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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望着张秋生一个劲的:“咦——,咦——,咦咦咦——。”
这家伙咦的张秋生火起,一鞭子抽下去先把这个脓胞打倒再说。然后对那两个傻鸟说:“她就是你亲娘跟我也没关系。”说完一人一鞭抽倒。那三人都抽倒了,这两个不抽不公平。
张秋生轻轻拨开女人的手,掉头就走。他要找地方去吃饭,还要赶火车,没功夫陪这些人瞎耽误。
女人一路小跑的跟在张秋生后面。张秋生就不明白了,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她问:“你跟在我后面干什么?”女人回答的倒也干脆:“跟在你后面安全,那些人不敢抓我了。”
“我马上就上火车走了,你要跟到哪儿为止?赶快回家吧。”姐姐是美女,二丫、林玲也是美女,吴烟也是美女。有这些绝顶美女在身边,张秋生对女人长相有免疫力。他对这个女人长什么模样都没细看,而是劝她赶快回家。“我没家。”这女人带着哭腔回答。
没家?瞎扯吧。年纪轻轻,正当妙龄的女人没家?不大相信。女人没家都可以凭空造一个家出来。只不过家的质量有好坏的差别而已。张秋生不管她,大踏步走路。
看见一个小饭馆,这饭馆看着还干净,可后面的女人还没甩掉。总不能为甩这个女人饭都不吃了吧?不管啦,她要跟就让她跟好了,我一个男人还能怕了女人不成。是不是江湖上的什么门道?江湖上经常有利用女人设陷井安门槛,不过张秋生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值得江湖人士动大干戈的。现在是在郑州不是麒林,在麒林他胆小怕连累家人,在外地他孤零零一个人还真没什么让他害怕的。
点菜,一盘青椒肉丝,一碗番茄鸡蛋汤。女人来了,就坐在张秋生对面,看着他吃饭。抑制不住的吞咽口水的声音让张秋生无法下咽。女人犹豫一会从包里拿出一个馒头,已经冷得像石头一样的馒头。
女人费力的咬了一口,另一只手还放在下巴接着纷纷下落的碎屑。张秋生看不下去,叫老板再来一份。他吃饭快,重新叫的一份还没上来就已经吃完。
女人也不知多长时间没吃过热饭菜,也顾不上女人的矜持,低着头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菜喝着热汤。张秋生买好单,起身准备走人。女人立即放下碗筷,也跟着起身。
张秋生叹口气又坐下来,这女人抬头看了看张秋生,用手背擦了擦满脸的泪水,经不住饭菜的诱惑又坐下来吃饭。
这女人看来是甩不了了,张秋生就怕这种可怜巴巴的人。他真要跑谁能追得上?可是不忍心跑。跟就让她跟着吧,也就是贴点饭钱的事。说不定可以让她帮自己搞搞推销。一方面可以提高效率另一方面也可以给她增加点收入。有了钱她总要离开自己了吧?张秋生想了这个主意就不着急了,等着这女人吃饭。
张秋生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这个女人,问她同不同意。如果同意,那么每笔合同从签订到回款她可以得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这女人名叫方爱娟,东北长白山人。今年二十三岁,是她们那个屯子里唯一上过中专,也是她们屯最有出息的姑娘。毕业分配在县城一个国企工作,一切都很好。追求他男人从她办公室可以排到厂门口,是她们厂排名第一的厂花。
可是今年夏天她被骗到南方一个**团伙。骗她的竟然是她男朋友,同厂的一个辞职下海的小伙子。她冒着危险从这个团伙跑回家,并且向jǐng察机关举报了她前男友。这个县城的诱骗和拐卖妇女的团伙被端掉了,可是方爱娟却被厂里除名。理由很正当,长期旷工,这是事实她无处申诉。不仅厂里县城里,家乡屯子里也没法待下去了。父亲因她**的事气得臥床不起,哥哥直接把她打出门。
方爱娟无处可去,南方那个强迫妇女**团伙又在抓她。她报过jǐng,可是没用。报jǐng时那些人不知跑哪儿去了。一离开jǐng局,那些人又跟上来。也有几个见义勇为的好人帮过她,但都被这些人打了。唯独张秋生不但没被打,反而将他们打了一顿。所以方爱娟认定只有跟着张秋生才能避免再次被抓。
两个傻鸟鬼鬼祟祟地跟在他们身后,张秋生是第一次被这样的非专业人士跟踪,有点好笑。懒得理睬两个尾巴,继续走自己的路。方爱娟也发现了这两个尾巴,紧张的要命,紧紧抱住张秋生的胳膊。生怕一松手张秋生就跑了,她也没了救命稻草。
售票大厅排队为方爱娟买票,两个尾巴也跟在后面排队。张秋生买好票离开,尾巴立即堵住售票窗口,一边说:“我买两张到兰州的票。”一边伸手掏钱,发现钱包不见了。问旁边另一个尾巴,另一个往口袋里一掏,钱包也没了。
张秋生和方爱娟坐在候车室等车。方爱娟心神不宁的四处张望,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她有点疑惑,怎么不盯梢了?是不是已经知道他们去向,在前面等着他们?
张秋生装着闭目养神,神念却进到手套里查看刚才两个尾巴的钱包里都有什么。大失所望。这两个傻鸟太可怜了,两人的钱加起来只有三百来元。另外只有两张身份证,还是假的。假的也就假的吧,制作还非常粗糙。
前世张秋生刚刚流浪时加入过江湖门派,一个是盗帮,没待几天就偷跑出来。在那里学的只是一些“手艺”,没等“师傅”教江湖门道就跑了出来。他在与章老头打斗时,由于不知道江湖切口不会唇典,所以直接骂章老头扒手。把章老头气得跳脚。但孙一行等人却不以为然。因为张秋生只是个中学生不是江湖人物,所以觉得张秋生用一般人的骂法很正常。
张秋生加入的第二个江湖门派是骗帮,他在这里主要是学武功,没单独去江湖中立万。所以他对江湖并不了解,也不清楚江湖人士的生存方式交往方式。但毕竟在骗帮待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造假证是骗帮一项产业,这两人的假证造的太水了。估计也是逃犯,可能是没钱做好的,随随便便做一张糊弄人吧。
事情好像有点与张秋生本来的愿望相违。他不想与江湖**交往,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可怎么总是三番五次的遇上这些怪事?他虽然不怕事,但真的不想惹事。他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可现在就有女人死皮赖脸跟着他;他不想与江湖上人打交道,还处处都能遇上。遇上就遇上吧,像章老头那样的遇上几个还差不多,多少能发点财。可是像这样的小虾米,两个人加起来才三百来元钱,还是少遇点吧。
两个尾巴没了钱买车票,就无法跟踪了。方爱娟四处张望都没发现可疑之人有点纳闷。根据她这段时间的实践发现跟踪的经验已非常丰富。这时应当有人跟踪的却没有,让她有点惶惑。她弄不清是那个团伙改变策略了,还是身边这大男孩让他们害怕。
不过一直到上车找到座位,方爱娟都拽着张秋生的手臂,生怕一松手这唯一的靠山就不见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孩对她没有一点邪念,跟在他身边使她心情很放松。上车没多久她就抱着张秋生的胳膊睡着了,长时间以来她都没有放心地睡过一觉。
一路无事,方爱娟心情也慢慢放松下来,不再时时抱着张秋生的胳膊。好景并不长,列车快到西安时方爱娟再次抱住张秋生胳膊,并且比以前抱的都紧。
一个穿西服打领带的向张秋生座位走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穿休闲夹克的。方爱娟有点颤抖,紧紧贴着张秋生这个唯一的依靠。
西服男在张秋生面前站定,彬彬有礼的说:“这位小兄弟,我们经理请你去一趟。”说话时对方爱娟看都不看一眼。“经理?”张秋生有点懵:“你们是什么公司?”
“娱乐公司,”西服还是彬彬有礼,但态度是不容抗拒的强硬:“去了就知道了。”
第六十五章 废了武功
张秋生最讨厌人装逼。你说你一个乌归头都算不上的家伙。充其量只是个大茶壶,你充什么六指儿啊。还,还娱乐公司,还他玛经理,还穿得人五人六,还带个马仔。张秋生真想一拳将这傻比脸上打开花。不过再想一想,这只是个茶壶,乌归头还没见着呢。打了这个茶壶,乌归头还会派别的茶壶,烦不胜烦。既然乌归头要见我,干脆将这归头打一顿,这叫擒贼先擒王。
张秋生站起来,在西服和那马仔身上拍了几下说:“那好,走吧。”西服和马仔稀里糊涂的不知怎么就被眼前这男孩拍上了,躲都没法躲。只是并没感觉痛呀什么的,也就没放心上。几个人一道往软臥车厢走去,方爱娟控制着颤抖紧紧的抱着张秋生胳膊。乘jǐng不知在哪儿,车厢两头都他们的人,有几个她都认识。方爱娟知道没地方躲,只有指望这个男孩了。
西服敲了敲一个软臥房间的门说:“老板,人带来了。”里面一个声音回答:“等一下。”
张秋生一听这声音就乐了,这不是牛跃进吗?
没过一会儿门了,开门的是个女人。张秋生没有朝陌生女人脸上细看的习惯,也不管她长得如何,挤开这女人就进了房间。
牛跃进见到张秋生嘴巴张的老大,吃惊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说:“张张张张爷,您您肿么,肿么来——了?”他最近听说连牛长风的师傅都败在这小子手上,而孙家人也拿他没办法。我怎么又撞到这小子手上?这是牛跃进这时头脑里唯一的想法。
西服和马仔见事不妙拔腿就要跑,出门刚转弯没几步马仔就被一抓手抓住,西服被一根细索缠住脖子像羊肉串一样给拉回来。
牛跃进一见张秋生使用的抓手,眼睛都直了。如意神爪,牛长风师傅章爷的兵器在这小子手里,看来章爷是真的败在这小子手上了。
牛跃进正想着咱怎么这么背啊,怎么就遇上这小子了呢。这小子不是道上人,做事没谱,完全随他高兴。可谁又知道他现在高兴不高兴?只怕是不高兴的,大大的不高兴。人家在好好的坐车,是我叫手下把他带来的。他坐硬座我坐软臥,摆明我在他面前装逼。
张秋生可没想那么许多,这些人又不是他儿子管他们学好学坏?正经的是他现在考虑的是另外的事,苏联在今年肯定是要变成前苏联。应当趁这个机会发一下别人的国难财。这个财不发天理难容啊。丁少明已经去了,他在京城高层有关系,我应当就汤下面借风过鄱阳湖。现在要是把时间浪费在这些鞋子服装上就可惜了。得发动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是哪个大哲学家说过,世界上没有垃圾只有放错位置的财富。牛跃进这些垃圾我应当把他们变成我的财富,给他们指出一条比当乌归头强的发财路,也算是为社会除了一害吧。
张秋生站在房间zhōng yāng,对那女人说:“把你床整理干净。”又对牛跃进说:“把窗子打开,这空气太龌龊。”那时都是绿皮火车,窗户是可以打开的,不像现在的空调车厢。
张秋生等床整理干净了才叫方爱娟和他一起坐下,对牛跃进说:“你架子不小哇,啊?别急,别急。我这人随和,不讲究这些。我正在到处找帮手,走共同富裕的道路,刚好就遇上了你。不过你这乌归头的买卖要是做的有滋味就算了,人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