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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不在乎官位的大小,只在于受害人有没有地方讲理。双江省的人大柴副主任是副省级,官位是很大的了。而且门生故旧满双江,势力也是很大的。但是他孙子欺负时盈盈,落得个非常悲惨的下场。关键就在于时盈盈家有地方说理,再加上李满屯与孙不武这样的大衙内支持。
而文涛老爸只是可怜巴巴的农民,还是很穷的那种。文家面对小小的村长却没地方说理,只能从派出所默默回家。
文爸看着自家院落那低矮的院墙,以及被隔成三间的土屋。可怜老实的文爸承认,即使院门关了,从院墙上也能看见屋里的景象。要进这个小院根本无需敲门,稍稍撑一下墙头就可以进去。
文爸回家还是骂老婆。睡觉不关门,两腿朝门张着,哪个男人看了都憋不住。人家不说蔡家的孩子牛忙,反而说你是骚-货。是不是嫌我不中用了,故意这样**男人?
文妈只生过文涛这么一个孩子。村里许多人都说文爸不中用,放着这么一个好老婆却不能让她下蛋。有些人甚至当文爸面这样说。
其实这个错怪了文爸。文涛出生后不多久,他就叫老婆上了环。不是他自觉执行计划生育,而是养不起。文涛的爷爷被人打得高位截瘫,长期卧病在床。
文涛爷爷虽然是在他大伯家生活,但文涛爸与姑姑要分摊生活费以及医疗费,一年几百元钱少不了。另外,文爸结婚还欠了一屁股债。这还是他悄悄将老婆肚子搞大,丈母娘家没办法少要了彩礼。否则他借债也结不了婚。
反正第一个就是儿子,文爸干脆就让老婆上了环。文涛家穷就穷在这个长期臥床的爷爷,将两个儿子与一个闺女都拖得筋疲力尽。
文爸在家吹胡子瞪眼,拍桌子砸板凳,大骂老婆是骚-货,却没老蔡家一点办法。去法院告?明知没什么胜算的官司打什么打?再说打官司要钱,原告要先缴诉讼费,他家没钱。
好在这些都没影响文涛的复习。临考阶段高三的考生都集中住校,他到目前都不知道家中发生的事。高考结束回家,从父母的争吵中知道了此事。可是文涛也没什么办法,虽是高材生,毕竟年龄还小,一点社会经验没有。
高考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文涛考取双江科技大汽车设计专业。大家猜到了,他与李满屯、孙不武一个学校,甚至与孙不武是一个班一个寝室。
文涛与孙不武还有一些故事,以后再说。他爸妈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却泪流满面。儿子考取大学了,还是重点大学。可是学费从哪儿来呢?
理工科大学学费并不贵,才四百来元钱。可文家穷得捉襟见肘,没钱。刚刚收的早稻,除去缴公粮,扣去村提留款,再减去种子化肥贷款,现在只剩下二百来斤。
二百斤早稻,管到晚稻收割足足有余。可是早稻没晚稻值钱,那时的早稻收购价大概在五毛钱一斤。将这些早稻全卖了,全家人从此不吃饭,二百斤也只值一百元钱。
文妈养了两头猪,现在只是半架子,要到年底才可以催肥卖钱。半架子猪不值钱。十几只下蛋鸡,那是管日常油盐钱的,拿到集市上卖,对于巨额学费也是杯水车薪。
乡派出所的好心人又出面。刚好蔡父要给儿子办成教的事,这时也回来了。派出所的人将蔡父与文父都找来,还有文涛那个村的村长也一起找来。
老婆被人欺负了,还得去求人家,一般有志气的人做不到。可文爸去了,在钱的面前,他没尊严,这叫人穷志短。
文涛考取大学,是他们这个村的骄傲。村长为他出头:“老蔡,文涛这孩子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了,我们总不能让他没钱去念。我看这样好不好?反正你家在申洋的公司也要招人,不如将文涛他爸招去。另外先支他六百元,让他将学费缴上,再置办点行头。以后从他的薪水里扣。你看怎样?”
不怎么样,蔡父断然拒绝:“我公司不养闲人,一个萝卜一个坑。别说给我看门,我公司看门的都是复员军人。也别说给我端茶倒水。给我端茶倒水的是秘书与助理,她们都是本科生、硕士生。姓文的一没技术二没特长,我招来干什么?”
那扫地、搞卫生、清理厕所总行吧?石桥村村长说:“你家的公司连扫厕所的都是大学生,不至于吧?好吧,你们公司已经有人扫厕所了。将那人辞了,重新招文涛爸不行?不管怎样,也是乡亲啊。”
好吧,我把别人辞了,招姓文的去扫厕所,蔡父看看文爸说:“你以为进城打工都能发财?是的,不少人进城都发了财。但那是比猴子还精明比豹子还胆大的人,你有那能耐吗?再就是有技术有特长人,你有什么技术或特长?靠扫厕所能发财?那人人都去扫厕所了,轮不到你。”
第九百一十章 任小兰
卑微的文爸一句话都没有,石桥村的村长代他说道:“他也没想发财,只是想供儿子上大学而已。我们好歹也是一个乡吧,本乡的孩子能上重点大学,你脸上也有光不是?”
靠扫厕所的工资想供一个大学生?你做梦吧!蔡父说:“我公司也不是慈善机构。本乡的孩子上重点大学固然脸上有光,也不该我出冤枉钱。”
派出所的一个人说了:“那么让孩子他妈也去你们公司打工吧。两个人的工资总是能供他读完大学的。”
石桥村的村长一拍大腿说:“对啊,叫涛涛妈去啊。涛涛妈长相没得说,端个茶倒个水的不会让你丢脸。”
我刚才说了,端茶倒水有秘书与助理。蔡父摇摇头,懒得再多解释。反正公司也要招杂工,蔡父说道:“好吧,你们夫妻都上我那儿。你就做清洁工,你老婆去食堂。不过你们要写一个悔过书,承认诬陷我儿子**不对。”
写就写一个吧。对于卑微到没尊严的穷人,只要有钱供儿子读书,写一个悔过书没什么。
文爸如愿以偿做了蔡家公司的清洁工。每月工资八十元。他向其他清洁工打听了,大致都是这么多。有人告诉他,如果干得好,每年可以加二十元。但很少有人能干满一年,都是中途就离开了,当清洁工只是过渡。
文爸觉得自己可以长期干下去。他老婆在食堂,也是每月八十。相比较文爸工作要轻松多了。
夫妻俩每月收入一百六。给儿子寄去六十。再存四十,做儿子明年的学费。文爸每月伙食费三十,这是少得不能再少的了。这是因为在公司食堂吃,每天一元的伙食,没有一点荤菜。
文妈因为在食堂干,吃饭不要钱。借了蔡父六百元给儿子缴学费,以及购置一些行李。经过向蔡父恳求,现在每月还二十。
这样,夫妻俩每月只有十元的零花钱。牙膏、牙刷、卫生纸总得买吧?文妈来了大姨妈,总要花钱买点卫生用品吧?夫妻俩就等于没有一点零用钱,整一个月光。
就这样他们还感谢蔡总。因为蔡总的宽宏大度,夫妻俩免除了房租。那时的房价便宜,相对房租也便宜。但再么便宜,夫妻俩要租一间小得不能再小的房间起码也要五十元。
夫妻俩打听了,公司单身青年住宿舍不要钱。文爸向蔡总请求,让他们夫妻也享受单身职工的待遇。蔡总看着文爸好一会才说:“这么年纪轻轻地就与老婆分开住,你能憋得住?”
憋得住,憋得住。我们老了,那事干不干无所谓。蔡总挥挥手,同意了。于是文爸住男工宿舍,文妈住女工宿舍。在一个公司工作,天天见面,却过起了牛郞织女的生活。
文爸还很年轻,憋得确实辛苦。老婆进城后,比在村子里时更漂亮。白里透红的皮肤,水灵灵的大眼睛,饱满鼓胀的胸部,挺翘浑圆的屁股。公司里的那些男人都喜欢没话找话地与她说笑,有事没事地去食堂坐坐。而做为正牌老公却没时间亲近一下自己的老婆。
尽管这样,夫妻俩很满意。苦四年儿子毕业,好日子就来了。然而,好日子要到四年后再说,苦日子却就在两个月后来了。
这天上午忙完早餐,正在准备中餐时,食堂负责人进来对文妈说:“任小兰,外面有人找。今天放你半天假晚餐再来,去吧。”
文妈其实没正规的名字。在娘家时小名叫兰兰,结婚后生了孩子就叫涛涛妈,后来办身份证,村里给她填了任小兰的名字。她对自己的名字一直没什么印象,因为别人原来怎样叫办了身份证后还是怎样叫她。直到进了公司后,任小兰才成为她正式的名字。
任小兰刚出食堂门就看见老公等在门口。老公没说话,看见任小兰出来扭头带着她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推开门对她说:“蔡少爷在里面等你。”待她进了门后,老公将门带上默默回去扫地。
蔡永康找到文爸,说的话很无耻,我们就不多复述了。在这个公司里蔡总就是天,国人大多数都有畏上心理,这里的人没有胆敢反抗蔡总的。
蔡总对于文爸,一个最下层的清洁工那是高山仰止的存在。再说,他不能失去之份工作,否则儿子的每月生活费,每年的学费就没有着落。文爸只有屈辱地同意,让老婆去侍候蔡总的儿子。
蔡永康一见任小兰进来就轻浮地说:“小兰来了?快过来,想死我了。”
蔡永康不常来公司。他进了师大的成教学院,立即被师大的女生吸引的成天流口水。师大向来是美女如云,蔡永康都看花了眼。
凭蔡永康的能耐想泡师大的美女很难。成教学院本身就让那些女生瞧不起。成天开着大奔就能泡到美女?这个倒不一定,师大美女当然爱钱,但除钱之外,你本人太过草包也不行。
蔡永康当然听说过十大校花,还有许多院花、系花。十大校花根本只是传说,一般人很难见到面,就别说成教学院的人了。
刘冬梅与罗真真还可以找宣传海报看看,张秋然、夏小雪这些顶级美女凭蔡永康这个暴发户的儿子也能见到?她们也没海报供人yy。
蔡永康拿出三千元,对他宿舍的几个色友说:“谁能让我见一下张秋然或者夏小雪,除了这三千,还去你们指定的任意酒楼吃一餐。”
色友们说,张秋然与夏小雪我们也想见吔,可惜一点办法都没有。另外张秋然千万别招惹,据说有个宿管大妈保护着,一个不对付她就打人。
也有人出主意,打听好张秋然在哪个教室听课,下课前等在教室外总是可以见到的。
这个主意不错。资深泡妞专家蔡永康真的跑一个教室外等。可是,尼玛,还没到下课时间,校保卫处的人就来了:“你躲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啊!跟我到保卫处来一趟!”
保卫处的人将蔡永康训得头昏眼花,却并不死心。好吧,张秋然我招惹不起,刘冬梅、罗真真与张秋然一个班一个寝室,我也招惹不起。夏小雪是研究生,我更招惹不起。
但是师大里美女这么多,总有一些我招惹得起的。那个邓二丫,听说也是大一新生,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我去泡泡总不要紧。
大前天,还是趁下课,蔡永康跑去找邓二丫。他只看到一个背影,凭那个身材就可以知道是美女,他跟在后面大喊:“邓二丫,我请你去吃饭,邓——”
话没说完就被邓二丫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