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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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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歌的声音一落,从隔壁窗口飞出一支烟花,这支烟花与众不同,在半空里发出白亮的光芒。安歌微怔一下,只见不远处的黑暗里,似乎跳起几条影子,这些人的武功应该是很高强,眨眼的功夫已然到了近前岑。
    安歌心里一沉,对方若是敌人就完蛋了。
    这些人影到了对面的屋顶,并没有立刻冲进来,而是看清形势之后,首先跃进了安歌的房间,因为他们有四个人,曹炟不知他们是何来历,扔下聂玉郎把安歌扯到自己的怀里,长剑横在二人面前,紧惕地看着这些黑衣人,然而这些黑衣人却是目标明确,直奔着聂玉郎而去。
    聂玉郎虽然武功高强,然而对方四人合力,并且对方也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因此才几招就被压在剑下抬不起头来。
    聂玉郎向曹炟喊道:“奸王!就算变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四人就准备杀了聂玉郎,听得曹炟道:“留活口!”
    那四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下,正在这时,隔壁的打斗声似乎越演越烈,聂玉郎被四人中的一个伸手点了穴道,之后这四人很默契地往隔壁而去。而与曹炟护卫战斗的三个黑衣人见聂玉郎被抓,当下也不多说什么,迅速地溜掉了欢。
    两护卫飞身入屋,护卫在曹炟的身边。
    曹炟问道:“刚才的信号,是谁放出去的?”
    两护卫道:“似乎是夏爵爷。”
    曹炟眸光略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隔壁的打斗声也平息,夏炚走进了这间屋子,帮忙的那四个黑衣人却不见了。
    夏炚进入后,先给曹炟见了礼,这时客栈的掌柜也探头探脑的过来,夏炚给那掌柜扔了一绽金算是赔偿,又道:“没事别让人上来打扰。”
    掌柜很识趣的下去了。
    夏炚见曹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他也尽量做出平静的样子,“齐王爷,没想到这些贼子如此大胆,公然行刺。这聂玉郎该如何处置呢?”
    “将他关在笼子里,一路随军前行,以震慑江湖人士。同时让这厮好好的看看,到底怎么做才是为国为民。”
    曹炟说到这里,向两护卫使了个眼色,两护卫立刻抬起聂玉郎从窗口跃下,先行回郡府了。
    夏炚又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郡府那么多人,怎地没有人出来帮忙?”
    “府内出了奸细,所有人等都被迷晕了,只有我及两个侍卫没事。”
    “原来如此。”夏炚恍然大悟。
    目光向安歌看来,发现她身上依旧裹着曹炟的大氅,想必是没地儿换衣掌,她很拘促地站在那里。
    夏炚忽然想到,安歌之前都没有大声叫救命,后来叫起救命,却定是因为曹炟遇到了危险吧?
    当下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夏炚,你问本王的话,本王都如实回答,现在本王要问你一个问题。”
    “是。”
    “刚才来帮忙的那四位英雄,却去了哪里?”
    “他们,他们走了。”夏炚道。
    “他们是看到你发的信号之后才赶来的吧?看身手倒不像是普通的兵勇,莫非郡王府养着死士?”
    夏炚脸色微变,忙惶恐道:“王爷严重了,此四人不过是府里的普通护卫罢了,想必是我娘亲害怕我遇到什么危险,因此让他们一路保护。今夜不过是侥幸,我还真怕那信号发出去,却没有救兵赶来呢。”
    夏炚的解释虽然能够说得过去,但事实上却苍白无力的很。现如今,邾国县府、郡府及各类府衙配置兵勇护卫都有严格的规制,如郡王府这样的地方,是绝对不会配给武功如此高强的护卫,也没有养死士的权力,这样的护卫都会被养在朝廷或者是王府里,可这四个人,恐怕武功还要高于王府护卫。
    曹炟沉吟却道:“不管怎么样,今夜是你救了本王。”
    似乎是决定放夏炚一马。
    曹炟看了眼安歌,终于走到了门外,夏炚也跟着到了门外,安歌趁这个机会,迅速地将衣裳换掉,再走出来时,曹炟尚没有走,安歌将他的黑色大氅还给他,他接了过来,鼻端萦绕着一缕淡香,知是安歌的女子之香,脸上不由悄悄爬上一抹微红。
    夏炚察言观色,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将大氅接了过来,“歌儿,这衣裳都已经被你弄脏了,你该洗洗干净再还给齐王呀。”
    安歌一脸茫然,这衣裳哪里脏了?很干净啊!再说齐王似乎不会等她把衣裳洗干净晒干再还给他吧?说不定他今晚就要出发了。
    夏炚又道:“若你不想洗,这种粗活交给我也行。”
    安歌也有点尴尬了,衣裳可能真的被她弄脏了呢,讷讷地道:“呃,好,我,我洗完了再……”
    说着伸手就要把那件衣裳拿过来,曹炟却已经先行探手过来取了衣裳,冷冷地道:“不必了。”
    说完就转身下楼,忽然又道:“安姑娘,你确定要和夏炚一路回安平郡吗?需不需要本王派专人护送你?”
    夏炚忙道:“齐王殿下,不必了,齐王殿下的人手已经有缺,如果再调用给歌儿,歌儿怎么好意思呢?再说,我会好好保护歌儿的。”
    安歌也道:“齐王的好意安歌心领了,但是,不,不用了。”
    曹炟再看了眼夏炚,颇有些不放心地下了楼。
    安歌的腿有些发软,扶起一把椅子,坐在上面休息,听得夏炚道:“齐王都已经提醒你了,今晚南湖郡不太平,让我们早点走,你非要看什么风景,吃什么美食,这下好了,差点小命都没了。”
    安歌忽然想起曹炟还因为她受了伤,忙道:“夏炚,你有上好的伤药吗?”
    夏炚神色一紧,慌忙从怀里取出一瓶伤药走到她的面前查看,“你伤着哪儿了?”
    安歌一把夺过他的伤药,道:“是齐王爷受伤了。”
    也不等夏炚再说什么,匆匆地跑下楼去,夏炚急度郁闷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冲出去要叫住她,却见她已然冲到楼下拦住了曹炟,“齐王爷,这伤药给你。”
    齐王曹炟漠然道:“不劳费心,我自己有。”
    然而目光瞄到药瓶之上,忽然愣了下,伸手接过了药瓶,“这药是——”
    “噢,是我从夏爵爷那里要来的。”
    夏炚在楼上见此情景,不由苦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曹炟意味深长地往楼上看了眼,终是道:“替我谢谢他。”
    说着,走出了客栈。
    安歌走进来,看见夏炚有气无力地坐在楼栏下面,一幅快要死了的样子。
    她担忧地蹲在他的身边,“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夏炚拍拍自己的胸口,痛苦地说:“我,我受内伤了。”
    “啊?那我赶紧扶你进去休息一下。”
    因为安歌对他难得照顾得殷勤,夏炚心情也真的是郁闷,就干脆装起病来,让安歌多陪了他一会。然而等安歌都撑不住在他的床边爬着睡着了,他还是半点睡意也没有,听到外面似有夜莺的叫声,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开了门走出屋子。
    只见一个黑衣人正在走廊的尽头等着他,“七殿下,尹都头让属下来确定,七殿下是否一切安好?”
    夏炚点点头,“本王一切都好,就是尹都头送我的独门伤药,被曹炟发现了,恐怕要带出不少麻烦,而且今日用信号叫你们来帮助,已然暴露了你们,恐怕曹炟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的。”
    黑衣人道:“属下会如实禀告尹都头,让他提前做准备。”
    “七殿下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没有了。”夏炚说完,却又喃喃道:“我想和尹将军见一面。”
    “属下会禀告尹都头,看他如何安排。”
    “好,你去吧。”
    “七殿下保重,属下告辞!”
    另一方面,曹炟已经回到了郡府。
    府内郡主却是个胆小懦弱之人,此处略下不表。只说那些侍卫们,脸上被泼了水以后都清醒了过来,发现曹炟目光冷冷地站在那里,而周围还有人未醒来,明显是遭遇暗算之情景,先醒的众人立刻跪了下去,“属下等护驾不力,请齐王责罚。”
    这次是江湖人士插手进来,用的也是下三烂伎俩,让人防不胜防,所以他并不怪他们。
    只是今夜,却带出了夏炚的事情,让他有些意外。



☆、卿是红颜我白发(二更)
    “你们都起来吧,不必自责,但是须知吃一堑,长一智,此等事情不可发生第二回。”
    “是!”
    曹炟唤了自己的贴身侍卫,写了封信交给他,“把信交给逍遥候谢流云。岑”
    侍卫应了声,骑快马当夜出城。
    到此时,天已经快要亮了。
    曹炟忽感到胸口闷痛,嘴里略微有些腥甜,心里知道自己这次受伤不轻,不由自主地拿出伤药,从里头倒出一粒丹丸,吃了下去。
    这种伤药曹炟是知道的,这是尹氏一族的独门伤药,因为尹氏一族百年来,上下五六代皆成为战场上的悍将,成为守护邾国的最有力的一支军队。这样的一支军队形成,有这样的名望,却是付出了极多的鲜血,为了使尹氏族人减少伤亡,于是有族内的老人渐渐地制出这伤药,并用特殊的瓷瓶装着。
    若是在军中,只要看一眼这瓷瓶,就知道这是尹氏一族的人,标榜的是在军中的身份和威望。而这伤药,出现在偏远的安平郡的一个小小郡王身上,便显得有些奇怪了,据曹炟所知,从未听说尹氏与夏炚有所来往,关键如今尹氏身份最高的当家人尹铉早已经去洛邑地区驻守边疆,十几年未有回归朝廷,有自已圈地,自立为王的趋势。
    对于尹氏一族,皇帝曹炟也是颇为忌惮的,可是说起来也奇怪,这些年来,尹氏只是老老实实的驻守洛邑,每次会向朝廷申请一定的军费,其他的都是自给自足,倒也没有给朝廷造成很大的负担或者是麻烦欢。
    而尹氏一族也极少与朝廷中人来往,当年那个丰神俊朗,朝气蓬勃又极是聪明的尹白玉,不知为何竟被沈婥收于麾下,为她出生入死,鞍前马后。
    本以为他会有个好结果,没想到在新皇登基之后,他会被秘密处死,然而饶是如此,尹氏那边也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尹铉发来一封信,指摘此侄儿多处不是,说皇帝杀得好!
    众人皆知,尹铉绝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皇帝已经下令,密切监视尹氏一族的所有动向及与朝廷之内官员的来往情况。然而就曹炟所得到的消息,近一年来,尹氏自动断绝了与朝廷的一切官员来往,除了必要的公职来往,无私人来往。
    但是这瓶药——
    却似乎打破了这个结果。
    ……不过曹炟却并没有就此药多做什么研究,服了里头的药,就把药瓶扔在了郡府内的池塘内,沉入水里不见了。
    这药倒的确是有些神奇,服了后立刻有种清凉之意自喉头而下,胸口的闷痛果然减轻了不少。
    *
    两个时辰后,送粮的队伍出城。
    街道上仍然如昨日一样的干净,就好像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安歌和夏炚站在街道边上,目光送粮的队伍通过。
    队伍中多了量囚车,车内的男子正是聂玉郎,他愤愤不平,然而此刻街道上连百姓都没有,他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气嘟嘟地坐在车里。
    曹炟的马终是停在二人的面前,逆着清晨的阳光,安歌看不清他的模样。
    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然而他只是看了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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