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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所累。要是天天都有人来找他看病,治好了违反天道治不好遭人埋怨,那就不快活了。
张秋生是与《红水塘》摄制组一道去邓家村检查拍摄场景。场景早已选好,现在要张秋生来看看,提点意见。
《红水塘》剧本因为麒林市委市政府的大力支持,吴嫣的超级公关能力。经过张秋然修改后,剧本确实有非常强烈的感染力。有关部门很快就核发了拍摄许可证。
《红水塘》描写的是一九三八年元月,农历丁丑年腊月。日军攻陷南京后继续向西推进。当时的天关省政府迁至麒林市。日军攻占省城浮云后,接着就开始侵犯麒林。
天关国民政府的地方部队一个团与新四军的一个大队,为掩护向九峰山撤退的省国民政府与近十万的逃难民众,在邓家村一带与日军进行了一场艰苦卓绝的阻击战。
**一个团约八百人与新四军一个大队约三百人,面对一个大队约一千多人的日军外加三千多伪军。
无论是人数还是装备,日军都占绝对的压倒优势。但是中国这边还有不可忽视的优势,大量自愿参战的民众。
从剧本来看,整部片子非常紧凑,没有冗长的开会,没有内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无论党派无论军民,万众一心誓死战斗。气势如虹,如同史诗般的恢宏磅礴。
拿到拍摄许可证,吴嫣立即组织人马来麒林,趁寒假期间抓紧拍摄完毕。一是因为剧本的背景是冬天;二是因为原二十一中的修真青年们寒假有空,拍摄过程中有许多地方要借助他们的力量;三是刘萍催得紧,她的酒要抓紧时间上市。
吴嫣没想到,这部电影得到了麒林各方面的大力支持,其热情超过了她的想像。
麒林军区与武警支队明确告诉吴嫣,他们愿意出动部队协助拍摄。吴嫣兴奋的尖叫,战争片要的就是部队,找群众演员哪有部队好?
麒林市各武校、武馆,西山兄弟建筑公司、仁和(集团)公司既操守仁的手下、牛跃进的下属公司等等都表示协助拍摄。吴嫣看了一眼,这些人或多或少都练过武。这不是一般群众演员可比,穿上军装上了镜头打起来,其真实感绝对强烈。
邓家村村长代表全体村民表示,邓家村全力支持该剧拍摄,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美工组早就进驻邓家村,尽力依照民清时期的面貌改修邓家村。整个工程美工组出图纸,谷雨龙的西山兄弟建筑公司负责施工。
张秋生来时,都几乎认不出邓家村了。幸好遇到二丫大伯,张秋生问:“我爸妈家呢,怎么找不着了?”
他们家两栋小洋楼不适合电影,摄制组用东西将他们家给挡起来了,还有其他几家楼房都挡起来了。
张秋生看看,还别说,挡得非常巧妙。张秋生对大伯说:“我就说呢,这儿怎么多出几块大岩石。原来是他们家,真不错。别改回去,以后就这样了。”
拍摄场地在邓家村身后约五百米处,就是当年的战场。村里的八十多岁老人带着摄制组找到这块地方,将当年的情景讲给导演听,就像讲给小时候的张秋生他们听一样。
拍摄场地分两部分。一部分在邓家村身后靠南一侧,这儿是进山的大路,也是主阵地。另一部分靠北一边,当时是一个连防守。现在也是这样,分成三个部分拍摄。南边主阵地分两部分,**守正面,新四军守侧翼。
北边是一个连的**防守。另外就是刘萍最关心的,阵地后面有一个山洞,洞里面收藏着大量的酒。
张秋生全凭印象写完剧本,现在来实地一看,又生出许多感慨。他要与导演好好商量一下,到底如何拍好这出戏。
很多村民与建筑工人在挖战壕,军区派了一个工兵班在布置炸点,一片紧张忙碌的气氛。张秋生抱着笔记本,坐在山坡上看导演的分镜头剧本。
这个分镜头剧本经过李秋兰修改。传承了希腊战神及文艺之神的在世之仙,她所修改的剧本,真正反映了战场上那种生与死,灵与肉,枪炮与鲜血的悲怆氛围。
分镜头剧本比原剧本更紧凑,更激烈,几乎没有废话。这场战斗都用画外音,将所有的史实资料一一列出,并且都在战斗的画面上打字幕。
张秋生觉得无可修改,比他自己的原作要好得多,下面就看导演的执导水平,以及吴嫣愿意拿多少钱出来了。
吴嫣愿意拿钱,她一下就赞助军区二百万,赞助武警支队一百万,战士们参加演出的报酬另算。军区夏司令自愿担当本剧的军事顾问,这是对浴血抗战的将士之崇高敬意,他表示个人绝不收分文。
李会元与赵如风都来了。做为上过战场的战士,他们是标准军迷,对这部战争题材的影片有着极大的兴趣。这个剧本原创是秋生,修改是秋然,定稿是秋兰,李会元为三个孩子感到骄傲。
吴嫣请赵如风出演新四军大队长,赵如风欣然答应。我出生得晚,没赶上那个年代,就在戏里过把瘾吧。荆长庚说,老赵,我来配合你,当一次日军少佐中队长吧。
赵如风今天已是第五次来邓家村。为了演好这场戏,赵如风在认真准备。他还特意跑二十一中及师大表演系,找教表演的老师请教如何演好这场戏。
吴嫣还找军区夏司令,请他派俞参谋长出演**团长。这是导演出的主意,俞安成那标准军人气质,导演一眼就看中了他。
俞安成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我,这么个大老粗,让我去当演员,我是那块料吗?”
行,我看行,夏司令说:“你平时肯定幻想着许多战斗场面,就照着想像的去演。导演也会帮你的。告诉你,只准演好,不准演砸。要给我们军区长脸!”
导演姓马,四十多岁,娱乐圈内很有点名气。进大道自然公司前就已经拍过两部电影,都是战争题材。他对吴嫣说,最好找真正的日本人来演日本鬼子。
这事很难吗?找到梁司琪就一点不难。二十一中就有许多日本学生。连已经毕业的小平敬一等日本学生都被找来。
第九百二十章 拍戏与治病
计划明天开机。《红水塘》摄制组各部门紧张地检查准备情况。道具组将村委会租下来,里面像是武器库。中日双方的武器分两边排列。中国这边主要是马克沁重机枪、捷克式轻机枪与汉阳造步枪。
日本那边的武器明堂就多了,有九二式重机枪,有大正十一式也就是俗称的歪把子机枪,有三八式也就是人们熟悉的三八大盖步枪,有各种口径的曲射炮。
另外伪军用的也是马克沁重机枪与捷克式轻机枪,也是汉阳造步枪。伪军的用的道具组也将之放到日军一边。
各种刀具也分中日双方放好。中国的主要是大刀,日军的有佐官指挥刀、尉官指挥刀。还有双方的各种枪刺、配剑、手枪、驳壳枪、手榴弹林林总总,村委会里几乎放不下。
服装组也是将村委会的仓库租下,里面**军装、新四军军装、日军与伪军的军装,民国时期老百姓的服装等等,分门别类地码满一仓库。
吴嫣想搞个猪头三牲,鞭炮花烛的开机仪式。又是枪又是炮,虽然都是道具,但那么多的炸点,烟火装置。激烈的肉搏,刀枪剑戟等等太危险,烧个香求个平安。但被李会元制止了,拍摄时注意点就行。
吴嫣悄悄地准备了一些愈伤符,另外她相信真要出现什么重伤,会有高修为的修真人出来相救。麒林现在的修真人多如牛毛。
第一组镜头就是拍摄主阵地的战斗。吴嫣花了大本钱,十二个机位,空中还有两个热气球架着两台摄影机。导演一声开始,立即枪声大作炮声隆隆,所有的摄影机同时开机。
导演四处奔跑大声叫喊,指挥着炸点爆炸以及烟火装置。阵地上轻重机枪吐着火舌,炮弹爆炸掀起一阵阵的泥土。火,到处是火。浓烟滚滚,硝烟弥漫。
导演、演员,所有人都被这场景激发,似乎真的进入血腥的战地。俞安成眼睛赤红,看着山坡上密密麻麻的穿日军军服的进攻人群,完全忘记是在演戏,大声叫喊:“打,打!给我打!”
一颗炮弹落在俞安成附近,滔天的泥土将他埋住。按照拍摄计划,这时化妆师应当上来,给俞安成头部弄上鲜血。再由卫生员上来,给他包扎。
但俞安成入戏太深,化妆师刚刚要在他头部喷血,就被他一把掀开。跑到重机枪那儿,扒开已经“牺牲”的重机枪手,亲自射击。
按计划,俞安成负伤时应当停机。由化妆师将俞安成化妆好,然后再接着拍。导演觉得俞安成违反剧情要求的表演非常好,大叫着:“继续,继续,就这样拍!”
然后又叫化妆师就着俞安成,将他头部喷上血。卫生员在他身后,站着为他包扎。其中的漏洞,后期制作时再剪辑。
这组镜头一气呵成。导演非常高兴非常满意。成千上万的围观群众却不太满意,这就完了?我们还没看过瘾呢。
接着是拍侧翼阵地。这儿分两个部分,先是**一个营防守,在人员伤亡过重,营长带着兄弟们与鬼子肉搏时,新四军赶来了。再就是新四军接过阵地与鬼子战斗。
一个一个的镜头拍摄都很顺利。一直工作到深夜,导演才宣布收工。明天起早还要继续工作。
张秋生跟着忙了一天,正要休息却接到孙一航的电话,提醒他别忘了明天的治疗计划。孙一航对这个学生的德行摸得很熟,要是不提醒还真就忘了。
第二天一早,摄制组的人就起来了。张秋生也跟着起床。今天他没去拍摄现场,而是找邓大伯借了个背篓去采药。
张秋生也没认真采药,胡乱抓了几把草确定没毒就行。大冬天的,即使随便抓草也不那么容易。孙一航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万一抓得不是药草就得露馅。
满山找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药。张秋生只得去找老妈,进到方寸小筑里挖了一些重楼、黄芪、白术、七叶一支花等等比较正规的药材。好在方寸小筑里正处于夏秋之交,各种植物生长都非常茂盛。方寸小筑里各种药都有现成的,可是不能要,必须是一看就是刚刚挖的。
果然,孙一航见张秋生背着个背篓,立即检查是些什么药。孙一航疑惑地问:“这些药是在西山挖的?怎么这样新鲜啊?”
刚挖的当然新鲜!张秋生睁着眼睛撒谎:“孙老师,您知道我跑了多远的路,爬了多少山么?过了地关省,都到了天南省地界了。那儿天气温暖,这些药才不枯萎。”
孙一行不太相信张秋生的话。可是要不相信吧,这些药摆明了确实是刚挖的,上面还带着土呢。
有消息说张秋生前两天都在西山看人拍电影,根本就没时间去采药。可能是夏天就挖了来,他另有办法保鲜。反正这小子鬼明堂多多,为了贪玩而撒谎。当然,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他怎样医治尿毒症。
张秋生随手抓了一些药放土药罐里煎熬,剩下的药一起放入大铁锅煮。许一航看得莫明其妙,问道:“这些刚采来的药,就这样用,也不炮制?”
对,无需炮制,就要趁新鲜的才好。张秋生哪有心思去慢慢炮制药材?可又糊弄不过孙一航,只得往爷爷头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