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刻,金龙又抬起了头。
敬畏,在一瞬间再次变得高贵了起来。
能屈能伸,刚才屈了,现在就要伸。
要对某些事物敬畏,要理解一些事物。但是对敌。却不再需要敬畏和软弱。
金龙发誓,这一次不会再逃跑了。
我是一条游走于九天之上高贵的神龙,我只服天地,我只服我该服之人,我心中有敬畏,可我却依然高贵。
我害怕至高无上的天道。我敬畏世间每一种生灵。可是,我不害怕敌人。我不惧怕他是不是强者,因为我不惧怕强者。
金龙扬起了头颅,无惧的目光直视那恶鬼般的人,缓缓游弋上了空中,在云层间盘龙。
“战!”
一声怒吼,从金龙嘴里发出。
一道流光,直射那人影而去。
“嘭!”
“……”
尘埃落定。
厄说了一句话:“这,才像是一条龙。我活的比你久。却没你这般好命,出生便是神龙。今日,你有你祖上的半分风采了。”
言罢,那无手无脚的血淋淋的人,生出了皮肤,生出了手脚。大仇已报,夙愿已了,他不再需要用这幅人模鬼样来时刻提醒自己的卧薪尝胆了。
身形消失。云淡风轻。
河间,一条金龙身首分离……
忘川河。神荼说:“加把劲,我们距离河面不远了。”
张珏心中叹息,暗骂这两个脑残啊,脱裤子放屁不说,还让人累的全身每个毛孔都脱力了。
而这时,却有一个声音响彻三人的脑海。张珏听出来了,正是鬼门关里那个声音:
“出去吧,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接着,下方出现一只大手,托着三人飞速上升而去。
张珏苦笑一声。冥界始祖终于看不下去了,冥界始祖也看不惯神荼郁垒脱裤子放屁,还理所当然的举动。
而神荼郁垒两人看着那只手,回想这那个声音那句话,却面色惨变,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坟墓一样。
张珏理解他们的心态,那谁,刚才不是还说:“冥界始祖就是一条狗,我骂了,他能奈我何?”
呵呵,现世报啊。
几秒钟的时间,敌得过三人努力了数十天的时间。飞速往上,眨眼就出了忘川河,看见了地表。
三人落地,张珏面色无常,神荼和蔡郁垒两人却瑟瑟发抖,脸色煞白,全身冒冷汗,每一颗都有黄豆那么大。
张珏笑说:“刚才那是冥界始祖么?”
神荼不敢说话,蔡郁垒颤声道:“应该不是吧?”
张珏笑的更欢乐了:“为什么不是?那刚才是谁?”
蔡郁垒语塞,许久,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啪啪啪的响亮无比。喃喃道:“完了,完蛋了。”
神荼却连忙跪在地上,对着天空不断的磕头,真诚无比的说:“我错了,我们错了。冥界始祖自古以来心胸宽广,不会和我们计较的。”
蔡郁垒也连忙跪了下来,颤抖着声音说:“冥界始祖,是我们的错。都是祖师道老祖让我们这样干的,是他指示我们告知张珏一些事情的,不怪我们啊。”
张珏急了,连忙也跪了下来大声喊:“冥界始祖明察秋毫啊,不可错杀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啊。我家老祖心宽体胖,善良诚实。人送外号谦虚俏公子,木讷老实人。他走路时连蚂蚁都不敢踩,点灯时生怕飞蛾扑进火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怎么可能指使别人作奸犯科呢?”
蔡郁垒扯着嗓子,发出比张珏更大的声音:“始祖,明察秋毫啊,我们是被冤枉的,真的是祖师道老祖让我们说的啊。”
张珏急了,用更大的声音嘶吼:“始祖,莫要听信小人的话啊。我家始祖绝对没有指使过谁,对了始祖,蔡郁垒还在冥河中骂您是条狗。”
“张珏!”
蔡郁垒一下扑了上来,愤怒的吼叫:“你住嘴,你不许乱说,我从来没说过。”
张珏针尖对麦芒:“说了,蔡郁垒就是说了。我们都听见了,他还说,我就骂冥界始祖,反正他也听不见,他能奈我……”
蔡郁垒一把堵住张珏的嘴,身体瑟瑟发抖,惊慌失措的看着风轻云淡的天空。
许久,天空之中也没有一丝动静。
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冥界始祖确实是懒得搭理三人这种闹剧。他懒得理会这些。
骂了又如何?没骂又如何?
说了又怎样,不说又怎样?
老祖是以为冥界始祖不想让张珏知道一些事,所以才偷着藏着让神荼郁垒去告诉张珏,其实,张珏知道与不知道,在冥界始祖看来都不重要。
只是,从老祖,还有神荼郁垒这种角度去看,有点揣摩圣意的感觉。他们只知道,关于冥界始祖的事儿,肯定得藏着掖着。
其实从始祖的角度去看,这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至于骂始祖?始祖那个级别的,难道连这点容忍的肚量都没有么?
三人想多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二十五章:神
三人放下心来,确认冥界始祖不会报复。至于什么秋后算账,也不是三人该操心的问题。
索性就不再去多想,腾空而起,一起飞往了桃止山。
一路上,张珏见到了许多鬼国的城市,这些城市很有特色,与人间一样,到处都是高楼大厦。
但这里的高楼大厦,全是古香古色的风格,单纯的只是楼修的高,并未有任何现代元素的风格。
而从这些楼就可以看得出来,九州冥界的人口很多。
如果地广人稀的话,不会出现高楼的。但人口太过密集了,没有高楼,在有限的空间里,根本就容不下这么多的人口。
张珏问:“冥界的神,究竟是怎么回事?”
蔡郁垒说:“就那么回事儿。”
自从刚才和张珏两人闹矛盾,在冥界始祖面前互相揭底之后,蔡郁垒都不太想搭理张珏了。
张珏丝毫没有在乎蔡郁垒的小情绪,紧追着问:“他们是怎么修炼的?”
“就那样修炼的。”
“那样是哪样?”
“那样就是那样。”
蔡郁垒嗤了一声,如是说。
张珏笑了笑,浑然不在意蔡郁垒的表情,和爱答不理的模样,自顾喃喃道:“唉,也不知道冥界始祖到底和谁更亲近。说实话,我压力其实挺大的,如此被他老人家关照。要是不混出点成绩,以后见他本尊的时候,都没脸啊。”
蔡郁垒的表情凝固,难受的就跟吞了口苍蝇一样,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不过了:别惹我,不要忘了。你就是九州冥界一当官的。我可是冥界始祖亲手点化,一路培养的人物。
穿小鞋,谁都怕。人害怕,鬼害怕。神也害怕。这就是体制的威力。
蔡郁垒抓狂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珏真诚的说:“我就是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神荼害怕蔡郁垒的脾气激怒了张珏,打圆场说:“其实也不难。你知道人间有很多庙宇、道观么?”
“知道啊。”
“你知道。庙宇道观中的一些神像,其实是有灵性的么?”
“知道啊。应该好像就是有灵性。”张珏正色道。
神荼点头说:“就是这样。世间真正的神,而真正的神,其实是懒得搭理人间的。举个例子,许多人拜关公。可是,人间却有那么多的关公神像。你说,要真只有一个关公,他一天得操多少心啊?”
“关公真是神啊?”
神荼叹息:“你怎么还没明白?不是,他不是神。可是百姓以为他是神。于是,他就是神。一切的神像,作用其实只是用于让百姓寄托精神之中的空虚。历史却有关公此人,可他本身不是神,可百姓说他是神,那他就是神。于是有了关公像,说他是武财神,那他就是武财神了。”
“然后造出无数关公像。造出无数武财神的神像。你说,那用凡物造出的神像。还是神么?”
张珏摇摇头:“应该不是吧?”
“可是,就用凡物造出的神像,它为什么却会显灵呢?”
张珏茫然:“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因为这里边的一些事物,有些超出一般人的认知。
神荼继续说:“因为,神像之中。寄居的是阴神的意念。而阴神,便是九州冥界修神的人放出去的意念了。神,其实根本就不存在。神像,只是一种象征品,让人看见神像。知道他是什么神。而如果,阴神寄居在一个杯子里,寄居在一双鞋里,比喻,只是比喻。那么信众虔诚的去拜杯子,拜一双鞋,和拜神像没有任何区别。”
“有句话叫做,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凡物,就是凡物。并非凡物的形状不一样,就会效果不一样,其实内在都一样。这就是神像。懂了么?”
张珏眉头皱了起来:“有些懂了,又有些没懂。那你的意思是,神都是被虚构出来的?”
神荼拍拍张珏的肩膀,正色道:“我告诉你,回答正确。”
“啊?”张珏震惊了。怎么神又成了虚构出来的了呢?
神荼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世间人不信神,就不会有神了。而世间人信神,那么就算没有神,也会有神。态度决定了一切,你甚至可以说,我与蔡郁垒也是虚构出来的。”
张珏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神荼点头:“曾经,我和蔡郁垒好打不平。附近村里小镇,经常有屑小出没,装神弄鬼,祸害百姓,贪图财物。我和蔡郁垒两人,就捉住那些屑小,把他们喂老虎吃。百姓说,那些屑小是鬼,而我与蔡郁垒却是擅长捉鬼,每次捉了鬼就喂老虎。于是,传出去之后,我与蔡郁垒就成了捉鬼专业户了。”
“然后百姓就认为我们是神仙,能够帮助百姓逢凶化吉,驱赶邪祟。所以,我们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神。而后,百姓又觉得我们能够保卫一方平安,于是把我们的画像贴在门上,所以,我们就又成了门神。”
“再然后,道家觉得需要给神仙分等级,而门神渐渐被秦琼和尉迟恭取代。所以,我们又成了东方鬼帝。老百姓觉得东方鬼帝需要管理一个什么,所以,就帮我们虚构出了桃止山。所有人都相信有桃止山,所有人都认为鬼门关在桃止山之中,而我和蔡郁垒管理着桃止山。于是,我们就成了管理桃止山与鬼门关的东方鬼帝。”
神荼露出一抹微笑,看着张珏说:“这就是神。虽然我现在站在你的面前,可你却也能说我不存在。现实中真的没有神,神鬼,来自人们的心中,来自人们的思想。当百姓的思想空虚,需要拥有寄托的时候,他幻想着有神,许多人幻想有神,那么,就有神了。”
张珏看了两人,许久,感慨连天:“你这是给我灌输唯心论啊。”
蔡郁垒却哈哈大笑,指着张珏说:“你认为,你的存在不是唯心么?我告诉你唯物是什么,唯物就是你看到的,你听到的,你实实在在摸到的。我告诉你唯心是什么,唯心是你没有看到的,没有听到的,没有实实在在摸到的。可是你不能确定你看到的,就一定是存在的。你也不能否定,你没有看到的,就是一定不存在的。”
张珏心头一震,恍然明白了许多。(未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