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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偶然间让她的姑姑发现了她所做的事情,她也并未有任何的胆怯,毕竟事情一切进行的还很是顺利不是吗,她有何畏惧呢?只要把柳麦穗儿给搞定了,她表哥那边自然就会放弃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柳麦穗儿竟然还敢教训她,那她到要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所以,她这次才起了杀心来。
“小姐,会不会是韩……韩景熙的人?”映儿小心翼翼的猜测道。
“是他!一定是他!若真的是这样,那他一定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了?呵呵,好个韩景熙,看来,我也要送他一份大礼了,我要让他明白,这闲事儿可不是白管的!”鲜于翩翩冷笑道。
“他以为,他这样就可以拦阻得了我吗?”鲜于翩翩冷笑的自言自语道。
“……”
第二日,韩景熙又是帮着麦穗儿又找了一些短工,而韩景熙也是亲自去衙门找了李县令又买了一些地,当然,虽然离靠山村儿并不近,但都是在环山镇里,经过麦穗儿的指点,另外的几块山地也是开起荒来,这日子一晃就又过了三日去,可是那鲜于浩竟是还没有回来。
鲜于浩出去办事可从来都没有这么久过的,并且,这次竟然连一个信儿都没给鲜于夫人捎过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儿了?”鲜于夫人很是焦急的在家里着急。
“夫人,不会有事儿的,有隐卫跟着呢,少爷一直行事十分的低调,没准儿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不会有事儿的!”她的贴身丫头笑着宽慰她道。
“我怎么能不担心,我所派去的人竟无一人回来?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啊!”鲜于夫人站起身来,来回踱步道。
无论是因为什么事儿而绊住了脚,她的人也应该回来告诉她一下啊,可是,如今她的人竟然无一人回来,鲜于夫人终于是稳不住心神了,这样的感觉让她好似又回到了当初在宫的日子一般。
“……”
鲜于夫人在这边着急着,而麦穗儿那边又如何不急呢?她去问过韩景熙好多次了,可是韩景熙也是没有鲜于浩的下落,几人都是急死了。
现在鲜于翩翩又开始折腾了起来,见杀人不成,她竟又开始折腾起来,柳青青,柳贵莲儿竟是带着李氏去告起状来,事情虽然暂时被压了下来,可是李县令却是说,早晚要压不住的,现在李氏状告的是她的小儿子柳贵北偷取了家里的银子。
也正因为这样,柳老头儿才误会了她,躲到了三儿子家中,不再理她,两人毕竟是夫妻,这样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儿,所以李氏来诉苦,让那李县令把他的小儿子给找回来还她一个公道,让她的老头子也能早日原谅她,一家人早些团聚。
李氏这样一告,自然就要传讯柳老头儿来问话的,而柳老头儿如今的情绪也十分的不好,再加上,他在内心里并不愿意让他的家丑外扬,一家人对薄公堂怎么说都会惹人笑话的,所以,他在内心里对这件事情还是十分的排斥的。
为了安稳柳老头儿的情绪,也为了一家人的平安,麦穗儿自然也是不想让这件事情闹大,所以,她只能先拜托了那李县令先帮着压着此事,毕竟能解决此事的某条咸鱼至今未归,他们只能托一天算一天了。
可是那鲜于翩翩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听说她也正在四处派人在打听柳贵北的消息呢,若是柳贵北被找到了,那柳老头儿势必就要去对质的。
麦穗儿有时候都觉得真是看不透那李氏,麦穗儿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想不想让柳老头儿回家,她这样做下去,只能把柳老头儿越推越远啊,即便是有柳贵莲儿和柳青青两人劝说,她也应该有自己的思想啊。
麦穗儿哪里会想到此时李氏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她还哪有一点当初那般威风十足的样子,她现在若是再不依附柳贵莲儿与柳青青两人的话,那她哪里还有好日子过啊。
“……”
“那红绸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这都去了多久了?还没回来?派去拖住表哥的人也是没有回来,这些人都死哪去了?”镇上的某处院落中的鲜于翩翩这些日子过得也十分的烦燥。
派那红绸回去报信儿,顺便解决了张嫂一事,都已经过了十日有余的事了,原本三五天就能解决的事儿,却是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这让鲜于翩翩的内心很是烦躁起来。
再加上,她在这边所办的事情并不是很顺利,原本她想着,那柳贵北一个秀才在身,很是好找的,可是,她却是找了有二三天了依然没找到他的消息,那柳贵北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四处不见人影。
“算时日,红绸姐姐是应该回来了,是不是被什么事儿给耽搁了啊?”映儿心里也满是疑惑的回应道。
按理来说,红绸早就应该回来了,可是,这么久还没回来,映的在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起来,另一方面,她又是相信红绸的本事,应该不会有事的。
“能有什么事儿被耽搁了?她应该知道我这边正需要用人的时候,真是没有一件事儿让我省心的!”鲜于翩翩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说道。
“派去拖住表哥的人也没有任何的消息,虽然表哥也一直未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很是不安!映儿,不然,你今晚出去看看,你要记住,无论何事,你都要想着先回来禀报我!”鲜于翩翩终于不再想着坐以待毙了。
“是!小姐!”映儿领命道。
其实她的心里也是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是,她同红绸自小一块儿长大,又一块儿学艺,她实在也是放心不下她的,所以,她的心里也是想去寻红绸的。
“……”
“什么人?”突然间,那映儿闪身便是闪到了鲜于翩翩的前面去,对着外面叫道。
“是我……小……小姐,奴才们的任务……失……失败了!”只见一个黑衣人浑身是血的走了进来,若不是他此时还能说话,怕是他躺在地上的话,大家定然都以为他只是个死人而已。
“那表哥呢?只是让你们去阻拦他而已,你们怎么弄成了这么一副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快说啊,我表哥他怎么样了?你们伤了他了?”鲜于翩翩的一颗心早就揪了起来,她甚至不顾那映儿的阻拦,而上前一步去问那黑衣人。
“表少爷他……他被人劫走了,我们是为了保……保护他才……才弄成这样的,其他的兄弟们都死了,他们把我当成了死人了,我这才逃过了一劫去!”那黑衣人断断续续的说道。
“被人劫走了?他被什么人给劫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他身边的人呢?他出去不会不带人的啊?再加上你们,怎么会这么惨?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鲜于翩翩此时更加的惊慌起来。
她表哥的身份,她再清楚不过了,可是,已经隐藏了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怎么就在这个时候出事了?来人竟能把她与她表哥的两方人马都给歼灭了,那来头儿定然是不小的。
“不好,表哥这次怕是被盯上了,一定是皇城中的人做的,这要怎么办?我想要办法通知哥哥啊!”鲜于翩翩脑子转得十分的快,马上便是想到了那几个蠢蠢欲动的皇子来。
这些年来,那几个人一直很是活跃,定然是他们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做下这事的,若是真的是他们插手了的话,那她的表哥也是定然有危险的,所以,她必须要想办法尽快的通知她爹娘还有哥哥。
“映儿,现在我只能靠你了,你尽快回京去通知国公爷和夫人一声,表哥怕是现在就在京都呢!我也会尽快回去的!”鲜于翩翩又是担心又是激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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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心的是,她的表哥一人在京都没有一个人接应与照顾,怕那些人会借机会对她的表哥不利,而让她激动的是,她的表哥终于回京了,终于离她越来越近了,她到十分的高兴她表哥的身份能这么早的曝*光,这样一来,各方面的压力都存在的,他也不会再窝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了,所以现在的鲜于翩翩是既兴奋,又激动,又有几分担心。
“是!小姐!”映儿领命道。
映儿的心里可没有她家小姐那般的乐观,派去给鲜于浩制造麻烦的人只有一人回来,前去京都报信儿的红绸却是至今没有回来,柳麦穗儿的家里又被韩景熙给保护了起来,这么多的事情好似都是冲着她家小姐来的,可是她家小姐现在的心里只想着鲜于少爷,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判断力了。
这边因为那鲜于浩失去了消息的事情都已经炸开了锅了,而此时刻京都某一处院落中,某条咸鱼却是正在扳着一张脸,怒视着他面前的那个人。
“你究竟要关我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都不用去忙国事儿了?想当年,你可是忙得很,女人,国事,天下事,想见你一面都难,可是,这都三天了,你不嫌累,我还嫌呢!”鲜于浩冷然如故,只是,若是细听的话,他此时语气中还是有着其他的情绪。
“浩……浩儿,你这些年过得可好?你母后可好?你们……你们这年可都过得还好?”哽咽的声音,可以表现出他的激动与紧张来。
已经三天了,自打他把鲜于浩给掳到了这里来,鲜于浩就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此时,他竟是对自己说话了,越西帝又如何不兴奋呢?
明黄色的常服,在越西普通人是不可以穿的,只有皇上才可以有资格穿,所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越西帝,凌烨磊。
剑眉英挺,身材伟岸不凡,别看他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可是在他的脸上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苍桑感,相反的,他身上的男人味道十足,也难怪当初让鲜于夫人做出那般决绝的决定来。
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为一个女人驻足呢?其实,鲜于夫人身为皇后,她也早就明白这一点,若是只因为争风吃醋的话,鲜于夫人也不会做的那般的决绝,鲜于夫人受不了的是,这个曾经说过会相信她一辈子的男人每每遇到那些女人生事,他都会把矛头指向她,她善妒,她狠毒,她不可理喻,每一次的争吵,这个男人都会把她贬得一文不值,每一次有了矛盾,错的永远是她。
他是一国之君,他不会有一个女人,可是,她可是唯一的嫡妻,为什么他就不能给她应有的尊重与体面?宫里的那些个女人都可以欺负到她的头上来,自己唯一深爱的男人又不相信她,她留下来还有什么用?
所以她下了离开之心,带着她的儿子离开了,当年鲜于夫人所做的事情十分的隐蔽,知道的人也少之又少,鲜于浩很不明白,为什么此时越西帝却是知道了他的行踪。
他当年与他的母后诈死逃出来了以后,机缘巧合下,他拜了一个道长为师,之后他虽然学有所成,但是,他仍然每个月都会去看他的师傅的,这次,他就是在探望他的师傅之后回靠山村儿的路上被越西帝所派去的人给劫持的。
而鲜于翩翩所派去的人,他其实早就发现了,他原本是想着要看看他们想要做什么,可是,还没等到那些人出手,却是又从半路上冒出了一大批人,他们不仅人多,竟然还对他使了秘药。
这些年来,他一直是独来独往也是惯了,所以,这次他只是拜访师傅而已,并未带太多的人来,结果,这一次他却吃了对方人多的亏。
在他昏迷前,他也是想了许多,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