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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伯父伯母呢?”向君迁目光在灵堂一扫,倒是看到了许多熟悉面孔,在S市有地位的家族,基本都来了。
“伯母因为伤心过度,住院了,伯父刚刚去楼上休息了,状态也十分不好,哥要不然你上去看看吧。”向君望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沐泽居然执念那么深,他有没有为还活着的人考虑,没了他,他的家人朋友会怎样。
“你帮我照顾蕾蕾,我上去看看。”向君迁转身交代着,给原傲蕾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往楼上走去。
“我们去花园转转吧,这里的气氛太压抑,”向君望低声建议道。
“好,”原傲蕾点头,看得出,君望的心情也很沉重。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不是没有感觉到身边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欲言又止,原傲蕾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应该是你有话要问我吧,”向君望无奈苦笑,冰雪聪明的人儿,怕是感觉到什么了吧。
“沐泽的死,和君迁有关对吗?”明眸里装着的是莫名的情绪,如果是她想的那样,那么,井沐泽一直以来对她的敌意,便说的通了。
张了张嘴,君望突然失语,他突然不知道要如何去说,一直以来,他就没有把沐泽对他大哥的感情放在心上,大哥的拒绝是很明确的,但是沐泽的坚持,是他始料未及的,甚至,用这么激烈的方式了断自己的生命。
“你放心,大哥爱的是你,沐泽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在大哥心中成为一个特殊的存在,蕾蕾,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不知为何,向君望察觉出了原傲蕾的不安,但只知其一未知其二的他,只将其当做小女孩的担心。
“我知道,我没有多想,只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稍微串起来联想一下便可发现其中蹊跷,所以,我想找你确定一下。”摊了摊手,原傲蕾幽幽地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她肯定不会去直接问君迁,他没说,她亦不会去问。
“呵呵,你这个聪明的小脑袋瓜子啊,”向君望忍不住伸手揉乱那一头青丝,心下却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聪明如你,看的出我的心思吗?
“对了君望,你过明天要飞法国了是吗?”君望说过婚纱改好之后,他就要准备去法国的事情了,VO要进军欧洲,他打算将法国作为开辟欧洲市场的第一站。
“明天的飞机,时间是有点仓促。”向君望转过身,掩去蔓延开来的苦涩,他不得不走,他需要出国调剂一下那颗沦陷的越来越深的心。
“这么快?”原傲蕾挑眉,“今晚给你送行吧?去DMK,筱舞也会来。”
“好,人不要多,你和我哥还有筱舞就够了,沐泽刚走,就别把大家都叫出来了。”
“恩,那今晚你和我们一起过去吧,筱舞也是难得出现一次的,你们这次见过,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再能遇上。”筱舞说今晚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商量,反正君迁也知道了,君望她也不想避着,索性一块儿算了。
“好,走之前和你们聚一聚,”淡笑蔓延开来,向君望看着不远处正向他们走过来的向君迁,敛去眼眸里不该有的情绪。
“我们走吧,”向君迁还是皱着眉头,沐泽的死给井父带来很大的打击,连带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如果他可以把事情处理的好一些,早些将态度表明,及时制止沐泽的念想,是不是今天的悲剧就可以避免?
感觉到向君迁低落的情绪,原傲蕾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给予自己无声的支持,“明天君望要去法国了,今晚筱舞正好也回来,我们在DMK聚一下,好么?”
不想让身侧的人儿的担心,毕竟这种事情,他觉得也没有告诉她的必要,向君迁拍了拍挽在臂上的手,只是君望怎么会走的这么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弟弟一眼,点了点头,应道,“好。”
三个各怀心思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心绪里,肩并着肩往外走着,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照在三个人的身上,相聚的时光总是匆匆易逝,没有人可以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直到事过境迁,早已物是人非天各一方的他们回想起这最后的画面,留下的,也只有不胜唏嘘的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传送门——
一句话文案:当师徒不伦撞上兄妹禁忌,又将擦出怎样的火花?
、陡生剧变
一袭波西米亚长裙;亚麻色的头发被弄成风情的大卷;许久未见的苏筱舞倒是越来越有味道,不过,却也消瘦不少。
“听说你和君迁订婚了;还没恭喜你呐。”因为在外地出任务;倒是没赶得上他们的订婚典礼;众人看好的一对修成正果;这也是她所乐见的;虽然晚了;但还是送上自己的祝福。
“谢谢;”沉浸在爱河里的女人自然全身都散发着幸福的光辉;原傲蕾很庆幸,她没有错过向君迁,“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的吧?”
偌大的包厢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苏筱舞顿了一会儿,才问道,“君迁呢,他没和你一起来?”事到如今,她没办法再瞒着他们了,如果有向家的帮忙,也许原氏可以渡过这一次危机,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向君迁早已知晓所有事情的始末。
“他在停车场,刚刚君望打电话过来,说是在路上了,让君迁等他一下,怎么,事情和他们也有关系吗?”原傲蕾看着面色有些凝重的苏筱舞,心中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刚刚路上车子出了点小毛病,”向家两兄弟推门而入,打断了苏筱舞和原傲蕾的谈话。
“怎么了?两人的脸色都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情了?”向君迁摸摸原傲蕾的脑袋,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一会儿,脸色就这么凝重?
“君迁君望你们来的正好,我有话要和你们说,”苏筱舞看到两个人现身,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有他们相助,原家这次也不至于陷入太糟糕的境地。
“你慢慢说,”向君望也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是蕾蕾遇到什么事情了吗?看来,他的机票需要改签了。
“蕾蕾,我在这次出任务的过程中,得到了一个消息,还记得咱们之前的初衷吗?原本我也以为上面是要你们原家出头来引蛇出洞,但根据我得到的最新消息,上面要的不是引蛇出洞,而是替罪羊,也就是说,原家这次在劫难逃。”苏筱舞一脸抱歉地看着原傲蕾,政治上的明争暗斗她不感兴趣也懒得琢磨,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上面为了政绩,居然强拉一个家族下水,不分青红皂白只为达到目的的行径实在令人发指。
原傲蕾皱着眉消化着消息,这么说,原氏和DMK合作,AT的成立,还有她入驻原氏,这所有的一切,原来都只是一个圈套,一步一步把原家推向万劫不复,被动的他们,被人牵着鼻子走到如斯境地,“那现在怎么办?”
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向家兄弟,苏筱舞也是一脸焦急,“原家需要你们的帮助。”
“我明白,”向君迁叹了口气,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棘手,以前以为是蕾蕾无心之过,现在却变成了有心栽赃,好在他们发现的不算晚,现在补救,倒也不会来不及,“AT的问题我明白,帮蕾蕾脱离AT洗白这个把握我有,眼下最重要的还有就是和DMK脱离关系,蕾蕾那些股份你得赶快脱手。”
“我知道,只是原家这次,真的在劫难逃吗?”爷爷怕是一早便知道了吧,要不然,也不会说出不破不立这样的字眼,她现在,真的没把握了。
握住蕾蕾的手,向君迁鼓励道,“有我在,你放心,事情没那么糟糕的。”和君望对视一眼,后者收到眼神之后立刻点头,看来他们回去之后要立刻活动起来了,有些该要疏通的关系,该做的准备,都得加紧运作起来。
“我回去之后把机票改签了,蕾蕾你放心,原家在S的根基本来就很深,不是轻易动的了的,再说还有我们向家,会没事的。”向君望安慰道,他要走也得走的毫无牵挂,不帮她把事情都摆平了,他也不会安心。
“什么味道?”苏筱舞警惕地嗅了嗅,突然嚷道,“是烟气的味道,是不是哪里着火了?我们出去看看!”
四个人立刻起身,打开房门,呛人的烟气立刻扑面而来,不知道DMK什么地方着火了,外面一片乱糟糟的,大家都叫嚷着逃生。
“走,我们得赶快离开这。”向君迁拉着原傲蕾的手,往安全出口那边走去。
“蕴姐?”朦朦胧胧的烟气中,原傲蕾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出声叫唤着。
顺着原傲蕾眼神的方向看过去,哪有李蕴的身影,摇了摇头,向君迁只当她是眼花了,柔声劝道,“咱们赶快离开吧,蕴蕴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点了点头,原傲蕾也觉得有可能是她眼花了,蕴姐明明说今晚要去魅影给苏苏捧场的,哪里会出现在这里。四个人手拉着手顺着安全阶梯一直走到停车场,终于逃离了呛人的烟气,因为火灾,停车场的灯熄灭了,有的只是逃散过来的人拿着手机或者打火机照明,场面一片混乱。
“车在那边,我们赶快离开,这里不宜久留,”掩着唇轻咳了几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情况,在黑暗中努力分辨着停车的位置。
“君迁你们大概把车停在什么方位?”苏筱舞警惕地看着四周,今晚她出来已经很小心了,应该不会被盯梢,据她所知,宗政家族最近也不太平,现在在宗政璞的地盘上,倒也不排除会有滋事者来造次,所以这个是非之地,他们得赶快离开。
“那边,”和苏筱舞对视一眼,向君迁也知道最近宗政家不安定,所以他们不宜久留。
好不容易摸索到车边,向君迁拿出钥匙正欲开门,苏筱舞一个箭步上前将他钥匙打翻在地,用力狠狠地将他们推离,叫嚷道,“快后退,有炸弹!”
鼻间是浓郁的汽油味,原傲蕾一个踉跄倒在向君望的怀里,闻言向君望下意识抱着原傲蕾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伏倒在地上,将怀中的人儿死死护住,在爆炸的前一秒,向君迁亦扑身覆在向君望和原傲蕾的身上……
“轰——”地一声,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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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蕾,蕾蕾,”恍惚之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动了动眉头,在意识回笼的同时,头的胀痛也让她嘤咛出声,呼吸间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缓缓睁开眼睛,是爷爷。
看到原傲蕾睁开眼睛,原老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在病床前观察的医生立刻上前检查了一番,“原小姐没大碍了,还请首长放心。”
“爷爷,咳咳咳咳咳,”还未开口说上一句完整的话,便被阵阵咳嗽声打断,呼吸道的烧灼感让她每一次吸气都痛的要死,可是她记挂着君迁君望还有筱舞的安危。
“你别说话,”原老爷子似是知道她要问什么,眉头紧皱,叹了口气,“他们三个还在抢救,没有度过危险期。”
蓦然睁大的双眸里顿时盈满泪水,原傲蕾挣扎着要站起来,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他记得很清楚,君望君迁覆在她身上帮她减去了些许的爆炸时的冲击力,还有筱舞,离炸药最近的筱舞,怎么样了?
“你先躺好,别激动,你也是好不容易才度过危险期的,现在不能下床。放心,我们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去救他们,你没事,他们也会没事的,相信爷爷。”原老爷子按住原傲蕾的身体,用眼神示意等在一旁的护士,凉凉的镇定剂注射进身体后,原傲蕾慢慢睡了过去。
不远处的抢救室里,心脏监测器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