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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咦——,老莫,你别是升了官吧,科学与迷信部部长?那你可得请客!”
如果有可能,莫千行宁愿与哪个金丹高手打一架,也绝对不想与这三个货说话。从来没个正形,与他们说话要把人气死。
莫千行打断三个水货的胡说八道,严肃地说:“别瞎闹,正式告诉你们,日本学者来做学术报告当然没错,但他们的随员中混有日本间谍。主要目的是要向你们刺探情报,你们三人必须提高警惕,必要时可以向梁临分队请求增援。”
咦——。三个水货同时咦了一声,这个咦字一波三折持续约十几秒,最后张秋生问道:“老莫,你搞没搞错?找我们刺探情报?我们身上有什么情报了?把我们肚子剖开,把心肝肚肺扒开也没二两油水。值得日本鬼子大老远地跑来刺探?”
知道春节时,我们与西方修士打的那一战吗?莫千行说:“日本人就是要搞那场战斗的情报。”莫千行怕三个水货废话,稍稍停顿一下立即接着说下去:“那场战斗,世界上主要国家的修行人都参加了,唯独没日本修行界的什么事。所以他们很着急,一定要将这场战斗的有关情况搞到手,包括一切细节。”
李满屯大大咧咧地说:“全世界都知道的事,也没必要单单瞒着日本吧?当然,该瞒着我们还是要瞒,只是这个,没什么保密级别吧?我的意思是,但真要让他们知道了,也没什么。”
张秋生看看李满屯,再看看莫千行说道:“莫头,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们搞个核讹诈?大吹法锣,说我们有许多厉害的手段没用上,许多逆天法宝没使,许多牛-逼人物没出来?”
莫千行点头,再点头。张秋生虽然胡闹,但正经事上一点都不含糊。不像李家小七,除了胡闹就没干过一件靠谱的事。
是应该回校了。出来这么长时间,即使不为日本间谍也应当回校。张秋生找到高山寒与童无茶,告诉他们该回去了。
如何拍电影见识过了,如何炼制法宝也见识过了,是到了该回去的时候。高、童二人扭头就跟着张秋生走。
童无茶这次来麒林的主要目的是找吴痕炼制八卦铜镜。哪知道吴痕是这样忙,几乎没片刻的休闲时间。
童无茶不敢找吴痕说话,但别人敢啊。吴痕操控九曜神灯正在炼化龙皮时,胡小六子说道:“哎,老吴,你这个灯太牛-逼了,能不能帮老童炼个简单的法宝哇?就是那种铜镜。他的铜镜被人抢走了。”
童无茶的铜镜被人抢走的事吴痕知道。特勤组已将此事通报给了各分队,要大家注意,并要求修真人前来辨认两具尸体。
吴痕一边注意着火候一边说话:“老童的那个铜镜我知道。虽然只是个法器,用的却是炼制法宝的材料。可能是古代的哪个师傅让徒弟试手炼制的。
唉,古代炼制法宝的材料好找哇,哪像现在?别以为那只是简单的铜,炼制法宝的铜与普通的铜不一样,那叫精铜或者叫铜精。这么说吧,用十吨的普通电解铜也不一定能炼出一面铜镜所需的材料,其中还要加很多其它东西,比如晶石等等。还得用三昧真火来炼,普通火不含灵气。
要不然八合湖那么多人在寻宝干嘛?现代修真人就很难有办法找到炼制法宝的材料。
老童啊,这样吧,现在不行,主要是没时间。等过阵子,待我闲下来,先慢慢给你炼精铜,然后再炼制铜镜好吗?”
这有什么好不好?给你炼是人情,不给你炼是本分。吴痕就是这么老实,只要可能他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求助。
几个人是说走就走,第二天上午八点来钟就到了学校。其实也没什么事,张秋生听不听课已经无所谓,他下学期就要读研了。高、童二人听不听课也无所谓,老生了,何况他们考试成绩非常好,属于超级学霸,老师对他们要求很宽松。
可是,但是,有个人正在学校等着张秋生。是个中年女人,江小娴老妈。
当前的股市牛气冲天,许多人被裹进去,江小娴爸妈就是其中之一。女儿是投进去二百五十多万,几个男生更是投进去三千多万。江小娴爸妈做为商人,当然不能放过这样的发财机会。
这样的大牛市,按照人们的说法,是个傻子都能发财。但是,江小娴爸妈却亏了。他们夫妻与一般新手一样,专门的“追涨杀跌”。进货,被套了。赶紧割肉,再建仓,又被套了,再割肉,再找别的股票。如此循环,他们要是不亏才是怪。
江小娴爸妈投进去五十来万,现在只剩下二十多万。股市本身就是个零和游戏,有人赚就必定有人亏,一点也不稀奇。或者说股市是个搏傻游戏,聪明人宰傻子。
江小娴爸妈在生活中是聪明人,在生意场上也是精明人,但在股市上却是标准的傻子。这个没办法,人在这个社会上混,很难处处都精明。教师在学生面前是大智慧者,到菜市场去买菜却玩不过卖菜的文盲。律师帮别人签合同很精明,给自己签合同也可能是个大傻瓜。医生为别人看病挺好,给自己看病就不行。
江小娴爸妈炒股输了,就开始操心女儿。我们才五十万,小娴可是二百五十万吔,要是输了可如何是好?
幸亏江小娴、时盈盈早就跟着凌静回来了,否则又是一场风波,她爸妈要不将几个学生闹掉一层皮才怪。
江妈一见女儿就问她们股炒得怎样了。江小娴回答,没怎么样啊,一直就放在那儿没动。
江妈就不淡定了,就焦心了。她知道女儿炒的是什么股,在家时也每天看这两支股票的行情,发现前阵子在跌,这阵子天天不上不下的横盘。江妈立马大叫:“那你们怎么还不抛啊!天天在跌吔!我就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炒股的。”
我们之间订了协议吔,江小娴说:“将股票抵押贷款了。贷的款拿去做红花油的外贸出口。外贸出口得的钱再去做外汇期货。因为马上就有金融风暴,正是做空的好机会。”
江妈听了女儿的话,登时就一个头八个大。还,还,还做外贸出口,出你个大头鬼!外贸是那么好做的吗?你们知道外国是什么样吗?啊!
还,还,还炒外汇期货。你们连内汇是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家的股都没炒好,就去炒外国的汇,那不是作死吗?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天天吃冬瓜
江小娴见老妈大声嚷嚷,又说着一些外行话,立即跑远远的,她丢不起那个人。尤其是时盈盈就在旁边,让她感到脸都丢尽了。
江妈找不到女儿,于是就去张秋生。那个什么抵押借款协议一定要取消,这协议说不定是个骗局。
张秋生不在学校,童无茶也不在学校。他们很长时间没来上课,这是王朋告诉江妈的。如同前次一样,寝室里还是只有王朋一人在。王朋根本不会告诉江妈,张秋生早就搬出寝室了。
张秋生几个是坏学生,这是肯定的了。女儿躲着不见面,这个关系不大,死丫头躲到天边去我也能将她抓回来。牵涉到几百万资金的事,这个才是最重要的,江妈在理工大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
今天总算逮着张秋生,江妈在校门口将他拦住。江妈也不啰嗦,一见面就声明,江小娴要退出你们的什么抵押贷款协议。江妈还准备说明理由,张秋生淡淡地说:“行,这事本来就是听凭个人自由。”
张秋生说完就准备进校门,既然回来了,就应当去听课。江妈喊住他:“站住,我们还要签个协议吧?终止合同的协议。”
终止合同的协议?本来就没文字合同,完全凭个人自觉自愿。张秋生说:“现在签什么文字协议,你说,这不是画蛇添足吗?”
张秋生的冷淡让江妈很难堪,又觉得很气愤,有这样对待长辈的吗?没家教,没礼貌的东西。
江妈回过头再来抓女儿。凭你小丫头的微末道行也想与老妈作对,差得远呢。江妈找到女儿同寝的同学,问清明天在哪个教室上课,第二天清早就堵在教室门口将女儿抓住。
对于江小娴来说,面子比钱重要。老妈将她的面子丢光了,使她在时盈盈面前一败涂地,从此难以做人。心灰意懒的江小娴没有反抗,将股市的账户密码告诉了老妈。并且下定决心,从此不回家,暑假就留在梁临打工,我不要家里的钱也能养活自己。江小娴将车钥匙交给老妈,说:“车子还给你,我不要了。”
这丫头在赌气呢。江妈心中暗笑,你从小赌气有坚持过三天的么?不管了,江妈将女儿丢一边,赶紧地去股市。
日本学者要一星期后才来双江理工,而科技大的学术交流则更是要到五一之后。
张秋生与李、孙二人一边坐马路牙子上看街,一边开骂,老莫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做事却这样不靠谱。明明是还远得很的事,却叫我们这样早赶回来。张秋生就不用说了,李、孙二人也都喜欢待在麒林。
三人正在骂莫千行,一辆汽车在他们面前停下。佟冈蕯从车里出来,怀里抱着个孩子。
佟冈蕯一见张秋生就说:“哎,张秋生,你不是医生嘛,能给我女儿看一下病吗?求你了!”佟冈蕯明显很憔悴,可以看出他此时焦急的心情。
司机从后备箱里拿出板凳,佟冈蕯赶紧坐下与张秋生说话。他女儿今年才两岁半,从出生身体就不好,常常莫明其妙地受惊,然后就发烧。发烧时往往还伴随着抽搐、休克。看了好多医院,医生们是一筹莫展。
孩子很乖巧,甜甜地,依次叫着叔叔好。这声叔叔好,将三个水货的心都叫化了。张秋生接过孩子说:“来,让叔叔看看。”
其实根本不用看。这孩子体质异与常人,能够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张秋生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将她的一些不良记忆抹去。然后取出一块玉蝉说:“这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戴好了,这辈子都别取下来。起码在满十八岁前别取下来。”
这是一对玉蝉,另外一只给了牛跃进的孩子。张秋生又对佟冈蕯说:“依照执业医师条例,医生不能在非执业地点为人看病。你先让孩子戴着这玉蝉试试看,如果不行我们再说。”
李满屯插了一句:“记住,这玉蝉不能让那些神棍看见。玉蝉弄丢了不要紧,如果那些不良神棍谋财害命,孩子就危险了。”
佟冈蕯知道这是好话。由此也可以知道这玉蝉的宝贵。佟冈蕯正想说几句感谢的话,常建文来了。常建文大家还记得吧?爷爷是前副省长,得了脑肿瘤,请张秋生来开刀,他还骂张秋生。
常建文来了没多久,柴必达也来了。柴必达还带着几个狐朋狗友。这些人来了一边客气打招呼,一边从车里拿出小板凳、茶杯、零食等等,然后就在马路牙子上一坐,看街。
都是衙内,都是无聊之极的人。他们都了解张秋生、李满屯与孙不武等人的德性,不记仇,天大的事过夜就忘。大家在一起玩得惯熟了,绝对有好处。起码是家里老爷子病了,请张秋生做手术不那么麻烦。
张秋生没事在外面看街,饿了随便去哪个饭店吃点。学校里的广大同学可是殷切地盼着他回来,去学校食堂吃几餐饭。
理工大的食堂不知从哪儿进了一批冬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