛盾升级弥散出来的浓烈的火药味,足以让宇文明磊身体里的血液兴奋。但是,他还是要去劝一劝,做一做样子。
他两只手交握在膝前,慢吞吞的对云夏木说:“老婆,你看我们的弟弟,还是年纪小,不懂这些,夏木啊,妈说的有道理,咱们云家是大上海第一豪门,你是豪门合法继承人,这云家偌大的资产就等着你继承了呢,你身边这个女人虽然长得美,但是他哥哥却是个心肠歹毒的杀人凶手,而且还手脚不干不净,我有一块世界限量版的手表丢了,说不定就是被那个家伙顺手牵羊了呢,除了他,我们云家以前可从来没有出过这种肮脏事,全都是这个女人进门,给咱们云家带来了霉运。”
夏木嫌恶的将脸扭到一边,不想和这个恶心的人说话。
在夏木的眼里,就是听到这个人的声音,都止不住想要呕吐。
“给我闭上你的嘴,云家什么时候成”我们”的了,谁和你是我们,你是你,我是我,云家是云家,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你有什么资格替我拿主意?”对于两年前这个男人参与了阴谋残害和追杀云朵的往事,云夏木依旧十分耿耿于怀。
不知道为什么,对母亲穆佳佳和姐姐云惠子,就没有对宇文明磊那样的厌恶和仇视?
或许是因为恨不起来,因为骨子里还是爱的,毕竟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终究是相依为命的一家人,不管是从前在贫寒无能的养父家,还是在现在的豪门深墅,都是相依为命的。
云惠子听到这话,先急了:“云夏木,你怎么跟你姐夫说话呢?他好歹是你姐夫,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让你对你姐夫说出这种话,你变成今天这样,八成都是那个女人教的,狐狸精,白骨精!”每次说到这个话,云夏木都感觉到很痛苦,龙生九子,个个性格都不一样,都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实在也是恨不起来,也实在是不愿意恨自己的亲姐姐。
“你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吧,先擦亮眼睛,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吧,姐姐,和这样阴险的男人在一起,以后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云夏木也是打心里担忧姐姐的婚姻,这个宇文明磊会那样害云朵,指不定哪天也会这样害她。
宇文明磊听到这样的话,脸色唰一下变成了铁青色,简直对云夏木恨之入骨,更为他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也更加打定主意,总有一天要爬上大上海第一豪门的顶端,成为这个云家的男主人,呼风唤雨,让这里的每个人都臣服在自己脚下。
穆佳佳指着飞飞恶狠狠的说:“你还不给我滚?我穆佳佳的儿子是不会被你勾走的,随后离婚协议书会给你送过去,你把字给我乖乖签了就行了,说不定我穆佳佳心情一好,还会给你一笔分手费。”
64 狗仔队
“你已经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