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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活的生物不能在空间里生存，如果放入一个动物，大概在两个小时内死亡，如果放入一盆植物，就会在一天左右的时间里枯萎。”
第八章 驴子和耗子
十天后，倩倩的能量终于充满了。
陈浩准备开始赚钱泡妞的大计。
利用医疗召唤系统，陈浩可以治疗地球上所有的疾病，因此，开诊所是最好的致富手段。
陈浩把自己想开诊所的想法与父母进行了沟通，得到了妈妈的大力支持，在刘娟的淫威之下，陈建国只好硬着头皮到处请客吃饭找关系拿批文。
然而陈建国为人十分老实，平时也是医院、家两点一线，根本没有什么交际，否则也不会连个副主任医师都没有评上，工作了二十多年还是一个普通的内科医生了。
尽管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拎着烟酒来回奔走多日，却连局长都见不上一面。
这天，陈建国一回到家，就打开了电视，此刻刚好是NBA赛事集锦时间，电视里，NBA你来我往正打得激烈，解说员更是声嘶力竭，将现场气氛烘托得极为热烈，陈浩也坐在沙发上一起看。
刘娟弄好了饭菜，召呼父子俩吃饭，父子俩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谁都没动身。
刘娟连叫了几声，见到丈夫不听招呼，仍然沉浸在篮球比赛中，怒气终于不可遏制，在心中勃发，她伸手取过遥控器，干净利索地将电视关了。
陈建国正在兴头上，电视却被关了，顿时心如一百只猫在抓，可是看着妻子面色不善，又想起自己没能把妻子交代的任务完成，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没敢说话。
“看看看，就知道看电视，有了NBA，儿子的事都不用管了。”刘娟气鼓鼓地说。
“我不是正在努力吗？这个手续的办理确实繁杂，需要跑好多部门，你再给我点时间。”陈建国想到事情确实没办好，说话也没了底气。
“就是给你十年时间也没用，每天窝在家里电视电脑的，整一个窝囊废。”刘娟大声呵斥道。
陈建国不敢顶嘴，小声嘀咕道：“做男人真难，每天出去应酬吧，被说成不顾家；那每天呆在家里吧，又变成了窝囊废。”
“陈建国，你说什么，有本事说大声点！”刘娟没听清陈建国说什么，但也知道不是好话。
陈浩实在听不下去了，便打断了父母的争吵，说：“妈，这事真的不好办，爸确实也尽力了。”
“儿子，都怪你爸没用，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刘娟不满地白了陈建国一眼，陈建国被刘娟的眼光一扫，立刻坐不住了，拿出一根烟，就往阳台走。
“这事不能怪爸，其实应该怪我，这事我自己能解决的。我有同学在区卫生局，他应该有办法。”
陈建国一听儿子的话，开心地裂开嘴笑道：“你看，儿子他长大了，能自己处理问题，你和我也就别瞎操心了。”
这也是陈浩的懒惰思想在作怪，从出生到大学毕业，陈浩已经习惯了父母帮他安排好一切，现在，陈浩已经大学毕业并开始有了工作，又有了逆天的医疗召唤系统，因此自己的未来完全可以自己把握。
“父母为了自己已经辛苦了大半辈，该到享福的时候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能再让父母劳心劳力了。”陈浩暗暗自责道。
陈浩拿起手机，仔细想了想，翻出一个号码，打了出去。
等那边电话一接通，陈浩道：“驴子，有空没？”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耗子，咋有空打我电话？”
“想请你帮个忙，你方便不？”陈浩问。
“你是我哥们，这么客气干嘛？说，啥事。”
“我呢，想开一家私人诊所，手续你帮我办一下。”陈浩毫不客气地说。
“呦吼，想法不错啊，老呆在社区医院里啥时才能出头？行，包在我身上，你等我消息。”那边很爽快的答应了。
“谢了。”陈浩确实心怀感激，如果自己办这事，跑断腿也就算了，问题是上哪儿跑腿都不知道。
“谢倒不用，但我有一个要求，你诊所里的护士必须要漂亮，否则就算我病死，也不上你的诊所来。”哈哈一笑，对方搁下了电话。
接电话的家伙叫叶景程，高中和陈浩同桌，是陈浩的死党，大学毕业后在慈江区国家税务局工作。
叶景程的爸爸是慈江区的区长，他的学习成绩一向惨不忍睹，他能进入重点高中全靠他老爸的关系。
叶景程上课经常是呼呼大睡，许多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了，不过作业必须交，因为这个，平时陈浩没少帮他抄作业。
叶景程的绰号叫“驴子”，这个绰号不是因为他的那副长脸，而是来源于课堂上一次精彩的对话。
有一次，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很有表情地朗读了课外一首题为《卧春》的诗，希望大家记在笔记本上：
《卧春》：
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岸似水，暗似达春绿。
叶景程同学依然是趴在课桌上睡觉，这老师也忍了，但平时安安静静的叶景程同学今天居然发出了雷鸣似的呼噜声，打得是抑扬顿挫、惊天动地。
教室里发出了一阵哄笑。语文老师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脸皮薄，终于脸上挂不住了，责令叶景程同学站起来，叫他当众朗读这首诗。
叶景程同学刚梦到和美女约会，眼看已经把美女剥成了小白羊，即将提枪上马，美梦却被老师打断，心里也是一肚子的气。
听见老师叫他念诗，他抬头一看，不由地笑了。
这诗他网上看到过，不就是网上正流传的一首打油诗吗？语文老师没有经验，把这首诗拿到课堂上来了。
看到叶景程同学的一脸坏笑，语文老师气就不打一处来，厉声道：“笑什么，还不快念？”
“老师，我不想念，这诗念起来不好听。”叶景程同学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
自己昨天上网看到这诗写的意境不错，特地拿来在课堂上给同学们欣赏，居然听到有人说这诗不好听，还是一个语文考了五十八分的人说的，气得老师眉毛都竖起来了，你是语文老师还是我是语文老师？
“你不认识字吗？赶紧念！”
“老师，你确定让我念？这诗真不好听。”叶景程同学板着脸，问。
“少废话？快念！”语文老师听到这个坏家伙还一直强调诗不好听，觉得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
叶景程同学咳嗽了两下，就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还故意用山东话念：
“《我蠢》：
俺没有文化，我智商很底，要问俺是谁，俺是大蠢驴。”
同学们哄堂大笑，语文老师气得满脸通红，一跺脚冲出了教室。
这件事后来闹得挺大，最后以叶景程父亲陪着叶景程同学亲自到老师家赔礼道歉才得以结束。
从此，叶景程同学就有了“驴子”的绰号。
第九章 让座风波
第二天，陈浩起了个大早，着手开始对沪东市的各个小区进行考察，以便给自己的诊所找一个理想的位置。
虽然沪东是华夏最大的城市，也是人口最多的城市，但凌晨时分并不喧闹，整个城市似乎仍处于睡梦之中。
深秋的风卷着地上的落叶，晶莹的露珠在路边的草叶上熠熠发光，昏黄的路灯下，辛勤的环卫工人正把落叶扫成一堆堆的小山，再把它们装进垃圾车。
尽管没到冬天，但风吹拂在人身上依然带来一阵凉意，陈浩不由地紧了紧外套，走向最近的地铁站。
此时的地铁站台上，三三两两的乘客静静等待着第一班列车的到来，有一些是学生，有一些是公司的职员。
一个坐在候车椅上的女生引起了陈浩的注意，只见这少女十七八岁，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犹似一泓清水大眼睛，脸色晶莹，肤光胜雪，柔顺的长发在脑后随随便便地扎了一个马尾辫，周身透着一股清丽绝俗的气息。
她身穿一身校服，书包放在了一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嘴里正念念有词。
陈浩仿佛感觉时光倒流，看到了高中时的自己。
有一个男孩，背着沉重的书包，也是一边急匆匆地走向地铁站，一边囫囵吞枣般吃着早饭，就算是等候列车的那几分钟，也要分秒必争地拿出英语书背单词。
在高中，他的成绩一向优秀，是老师们的宠儿，是同学们的偶像，可惜大学四年，自己却完全荒废了。
“呜……”一声响亮的汽笛声鸣响，列车亮着大灯隆隆进站，女生背起书包，跑进了车厢，马尾辫也跟着蹦跳摇晃，格外的可爱。
女生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又捧起了书本。
第一班列车的发车时间是六时十分，乘客并不多，车厢里显得空空荡荡，陈浩挨着女生坐下，歪头一看，不出所料是英语书。
陈浩眼光稍稍往上移，瞟了一眼女生的胸前，校服上的校徽图案是那么的熟悉——沪东六中，沪东市最好的高中之一，也是陈浩的母校。
“你是六中的？”陈浩轻声问。
女生抬头看了陈浩一眼，大概看出陈浩不是坏人，女生“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看书。
“真巧，我也是六中毕业的，咱俩是校友。”陈浩接着说道。
一听陈浩也是六中毕业，女生对陈浩有了谈话的兴趣，毕竟能考进六中也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六中历年中考的录取率一直保持在百分之二点五左右。
“哦，那你现在就读哪所大学？”转头看到陈浩稚气未脱，不像已经工作的模样，女生问。
“沪东医科大学，今年刚毕业。”陈浩毕业才几个月，穿着打扮还没有彻底摆脱学生的影子，被误认为学生也很正常。
陈浩和女生一起聊起了学校，聊起了老师，有了共同的话题，无聊的乘车时间变得令人愉快。
在聊天中，陈浩了解到女生叫林如烟，今年高三。
随着列车一站一站地停靠，乘客也越来越多，车厢里逐渐拥挤起来。
列车停靠灵峤站，一位孕妇努力地分开聚在车门旁的乘客，她微蹙着眉头，大概拥挤的人群挤压到她那隆起的腹部，令她感到些许不适。
“来，你坐我这边。”陈浩和林如烟几乎同时站起来，不约而同地说。
陈浩和林如烟相视一笑，林如烟嘴角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孕妇道着谢坐了陈浩的座位，林如烟回头看了看空着的座位，对陈浩道：“你坐吧。”
陈浩摇了摇头，拒绝道：“你是女孩子，又背了这么重的书包，还是你坐，我好男不跟女斗，不和你抢。”
林如烟咯咯一笑，又露出两个甜美可爱的小酒窝，道：“好男不跟女斗，这个词能这样用吗？”
那笑的漩涡仿佛在急速地旋转，使陈浩的灵魂深陷其中，几乎不能自拔。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陈浩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大嘴巴，尴尬地道：“不能这样用吗？那我改，改成好男不跟女争，这总可以了吧。”
林如烟抿着嘴笑着坐下，把沉重的书包放在地上，道：“你既然不想争，那我就不客气了。”
下一站，上来一位抱着孩子的少妇，林如烟又起来让座，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男青年野蛮地掰开人群一屁股坐了下去。
林如烟不乐意了，对男青年说：“喂，这座位是我让给抱孩子的大姐的。”
“是吗？我还以为你下车呢。”男青年漂了林如烟一眼，不咸不淡地说。
“你快起来，把座位让给那位大姐。”林如烟怒道。
男青年伸手一指周围的座位，咂咂嘴道：“这里这么多人坐着，凭什么非要让我让座位？”
林如烟一瞪眼，气鼓鼓地说：“这座位本来是我的，我想让给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