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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刚,刚才的叫,叫声,是是是,是龙?张秋生结结巴巴地反问:“真的,是龙?可以,肯定是龙?”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张秋生又问:“知道有多少条么?”见莫千行摇头,张秋生焦心地说:“坏事了,这战恐怕打不赢。唉,等不到过年,就要死在这儿了。”
这是扰乱军心!莫千行后悔,不该叫这家伙来开会。张秋生又突然抬起头来说:“这不对啊!又是龙吼,又是枪声。龙与枪不搭界嘛!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这个,这个,没人回答。麒林分队的惯例,糊弄领导及外人都是由张秋生出头,其他一概不插嘴。七嘴八舌说得多了容易相互冲突,进而露馅。
莫千行及两个修真大佬从没想过这问题,也从没听过龙叫不知如果回答。
而雷鸣及那个二毛四,他俩压根就没听到龙吼。这两人相互望望,刚才有龙在叫?我怎么没听到?这世上真的有龙?
咦——,见没人回答,张秋生问题又来了:“俗话说虎啸龙吟,就是说老虎是叫啸,而龙是吟。而刚才是吼,你们确定是龙在叫?”
这个问题更不好回答,莫千行望着敬乙与无冲。两个修真大佬算是老革命遇到新问题。从没挠头皮习惯的敬乙,这时也不得不挠着头皮说:“也许吧,恐怕吧,龙哩,有时也要吼上一下两下的。再说吧,我们中国龙确实是吟,而西方的龙哩,恐怕不吟,它们是吼。”尼玛,平时从没注意叫、嚷、喊、啸、吼、吟之间的区别,遇上事情还真叫人头痛。主要是张秋生这小子鬼明堂太多,让人防不胜防。
张秋生不废话了,盘膝坐在地上沉思。大家都没话,都或站或坐,都在沉思。麒林分队的人不是思考什么问题,龙在他们戒指里哩,没什么需要说的。糊弄领导的事的向来由张秋生负责,他们就更无话可说。
另外五人却真的是在思考,这个仗不好打。关键是龙会飞,占据绝对的空中优势。还没办法打它!
修真人在想,在空中,龙会喷火先放一边。我们的飞剑能砍中龙么?砍中了,一剑两剑能劈死它么?同道中有与西方修士交过手的,遇上龙都是失败,没死也是重伤。以至于都没积累下与西方龙打斗的经验。头痛,真的头痛。
雷鸣与那个二毛四就更是头痛。龙在天上飞,怎么打?用导弹?龙是活物,在天上恐怕是极其灵活,导弹无法瞄准吧?热敏导弹可以追踪,但热敏导弹追寻的是飞机发动机的热量。龙有那么大的热量,可以让导弹追踪么?这两人都不是军工专家,对这个问题不太明白,所以就头痛。
在场的人中脑袋最灵活,鬼点子最多的就是张秋生。莫千行脑袋都想痛了也想不出好招,于是问道:“哎,张秋生,想出什么应对的好办法没有?”
莫头,能不能调一批地空导弹、高射炮、高射机枪来?张秋生说:“我们组成一个立体防空网。”
调这些防空武器倒没什么,莫千行忧郁地说:“可这些武器对龙恐怕没什么作用。龙的飞行快,飞行轨迹灵活多变,导弹恐怕打不准。”
管他呢,我打不死它们也能打痛,打不痛也能打痒,总之要它们有所顾忌。张秋生说:“我们总不能被动挨打!即使打不死,它们也要避让。这就给我方作战人员争取了主动。”
这倒也是,绝不能被动挨打。张秋生的意见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莫千行离开,向上级申请调动防空武器。
天亮了,腊月二十九,全天没事。麒林分队躲在结界里,各人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赵如风命令,不管你们干什么,但必须按时睡觉。保持充足的体力,以备突发情况。
大年三十,整个白天没事。队员们依然是各干各的。张秋生两天都在写剧本,当然也遵守命令按时睡觉。
晚上九点多钟,雷鸣来了。雷鸣与另外一个少校抬着一保温桶,里面是一满桶饺子。麒林分队的全体队员都是刘萍的朋友,大年三十的,雷鸣一定要让他们吃上饺子。
张秋生立即撤了结界。赵如风还假马日弄鬼的派了两个岗哨。唉,修真机密不能泄露啊。其实吧,有关龙的问题,就已经泄露了修真机密。
一桶饺子少了点。可是在这样的前沿阵地,人多了会引起敌方注意。雷鸣向麒林队员们致歉,等战打完了再请队员们好好吃一顿。
队员们纷纷向雷鸣表示感谢。张秋生给雷鸣及少校一人递了两包软中华,又给了一坛酒。
香烟嘛,倒无所谓。上战场居然带酒?违反军令就不说了。我是与他们一道来的,没见着张秋生带个大酒坛啊!他是怎么带的?
张秋生一边吃着饺子一边吹牛:“我们这个队吧,作战向来是百战百胜。仗打得虽然不多,但从无败绩。唉——,这次恐怕保不住光荣记录了。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啊。”
这个张秋生怎么老是说动摇军心的话啊?他们队长也不管管!雷鸣正准备说张秋生几句的时候,这家伙话又来了:“这个酒呢,原准备是做庆功酒的。现在没得功可庆了,老雷你拿去喝了吧。记住,这可是百年原浆,一坛酒要兑三十二斤以上的普通酒。”
雷鸣看看其他队员,大家都闷着头吃饺子。张秋生的丧气话似乎并没有动摇军心。
张秋生吃东西快,呼里呼啦,说话不耽误吃饺子,眨眼功夫二十多个饺子就已经下肚。一点不顾其他人够不够吃,不过,似乎也没人嫌他吃得多。雷鸣有点搞不清这个队的情况,以及张秋生在这个队里的身份地位。
张秋生将嘴一擦,突然说:“哎,老雷,愿不愿意随我们一道深入敌后侦察一番?总之,我们不能打无把握之战。战前必须将敌人摸个底儿掉。”
敌后侦察?嗯,这是个好主意。雷鸣愿意。他到现在还对麒林分队悄无声息地通过防线而耿耿于怀。通过一同侦察,可以摸清他们的虚实。再说,也确实要将敌人的布置摸清楚。
好!雷鸣问道:“什么时候走?”
张秋生举了举手说:“将这支烟抽完就走。”然后又朝赵如风问道:“派老吴、大老孙与我们一道行不行?”
吴痕修为高,做事把稳。而孙不滚与吴痕是长期搭档。赵如风点头同意。
雷鸣再次发现,麒林分队的人平时吊儿浪当,做起事来却雷厉风行。张秋生三口两口将香烟抽完,烟屁股一扔站起来就走。雷鸣想回自己部队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赶紧地跟着张秋生后面就走。
四下黑咕隆咚,雷鸣与那个少校用尽全副眼力勉强跟着张秋生,总算没跌倒也没发出响声。迅速很快,没一会就到了对面山脚。
张秋生说:“老吴,你与大老孙去将敌人哨兵弄睡了,我们好过去。”这句话雷鸣与少校当然听不见,敌人就更听不见。
雷鸣只见张秋生将手往下压,意思是叫他俩趴下来。雷鸣依言跟着张秋生一起趴下来。吴痕与孙不滚悄然向敌阵地摸去。
第一千章 再入敌后
眨个眼时间,吴痕与孙不滚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这个,雷鸣不得不佩服。
雷鸣正在想,这是一支什么部队,他们平时是学生或干部吔,没等他想出个头绪,张秋生就站起来向上走。对,是走,就像是去郊游一样的悠闲散漫。大摇大摆,完全拿战场当公园。
不能使自己太小家子气,雷鸣与少校相互看了一眼,也大摇大摆地甩着膀子走路。玛的,老子好歹也十几年军龄了,演习、实战经历无数次,还从来没打过这样的战,还在被称为死亡山谷里。
这儿只是海拔高,山的相对高度并不高。三个人甩着膀子很轻松地就来到山头。吴痕与孙不滚靠在一块岩石上,旁边是一个敌人的哨位,重机枪旁倒着两个人。
张秋生对吴痕说:“你与雷团长,还有这位少校同志留在这儿。我与大老孙去两边看看,尽量将他们的火力点记下来。开战时,第一步就是将他们摧毁。”
张秋生与孙不滚也是眨个眼就消失在黑暗中。雷鸣有点不懂地问道:“哎,吴痕,你是少校吔。张秋生是上尉。上尉怎么能向少校下命令呢?”
目前吧,许多单位在职称、军衔、职务上都喜欢搞平衡,喜欢论资排辈而忽视人的真正水平与能力。张秋生仅仅是因为年龄小了点,军衔就定不上去。其实他学历比我高。他是大学毕业,我是大学在读。
在具体工作中,张秋生的能力也比我强。这不是谦虚,是经过无数事实所证明的。我们这个分队内部的惯例,平时听队长的,战时听张秋生。没得二话,全体队员都心甘情愿地服从。因为每一次任务,从战术策划到具体执行都是张秋生,而每一次任务都胜利完成。
雷鸣想了想又说:“张秋生老是说一些丧气话,这不是动摇军心吗?你们队长也不管?”
吴痕笑笑,再笑笑,然后说:“你以为我们的军心是纸糊的吗?一句话两句就能动摇?心理素质这么差,跑战场上起什么哄啊?干脆回家抱孩子得了。”
雷鸣与吴痕谈谈说说,突然感觉这不像在敌人阵地上,倒像是在郊游,两个朋友坐在山头上随便聊天。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麒林分队的人似乎没什么怕的。
没一会张秋生与孙不滚分别从两边回来了。吴痕没说什么,站起来拍拍屁股准备开路。雷鸣却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敌人的火力点查清了?”
当然查清了,张秋生说:“回去再制图。现在要抓紧时间,尽可能地查到龙的所在位置。然后再想办法干掉它们,最起码给它们以重创。”
张秋生带头,雷鸣与少校紧跟上。吴痕不知张秋生要搞什么明堂,龙都在戒指里呢,他找什么位置?吴痕在最后,待所有人过去后,挥了挥手将昏睡符给收了。
过了不多远,就看见坦克。张秋生、吴痕与孙不滚各自手持水准仪、电子测绘仪、经纬仪,相互报着数据,张秋生迅速地绘制了一张地图,又计算出各种射击参数。
这还是上次去那个世外桃源时,荆长庚测绘地图因没有仪器而很麻烦。回来后就搞了一套,万一还有类似任务呢?雷鸣来之前,麒林分队就准备来一次敌后侦察了,所以将荆长庚的仪器都要了来。像他们的修为,这些仪器是一点就通。
搞定,立即再次开路。走了几步,张秋生又突然回头。其他几个也糊里糊涂地跟着回头。坦克阵地旁边的临时仓库附近有一辆汽车,仔细一看还是悍马。
张秋生坐上驾驶座,吴痕与孙不滚来到车尾。张秋生一松手刹车,再一踩离合,吴痕与孙不滚立即就推。这期间三人没说一句话,但配合默契就像是一个人。
雷鸣与少校赶紧也上前去推车。过了一段路程,张秋生打着火,吴痕立即跳上副驾驶位,其他三人也都跳上车。
先用半离合静悄悄地走了一段路,然后就猛地一轰油门,悍马像发疯一样以一百二十迈的速度奔跑,再一百五十迈,再一百八十迈。
山间土路,这么快的速度,颠得人骨头架都要散。好在五人都是军人,倒不在乎这种颠。好在张秋生车技高超,一些大石头大坑都能及时避让。
如此跑了大约二十分钟,前面一个检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