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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7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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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真头痛啊。还是小时候好,大家在一起亲亲热热,也没什么男孩女孩之分。秋生是大家的,大家也是秋生的。人为什么要长大呢?

    又有两个女生过来了。谢云珠与刘小荣,她俩也是乘这趟车回学校。刚才在车站时她俩就看见张秋生了,与他姐姐还有邓二丫与林玲在一起。

    谢云珠与刘小荣也看见吴烟、李秀英与张秋生在说话。这几个都是二十一中最出名的女生,谢云珠与刘小荣都认识。而张秋然等女生却不认识谢、刘二人。去二十一中听课的同学很多,她们不可能都认识。

    刘小荣问谢云珠:“正在西山拍的那个电影,主题曲是由二十一中民族乐队演奏吔。我怎么知道的?那天去二十一中,看见张秋生姐姐在指挥排练。你别说,张秋生姐姐真了不起。”

    他们家人都了不起。谢云珠说:“你知道吗?这部电影是张秋生写的,音乐也是他谱的曲。”

    这是吃年夜饭时姐姐说的,应该错不了。姐姐很少回家,大年三十的没办法才回来。本来要详细打听一下,可惜妈妈又给姐姐介绍对象。姐姐随便吃了几口饭就走了。

    哎,谢云珠,你说,我们上次的事是不是做错了?我是说李满屯几个人来学校泡我们的事。他们都是很聪明很有才的人。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刘小荣说:“有些机会一生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追不回来。”

    是啊,自己是学表演的,今后就要靠演戏吃饭。编剧、导演、制片人、投资人等等都是我们巴结的对象,否则就没戏演。

    唉,张秋生不仅仅是编剧这么简单。他与娱乐、经纪公司关系好。他家那么有钱,完全可以投资娱乐。我是真的将这个机会错过了,比刘小荣还惨。

    不过呢,关系也不大吧?姐姐与张秋生关系好,与好年华的关系也好。毕业时让姐姐找好年华,签个约应该不难吧?姐姐与刘总住一起吔。

    有姐姐做强大靠山,谢云珠心中的那点阴霾没一会就烟消云散。刘小荣拉她一道去餐车吃饭,毫不犹豫地就随着去了。谢云珠也算小富姐了,姐姐给了她一万做压岁钱。

    刘小荣主动与邓二丫、林玲打招呼,自报家门说自己原来是十三中的,在二十一中听过课,现在都在申洋上学。

    林玲多聪明?一看谢、刘两人的长相,再听说她们是十三中的,马上就问道:“你俩是不是被我们学校的男生泡过?呵呵——”

    谢、刘二人承认,并说出张秋生与李满屯的名字。邓二丫看看谢云珠问道:“你是谢丽珠妹妹?”

    林玲对谢丽珠不熟悉。邓二丫与谢丽珠是一个分队的战友,知道她有个妹妹,并且被秋生泡过。

    四个女生咯咯地笑。林玲说:“对,你们做得对。这些男生就要这样对付他们。否则他们还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见谢、刘二人去餐车吃饭,林玲去敲张秋生房间的门,说:“秋生,谢云珠也在这车上。正在餐车吃饭,我们也去怎么样?”

    现在不饿,待会儿再去。张秋生想起那次在十三中,谢云珠与谢妈将他当纨绔恶少,谢妈还像电影上面穷苦老百姓对恶霸一样的下跪,只要想起这个就有说不出的恶心。

    好心好意救了人,却被歪曲为自编自导的狗血英雄救美,张秋生为此郁闷了很长时间。

    还有迎面相遇,谢云珠头昂得像鹅一样睬都不睬他。不管张秋生再么豁达,再么事情过了就忘,这事忘不了。太伤自尊了!男子汉什么都可以伤,就是不能伤自尊。

    好吧,你不理睬我,我也不巴结你屁眼当门轴。我们算是扯平,大不了从此是路人罢了。

    张秋生对吴烟与李秀英那样明显的暗示都没领会。在大学里成为女生公敌。张秋生甚至断了寻找爱情的念头,而一门心思地想着泄---欲而使情不生的怪门道。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谢云珠,对他的伤害太大了。

    张秋生的性格是事情过去就忘。他也确实将谢云珠给忘了。但不能提,提起来他就窝火就郁闷。

    有姐姐在一起,张秋生想寻衅滋事是不可能的。加上一肚子心思,一路躺床铺上自己折磨自己。倒也平安无事地到了梁临。与姐姐及二丫、林玲、夏琼说了声再见,就甩开膀子回学校。

    室友们早已到齐,张秋生是最后一个回来。连李满屯与孙不武都已经回来,就坐在张秋生床上等他。

    炒股大业重新开始。童无茶有了那个八卦铜镜,感应能力有了极大的提高,可以预知某支股票未来十五天的走势。

    吴痕是好兄长,对弟兄们关怀备至。在京城时,吴痕就帮童无茶做了个玉盘,上面炼制了隐形阵法。可以将八卦铜镜嵌在玉盘里,启动阵法,哪怕是坐在证券公司营业大厅里别人也看不见。

    还是原来的分工,高山寒负责保护童无茶,李满屯也孙不武负责搜集情报,张秋生负责找恶庄。

    李满屯与孙不武还是毫不负责的在证券报刊上找专家荐股。这两人的毛病张秋生知道,只是没管而已。搜集专家荐股也不错,总比漫无头绪地瞎找好。

    经过年前的摸索,张秋生发现童无茶的感应术很神奇。它不管庄家怎样改变操盘手法,甚至不管自己怎样改变主意,它所显示的走势绝对逃不了。也就是说,不管无数的股民,也不管庄家,甚至不管童无茶本人,它说怎样走就必定怎样走。它将所有的人想法,所有人的操作都综合算计在内。

    这样就很好,好得不能再好。只要照着感应术所显示的走势操作就万无一失。李满屯与孙不武搜集的情报准不准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寻找恶庄。只要找到有恶庄的股票,在其底部或半山腰坐上轿子,然后由庄家抬着上山既舒服又来钱。

    如此过了两星期,盈利已有百分之二百。对于一般股民来说,这样的收益很了不起。但是,要看到,那是个傻瓜炒股也可以发财的年代。张秋生他们这样的收益率并不特别稀奇。



第九百二十六章 高斯实教授

    两倍的收益,在此时的股市,也只属于较高的水平并不怎么特殊。股市上充满着一夜暴富的神话,三十来万还算不上暴富,何况还五个人分,一人只能摊上六七万。

    一般来说六七万也是巨款了。那时有一万元存款都算小康人家。可张秋生这些人不满足。他们几十万上百万的钱捞惯了,几万元真没放在眼里。

    必须加大投入。同样的收益率,本钱大的收入多。去哪儿筹钱呢?张秋生想来想去,想起手套里还有几件古玩。一个瓷瓶,一个砚台,一个托盘。这是在大海上,从谢老五的船上顺来的。

    嗯,还有在文达明家收来的一套家具。再有就是一把铜尺,这是法宝,不能算古玩,也是在谢老五船上顺的。

    这些古玩之所以在手套里,是因为那时还没有戒指。后来有了戒指,在南洋以及在木村、无恕那儿弄来的古董都放戒指里,再后来就都交给秋兰了。

    不管怎样,将这些古董卖了总可以筹到点钱。虽然这时的古董卖不上价,但也顾不了许多了。

    星期天,张秋生将三件古董放书包里,打的去找古董店。自己有车为么要打的?他不认识路,由的哥带着省事。

    的哥将张秋生带到古玩玉器一条街。在一家名为“施记古玩”的店门前下车。古玩玉器一条街嘛,说明这儿古玩店很多。张秋生就近进了这家施记古玩。

    张秋生先拿出那个托盘。店员将这托盘左看右看,然后朝柜台上一扔,说:“这是新的。”

    “当然是新的,旧的我能卖吗?”张秋生对古董没什么研究,纯粹就是一外行。不过店员的态度惹烦了他:“你什么态度?新的旧的,你扔什么扔!”

    店员大概是欺软怕硬,见张秋生发毛连忙换一副笑脸说:“新的不值钱。您真要卖算你五十,要不再加你五元,五十五怎么样?”

    张秋生再怎么外行,这托盘是古董还是知道的。爷爷告诉过他,这是漆器,为明代初年一个叫张德刚的人所作。再说了,不是古董谢老五会收购?

    尼玛,误进黑店。张秋生懒得啰嗦,收起托盘准备去第二家。店员连忙拦住说:“别啊,瞒天要价坐地还钱,做买卖哪有不还价的?要不一百怎样?二百,一千!不能再多了。”

    张秋生更加认定这是黑店。他如果执意要走,凭店员哪拦得住?张秋生做出要走的架式,却让店员拦着。他喜欢黑店,敲诈起来没有心理障碍。就像在股市喜欢恶庄一样,坐起轿子格外舒服。

    张秋生还是要走。其他三四个店员一起过来将他拦着。这就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了。当然也不过分,一个店员将价钱涨到一万。

    张秋生睬都没睬,还是要走。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过来,朝自己的店员喝道:“快给客人泡茶!”又对张秋生说:“请坐,买卖不成仁义在。刚才是我们不对,向你道歉了。”

    这不是黑店,只是店员太恶劣?张秋生是你敬一尺,他回敬一丈的性格。经理客气,他也不好意思坚决要走了。只要价钱谈得好,在哪儿不是卖?

    张秋生屁股还没落座,突然往起一跳就窜上楼。他感觉有神识在偷看,一闪既逝。说明此处有修真人并且与他是对头,一发现是他立马就要逃跑。

    楼上是一会客厅或会议室,尽头是一书房,书房里还有一个侧门。一个人正准备通过侧门逃跑。

    如意神爪出手,抓住这人的脖子硬将其拽回来。首先映入张秋生眼睛的是一个与篮球差不多大的光脑袋。

    大家猜得不错。正是在天关省城与其他几个修真人伏击张秋然与吴烟的,会喷臭气的那个大头。此人姓施,叫施布财。刚才听见下面争吵,就放出神识看了一下。发现是张秋生,知道大事不好,立马就准备逃跑,谁知还是迟了。

    施布财扭头,张嘴,不知是要说话还是要喷臭气,反正他的嘴张不开来。张秋生手一挥,一个粘字诀,不仅是嘴,两个鼻孔被粘住一个半。一个鼻孔完全成了杆面杖,另一个鼻子微微能够通点气。这是张秋生怕将他憋死,才给他保留了这么一点点通气口。

    你喷臭气哇,喷啊!你不是很会喷的么,你不是一肚子臭气么?张秋生找把椅子坐下来,将两只脚架在写字台上继续说:“你上次一口臭气熏得我老人家头昏眼花,连隔夜饭都吐出来。啊,你再喷啊!”

    下面的经理带着店员拥上楼,准备来一场群殴。先将这小子打个半死,再送派出所。施布财挥挥手叫他们下去。凭你们几个,根本不够张秋生一勺烩。

    店员们下楼后,施布财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发现不能愤怒,越愤怒对氧气的需求量越大。半个鼻孔出气,供氧量太小,满足不了愤怒的需求。

    张秋生的话使施布财很郁闷。不是说张秋生的德行是过夜不究么?那次的事过去这么长时间,他怎么还在究啊?

    张秋生回答施布财的疑问:“你开家黑店,啊,欺行霸市坑蒙拐骗。我一个明代张德刚的漆器,你居然只给五十元钱。不卖还拦着不让人走,你是土匪还是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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