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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孔的手松了一点点,问道:“真的?我可是亲眼见他吃的,臭不可闻。”
真的,绝对是真的。刘平靖说:“我问过他们寝室一个叫王朋的同学。这个王朋与张秋生睡上下铺,亲眼见他连夜出去买来五香茶叶蛋与巧克力,再加食用色素做成屎的形状。
王朋说,张秋生绝不会亏待自己。那个臭菜卤都没放进巧克力里,而是用一张泡沫吸上臭菜卤,夹在纸板下面。剩下的巧克力王朋还尝了,很好吃的。”
哦,果然是狡猾狡猾的。老孔将手放下,问道:“你们说说,这事怎么解决?我找的就是你们。不将张秋生弄趴下,我与你们没完。”
刘平靖理了理被弄皱的衣领,然后说:“这事好办。明天,张秋生肯定还要去。他不是还要打稀饭么?我们六人等他去窗口时,突然将他的巧克力吃了,他就无话可说。”
第二天清早,张秋生果然还是拎着纸盒出现在三食堂。三食堂今天是一个人都没有,门口与窗户旁倒是围着许多看热闹的。
张秋生还是将纸盒放座位上,拿着一个碗去打稀饭。窗口的师傅奉命,故意慢慢吞吞。
刘平靖领着学生会的那班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小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去,迅速打开纸盒。臭气立即弥漫,熏得人想吐。
刘平靖这些人有心理准备,知道这是臭菜卤的味道,实际上是做得像屎的巧克力,并且非常好吃。还必须在张秋生打好稀饭前吃光它,时间已经来不及,快点!
三男三女六个人,立即伸出小勺,一人舀了一勺就往嘴里送。刘平靖与齐治平手脚快,一人舀了两勺塞进嘴。
张秋生在窗口那边大喊:“哎,你们干什么啊!这个不能吃!”
这边六个人没来得及体会口感,加紧将那坨东西刮干净塞进嘴。张秋生跑过来,一把揪住刘平靖的衣领,大声说:“赔钱来,我花十块钱买的。你们得赔我一百,做买卖总得赚点。快拿——”
张秋生话没说完,庞晓月已经哭了,边哭边喊:“真的是屎,我的个妈吔——,呜呜哇哇——哇——呕——哇——”
李婷婷与梅丽跟在后面哭,跟在后面吐。齐治平与佟国璋也哭也吐。只有刘平靖的衣领被揪,哭不出来也吐不出来,慌忙掏出一百元递给张秋生,然后蹲地上大吐特吐。
门口边,窗户旁,等着看热闹的,有人惊呆了,有人哄笑着。有人尖叫,有人呕吐。也有人飞快地跑走,向各处飞报重大新闻:号外,号外,校学生会干部真的吃屎!号外,号外,刘平靖出一百元吃屎!号外,号外,张秋生一坨屎值一百元!
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他们要看看这天下奇闻。
刘平靖等六个男女,相互搀扶着出了三食堂,向校医院而去。他们要清洗口腔,清洗肠胃。
第八百九十四章 官司无法打
吃过晚饭,单有余等几个室友一道准备去自习室,就看见王朋一瘸一拐的回来。走近一看,眼睛成了大熊猫,鼻子歪了,嘴角也肿了。
老二,你怎么啦?谁打你了?你惹了什么人?室友们七嘴八舌的询问,只是好奇,一点义愤与关心都没有。
却原来,刘平靖等人今天吃了一个大亏,无比地恶心,无比地丢脸。几个人痛定思痛,总结事故原因。主要原因是不用说了,张秋生那混蛋太坏。
他们几个去了律师事务所,打算去法院告张秋生,并且要张秋生赔偿损失十万元。十万元的标的,可以收五千多元,最少也要三四千的代理费。律师非常愿意接这个案子。
于是律师详细询问案情经过。最后律师只得忍痛割爱,这样的代理费他赚不到。打任何官司都要证据,这个案子一点证据都没有。
律师问,你们都吃屎了?刘平靖等六人都说吃了。律师又问,怎么证明你们吃的是屎呢?刘平靖等人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我们自己亲口吃了,难道不知道是屎?
好吧,你们亲口吃了,知道吃的是屎,律师说:“这只是你们有做原告的资格,要向法庭证明你们吃的确实是屎,还得有人证物证。”
毕竟是大学生,这点道理还是懂的。于是将老孔还有食堂的几个工作人员喊来,请他们为这六人证明。
律师问,那个,那个啥,屎,你们都吃了?
瞎说,好好的,我们干嘛要吃屎啊!食堂的人异口同声地大叫。
律师又问,你们没吃,怎么知道那是屎啊?
老孔代表食堂全体人员,指着刘平靖等六人说:“都是听他们说的。不过呢,我们都在场,亲耳所听,亲眼所见。”
屎这个东西嘛,听是听不出来的,看也看不出来,必须要吃。还有其它方法可以证明,你们将那纸盒做证据保全了吗?律师说:“我的意思是,将那纸盒拿去找有关部门做鉴定,或者呢找公证部门将其封起来,然后送交法庭。那纸盒呢?”
纸盒?纸盒,我们用火钳夹着扔厕所里了。那么脏的东西,谁还保留啊?
律师直拍大腿,这是物证啊!俗话口说无凭,指的就是这个。无论多么脏都得保管好。
庞晓月说:“那张秋生骂我们呢?骂人不犯法?”
骂人得看是怎样的骂法。如果是有所指的,并且起到了侮辱效果应当是犯法。如果一般的爆粗口,只能说明这人素质低,算不上是犯法。如果是双方相互对骂,就更谈不上犯法了。
三个女生都不说话了,她们是与张秋生对骂。老孔就在这时说:“张秋生骂庞晓月没脖子,骂李婷婷脸大,骂梅丽黑的像煤球。不过她们也骂了张秋生,而且是她们先骂的,粗话细话都骂了。这个能不能给张秋生加个罪名?”
老孔在派出所留了案底。他怕这些学生上法院,事情搞大了他就脱不了干系。万一张秋生在派出所搞到了笔录,还有他自己的检查,肯定要拿法庭去。
律师嘬牙花,啧,这个钱他赚不了。律师站起来收拾文件包,说:“我还有事得出去。你们这算是对骂,谈不上犯法不犯法。俗话说,相打无好拳,相骂无好言。我劝你们,同学间要相互团结,别小题大做了。”
吃了如此的大亏,却拿张秋生一点办法没有。这口气咽不下去,左思右想,这事得怪王朋。这个王朋绝对是奸细!上次那个大箱子,也是他出的鬼主意。这次他居然说吃过那屎,害得我们跟后面吃。
几个人一肚子气没法出。只能找到王朋,将他狠狠地打了一顿。连女生都一人踹了王朋几脚。
王朋艰难地摸到自己床上,喘着气说:“咝咝——,哎哟,那,那啥,张秋生呢?”
单有余等人大吃一惊,难道是张秋生打的?不会吧?不过呢,你小子也活该,谁叫你老是当叛徒呢!
不是,不是,王朋急忙声明:“是刘平靖那些狗日的。我想请张秋生帮我,将那几个杂碎打一顿。”
不行!单有余严肃地朝王朋吼:“你他娘的,从来是吃人饭不干人事。要打,你自己打去,凭什么撺掇别人啊?啊!”
其他王鹏、阎敬文与蒋是炳都纷纷骂王朋。王鹏说:“刘平靖现在与张秋生是血海深仇,却抓不着张秋生的把柄。屎是他们抢着吃的,还花了一百元钱,张秋生没拉他们。如果张秋生动了他们一根指头,那些杂碎从此就会讹上。”
单有余大喝一声:“走!别理他。”
这是王朋的悲剧,被打成这样都没人同情。
单枪匹马,将校学生会的一帮人打趴,并且叫他们吃屎。张秋生在双江理工立即成神,粉丝如云。
张秋生没有成神的喜悦,也没成神觉悟。照样吃饭,睡觉,上课,以前怎样现在还怎样。
中午下课,有个美女站在教室门口找张秋生。众色男又一次炸开了。美女吔,真的是美女吔。这样级别的美女,在我们学校,恐怕也只有凌静能与之相比吧?
能者无所不能啊,既会哄人吃屎,又会泡美女。难怪他说我们学校全是丑女了,他有说这话的资格。
张秋生不理睬这些乱七八糟,对这女生问道:“你找我?”
是的。我叫夏琼,是邓二丫叫我来的,张秋然也知道。哦,我与张秋然是上下铺关系。
任何人要找张秋生办事,有这句话就行了。“找我有事?”张秋生问完,又说:“我们先去吃饭。肚子饿了。”
张秋生将夏琼带到二食堂。从不在食堂吃饭的张秋生,怎么将夏琼带到食堂?口袋里钱不多了。带一个陌生的女生吃饭,去大排挡总不合适。去中档饭店,口袋里钱不知够不够。
张秋生倒没认为夏琼是什么了不得的美女,他美女看得多,有点审美疲劳。与姐姐是上下铺关系,决定了张秋生要好好招待。中午先在食堂凑合一餐,晚上再借钱去哪个好点的饭店。
“这位同学,能不能坐过去一点?”张秋生与一个男生商量,这张桌子可以坐四个人:“我们大家挤一挤?”
这男生抬头一看,认识,是张秋生,连忙说:“不用挤,我走,你慢用。”再回头看见夏琼,惊叹道:“哎呀,美女吔,张秋生你大能哈。前面弄个女生公敌,后面就带一个美女来示威。兄弟佩服,佩服!”
夏琼啊,我们学校男女比例是七点二比一,众恶狼没见过世面,让你见笑了哈。张秋生说:“你坐,我去买菜。”
窗口处排队的同学见到张秋生都热情打招呼,有的还主动让张秋生先买。今日菜单是,萝卜烧牛肉,土豆肉丝,炒青菜,鸡蛋汤等等。
张秋生盘子里萝卜烧牛肉,全是牛肉只有几片萝卜。土豆炒肉丝,只有几根土豆丝,其它全是肉丝。
同学们没人嫉妒,也没人有反对意见。张秋生是大侠,有资格享受这待遇。再说了,他要是摸二食堂也来个吃屎,大家都受不了。二食堂也要关门。
夏琼看着盘子里堆得冒尖的牛肉,心想双江理工的食堂真不错,这儿的菜真实惠。再扭头看看别的同学的菜盘,里面全是萝卜,很少有牛肉。
夏琼明白了,张秋生在他们学校享受特殊待遇。这待遇好像比老师还高,属于特殊中的特殊。
夏琼这次确实是邓二丫叫她来的,也确实经张秋然同意。张秋然已确定被保研,明年就读研究生。夏琼等不及了,必须在张秋然离开前落实演艺公司的签约之事。
夏琼先找邓二丫。邓二丫很干脆,我现在没时间陪你。要是着急,你就自己找秋生去吧。就说是我叫的,秋生是很好说话的。虽然得到邓二丫的这句话,夏琼还是告诉了张秋然,这是起码的尊重。
那些典籍已经大致整理得差不多,张秋然又回到宿舍,按以前的作息习惯早出晚归。夏琼向张秋然说了,她要去找张秋生,以及邓二丫说的话。
张秋然更好说话,点头同意。并且对夏琼说:“你找我弟弟吧,可能签的不是好年华。我弟弟与刘总不怎么对付,刘总老是坑他。”
那那,那怎么办啊?夏琼着慌了。张秋然笑笑说:“没事,只要他愿意帮你,这个不是问题。我弟弟认识文化界的人多,演艺界的认识也不少。”
夏琼抱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双江理工。发现张秋生与他姐姐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