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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只是普通的巴掌,张秋生完全是恶搞。吴烟对张秋生还是有点了解的,是个非常好的同学,就是有点调皮喜欢恶作剧。但是男生嘛,总是有点调皮的,这点完全可以理解。另外他是张秋然的弟弟,梁老师的儿子,就凭这点也可以认定他坏不到哪儿去,否则他妈妈姐姐绝不会饶了他。
张秋生还在胡说八道:“满屯呀,屯子东头的李婶知道吗?哦,我弄糊涂了,那是你娘哩。知道你娘家的老母猪下了多少崽吗?啊,就是昨天夜里。”
李满屯没功夫听张秋生胡说八道,他现在要把手从张秋生的掌握中脱开。李满屯悲催的发现,他的手掌被张秋生吸住了脱不开。这一发现让李满屯大吃一惊,着急的用力甩。那哪能甩得脱?
被张秋生粘住的东西,在当世除了他自己的几个爷爷nǎinǎi,就没人能弄得开。即使李满屯那个二百多年前就已达到元婴期的太祖爷爷来也不行。
李满屯用力甩,他和张秋生的手连在一起在他们俩中间来回摆荡。不明真相的同学还以为张秋生又在搞怪,假装和李满屯亲热呢。
张秋生还在信口开河:“昨天夜里,满屯老哥呀,你老娘家的老母猪下了整整一百多个崽呀!你老娘家现在灶台上、炕头炕尾、地上、衣柜里全都是猪崽呀。进门已分不清哪是猪哪是人了呀呀呀。”
同学们是不明真相,可吴烟和李秀英看出李满屯遇着麻烦了。上课铃还没响,只要两人没真打起来,吴烟可以不管。但李秀英不能不管,满屯额头已经出汗了,再加上张秋生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待会儿还不知要说出什么怪话。
李秀英来到张秋生身边,拍着他肩头说:“我叫李秀英,以后——”。李秀英拍他肩头时是带着内力的,本想将两人的手震开。
哪知李秀英话还没说完,张秋生就亲亲热热的说:“秀英啊,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你娘哩?你怎么把娘弄丢了?”把个李秀英三魂气掉个二魂半,下手更加用力,把个张秋生的肩头拍的山响。可是张秋生无动于衷,他还唱上了,唱的还是东北二人转:“正月里的那个,一十三的那个啊,啊——,啊——,啊——,秀英的的那个,去呀去的那个,啊——,啊——,啊啊个咦呀,去的外婆家呀——。咦呀,呀子哟,啊——。”
李秀英气得改掌为拳,打算将张秋生的肩头、后背当大鼓擂。
张秋生也没练金刚不坏之身,李秀英毕竟武学造诣到了顶峰之境。真要给她实打实的擂上去,非得吐血而亡。他只能一边硬扛,一边卸去她大部分力道,再化去她的内力传到李满屯身上去,还一边继续唱:“秀英她的爷爷,本姓马呀,本,姓,马——呀,啊——,哎哎,哎,呀——,她的外公,名那,名那,名叫户三郎呀,啊啊啊,呀咦哟,呀咦哟,哟,哟,哟——。”
第七十章 天杀的
李满屯现在如同在油锅里煎熬。张秋生将从李秀英那儿借来的内力,都送到他身上。单纯的送到他身上也无所谓,重要的是张秋生将李秀英的内力送到他小弟弟上。李秀英每拍张秋生一下,李满屯的小弟弟就被蹂躏一下,或拍或弹或拽。李满屯现在连死的心都有,这都叫什么事?
他还不能说,这可是他家大小姐的内力,说出来小姐肯定要杀了他然后自杀。他家小姐的脾气他当然知道。他先前打听过,知道张秋生喜欢恶作剧,可哪知道这家伙这样惫懒。可怜李满屯长这么大,他的小弟弟除了自己还没被人碰过,何况还是这样糟践。
李秀英越来越急燥,手法越来越重。张秋生卸是卸不了扛也扛不住,只有避让。他往左避李满屯跟着往左,他往右让李满屯跟着往右,没办法小弟弟在人家手上呢,能不跟着走吗?就这样一直退到教室后面墙壁。
李满屯欣喜的发现张秋生松开了他的弟弟。心想你只要不糟蹋我小弟弟就随你去了,他这也算是认命。可是,不对,还不如让他糟蹋小弟弟。小弟弟被糟蹋别人看不出来,他可以装做没事。
张秋生现在是在李满屯肚子里一阵乱翻,什么大肠、小肠、升降肠、回旋肠,包括膀胱都被这杀千刀的张秋生绞的一塌糊涂。不行,憋不住了。尿急、屎急、屁急,人生三急李满屯现在是全占。李满屯憋的辛苦,脸sè由红变紫,由紫变成猪肝,由猪肝变得煞白。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李秀英见满屯脸sè不断变化,知道这孩子肯定遭了大罪。不立即解救还不知道会出什么状况。李秀英大喝一声,将全身气力集中到右掌,不顾一切的朝着张秋生胸口击去。
张秋生知道自己扛不住这一掌,慌忙向一边躲过去。“轰隆”一声大响,整面墙壁被击倒。墙壁后面是隔壁班的黑板和讲台。幸亏隔壁班是放羊式教育,早读课没老师来带班,早读课前就更没老师站在讲台了,否则这非出人命不可。
李秀英一击不中,她根本不管墙壁不墙壁的事,也不管隔壁班的同学全都惊讶的看着这边,跨步上前打算再击。恰好此时上课铃响了,吴烟大喝一声:“住手!”一个闪身隔在李秀英和张秋生之间,又朝张秋生喝令:“放开他!”这个“他”当然指的是李满屯。
张秋生听令的默念了一个开字诀。李满屯刚觉得手被松开,立即一个闪身向教室外狂奔而去。
两个班的同学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挤到破墙之处看稀奇。吴烟皱了皱眉头,喝令:“高一一班的,全部回自己座位上去!”
这时就能看出班长的权威了。高一一班的听到命令都回到各人的座位,虽然免不了还有回头看的,但没有一个敢留在原处。
其实吴烟对这样的局面很是无语。她知道李满屯喜欢借握手而捏人的毛病,前天就是这样才与孙不武几个发生一场大战。今天又是这样。张秋生是孙不武可以比的吗?在李满屯向张秋生伸手的那一会,吴烟就知道这家伙要倒霉。
张秋生与武林前辈打架都将人家调戏的团团转。就凭你那点微末技俩不是跟找死一样吗?还有李秀英前天在cāo场,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与张秋然比赛长跑。吴烟怎么看不出其实是李秀英要打张秋然?张秋然不与她计较尽量躲避而已。那场比试李秀英完全失败,事实证明张秋然比她高明的不止一点两点。
今天李满屯吃了亏,李秀英要解救也不错。可你用那么大的力量就错了,万一要是打死人怎么办?张秋生是打不死的,但墙壁那边万一有老师或同学呢?李秀英你也太肆无忌惮了吧?这里是世俗社会,是学校,不是你那个李家向阳屯。我们到世俗社会是来历练的,不是来闯祸的。
世俗社会发生的事,还是要按世俗的规矩来处理。吴烟向全班下令:“全体同学,各人做好自己的事。李秀英和张秋生也各回座位,仔细想想刚才发生的事。等李满屯回来,我们再讨论怎样处理。”
隔壁班的同学兴奋异常,围在破墙边叽叽喳喳。传说中的武功高手吔,一拳打倒一面墙壁的高手吔。除了小说、电影、电视剧,哪里能见着?嘿,我们可见着了。就是我们隔壁班的,还是个女同学。cāo,见过牛逼的,你们见过这么牛逼的吗?
隔壁班的兴奋了一阵子,又奇怪了。这高一一班也太酷了吧?一个个规规矩矩安安静静,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做作业。这让隔壁的同学感到有点自惭形秽,太没见过世面。是的,只有没见过世面的人,才一丁点小事就大惊小怪。你看看人家,这才叫牛逼。
老师们也来了,发生这样的大事肯定有学生报告老师。一拳把一面墙给打倒,这是多大的轰动效应?许多老师都赶来了,他们不是来处理问题,而是来看稀罕,老师也是人不是?也喜欢八卦不是?
老师们跑来一看,高一一班安安静静,同学们看书的看书写字的写字。反倒高一二班乱哄哄的,有大呼小叫有交头接耳,桌子椅子书包早餐盒没一样在应该待的地方,乌七八糟一片狼籍。
大多数老师一致认定,这墙是高一二班弄倒的。否则无法解释眼前这现象。一边是纪律严明,一边溃不成军。你说坏事是哪一边干的?高一二班的几个混混大呼冤枉,一个混混说:“我倒想一拳打倒一面墙呢,我去帮人拆迁也能混碗饭吃。”
另一个混混说:“拆个什么迁呀,我要有这本事,哪就是麒林道上兰博万。谁要是不听我的,就在他家墙上打一拳。从此吃香的喝辣的,哪还用受罪上个什么学哇?”老师拿这样的学生也没什么办法,只是扬言要叫他们家长来赔偿学校损失。
吴烟突然抬头对孙不武说:“你去厕所看看,李满屯怎么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回来。”
高一一班两个班长都有自己的亲兵。吴烟的亲兵是孙不武几个哥们,林玲的亲兵是张秋生几个哥们。两队亲兵都是势力强横,一般人无法掳其锋芒。两个班长也以身作则,为人热情公正。所以高一一班有良好的班风,和严明的纪律。否则,恐怕比其他班级更乱。要知道,孙不武几个哥们,只要吴烟一声命令,那是杀人放火都敢做的。林玲这边,向梅、邓二丫是女孩不算,王长青等几个哥们是不敢做犯法的事,但这边有一个张秋生啊。
像这些跑腿等一些出力的活,两个班长都是找自己的亲兵,自己人用的顺手不是?前天孙不武哥们与李满屯哥们打架,吴烟必须回避,由林玲主持大局。今天张秋生与李秀英、李满屯打架,林玲回避,由吴烟主持大局。这是两个班长之间形成的默契,事前都不用打招呼。当然这种默契也是在梁司琪有意的引导下形成的,而梁司琪也是在听了张秋然介绍的这些学生特殊xìng后做出这种教学方式,别人无法模仿。所以这个班别的老师看来非常危险,可实际上梁司琪非常轻松。否则每天愁都愁不过来,哪有心思带她们跳芭蕾?
李满屯急奔厕所,一阵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连从娘胎里带来的积便都被拉出来后,才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打从他记事以来就从没哭过,今天他哭了,两行清泪忍不住地往下流。我遭的是个什么罪啊?他娘的rì本鬼子也不过是老虎凳辣椒水,你个千刀万剐的张秋生把我的小弟弟当破皮球蹂躏。
被rì本鬼子严刑拷打,只要不死出来还能当资本吹,还能上报纸当英雄。咱这受的罪还不能说,对谁都不能说,打死都不能说。这要让小姐知道了她的内力糟蹋了我的弟弟,后果不堪设想啊不堪设想。
你个张秋生,你至于这样吗?我不就是要捏你一下吗。你不让捏就不让捏呗,何至于出这么歪着,你这都是打哪儿学的坏招?
李满屯一个人躲在厕所里,自怨自艾自拉自唱,如果不是怕人听见真想嚎啕大哭一场。孙不武进来时,他正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像个老妇女在悄悄的骂街。
孙不武见李满屯鼻涕眼泪糊一脸的,吓了一跳。但还是装做若无其事的说:“李满屯,你还没拉好啊?”李满屯见孙不武来了,悄悄地拉起衣角将脸擦了擦,觉得差不多干净了才回答说:“没呢,快了。”
孙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