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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不武朝任不信瞟了瞟,小小的开光期不值一提。翻翻眼皮说:“你这也是人名儿?人不信,鬼信。没文化,没水平。”
你的名字也不高明,任不信说:“不五,那得是几?不三不四,不六不七?同样没文化,没水平,我们俩谁也别说谁。”
对对对,张秋生哈哈大笑:“孙不武明儿就叫孙不三,李满屯叫李不四。孙不三,李不四,哈哈——,挺好。”
三个女生端起托盘,换一张桌子。一会男生们打起来,别溅我们一身血。童无茶也端起托盘跟在女生后面走,他刚才大说张秋生坏话,这小子说不定要报复,此时不离远远的更待何时?
高山寒跟着童无茶走,他向来不掺和闲事。这个任不信肯定是特勤组当地分队的人,还是少惹为妙。
李满屯与孙不武也跑到女生这边。他们是过于高傲,懒得与开光期的人搅和在一起。让张秋生与他们打交道吧,这小子喜欢与普通人在一起玩。
张秋生突然对任不信说:“你的下属,就是这个县的刑警大队有没有一个姓刘的队长?”
有啊,叫刘亚军。任不信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到目前为止吧,我认识他,而他呢不认识我。张秋生说:“我昨天夜里去前进村搞了个侦察,发现刘亚军同志工作认真负责,而且做人非常正派。这种人应当提拔到更重要的岗位上来。我是认真的。”
这个吧,我知道,任不信说:“刘亚军呢,工作能力确实没话说,为人也确实正派。早就想将他调到市里来给我当副手。可惜我没这个权力。我也向局党组提过,但都石沉大海没人理睬。”
好吧,有些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我只要尽到心就行了。其实有多少作风正派,工作努力认真的人一辈子被压在最底层不得提拔呢?
张秋生想开了,埋头吃饭。任不信凑到张秋生身边,悄悄说道:“哎,我话还没说完,你别垂头丧气啊,刘亚军的问题马上就可以解决,这个我保证。不过,你有那个归元丹吗?”
尼玛,你这是公然索贿!张秋生说:“刚才你还说爱莫能助。给了你归元丹,难道你的神通立马就变大了?这是你的本分工作,我是在帮你发现人才。知道吗!”
不是不是,不是,任不信赶紧声明:“你误会我了。这是两码事,恰巧凑在了一起。提拔刘亚军与归元丹,是完完全全的不搭界。刚才我的话没说完。
情况是这样,以前我是一点办法没有。现在呢,办法来了。市局换了一把手,还兼市政法委书记。我为什么说办法来了呢?这是我们自己同志,姓包,叫包平安。不信你问冯德龙嘛。”
冯德龙就在旁边,点头确认任不信说得不错:“是这样。包平安同志上个月刚刚调来,任市政法委书记兼市局局长。他今天也来了,正在与县局的同志谈话。”
这还差不多。张秋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瓶塞都已经打开了,想想又赶紧塞上,看着任不信说:“不行,要等包平安来再给。”明显的对任不信极其不信任。
任不信苦笑着赶紧给包平安打电话。包平安正在与县警局局长秦昌六谈话。正确地说,包平安正在严厉地训斥秦昌六:“不像话!一个村霸长期横行乡里鱼肉百姓,你竟然不知道——”
如果不是任不信的电话,包平安还不知要训到什么时候。秦昌六正耷拉着脑袋挨训,包平安突然就接到电话。电话里就两个词,张秋生,归元丹。
包平安收起电话就跑。秦昌六不知发生什么大事,吓得赶紧跟在后面跑,又不敢跟得太紧,只能远远地吊着。
张秋生倒也干脆,见包平安来了立即分发归元丹。李满屯赶紧对三个女生说:“张秋生在做滥好人,你们赶快过去也分上一杯羹。什么好东西?这个你们别管,反正是世上难得的好东西,快快过去,晚了就没了。”
三个女生依言赶快过来。张秋生真的很大方,给了包平安与任不信一人三颗归元丹,看了看三个女生,没说什么也一人给了一颗。
凌静服过归元丹知道是好东西,接到手立即就扔进口中。时盈盈与江小娴跟凌静学,也是立即扔进嘴。
三个女生的感受就不说了。包平安与任不信却没当场服用,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包平安试探着问道:“那个,张秋生啊。早就有一事想麻烦你们。这个,这个,你也看到了,我们分队很可怜的,都是像我这样的水平。”
旁边的三个女生是普通人,包平安说得很隐晦:“能不能帮帮忙,帮我们打个地基?”
打地基?张秋生会打地基?三个女生一脑门的疑问。不过再想想也就释然了,张秋生本来就是学土木工程的,打地基是他的专业。归元丹在胸中融化,一片暖洋洋,女生们也不多想了,闭上眼睛享受。
闭上眼睛享受归享受,大脑却停不下来。张秋生才大二吔,这就在外面揽活了?不过不过,他本科的课程都已修完,下学期就读研了,也确实可以揽些小活了。
学工科的就这么好,在校期间就可以揽活。学文科的就可怜了,除了当家教能揽什么活?写小说,当作家?笑话,现在写小说的多如牛毛,谁会看你的啊。
这个局长家恐怕要盖房,图省钱,找这么个在校学生来给他打地基。这倒也不错,但高楼大厦却千万不能找他。万一地基打得不好,以后大楼要是倒了,虽然可以将他抓去坐牢,受损失的却是你自己。
女生们正在胡思乱想,张秋生说话了。这个吧,我不在行吔,张秋生指着李、孙二人说:“这是他俩的拿手好戏,你应当找他们啊。”
啊!女生都不约而同地睁开眼睛。找他俩打地基?还不如张秋生你自己呢,要不找高山寒也行,毕竟都是学土木工程的。李满屯与孙不武都是学什么的啊?
对了,李满屯是学水利工程的。难道,这个局长家要修水库?这个,找李满屯倒也马马虎虎。没哪个私人家修水库,局长恐怕是帮哪个村子找技术人员修小型水库。不过不过,李满屯是货真价实的大二吔。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小河边石桥上
而且,李满屯特别不靠谱。水库大坝要是前面修后面就垮,那损失的就是人民的生命财产了。
女生还在胡乱猜想,李、孙二人已经站起来走人了。张秋生这小子,他一天不坑人就难受。我走,好吧,我躲远远的。
张秋生吃饭说话两不误。他不管李、孙二人已离开饭厅,就像没看见那两人的行动一样,若无其事地与包平安说话:“其实呢,李满屯与孙不武的能耐并不怎么样。我说一句老实话哈,你呢,干脆去麒林,找韩冠阳与华寒舟。
韩、华二人呢,本事比这两人稍稍强那么一点。就老实告诉韩、华二人,你们找过李满屯与孙不武,可惜这两人太拽,架子端得比马桶还大。然后吧,你们就大骂李满屯与孙不武,什么话脏什么话恶毒你们就骂什么。这样呢,韩、华二人八成就愿意帮你们了。”
李满屯与孙不武又回来了,站在张秋生旁边,他们要看看这小子的狗嘴里到底要吐什么牙。张秋生照样说话不耽误吃饭:“你们再找吴烟。当然,找到李秀英也行。最好两个女生一起找。”
李满屯与孙不武开始吸冷气,眼睛也开始睁大。张秋生稀溜稀溜地喝粥,一手还指着江小娴,同样不影响说话:“你们就对吴烟说,孙不武与李满屯在这个女生的楼下弄鬼——”
住口!李满屯与孙不武同时大喝一声。然后又同时软下来:“我们帮,帮他们打地基,这总行了吧?”我靠,要是将那次,那个啥,用埙吹出上古鬼魂的事传出去,特勤组非得弄死我们两个不可。
李满屯想想还不服,朝孙不武吼道:“这事都是你惹起的,我充其量只是个从犯。尼玛,跟你在一起就没得个好!”
孙不武难得的随便李满屯骂而不还口。这个错误太大,到现在想想还后怕。如果没有然然姐与李秋兰,我孙不武恐怕骨头已经打鼓了吧?还要带死许多人,罪大恶极啊。
凌静不明白,问江小娴道:“李满屯与孙不武在你楼下搞什么明堂了?”
搞什么明堂,简直是乱七八糟!江小娴苦笑着说:“我到现在都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不过,这事好像是张秋生的主谋啊。怎么张秋生不怕,李满屯与孙不武倒怕起来了?”
时盈盈说:“主谋是孙不武好不好?从犯是李满屯。张秋生只是出谋划策而已。我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怕吴烟与李秀英。这事与她们不搭界嘛。”
这个问题凌静知道,她解释说:“吴烟与李秀英是他们中学时的班长。他们这个班办了一个公司,叫好年华集团。好年华集团名声很大的,你们应当听说过。吴烟与李秀英呢,是这个公司董事局的主席。
他们虽然毕业了,同学们各奔东西。但这个班集体没散,他们还都是公司的股东。谁要是在外面干了坏事,吴烟与李秀英有权扣谁的点,也就是扣股权。所以同学们都怕这两个女生。”
包平安、任不信与冯德龙都不懂李、孙二人为什么态度大转变,为什么提一下他们的祸害就怕成这样。听了凌静的解释,他们算是明白了。
张秋生不管李满屯服不服,也不管凌静解释的对不对,扔半个五香茶叶蛋进嘴,边咀嚼边对包平安说:“这两人呢,虽然答应了,但不情不愿心里有很大的抵触。他们糊弄鬼以次充好以假乱真,或者磨洋工出工不出力消极怠工。你们呢,以不变应万变,只要结果不满意,你们还是去麒林,还是找韩冠阳与华寒舟。你们就将结果告诉他俩,说李满屯与孙不武没什么吊本事。韩、华二人肯定会帮忙。说不定还会包吃包喝。”
尼玛,被这小子吃的死死的。李、孙二人还真就想着糊弄差事,他们筑不了基还能撂石头打天去?不服,两人真心地不服。只是不服也没办法,张秋生摸透了他们的老底。
李满屯挠了很长时间头皮,然后做发誓状地说:“我保证认真负责地帮他们打地基。不过,你家的那个水也要给我喝一瓶。”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无论怎样也要刮这小子点东西,让他也受点损失。
张秋生很大方地从背包里拿出几瓶水。给包平安等人,还有几个女生一人一瓶。然后对李满屯说:“你们要这样的水干嘛?对你们用处不大。”
李满屯与孙不武一人抢过一瓶,孙不武说:“我也不管什么用处不用处,好喝,喝了感觉爽就行。”
归元水,凌静也喝过,知道是好东西。刚刚服过归元丹,现在喝这归元水太糟塌好东西了,小心翼翼地收进挎包,留着以后慢慢喝。时、江二女生事事处处都跟凌静学,她们也赶紧收起来。
此时的饭厅外,秦昌六正在训斥秦昆丰,将秦昆丰骂得狗血淋头。他自己受了市局的批评,肚子里的这团火一定要找地方出了,否则要憋出毛病。秦昆丰是最好的出气筒,前进村那地方正在他的辖区。
秦昆丰与胡小满像乖孙子一样,毕恭毕敬地站着让局长骂。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秦昆丰有这个自觉。何况这次的事闹大了,谁知道文涛的同学这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