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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嘛,做那事时叫唤,这个可以理解。有的女人瞎叫唤,有的女人勉励男方鼓足干劲勇猛向前等等,范彤却是唱歌:“月亮,月亮;小小的月亮,带着我飘向那远方——”歌声中伴着儿子呼哧呼哧奋发努力的声音。
这都叫什么嘛!新郎母亲认定范彤就是一妖孽,不会给儿子带来好运气。可是现在没办法了,不喜欢不满意都不行,范彤肚子里怀着儿子的骨血。
紧接着范彤要求大办婚礼。公婆就不太同意,不是舍不得钱。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办婚礼,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公婆坚决不出席婚礼,你们爱咋咋的。
现在婚礼上来这么一出,幸亏公婆没来,否则要被活活气死。
这些家务事吴痕当然不知道。吴痕与张秋生不同。张秋生假马日弄鬼的还是医生。可他的原则是,只要没挂他的号,或者医院没指派他任务,他一般不考虑眼前的人是否有病。
吴痕不同。吴痕是以修真者的眼光看人,悲悯地看着芸芸众生。有病帮助治病,有伤的帮助治伤。这个范彤明显有病,是脑袋出了毛病。吴痕摇摇头,叹了口气,趁着周围乱哄哄没人注意给范彤打了一张安神符。想想又怕不够,重病得用猛药,反正安神符用多了不坏事,于是又给范彤打了一张。
范彤一个激凌,慢悠悠地似醒非醒,接着又一个激凌完全醒来。醒来的范彤却不明白眼前到底出了什么事。
酒楼经理过来了,指责保安,这儿乱成这样怎么不管?保安,保安也是人,他们也喜欢看热闹,何况并没有强烈的暴力冲突。但是,既然经理发火了,那就得赶紧上前制止。
无需保安制止,范彤捋了捋有点乱的头发,挽起新郎的胳膊,尊贵而优雅地挺着大肚子往楼上而去。新郎受伤的心得到平复,开心地按按被弄得像鸡窝的头发,带着自己的新娘步向婚姻地殿堂。
经理大喊:“奏乐,快奏乐!”庄严、神圣而又欢乐的《婚礼进行曲》再次响起来。新郎、新娘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沿着楼梯一步步向上。
众食客兼围观群众都张着大嘴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这闹得是哪一出?说发神经就发神经,说好就好。看着新娘的背影,有人流着口水说,新娘的屁股真大吔。立马有人反驳,废话,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屁股当然大。
耿长河的事谈完,下面该教委主任吵闹了。对的,是吵闹,不是一般的谈话。教委主任朝张秋生大叫:“张秋生,你是什么意思?啊!你赞助就赞助,不赞助就不赞助。你怎么给了妇联与团市委各一百万,美元!啊,单单就不给我们教委!我没别的,就想问问你什么意思?”
尼玛,啊!啊,尼玛!一百万美元,将近一千万人民币。教委机关一年的财政拨款才三十来万,还包括人员工资。有这一千万人民币,三十年内都不愁吃喝,坐那儿吃躺那儿吃。真要大家都没有,我也不指望。可是妇联有,团市委有,你这是在打我脸!
这事与张秋生没关系,主任为嘛要找他?是季长海说的。主任首先当然是找季长海,你是校长不找你找谁?
季长海与梁司琪已升为正处级,政协常委。正因为他是正处级加政协常委,主任就更生气。不管你季长海升多大的级别,行政上二十一中还是归教委管。你不能这样不打教委的米,不卖教委的账。
唉——,季长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些学生已经毕业了,早就不归二十一中管了,你到现在还不知道?
主任还是朝季长海咆哮,我当然知道!但是,这些学生虽然毕业了,做为班集体却一点都没散,这个我也知道!他们还是服从校领导命令,这个我更知道!
季长海为此而自豪,也被吵得头晕就推卸责任:“这个,大主任啊,你搞没搞错?这次赞助,我们二十一中也没有吔!我找谁吵去?”
你们二十一中还要赞助?二十一中良田万顷,骡马成群。国内的就不说了,国外的上市公司都好几个,你们还要赞助,那我们怎么活?这些都不说,仅仅是财政拨款二十一中都比教委多十几倍,你还好意思要赞助?
你这是胡搅蛮缠,牛头不对马嘴。二十一中的职工比你们教委要多十几倍好不好?本来一些应当由教委承担的教学科研任务,现在都由二十一中来承担了好不好?再说了,那些外教都是高工资,拨款当然比一般学校多。
季长海与主任说不清道理就推皮球:“这个,你找梁校长行不行?这些学生都是她带的,比较听她的话。”
找梁司琪?主任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找。梁司琪整个一不食人间烟火。学校的这些杂事她压根不管,只负责教学。再说了,梁司琪身上有一种逼人的气质,一般人不敢找她麻烦。
还有,梁司琪与她儿子一样,什么不靠谱的事都做得出来。她要是将妇联与团市委的赞助收回头,或者从此以后谁都不赞助,主任的脑袋要不被人打破也怪。
你少推皮球,跟我打太极拳。你是一把手,不找你找谁?主任朝季长海吼:“要不我就在二十一中待着了,你管饭。我不敢回去,教委的人非逼我跳楼不可。”
这就是耍无赖了。关键是季长海现在与主任平级。要是与下级这样耍无赖,那就是丢人现眼。
季长海没主任办法,好言好语地对他说:“你去找张秋生,真的,一点不骗你。张秋生那一关你要过不了,我就是将二十一中的教学经费全拿来给你都不行,小子肯定要使坏。这小子要是答应了呢,一般来说问题不大。”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雷鸣要赞助
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张秋生的祸害名头太大,季长海这样说,主任还真信。其实这事与张秋生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也向来不管这种鸡毛蒜皮的事。
主任与季长海吵闹声音很大,他委屈受大发了,也不怕别人听到。旁边的办公室里有很多人,妇联、团市委的人都在,包括雷鸣与俞安成。
雷鸣昨天晚上也回来了。他的那个团扩建成旅级建制,肩章上也加了一颗星成了二毛四大校,并且顺理成章地担任旅长。
这一仗打得非常漂亮,战果辉煌,并且伤亡比一般演习都少。无一人阵亡,甚至连重伤都没有。集团军首长非常高兴,准许雷鸣继续渡婚假并且还加了他十天。
才三十多就任大校旅长,雷鸣志得意满地回来以完成进洞房的程序。
刘萍一个人过,向来是在外面吃。现在结婚了,她要下厨房为丈夫做饭。刘萍其实会做饭,何况她这些年跟张家三个女人后面学了不少菜,她要丈夫尝尝自己的厨艺。做为女人,给心爱的人做饭也是一种幸福。
雷鸣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块肉,大约有十几斤。这就是龙肉,他的团分了几万斤。这些肉很奇怪,吃了浑身有劲还一点不怕冷。全团将士都知道这是好东西,舍不得一下子吃光。
雷鸣回来时,政委让司务长割了十几斤带回来让弟妹尝尝。同时下令,这些肉都保存好,等旅长回来时再吃。
这些肉是熟的,刘萍只要做一些调料就行。不仅好吃,还果然浑身有劲,果然不怕冷。新婚第一夜,夫妻两人折腾一夜都不知疲倦,连被子都没盖。
雷鸣不愧是军人,今天一早照样起床。龙肉确实神奇,清晨五点就起床的雷鸣照样神采奕奕。跑步,打拳,一番运动,才七点钟,又上街遛一圈。
雷鸣好不容易将一大清早的时间打发掉。刘萍吃了早饭要去上班。她不能像雷鸣将一个婚假分两半来休。公司的制度是她制定的,必须带头遵守。
雷鸣百无聊奈下去了军区。他要问问俞安成,用的是什么方法将队伍训练的那么好。这是在战场上就有的想法,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俞安成的肩章上也加了一颗星,成了与司令、政委平级的参谋长。俞安成没回答雷鸣的问题,而是笑着邀他一道去二十一中。我的那些兵都来源于二十一中,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于是,雷鸣就听到了教委主任找二十一中校长吵闹的一幕。雷鸣问俞安成,他们为什么事而吵?
俞安成也没隐瞒,将麒林特勤分队卖了战利品,所得之钱全部拿来做赞助的事说了,只是没说具体数额。麒林军区接受了五千万美元,就是将近五亿人民币,这个数额太大,他怕雷鸣也跟着吵。
果然,雷鸣听了这事立马就要上去吵。我们团也是参战单位好不好?怎么分战利品不带上我们?这个不公平!
俞安成赶紧地一把抓住雷鸣,悄声说道:“二十一中及那些学生的钱都抓在你老婆手上,你瞎吵什么呀?想带别人分一杯羹?”
嗯,呃,对,对对。雷鸣不吵了,随着俞安成参观了二十一中,观看了那些学生练武。决定回去就打报告,他们旅今后一定要从二十一中招兵。
一整天,俞安成带着雷鸣在麒林城四处转悠,主要是看刘萍所掌控的资产有多大规模。这还仅仅是在麒林,外地的没算,外国的就更没算在内。
雷鸣回到家时天已黑了,刘萍早已下班,正在厨房里忙活。雷鸣靠在厨房门框上,将要求二十一中赞助的事说了。
刘萍说:“这事与二十一中没关系。肯定是张秋生他们从别处抢来了,或者敲诈了什么钱回来天女散花。”
雷鸣说:“不是抢来的,也不是敲诈来的。是这次的战斗,他们缴获的战利品。我们团也是参战单位,给别人而漏掉我们。这个不公平,必须给我们补偿一下。”
刘萍就笑,越笑越想笑,笑得蹲在地上直不起来腰。雷鸣被笑得莫明其妙,问道:“你,你笑什么呀?”
嘻嘻,呵呵,刘萍还是笑。笑过,找毛巾擦擦眼睛,然后说:“我是笑那些学生。当然,我也笑你太白瓜。你说打战嘛,战利品扔得满战场吧?你为什么不知道拣?
我笑那些学生,是因为他们去什么地方,从来没有空手而归,总是要刮地皮,巧取豪夺,敲诈勒索,哪怕自己不要也绝不便宜了对头。与他们一起工作或战斗,既有效率又非常好玩。我一想到那些学生祸害别人时的样子就好笑。”
看着雷鸣嗒然若失好像在思考什么,刘萍说:“好啦,好啦,我帮你打个电话。一点赞助的事,问题不大。”
吴烟的电话占线,刘萍就骂:“这丫头成天不知多少事。”放下电话,准备过会再打。
雷鸣又莫明其妙:“丫头?你不是打给张秋生吗?”
打给张秋生干嘛?刘萍说:“这些学生的钱归吴烟掌握,她说了算。找张秋生,好事都能让他搅坏。”
可校长怎么叫教委主任去找张秋生?雷鸣脑门上冒着大大的问号。刘萍又笑,笑过说道:“季校长多精明?对付吵闹的人,当然将张秋生顶前面。这小子要是好起来,要他脑袋都可以砍半边给你。要是将他惹毛了,将你脑袋砍半边下来。将他顶前面,给吴烟减轻压力。这事要我来处理,我也这样做。”
还是那句话,张秋生很冤。这样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他真懒得管。他只想快快活活地混日子,混一天是一天。
面对教委主任的吵闹,张秋生也推卸责任:“这事不归我管,你应当找吴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