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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有只船啊——
小小的扁船。
闲在那儿没人划——
我来划一下。
哎呀,哎呀,划不动,
你来推一下。
这位同学,你看怎么样?一般来说,我做藏头诗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这叫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呤诗也会呤。
张秋生在楼下自吹自擂。楼上,还是时盈盈房间。几个女生笑成一团,包括时盈盈也捂着肚子在笑。
时盈盈笑出了眼泪,站起来拿毛巾擦擦脸,说:“我知道了,张秋生不是来泡妞,他是来搅场的。不知哪个男生让他看着不顺眼,于是就非得来搅和搅和。”
看哪个不顺眼?还不就那个拉提琴的。那个琴拉得又不好,还天天跑来吵人。这种人就要张秋生来对付,看他明天还拉不拉琴。
其实不止时盈盈这个寝室,这个楼包括对面楼的女生都笑得前仰后合。被很多人泡的女生毕竟是少数,大多数没有或少有人追求的女生就嫌下面太吵闹。现在有人来搅场,很好。最好是狗咬狗,咬死一个少一个。两座楼的女生都趴阳台或窗户上瞧热闹,连江小娴寝室的女生都跑到阳台看大戏。
这小子太过粗鄙,提琴男更加不睬张秋生,将提琴架脖子上准备再拉一首。《梁祝》被这小子说得这样不堪是不能再拉的了。可换一首什么曲子呢,提琴男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张秋生又夸奖提琴男:“你这把琴真好吔,没有二十多元恐怕买不着吧?起码也要二十一元二毛,还不带还价。”
提琴男被吵得头晕,更加想不起来拉什么曲子。张秋生给他出主意:“其实吧,梁祝也不是不能拉,只是要注意场合。比如你泡江小娴,最后当然是成功泡到手。
然后呢,就结婚。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泡妞就是牛忙,你总不会是牛忙吧?结完婚呢,当然就是过日子了。
我劝你一句好,在下列情况下千万不能拉梁祝,最好是什么都不要拉,将拉琴的瘾给戒了。
首先是清早巴早不要拉琴。大清早的,江小娴肯定要上卫生间。你那个琴拉得容易让她便秘,这就不大好了。便秘是很痛苦的,还容易造成脱肛,容易得痔疮。这样呢,隔江犹唱**花就不行了,这个这个,很可惜是吧?
其次呢,江小娴给孩子把奶时不能拉。哎,江小娴是多大的胸啊?反正不管吧,如果胸小呢,产奶量本来就小。胸大呢,也不一定产奶量就大。孩子本来就吃不饱,你再一拉琴将奶水拉回去,那孩子岂不要饿肚子?
所以呀,你呢————兄弟,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慢慢拉。我先走一步。”说完,张秋生掉头就跑。
没跑上两步,就听见后面“哗啦——”一声大响。张秋生停步,回头,又来到提琴男身边,无比惋惜地说:“哟嗬——,提琴被泼湿了吔,你老人家身上也湿了吔。”
原来张秋生越说越不像话,围观打酱油的女生们都哈哈大笑。江小娴生气不过,端起一盆水对准张秋生与提琴男泼下去。
张秋生跑得快,提琴男却成了落汤鸡。张秋生不知死活地凑上去问道:“那水是冷的还是热的啊?”
旁边有人捧哏:“反正是被泼成落汤鸡,冷水与热水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大大的区别,张秋生说:“冷水嘛也就算了,可能是刚刚从卫生间打来的。要是热水呢?可就难说。可能是刚刚洗过脸了,这倒无所谓。要是洗其它部位的水呢,可就大大的不妙,非常的不妙——,这位同学,你慢慢晾着吧,太阳出来衣服就会干。兄弟失陪了。”说完,张秋生又是掉头就跑。
这次是真的跑了,比兔子还快。江小娴拿着扫帚正在下楼,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张秋生没招呼孙不武,一路狂飙地回到自己学校。随便找个自习室看书,想考研不努力学习是不行的。
再说童无茶按照约定,来到一个小旅馆。订好房间,等了很长时间那女人才来。
童无茶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有点不知所措。女人却很大方,招呼着童无茶:“刚过五一,天就这么热哈,快将衣服脱了。看你额头上都出汗了。”
童无茶依言脱衣,为摆脱尴尬问道:“你怎么才来哇,我都等了好长时间。”
我好可怜哟。女人坐到床上,也是边脱衣边说话:“老公在家喝酒,我要侍候他呀。唉,在家要侍候老公,还要赶这儿来侍候你。你们男人只管快活,哪知道我们女人难啊。”
女人三把两把将自己脱光光,说了句:“明天你要告诉我,到底买那支股票啊?”然后就躺了下去。这女人皮肤黑黄,胸部小而疲软,总之没什么美感。
可童无茶没见过啊,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想认真研究一下,以便留下深刻记忆。可是童无茶还没看清那啥长什么模样,房门就被撞开了。进来两个警察,童无茶差点被吓成阳-萎。
“把衣服穿上!”一个警察喝令。童无茶乖乖地穿衣。
“把手伸出来!”另一个警察喝令。童无茶乖乖地将手伸出来。
“喀嚓”一声响,童无茶双手被铐上。
“跟我走!”童无茶乖乖地跟着走。
旅馆门口停着一辆警车,里面还有两个警察。
毕竟不是普通人,毕竟是从小就混江湖。刚才只是被抓了瓢,感觉无尽的耻辱,脑袋被弄糊涂了。
面对此情此景,童无茶的脑袋立即清醒过来。不是说捉贼要拿赃,捉奸要成双吗?怎么只抓我一个,而那女的却一点事没有呢?莫非那女的只是诱饵,目的就是要我上钩?
可是抓我干嘛呢?一无背景二无靠山三还没钱,抓我得不到什么好处啊。虽说炒股赚了几个钱,可都在股市里没拿出来。股市里的钱,没拿出来就不叫钱。
真要喜欢抓人,应当抓张秋生、李满屯或者孙不武嘛。他们都是高官子弟,都是有钱大老板。抓他们既有正治利益又有经济利益,为毛要抓我这小八腊子呢?
童无茶坐在后排,一左一右两个警察将他夹在中间。警笛哇哇地狂叫着,警车在市区飞快地行驶。
童无茶的疑惑更大了。你们也就抓个瓢客而已,用得着这样大的排场吗?他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将我当作杀人犯?
童无茶从小混迹江湖,对官场却一点都不熟悉。要是李满屯与孙不武在这儿,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四个警察是冒牌货。
童无茶不熟悉官场不要紧,他会感应术啊。他的感应术在股市只能感应到半个月,但感应单个的人却可以前知三年后知三年。
度过最初的恐慌,童无茶开始感应左手边的这个警察。无需知道他后三年,只感应他前一年与现在,那真只要眨眼时间。再感应右手之人,也只需片刻。
等将前面两人感应完毕,车子已经出了城。警察局在城里,往城外跑干嘛?不用感应也可以知道这些警察是冒牌货。
“两位大哥,我们充其量只是通尖,不是瓢那个昌——”
“闭——”左边的人嘴字没说出来,心窝就吃了一肘锤。没等他喊出声,右边的人也同样吃了肘锤。
童无茶左右开弓撞得两边之人痛得弯腰痉挛。前面副驾驶感觉不对,正要回过头来,童无茶双手举起,手铐重重地砸在他头顶。然后再用手铐给左右之人的后脖一人一下。
童无茶双手还是举起对着司机脑袋。司机颤声说:“你别乱来,开着车呢。”
“咣!”一手铐砸下去,然后扑向前双手抓住方向盘稳住,嘴里还说:“我就喜欢乱来。”
第九百三十六章 股市斗法
司机被砸晕,右脚松开油门,车速渐渐慢下来,将车子靠边,待到速度差不多时,双手拉起手制动。童无茶坐回座位,擦擦汗,心想,不说张秋生了,高山寒来也不会像我这样惨吧?最起码,手铐可以轻松弄开。
在左边的人身上翻翻,找出手铐钥匙。打开手铐后,再在右边的人身上翻出电话。
张秋生胡闹一番跑了,留下孙不武一人躲在大树旁。要是跟着跑吧,那就说明他俩是一伙的。孙不武不愿意背这黑锅,只得望着张秋生的背影骂,我靠,就没见过这样的祸害。一锅汤被这小子搅糊了,下面我怎么弄呢?
算了吧,江小娴我不泡了,重新换一个。换谁呢?孙不武正在考虑重新换一个妞,这时就接到童无茶的电话。
这些人有一门好,做正经事非常靠谱。无论是正在泡妞,或者什么有兴趣的事,只要正经事来了,立即放手去做正事。
李满屯正在很远的地方泡另外一个妞,也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听到孙不武的叫唤,立即就跑了过来。
“老张呢?”李满屯一来就问:“他不是与你一起的么?”
这么个小事找他干嘛?孙不武说:“刑讯逼供不是我俩的拿手好戏么,无需叫老张。”
不是,我的意思是老张不是来帮你忙么,李满屯问道:“他人呢?”
别提了,他将这儿搅成一锅粥,人家女生拿扫帚要打他。这家伙一见不对,拔脚就跑得不见人影。
听完张秋生刚才的搅场行为,李满屯哈哈大笑。接着又劝孙不武不要放弃,誓将江小娴一泡到底。没别的理由,咱爷们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孙不武开车向来就快,遇上急事就更快。没一会就到了童无茶停车之地。孙不武一见童无茶就骂道:“靠,你是什么脓包哇?你看看这车牌,明明是外地的警车牌号。
外地警察跨地界抓瓢?他们要不交待出案由直接就揍死他们,摆明的假警察。”
李满屯拍拍童无茶肩膀,问道:“怎么样?那女人滋味如何?”他对真假警察不感兴趣。真的怎样,假的又怎样?教童无茶辨别真假警察?废话,他就一算命的,学那么多干嘛。
很好,不错!童无茶咂摸咂摸嘴,装做回味无穷的样子说:“味道好极了。”
靠,你就吹吧,孙不武骂道:“长没个长相,胸没个胸,屁股也没个屁股。就这么个女人,还,还味道好极了呢。”
切,你懂个屁!童无茶做足情场老手的架式说:“有的东西好看不好吃,有的东西好吃不好看,女人也是这样。好看,什么叫好看?知道燕瘦环肥么?汉代以瘦为美,唐代以肥为美。清代还以小脚为美,压根就不注重脸。”
警车剧烈晃动了几下,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仓惶地逃向旁边的田野。又晃动了几下,又一个人慌慌张张地逃向田野。
三个人像没看见一样,继续抬杠。孙不武鄙视地说:“就凭你的眼光,老母猪都是美女。还燕瘦环肥呢,那女人用针都挑不出二两肉能与赵飞燕比?”
警车又是晃动,第四个人都跑出来了,这三人还在抬杠。李满屯问道:“莫非这女人天赋异禀,在床---上有什么过人之处?”
对了,还是老李有见识,称得上个中高手。童无茶表扬完李满屯,然后说:“紧而湿,知道吗?哗啦哗啦响,真正叫破雨靴趟水,咕呱咕呱。”
李满屯与孙不武疑惑地望着童无茶,难道,莫非,传说中的名器让他遇上了?到目前为止,别说亲眼所见,连听也只听说过两回。另一个是王绍洋的老母。
再看看童无茶。这小子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