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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又问道:“请问你尊姓大名啊?哦,叫孔春凤。好名字,好听,好记。那个,孔春凤啊,你知道双江理工有三个最好的男生么?”
孔春凤摇头表示不知道。底下打酱油的就更不知道。双江理工连校花都没评,就别说三个最好的男生了。
这三个最好的男生呢,他们分别叫刘平靖、齐治平与佟国璋。三个男生的长相呢,也就一般化。不过与我比,那是美丽又漂亮,温柔又可爱。既然是一般化,又为嘛说他们是最好的呢?有钱啊!
他们家不说是亿万富翁,最起码也是几千万的富翁。他们家的钱都是用**袋装,用大货车拉。还有呢,他们人品也好,热情又大方,细心又体贴。
张秋生问道:“孔春凤啊,你说,这样好男生女孩喜欢不?对吧,一般女孩都喜欢。可是,光喜欢不行啊。这个东西要双方对眼啊。不能剃头挑子一头热啊。你说是吧?”
孔春凤点头。单纯的女孩认为张秋生说得对。这样的好男生,女孩当然喜欢。也承认光女孩喜欢不行,还得男生也喜欢她,这事才有指望。
张秋生循循善诱:“这些女生就担心,怕别的女孩与她们抢好男生。她们知道自己抢你不过。因为你长得比她们漂亮啊。女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长相。两个女孩站在男生面前,一个漂亮一个丑,你说男生会要谁?”
庞晓月、李婷婷与梅丽气得抓狂。混蛋张秋生,他说我长得还不如孔春凤!不说长相,仅气质,我也甩孔春凤几条街。庞晓月说:“走吧,这个计策失败。我们重新再想。我就不信整不倒这混蛋!”
然而三个女生没走成,张秋生下面的话引起她们的注意。
孔春凤啊,第一个比不过你的就是庞晓月。知道为什么吗?她有哮喘病还加肺气肿。这么年轻,怎么就得了这么重的病?你注意到没有,庞晓月没脖子。
所有的人吧,都是喉咙接着气管,气管再连到肺里面。可庞晓月没脖子啊,气管没地方放。所以呢,就将气管这一道给省了,由喉咙直接连着肺。一个人没气管,可不就要哮喘?肺可不就要气肿?
庞晓月气疯了。她想立即就走。不听了,免得受气。可是想想又没走,她想听听张秋生怎样说李婷婷与梅丽。
张秋生接下来还真的开始说李婷婷:“孔春凤同学啊,你要是站在八荒塔那边朝理工大这边看,别的恐怕看不见,却肯定能看到一张脸在迎风招展。知道的人说,这是李婷婷的脸。不知道的人呢,以为是妖怪。”
李婷婷向资料室大楼奔跑,嘴里大声呼叫着:“张秋生,臥槽泥马拉隔壁,老娘跟你拼了!”
围观的人太多,人们有意无意地阻挡着李婷婷的去路。李婷婷冲不过去,大声叫骂:“张秋生,你这个混蛋,臥槽泥马拉隔壁,有本事你下来,老娘撕烂你的嘴!”
李婷婷一向是很会吵架的,有一整套自己悟出来的吵架攻略。平时装学生领袖,做女生大姐,倒也有几分气质。今天是被气糊涂了,尽显泼妇本色。不过李婷婷慢慢平息下来。不是她会控制情绪,而是张秋生的话题转到梅丽身上。
孔春凤同学啊,你注意梅丽没有?她其实应当叫煤球。这意思吧,就是说她长得太黑。其实吧,黑不要紧。我也黑,也是煤球。
但是呢,我这个煤球比较正宗,擦根火柴就能点着。梅丽那个煤球呢,是小煤窑出产的劣质煤,还兑多了黄泥巴,黑里泛灰。别说火柴,你就是砍一棵大树来专门点火,也烧她不着。
楼底下笑成一片,有人大喊:“煤球呢,出来走几步,给我们看看是不是黑里泛灰,是不是砍棵大树都烧不着?”
几千人中午都不吃饭,聚在这儿听张秋生胡说八道。庞晓月等三个女生想走,但走不了。人太多,将她们三人围在中间。大家都有意无意地拦着她们,这就是平时得罪人太多的结果。
张秋生继续与孔春凤聊天。孔春凤同学啊,这么三个丑鬼还想泡得好男人,是不是很难?
其实呢,也不能怪她们。怪就怪我们学校好男生太少。要是有那么几百个上千个,她们人人都能分上七八个十几个,也就不会嫉妒你了。嫉妒你什么?刚才不是说了么,你比她们漂亮啊。
其实吧,她们丑是丑了点。但是呢,也不能说她们就没了优点。不管怎样,她们聪明,这个我们得承认,这就是一大优点。在聪明这一点上,我俩都比不过她们。
她们还有其它优点。比如会打扮,会讨男人喜欢,心狠手辣快刀斩乱麻。这些我俩更是比她们不过。
比不过不要紧,是吧。比不过,我们躲得过。我们离她们远远的,看见她们就绕着走。然后呢,我们重点进攻。你去泡刘平靖,我去泡翠花。
三个好男人为什么单泡刘平靖?这个你就不懂了。虽然都是好男人,但齐治平与佟国璋家只是有钱。而刘平靖家不仅有钱,他爸还是当官的。正县级啊,这还了得么?你怕不怕县长,怕吧,我也怕。刘平靖老爸就是正县长。
翠花是谁?刘平靖老妈啊!他老妈小名叫翠花,这个你可不能到处乱说。刘平靖呢,他未婚。你呢,也未嫁。泡刘平靖是光明正大,你就大张旗鼓去泡。
我呢,就要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因为吧,翠花是有夫之妇,她丈夫就是刘平靖老爸啊。这个俗话就叫偷人婆-娘,有点不好意思。我泡翠花,就得偷偷摸摸。
楼底下人个个笑得打滚。刘平靖与齐治平、佟国璋都在这儿围观。哪知道战火竟然烧到他们身上?现在想抽身就走也迟了,围观群众同样有意无意地挡着他们。
孔春凤同学,凭你的长相泡刘平靖没问题,除非他良心被狗吃了。一般来说,他会欢天喜地的娶你。
我呢,泡翠花有点难度。毕竟是偷人婆娘,不怎么光彩。但只要肯下功夫吧,铁棒还是能够磨成针的。然后呢,我俩就一人扛一麻袋钱回家。你呢,回娘家时就很风光。我呢,也就脱贫致富,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刘平靖在楼底下跳脚大骂:“张秋生,臥槽泥马拉隔壁,你是个混蛋——”
张秋生对孔春凤说:“刘平靖在那儿,快去泡!他只骂我,却不骂你,充分说明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快去,快去!”
不等孔春凤动身,张秋生扭头就走,还说:“你快去泡刘平靖。我也得赶快去泡翠花了,免得被别人抢了先。”
刘平靖还在跳脚骂人,旁边有个同学却问道:“哎,刘平靖,你妈小名真的叫翠花?”
你妈小名才叫翠花,你们全家都叫翠花。一肚子气没地方出的刘平靖,将全部的怒火朝这人身上发泄。
这人立马反驳:“你妈小名叫翠花,这是张秋生说的。有本事你找张秋生去啊,找我撒什么气?”
旁边有人起哄,刘平靖,张秋生要去泡翠花了,就是泡你老妈。你快去拦着啊!不拦就说明你同意他泡,到时你就多一个继父老子。
第八百九十二章 这个不犯法
张秋生与刘平靖等学生干部的梁子算结大了,已经达到仇恨的地步。刘平靖这些人成天跑学生处,跑保卫处,跑校领导,跑院领导,坚决要求处分张秋生。
三食堂的老孔将侄女送回老家,然后也跟着刘平靖他们后面跑。在老孔的心目中,刘平靖他们是学生干部,是当然的强势一方。老孔这样的市侩当然会追随强势一方来打击弱势一方。再者来说,三食堂的二楼开辟有雅座包间,刘平靖他们经常光顾。仅从做买卖来说,也应当帮着老顾客。
孔春凤明明是受几个女生所害,老孔却将气撒到张秋生身上。到处扬言,他非活剥了张秋生不可。没办法,社会上这种人太多。
可惜学校的任何一个部门都不支持刘平靖这些人。道理很简单,倒不是知道张秋生的强大背景。
挑起祸端的就是刘平靖这些人。张秋生刚刚下火车,还没进学校,在站前广场就遭了你们的毒打。仅仅是因为睡觉打呼噜,就被刘平靖这些人以学生会的名义叫去谈话。
刘平靖这些人还以检查卫生的名义,偷偷撬开张秋生的箱子,企图栽赃陷害。不调查不研究,就诬陷张秋生是牛忙。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还是坚持错误认识,坚持说张秋生是牛忙。
更为错误的是,撺掇孔春凤去追张秋生。其目的就是要败坏张秋生的名声,其手段极其恶劣。
学校各部门各级领导对此事的态度是明确的。只是迟迟没公开表态。各部门及中层领导没表态,一来是刘平靖这些人不仅在学校跑,也往这些领导家里跑,又请客又送礼。二来是中层领导要看校长们的意思,他们轻易不愿表示倾向性意见。
张秋生的背景只有几个校长知道。凭刘平靖几个想见校长,很难。送礼?不知道校长们贪不贪,反正是看不上几个学生的那点礼。
送礼是一门学问,收礼就更是学问。什么人,什么礼,该不该收,以及怎样收,其中学问大了去。被抓住的都是糊涂官。聪明的,讲究的,根本抓不住。不管怎么说吧,校长们没有,也不可能收刘平靖等人的礼。
校长们没受请,也没收礼。他们遵照韦志清说的,对于张秋生无需特别照顾,只需不招惹就行了。所以校长们不表态。
刘平靖们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判断,此事闹得这样大,校长们肯定知道。刘平靖们选择了一个错误的行动,加大告状力度。
几个学生干部成天在学校各部门转悠,像怨妇一样唠唠叨叨,哭哭泣泣。说来说去,也没什么明堂。无非是些张秋生说她们长得丑,张秋生说刘平靖老妈的小名叫翠花,张秋生说要去泡翠花。
别说各级领导,连办事员听得都腻味。张秋生说你们长得丑,学校就得处分他?那说你们长得漂亮呢,是不是要表扬?
说刘平靖老妈的小名叫翠花,这又怎么了?你老妈小名叫不叫翠花很重要么?至于要去泡翠花,简单就是鬼扯洋谈。最起码也比骂脏话要好。
张秋生向来是我行我素。刘平靖们爱告状,那就随他们去告吧。等到学校有关部门找到我时再说。张秋生依然吃饭睡觉上课,走自己的路,让刘平靖们哭去吧。
老孔居然跑他寝室闹,又一次激怒了张秋生。刘平靖们不敢上宿舍去闹,张秋生是真打。
可老孔不怕。别说打,从来就没学生骂过他。有时一些学生抱怨食堂饭菜质量不好。老孔一嗓子就将这些学生吓倒。再说了,即使打,老孔也不怕。他身高一米七十六,体重一百八十五,孔武有力。
张秋生现在早上出门,不到睡觉时间从不回宿舍。老孔晚上七点多钟来,肯定见不到张秋生。高山寒与童无茶被关在结界里修炼,好多天都没回来了。
宿舍里当时只有单有余、阎敬文与王鹏。老孔没找到张秋生,脾气更大。咆哮了一阵后,将张秋生的褥子、被子还有枕头什么的扔了一地,然后扬长而去。
老孔的咆哮引来其它寝室人的围观,对他的暴行也没人制止。学校里什么食堂、开水房、保安等等人员经常欺负学生,而学生却敢怒而不敢言。校园里这种现象很怪,也很普遍。也许是光脚不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