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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一口温开水,将嘴里的馒头屑咽下去,王朋说:“找张秋生吧?他不在。我也不知他去哪儿了。大约,可能,八成是找大妈去了。没办法,他这人就这样。不喜欢美女,只喜欢大妈。”
在背后,王朋从没说过张秋生一句好话,也从未受过张秋生的惩罚。所以他胆子非常大,既然不受惩罚为什么不说?
凌静再么不来学校,毕竟也是本校学生。对张秋生的为人还是非常了解,这位同学完全是血口喷人。不过,理工大骂张秋生的多,凌静也不以为意。
凌静走后没多久,时盈盈来了。这是王朋痛恨张秋生的一大原因,来找张秋生的女生全是美女,还都是顶级美女。这个其实与王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他就是痛恨。
时盈盈来过,王朋认识。张秋生不在,他找中年大妈去了。没办法,这小子就喜欢这调调,就是这样变---态。
时盈盈没听王朋的对张秋生的诽谤,从包里拿出电话。与凌静这个本校的女生不同,时盈盈有办法找到张秋生。
喂,孙不武,知道张秋生在那儿么?时盈盈有孙不武与李满屯的电话号码,找张秋生很容易:“与你在一起吃饭?在哪个饭店?好吧,我这就去。”
时盈盈想学车。家里已经给她在驾校报了名,寒假回去就可以参加考试。她要趁现在先练会,回去可以顺利通过。
找谁教呢?当然是找张秋生啰。双大的一些男生也有车,但都没有张秋生这样让人放心。
张秋生等四人在他们“家”附近的一个饭馆吃饭。时盈盈与这些人也不客气,一来就将要学车的意思说了。
张秋生说:“这几天我不行,马上要考试,没那时间。考什么?考研啊。大学待着没什么意思,我想尽早结束学生生涯,然后就走向社会,为国家为人民服务。”
他这就考研了,叫人不得不佩服啊。张秋生很多事都叫人佩服。这家伙就是一怪种,聪明绝顶也祸害绝顶。我们都一样的来这儿读书,他们却空手套白狼在这儿买了房子。等毕业了,将房子卖掉,住房不花钱还能赚钱。
哎,张秋生,时盈盈说:“借一套房子给我行吗?我也不想住校了。”
借什么,买啊!买两套,待房子涨价就可以白赚一套。凭你们时家会缺这点钱?
嗯,是不缺这点钱,我个人都有一百多万趴那儿。明天打电话回家说说。跟在张秋生这几个后面混,家里不会反对。再说,与这些人住一起绝对安全。
饭后张秋生回家看书。李满屯与孙不武要去新拉丁私人会所玩。佟冈蕯给了他们一人一张贵宾卡,免费的。免年费及一般消费,比如酒水,观看表演什么的免费。其它大额消费自己花钱,比如高级葡萄酒,比如赌博。这样的贵宾卡一共只有二十张,在张秋生他们这儿一下就发了五张。
时盈盈也要跟去玩。新拉丁私人会所,早就听说了,一直都没机会去。主要是邀请她的那些男人不太靠谱。时盈盈比较洁身自好,跟在那些人后面不安全。
李满屯与孙不武嘛,就另当别论了。虽然他们喜欢胡闹,但跟在他们后面绝对安全。他们即使胡闹也光明磊落,从不玩阴谋诡计。
时盈盈算是掌握了张秋生这些人的性格。你要是他们的对头,那就说不尽的头痛。要是他们的朋友呢?哪怕爬他们头上做窝,他们也只会一笑了之。
第九百七十章 让我沾个光
李满屯与孙不武在新拉丁会所各自泡了一个妞,目前正处于热恋期,如胶似漆难分难解。
时盈盈开始还想着,这两人去泡妞,我跟在后面别是当灯泡吧?看看这两人的脸色,没有一点勉强为难之色。时盈盈既好笑又佩服。好笑的是,有你们这样泡妞的吗?你们不在乎带个灯泡,可人家女生在乎吔。
佩服就佩服在,这两人光明正大,泡妞不在乎带灯泡。也不在乎对方女生怎样想,我行我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新拉丁会所对于住市中心的人来说很远,但对于住张秋生他们所买的房子来说并不远,反正都是在郊区,还都是东郊。就在时盈盈上次遇险的沙木洲旁边。
李、孙二人现在是老客户了,车子进了大院,在一座楼房前停下,立即有门僮过来为时盈盈开车门。李、孙两人将钥匙一扔,自有人接住并代他们泊车。
他们两人的车,一辆老旧的切诺基,一辆枣红色的皇冠,非常低档非常老土,在几乎清一色的高档车面前显得很是扎眼。门僮们恭敬归恭敬,还是将车停到远远的角落。李、孙二人毫无愧色,昂首挺胸地进入大厅。老熟人了,也没人找他们要会员卡。
两人进了大厅就分手,各自去找各自马子。大厅里有十几个人,或站或坐着,或拿着高脚酒杯或端着咖啡或空手,都是两三成群地轻声交谈。
时盈盈后悔跟来。柴必达与常建文就坐在大厅中间的白色沙发上,与他们一起的还有另外几个人。她都认识,没一个好东西。
这些人看见孙不武与时盈盈,一齐站起来,纷纷打招呼。时盈盈看着柴必达神态自若就感到恶心,立即跟着孙不武离开大厅。真得感谢孙不武,他压根就不睬这些人。那叫一个大气、牛气,真正叫做旁若无人。
孙不武从一楼到五楼,一个个房间找人。大概是没着到要找之人,又从五楼往下重新找一遍。三楼的一个房间,一群人正在玩骰盅。庄家正在大喊:“想押就赶快了啊,押多赢多押少赢少,想押的抓紧点。”
庄家抬头看见孙不武,就说:“孙少来了,玩一把?我这几天运气背,押了准定能赢。哦,忘了告诉你,莉莉不在,她去京城了。”
莉莉去京城了,刚才你怎么不说?孙不武不高兴地问庄家:“你这不成心让我瞎找吗?”
你不见我正忙着吗?庄家又说:“要押就快了,抓紧时间。”
新拉丁会所自己不设赌场,但这儿很多的房间都有人在赌。会所只收这些房间的租金,然后就是提供酒水。客人在房间里干什么,会所不管。
佟冈蕯知道,到目前为止警察还没上过门,但绝对是被严密监视着。他不想沾那个所谓父亲的光,所以就打擦边球。客人租了房间,我哪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所以这儿的赌局用现金,不像一般赌场用筹码。孙不武问时盈盈:“你带了多少钱?”
两千,时盈盈回答。对于学生来说,身上随时带两千元钱就算很多了。但孙不武却说:“太少,赌半天都赢不了多少钱。这样吧,我借你八千。”
他们自己定的规矩,随身现金上限为三万。孙不武现在的所带现金只有二万八,借给时盈盈八千刚好两万。
孙不武没什么赌性,甚至从来都没有认真赌过。仅有的几次都是张秋生赌,他与李满屯等人在一旁看着。但他今天想赌,一来马子不在,让他有点憋气;二来一下午都没事,闲着也是闲着;三来这样的赌单双太简单,他一眼就可以看到骰盅里的点数,有钱为什么不赚?
至于带时盈盈赌,这是他们一伙人的习惯,叫做见财有份。一起来的,没道理我发财却让别人流口水。
孙不武递了八千给时盈盈,然后就将两万押在单上。时盈盈跟着押单,她对这些人有盲目的信任。
果然是单,庄家没二话收双赔单。接下来有输有赢,总之是押少输押多赢。如此一番折腾,大约一个小时后,孙不武手上已经有二十万了。像这样的押单双非常快,眨个眼时间就可以输成穷光蛋或赢成大富佬。
孙不武看看表,快三点了,懒得再磨叽,将二十万全押在单上。时盈盈照做,这么一会时间就赢了十万,盲从心理更盛。
又赢了,孙不武的二十万变成四十万。将钱收拾好准备走人,庄家不乐意了:“孙少,你这就没意思了。赢了钱就走。朋友在一起玩不带这样的。”
不是,我怕你本钱不够。你那裤衩臭不可闻,我可不要。孙不武想想还加了一句:“我真的是为你好。我这阵子手气特顺,逢赌必赢。”
庄家听这话更来气,从桌子底下拎出一个密码箱打开,说:“有本事你全赢去。”
庄家带了两个密码箱。一个密码箱里的钱已经到了孙不武与时盈盈的口袋,这是刚才赢赌客的。这个刚刚打开的密码箱,大概是他带来的本钱。孙不武瞥了眼,也没多少,也就五十万不到的样子。
孙不武拿出二十万压在单上,又对时盈盈说:“别管我,想怎么下就怎么下。”
时盈盈虽然不懂赌博,但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孩。她将二十万全部押下,也是押单。
押对了。庄家冷汗直冒,数了四十扎钱给孙不武与时盈盈。又收了押错的几人的钱,只有两三万。
孙不武伸手将两个密码箱都拿来,其中一个箱子里还有点钱,孙不武将其倒桌子上,对庄家说:“这么点钱,你揣口袋里就行了。”
孙不武与时盈盈一人拎一个箱子回到大厅里。李满屯正在与柴必达等人闲扯蛋。
李满屯看了看孙不武手上的箱子,问道:“去赌了,赢钱了?”
孙不武没回答李满屯的提问,突然扭头问道:“时盈盈,你从来没赌过吧?”
没,连看都没看过,时盈盈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说:“我连赌博的电视都不怎么看。”
孙不武一拍大腿,叫道:“这就对了嘛!你知道什么叫赌鬼招徒弟么?就是专门在像你这样,从没赌过的人中间找。先让你赢,怎么赌怎么赢。等你上瘾了,再让你输,怎么赢的再怎么输掉。”
赌博作弊的人都要找个理由,否则人家要问,怎么那样巧?张秋生糊弄余馨,说什么幸运之神光顾就是这样。
李满屯也是一拍大腿,朝孙不武叫道:“靠,你怎么不早说?”又朝时盈盈说:“来来来,你也带我沾点光。”
与柴必达一道的几个哥们也想跟着沾光,李满屯凶狠而又霸道地吐了一个字:“滚!”
刚才还在一起打屁聊天,现在说翻脸就翻脸。柴必达这些人不敢招惹李满屯,乖乖地坐回沙发。
你说李满屯翻脸吧,转个背他又回来了,问柴必达道:“你知道还有哪个房间在押单双么?”
王,王麻子吧。柴必达不敢不回答:“王麻子一般在三楼东头,最顶端朝南的房间。他喜欢玩单双。”
李满屯又对时盈盈说:“借我二十万。”见时盈盈点头,就立即打开她的箱子,将里面的钱往他身上揣。四十万体积是很大的,不知李满屯怎么就全部揣进口袋。
李满屯对时盈盈说:“钱放我身上。拎个箱子去赌场不好。庄家会认为我们很厉害,于是就小心翼翼地对付我们。”
王麻子真的是个**子。满脸黄豆大的坑,连鼻翼、眼皮上都有。从一九八零年世界卫生组织宣布人类已消灭天花到现在,这样的**子已经绝无仅有,应当做为文物古董保护起来。
李满屯一进门就说:“王麻子,我们来赌一把行么?”
一般有毛病的人都恨人叫他的毛病,癞痢头恨人叫他癞痢,秃子恨人叫他秃子,瘸子恨人叫他瘸子。王麻子当然恨人叫他麻子了。
王麻子今天很顺,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