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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法宝了吧?有此结界在手,可以说天下无敌。
说老实话,事情开始时很有一些修真人打主意想抢龙皮或龙丹的。别怪这些修真人心狠,修真界自古就是这样,发现好东西是一定要抢的。而他们瞄准的目标就是在申洋的几个人。
在麒林的这些学生,想都别想。除去个个都是金丹期外,李秋兰与赵如风都是元婴期,而且是能一化为三的元婴期,修真人结起伙都打不过。
身处梁临的三个最好也别招惹。张秋生是能将元婴大佬往死里砸的人,李满屯与孙不武也不是什么好鸟。
只有申洋的几个好对付。张秋然再厉害毕竟不是修真人,而且还是个女孩,听说一向是心慈手软。吴痕、孙不滚与欧阳谷氏只不过金丹而已,大不了是很厉害的金丹。所以这拨人最是好抢。
自从带龙界的结界炼制出来后,这些修真人打消了主意。因为欧阳谷氏只要祭出结界,试问有几个人打得过龙魂?就别说她的地盘她做主了。
现在真的公开拍卖,那更别想抢。明明拿钱可以买,而你们却偏要抢,这个理到哪儿都说不通。所以拍卖会上,这些修真人个个都拼红了眼,翻家底拉赞助将所有的钱都集中起来竞拍。
最后以五点四亿的总成交价结束整个拍卖会。不管拍得或没拍得的修真者都感觉一阵虚脱,刚才太刺激了心脏受不了。
可是吴烟却不满意,大大的不满意。她站在拍卖台上对着下面说:“各位前辈,五点四亿总成交价,你们觉得是天文数字了吧?可是你们知道吗,西方修士的那些破铜烂铁卖了多少钱?三点八亿,英镑!相当于四十亿人民币。
我们并不爱钱。四十亿人民币捐给了特勤组。今天的拍卖所得,我们也要捐给有关部门。
那么,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华厦修真界太穷!没西方修士有钱。别说修真人一心向道,视金钱如粪土。知道这些龙是怎样打下来的吧?是用导弹、火箭打下来的。
知道一颗导弹多少钱吗?几万、几十万,上百万,那一战用了多少导弹知道吗?这些都要钱!谁能保证西方修士以后再也不会进攻我们?到那时,没钱怎么打战?
所以呀,前辈们,我们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解放思想更新观念,加快经济建设的步伐。胆子要更大些,步子要更快点,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上西方修士。”
从过年开始,将时间放这么长,才拍得这么一点钱。让吴烟非常失望,所以才有这样一番话。但这番讲话对修真人触动非常大。龙是用导弹打下来的,这个千真万确,是他们亲眼所见。他们也佩服学生聪明,否则这一战不一定能打得赢,即使侥幸打赢也要死很多人。
这五点四亿,给了雷鸣的部队两亿。雷鸣高兴得嘴都合不拢。连刘萍都惊讶万分,这些学生哪来许多钱?
其实吴烟原来的打算是给雷鸣五亿的。特种部队,既辛苦又非常危险应当多给。可惜一共只得了这么点钱,只有对不起了。另外给了麒林军区特战支队的同学每人三百万,同学参战了也应当有报酬。一百个同学,这就去掉三亿。
剩下的四千万。给了教委一千万。麒林特勤分队的同学就没分钱了,最后三千万全部交给刘萍,让她带着去参与亚洲金融大战去吧。赚了,大家分钱。亏了呢,亏了就亏了吧。
我们还是回到主角身上来。从内蒙与东北回来,休息了两天,第三天晚上张秋生正打算第二天带领人马去京城时,孙不武突然打来电话。
孙不武就住在对面楼,有事从来都是扯着嗓子瞎叫唤,今天怎么想起来打电话了?孙不武在电话里没多说什么,只一句,老张,快来我这儿。
张秋生在孙不武的楼下看到李满屯,也是急急地赶过来。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立即知道对方也不知道孙不武发生了什么事。
孙不武的屋子里,文涛与他母亲都在。是文涛家出事了?是的,是文涛家出事了,出了大事!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穷得用手抠
与张秋生去外地拍戏差不多的时间,文涛与父母也赶往家乡,他的爷爷死了。与他爷爷相依为命却早已痴呆的奶奶得知老伴死后,立即变得清醒,但第二天就跟着老伴去了。
文涛的爷爷奶奶年龄并不老,他爷爷才六十出头,奶奶却只有五十多岁,原因是以前的人十几岁就结婚。按照文涛他们家乡的风俗,人过六十去世算白喜事,是要大操大办的。
两个老人前后脚去世,一个刚过六十,一个五十多。这个丧事就喜不喜悲不悲的,加上他们家穷,这个丧事也就办得马虎。
没过头七,第三天头上就破土安葬。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识。文涛的爷爷奶奶入土很简单,就他们家的几个人,加上村里两个好心人,连大人加小孩才十来个。
安葬好爷爷奶奶后,文涛一家回头,还没走上两百米路程,突然就冲出一伙人。这伙人大约有三十多个,全是青壮年,举着砍刀、扁担、锄头、钉钯等等,嘴里喊着:“打!打!打死狗日姓文的,打——”
不用说,这些人是前进村蔡家的。蔡解放的破产、坐牢,就是拜文涛所赐,他们今天就是要打文涛,不打死也要打残,以报蔡家破产之仇。
文涛年轻,人又机灵,一见情况不对立即就跑。蔡家人立即就追:“往哪儿跑,打得就是你!”
文涛跑得好,带走了蔡家大部分人。否则他家老的老小的小,恐怕都要挨打。但是还有两人追着文爸打,子不教父之过,不打你打谁?
文爸也赶紧跑,这两人就追。文爸没儿子沉着,慌里慌张的一下掉入旁边的一个水库。
所谓水库其实并不大,只管附近几个乡镇用的。这个季节,水库里没多少水。加上水库放水腾库,以迎接雨季,所以就暴露出一部分库底。文爸从陡峭的堤岸摔倒并滚入库底,立即就头破血流昏迷过去。
如果追的两个人立即施救,文爸一定会活过来。如果那些追文涛的三十多人停止追赶,让他回来救老爸,文爸也不会死。
可是这两人还下到库底,指着文爸骂了一阵,然后又一人踢了文爸几脚。而追赶文涛的那些人,紧紧追着他不放。
文爸死了。村人将他抬着去镇医院,半路上就死了。他的血已流尽,即使是大城市的三甲医院也无力回天。
镇派出所根本不管。对文涛的报案,派出所的人当即就回答,你爸是自己摔死的能找谁了?什么,你爸是因为别人追才摔的?可是追人不犯法啊,又不是他们推的。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文涛投告无门,含着泪埋葬了父亲。当晚,文涛喝了两大碗酒,然后对妈妈说:“妈,今后你就待在八方公司,那儿没人欺负你。在城市你还不算中年人,遇到好人就改嫁吧。”话说完,文涛抄起一把菜刀就出了门,任妈想拉都来不及。
文涛仗着酒劲一口气跑到前进村。蔡老爷子坐在自家的堂屋正中,见到文涛就呵呵笑着说:“等你多时了。呵呵,就知道你要来。好!有血性。”说完一挥手,喝道:“抓起来!先打一顿再送派出所。”
文涛眼睛充血,拼命地挥舞着菜刀杀开一条血路逃了出来。他本就知道,在这一小片土地上根本不是蔡家的对手。他是抱着必死决心来的,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可是,蔡家人多势众,他一个都拼不了。
文涛不是一根筋的人,一个都拼不了,那么这个死就不够本,非常不值。
文涛飞快地往家跑。他要带着妈妈远走高飞,暂时离开这片屈辱之地。凭自己现在的能耐,与农村土皇帝斗还差得太远。先逃离,如何报仇,以后再说。
文涛想到了孙不武,想到了张秋生。于是带着妈妈来找他们,如果他们不帮忙,或者爱莫能助,那也只有隐名埋姓先躲个十年八年,以后再图报仇之事。
李满屯与孙不武听了文涛的诉说,气得一跳八丈高,立即就要去将那姓蔡的老忘八给杀了。
张秋生却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去前进时有谁知道?哦,除了你妈没人知道。那么,你逃出石桥村时又有谁知道?比如你大伯,他知道不知道?哦,你没打任何人招呼,全村都没人知道。很好。那么,菜刀呢,你扔哪儿了?”
文涛说,为了不带累人尤其是大伯及姑姑,他谁的招呼都没打。而那把菜刀随手扔进河里了。就是将石桥村与前进村分开的那条小河。小河上有一座石头桥,是早年石桥村的一个大户人家修的,所以他们村叫石桥村。
石桥村是前进村进县城的必由之路。文涛是站在石桥上,将菜刀扔进河里的。扔得很远,大约有六七十米。
张秋生朝窗外喊了一声:“老高,老童,你们过来一下。”
没一会高山寒与童无茶都来了。张秋生对他俩说:“你们带着文涛与文妈妈去申洋,亲自交给孙叔。”
孙叔?童无茶说:“孙叔我们只见过一面,还一句话都没说过。他认识我们吗?还有,孙叔在公司吗?听说他满世界跑吔。”
我可以肯定地说,孙叔现在申洋!张秋生说:“你们到申洋,不管是什么时间立即给他打电话。就说是我的同学,他肯定会来见你们。另外,文涛妈是他们公司职工,孙叔认识不认识你们都没关系。剩下的话由文涛来说。你们的任务就是护送。”
那干嘛不叫孙不武护送?童无茶又说:“他自己的亲叔叔,总比我这外人要好。”这家伙也是死懒,能赖则赖。
孙不武与我们要坐这儿等警察来抓。要不,你去坐牢,我来护送?张秋生说:“其实坐牢也很好玩的。你是不是试一下?”
得了吧,警察抓你们干嘛?童无茶说:“这么个小事,警察当真抓人?再说了,这事与你们毫不相干。我们要相信警察叔叔,他们不会乱抓人的。”
是啊,我也相信警察叔叔不会乱抓人。童无茶的皮沓连秋同都比不过,在张秋生面前耍赖简直是班门弄斧。张秋生说:“我对你说吧,像这样不抓凶手,却千里迢迢赶来抓受害人家属的警察一般比较可爱。对待老百姓呢,也像春天般温暖。
再说了,你内力深厚,警察即使用大铁锤砸,你也扛得住。我们说好了,你在这儿等警察,我去护送文涛与阿姨。”
童无茶不是以武入道,狗屁的内力都没有,抗击打能力只比普通人强一点点。非以武入道的人,要到金丹后期才可以自由地运用灵力护体。
好吧,我来护送文涛与阿姨,谁叫我从小怕警察呢。童无茶等人离开后,张秋生又对孙不武说:“你回学校住去吧,坐等警察到来。”
孙不武懒得回学校。他宿舍的床上连被褥都没有,回去没办法睡觉。孙不武给宿舍的哥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如果有警察来抓文涛,你们就说文涛在我这儿。叫警察别着急,我马上就回去让他抓。
天刚亮,张秋生迷迷糊糊就听见孙不武叫唤:“老张,那话儿还真的来了。我与老李先去了哈,一会就带他们去理工大。”
一辆警车停在孙不武的宿舍楼下。两个穿警服的与一个穿便衣的,三个人站在警车旁。
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