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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枚笛的脸颊唰地就红了,撇嘴道:“教授,你胡说些什么呢,我……我才不要跟他做鬼夫妻呢!”说这话的时候,古枚笛满脸羞涩地瞟了我一眼,看见我正盯着她,一张脸涨得更红了。
叶教授笑了笑:“我看你俩精神状态不佳,所以跟你们开个玩笑!出去是肯定要出去的,但外面的毒蝎也确实很难对付,所以我们不能硬闯,得想个万全之策!在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同时,又能够成功逃离这里!”
“万全之策?”我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很难!一旦被那些沙漠毒蝎缠上,眨眼的工夫就会变成一堆白骨!”
“我倒是想到一个点子!”叶教授说。
我和古枚笛眼巴巴地望着叶教授,只听叶教授缓缓说道:“我们可以把墓门打开,把那些毒蝎放进来。墓室里的空间足够大,蝎潮一旦涌入墓室肯定会分散开来,不像在墓道里面那样密集。如此一来,我们就能抓住机会冲出去。虽然还是有一定的风险,但总比在狭窄的墓道里面和蝎潮狭路相逢要相对稳妥一点!”
我和古枚笛对望了一眼,想了想叶教授提出的办法,点点头觉得可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可能是把危险降到最低的最好办法了。
“我去开墓门!”我自告奋勇地说。
“我们一块儿去!”古枚笛想要跟上来。
我冲她摆摆手:“不用!我的手里有洛阳铲,一个人能够应付!你的手里没有武器,一旦遇上蝎潮很难抵御!”
我左手举着火把,右手拎着洛阳铲来到墓门前面,墓门上的那双手依然静静地燃烧着,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蝎子尸体,我在心里暗暗捏了把汗,然后鼓起腮帮子,呼地吹灭了龛阁里的火焰。
静默几秒钟之后,沉闷的隆隆声响起,震得脚底微微发麻,厚重的墓门缓缓抬升。
在墓门升起来的一瞬间,一波黑色的潮水从墓门下面疯狂地涌了进来。我迅速向后退开,然后胡乱地挥舞了几铲子,将冲在最前面的毒蝎尽数扫飞出去,转身奔回主墓室。
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就充斥了整间墓室,越来越多的沙漠毒蝎从外面爬了进来,这些毒蝎三五成群,汇聚成黑色的潮水,不断地涌进来,就像给墓室的地面铺了一层黑色的地毯。这幅场景无比的惊悚和恶心,我们退缩到角落里,鸡皮疙瘩哗啦啦地往下掉。
也许是血池里飘荡的浓浓血腥味吸引了这些爱好血腥的毒蝎,大片大片的毒蝎朝着墓室中央的血池汇聚过去。就听扑通扑通的声响,这些沙漠毒蝎三五成群抱团滚入了血池里面,而且前仆后继,源源不绝。血红色的池水很快就覆盖成了一片黑色,无数的毒蝎在血池里畅游,密密麻麻的画面令人头皮发麻。
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些毒蝎竟然成群结队地朝着血池里的黄金蛊蛇围聚过去。面对蝎子大军的侵袭,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金色巨蟒惶恐地在血池里翻滚乱窜,荡起哗哗地水浪。无数的毒蝎爬上蛊蛇的身体,疯狂地噬咬。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那条蛊蛇就被蝎群噬咬得面目全非,白森森的骨架曝露在空气中,还挂着七零八碎的皮肉。半边蛇头都不见了,露出空洞洞的眼眶,密密麻麻的毒蝎在眼眶里爬进爬出……
“哇!”旁边的古枚笛一时没有忍住,竟然弯腰呕吐起来,但是我们之前又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她吐的都是酸水。
直到蛊蛇奄奄一息的时候,我们这才回过神来,妈妈的,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之前我们完全没有想到打开墓门以后会收到如此奇效,蝎群都往血池那边去了,自然给我们腾出了逃跑的空间。临出墓室的时候,我又回头向血池方向望了一眼,那条蛊蛇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在血池里浮浮沉沉。
我们三人踉跄着冲出墓室,然后吹灭了墓室外面的火光,伴随着隆隆轰鸣,墓门下沉,将那具血池蛇棺和无数的毒蝎全都封闭在了墓室里面。
幽暗的墓道里,回荡着我们沉重的喘息声,呼哧呼哧。
我们顺着墓道惊魂未定的回到上面的地窖,这才发现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浸湿透了,两条腿就跟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无法迈动步子。
我把洛阳铲丢在一旁,全身乏力地倒在地上。
叶教授笑了笑:“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感觉怎么样?”
我吁了口粗气:“感觉真他妈刺激!”
说完这话,我们三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嘘!”古枚笛突然将手指贴在嘴唇上:“你们听!”
我们循声望向地窖上方,隐约听见地窖上方传来吱呀声响,看样子有人要下来。
叶教授冲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伸手抓起洛阳铲,闪身藏在了地窖入口后面的黑暗中。
很快,地窖的入口处亮起了一点火光。
一个瘦小的汉子提着一盏油灯,晃悠悠地走了下来。灯光映着他的脸,歪眼斜嘴,长得尖嘴猴腮,模样甚是丑陋,年纪大概有四十多岁,头发也有些秃了。他面色潮红,眼里充盈着血丝,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看见角落里的古枚笛,这个秃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吸了吸鼻子,嘿嘿淫笑着走向古枚笛:“小妮子,你长得真是好看,哥哥自打见你第一眼,心里就痒死了!快!快来陪老子玩玩!”
秃头一边喷着粗言秽语,一边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头,一副兽性大发的样子。
我们进入别墅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个秃头,想必这个秃头可能是万峻成的下人,见到古枚笛年轻貌美,所以起了歹心,仗着几分酒意就想干那丧尽天良的混账事情。
看见秃头竟然对古枚笛如此无理,我心里的火气腾地蹿了起来,两只眼睛就像烧红了似的,倒提着洛阳铲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抡起洛阳铲重重地拍在秃头的脑袋上,秃头回头看了我一眼,鲜血顺着他的脑袋瓜子流下来,他翻了翻白眼,仰天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我怒不可遏,抡起洛阳铲还要再拍,叶教授赶紧过来拉住我:“够了,再打就得出人命了!”
我愤岔岔地扔掉洛阳铲,又不解气地伸脚踹了踹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就跟死猪一样,动也不动。
古枚笛拍拍手站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拓跋孤,我从未见你发这么大的火!”
我脱口便道:“谁让这混蛋对你无礼的……”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有些不妥,斜眼瞄了一下古枚笛,只见她抿着嘴笑,弯弯的眉毛就像月牙儿一样好看。
叶教授说:“你俩就不要含情脉脉、眉来眼去了,现在正是出去的大好时机,你们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
我们三人悄悄爬出地窖,发现这里是万家后院,栽种着郁郁葱葱的植物。外面的夜空月明星稀,估摸着已是半夜时分。别墅里黑漆漆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们蹑手蹑脚出了万家别墅。
在别墅区门口拦下一辆计程车,风驰电掣驶离了这个鬼地方。
“去哪?”司机打着呵欠问。
叶教授说:“去市区找家商务酒店,夜已经深了,先落脚休息,等天亮之后再做计较!”
计程车把我们载回市区,在一家商务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走进酒店,我们问服务员要三间房,服务员带着歉意告诉我们:“对不起,现在只剩下两间房了!”
“啊?那怎么办?”古枚笛问。
叶教授说:“我住一间,你俩住一间,正好合适!”
古枚笛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啊?!我……我才不要呢……要不你们两个大男人睡一间吧,我一个女孩子不太方便……”
叶教授说:“不行,我睡眠质量很差,不能跟人一块儿睡。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之前你俩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第五十五章 三八线
叶教授这话虽然是句大实话,但是在这个当口说出来,怎么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古枚笛闹了一个大红脸,羞赧地瞟了我一眼。
我的小心肝此时也突突跳个不停,心中其实暗爽不已,但表面还是故作镇静地说:“对嘛,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你就不要矫情了!”
古枚笛涨红了脸,娇嗔地看了我一眼,咬咬牙:“睡就睡,谁怕谁呢!”
我们订好房间,接过房卡往楼上走去。
“哎!”服务员突然叫住了我,从柜台里取出一盒杰士邦避孕套递给我,眨巴眨巴眼睛:“跟媳妇吵架啦?没事儿,床头吵架床尾和嘛,睡一觉什么矛盾全都解决了!”
我弱弱地拿着那盒避孕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愣愣地说了句:“谢谢!”
和叶教授互道晚安之后,我们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间单人房,里面只有一张床。
古枚笛回头看着我,眼神怪怪的。
我冲她笑了笑,缓解尴尬的气氛:“你睡床上,我睡地板!我小时候在农村里睡惯了木板床,这大软床我睡着还有些不太习惯呢!”
古枚笛的视线慢慢下移到我的双手:“你拿着那盒东西想要做什么?”
“哦!”我赶紧把那盒避孕套放在茶几上:“不是我买的,是服务员主动送给我的!”
洗完澡,古枚笛爬上床,我自觉地打好地铺。
夜静静的,我又想起了之前跟古枚笛同睡一间屋子的那个晚上,一颗心飘飘荡荡的,始终找不着边际。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突然传来古枚笛的声音:“喂,你睡着了吗?”
“没有!”我叹了口气:“可能是之前太紧张了,现在放松下来反而有些睡不着!你呢?”
“这不废话嘛,我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看见无数的沙漠毒蝎朝我涌过来!”古枚笛说。
“呵呵!那你就数蝎子吧!一只、两只、三只……数一数的就能睡着了!”我说。
“地板凉吗?”古枚笛问。
“有一点!不过我扛得住!”我笑了笑。
“要不……要不你上床睡吧……”古枚笛的声音细不可闻。
我一时没有听清楚:“啊?你说什么?”
古枚笛带着羞涩的口吻,提高声贝道:“我让你上床吧!”
不是吧?!
我突然有种幸福感爆棚的感觉,老天爷,你准备赐予我一个无比美好的夜晚吗?
“孤男寡女共睡一张床,你……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我笑嘻嘻地说,心里简直乐开花了。
古枚笛拧亮小台灯,伸手在床上划了一条中线:“喏,这里是三八线,一人睡一半,谁也不能越过这条线!”
啊?!
我极其失望地看着这条三八线,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古枚笛道:“怎么着?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愿意啊!那好,你就接着睡地板吧!”
“我愿意!”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着,嗖地一下蹦到床上,以极快的速度在古枚笛身旁躺了下来。
“要是……我是说如果……嗯,万一不小心越线了怎么办?”我试探着问。
古枚笛握了握拳头:“宫刑伺候!”
我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哎,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