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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早餐还有段时间,餐车里现在还没就餐旅客,这儿就成了乘警的临时办公场所。
乘警先处理携带皇-涩录像带的两个中年大叔。没说的,录像机与录像带没收,另外每人罚款两千。
趁两个大叔哆哆嗦嗦数钱时,乘警对另外三个人犯说:“你们,身份证、车票交出来!”
臥槽泥玛比,办案还区别对待。携带皇-涩录像带的怎么不要身份证?三个人犯都强烈不满,勉勉强强交出身份证与车票。
两个大叔钱数好了,交给乘警。乘警再复核一遍,连同另外三个人犯的身份证与车票一起放进他的手包。携带皇-涩录像带的可以走了,接下来专门对付这三个人犯。
乘警始终对张秋生的大箱子好奇,也充满着希望:“你,对,就是你,将箱子打开!”乘警指着大箱子命令张秋生。
服从命令听指挥,张秋生将箱子打开。一股臭气熏得在场所有人脑瓜仁子都疼。
乘警傻眼了,瞪着眼睛问张秋生:“你,这个,什么的干活?”
砖呀,也有叫板砖的,张秋生无辜地说:“这个,你的,不认识的干活?”
两个骗子也傻眼了,就这么些烂砖,累得我们巴肝巴肺劳心费力地骗?
不过犯罪分子都是狡猾狡猾的,重要证据肯定是压在这些烂砖头下面。没人会背着臭气熏天的烂砖头乘火车,还这么重,起码有二三百斤。
“将这些砖头搬出来!”乘警再次朝张秋生下达命令。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在我手里想蒙混过关,没门!
张秋生这次没服从命令。要搬你搬,凭什么叫我?张秋生说:“我看电视上警察办案,那些正规警察都是亲自动手。难道你这个小小的乘警格外古怪?格外的牛逼?格外的比正规警察大?”
“搬!”乘警朝张秋生大声命令,同时手也举起来了。看来,张秋生要是不服从命令,他就要打人。
“老李,你搞什么明堂!”一声咆哮,让乘警准备抽下来的手放下。回头看看,冲他咆哮的是餐车负责人。
咆哮还没完:“你说你什么意思?马上就要开饭了,你将餐车弄这么臭,谁会来吃饭。你什么意思!”
乘警懒得鸟餐车负责人,朝他挥挥手说:“去去去,办案呢。大案、要案!”
我管你办什么案!餐车马上就要开饭,餐车负责人还是咆哮:“就凭你这个逼样,还,还,还大案。告诉你,立即、马上,带着你的臭东西离开!”
叫老李的乘警还待与餐车负责人争吵,列车长来了。列车长没顾上正与餐车负责人争吵的乘警,立即吩咐:“打开车窗!”然后才对乘警说:“你带这些出去!马上就要进站,你将他们带下去,交地方警察局处理。另外——”
餐车服务员不管列车长与乘警说什么,立即手忙脚乱地开车窗。列车长话没说完,一阵大风吹来,将乘警的帽子吹出窗外。
“啊——,帽子,我帽子!”乘警赶快往窗子上扑。所有人都往车窗边跑,无奈地看着帽子在风中飘了一会,又在地上滚了一会,然后停在离路基远远的地方。
在众人的忙乱中,张秋生的手动了几下。他的搬运术比起李满屯的不知要高明多少倍,起码没有火光无声无息。搬运术是针对乘警的手包,明面的上的东西就直接吸戒指里了。
帽子算是丢了,别指望再找回来。乘警将一股气撒在人犯身上,朝张秋生大喝:“将箱子拎上,跟我走!”
凭什么?你这么个小小的乘警,凭什么对我下命令?张秋生指着乘警的鼻子骂道:“你以为自己有多大多粗?你凭什么在这儿横行霸道!你究竟有多大的权力,可以对乘客胡作非为!”
乘警被噎着了,脾气也更大了,举起手就要打。张秋生指着他说:“你要敢动一根指头,我要你死!不信,不信你就试试!”
高高举起的手拍不下,也收不起来。张秋生的强硬让乘警下不来台,他不敢打了,毕竟打人是犯法的。真要追究起来,他走不了干路。
张秋生转头对列车长说话:“列车长,你评个理。一个小小的乘警,他有什么权力,随便将乘客从座位上带到这里?”
列车长当然是为着乘警:“你这个箱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如果是违禁品,他带你过来完全正确。”列车长也怀疑臭砖头下埋着违禁品,也朝张秋生命令:“将烂砖头搬出来!”
好奇害死猫啊。列车长本来想将这个箱子先搬出餐车,然后立即开饭。现在在好奇心驱使下,要先检查臭砖头下的秘密了。
好吧,张秋生不反抗。老百姓的强硬是有限度的,在强大的权力面前顽抗不到三分钟。不过张秋生还是要小小地反抗一下:“先说好了,如果下面也是砖头,麻烦你搬进箱子里去。”
列车长面无表情地说:“行,你先搬!”
张秋生没搬,双手抄起箱子底一掀,“哗啦啦——”一阵乱响,砖头全被倒了出来。
没有,下面没有任何其它东西,砖头下面还是砖头。要说有什么区别,就是更臭。就像陈年粪窖,不动便罢,一动就臭不可闻。
现在该列车长傻眼了,捂着鼻子莫明其妙地问道:“你你,你,带这些臭砖头干么?还这么重,恐怕几百斤有吧?”
张秋生恬不知耻地吹牛:“练轻功呢,就是要时刻背几百斤的东西。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
尼玛,这小子武侠小说中毒太深。还轻功呢,哪有这么回事!真要有轻功,那奥运会的跳高比赛就改成跳房顶比赛了。
火车进站了。列车长叫张秋生快快将这些砖头搬进箱子里。张秋生头摇的像拨浪鼓,说好了的,我搬出来,你们搬进去。你们说话要算话。
切,我还治不了你了!列车长说:“你这个箱子要补货票,二十元,拿来!”
列车长原指望农村孩子心疼钱,会自己搬砖。谁知张秋生竟说:“我本来就是买了货票的。”说着拿出在麒林补的货票。
第八百五十四章 学生会干部
列车长再次傻眼,认真看看货票,票面确实二十元。列车长不管自己刚才说的,立即涨价:“不行,还得加二十元。这个箱子超重了。”
你自己刚才说二十元的。刚才不超重,怎么现在就超重了?张秋生争列车长不过,带长的人嘴都比老百姓大。张秋生极不情愿地掏出二十元,将钱捏在手里指着乘警说:“让他把身份证与车票还我。”
列车长没想到这乡下小子宁愿掏钱也不搬砖。不过身份证是要还人家。这砖太脏必须要他自己搬回去。只能智取,不能来硬的。
乘警依列车长,将身份证还给张秋生。可是,但是,不用多说了,他的手包里是空的。乘警慌神了,大脑一片空白,楞在那儿发呆。
列车长又催了一遍,乘警才醒过来,喃喃自语地说:“没了,身份证没了,钱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都什么乱七八糟!列车长加重语气:“快把身份证还给人家!你扣人家身份证没意思。”
乘警脑袋有点乱,怀疑自己刚才将东西都放到乘警室了,慌慌张张地回去找。没一会又回来,朝张秋生与两个骗子大喝:“你们都别动,将我东西交出来!”
放你妈的猪屁,我们本来就没动。张秋生骂道:“你搞清楚好不好?是你拿了我们东西,是你应当交出来。”
列车长与一众餐车服务员,还有厨师等等全成了怀疑对象。大家都怒火中烧,大骂乘警狗屁不通,自己东西弄丢了却冤枉大家。
张秋生脑袋似乎比别人清醒:“这么多人,大家都站在原地没动。就你一人刚才出去了。是不是将东xz好了,再来冤枉我们?你说包里五千元钱丢了,这明明是撒谎。刚才你罚款,一人两千,一共才四千,你怎么说丢了五千?”
随这乘警进来的另外两位乘警连连点头,他们认为张秋生说得对。
已经过了早餐时间。很多乘客挤在餐车门口,谢云珠与刘小荣也在其中。刚才乘警押着张秋生等人从硬臥经过,她俩也看见了。
刘小荣说:“张秋生偷砖头的事发作了。现在被乘警抓住,会不会耽误报名啊?”要是因这事影响了报名,那就真的划不来。
不会吧,几块烂砖头,会这样兴师动众?谢云珠不太确定地说:“再说,车站与火车是两码事吧?他偷的是车站的砖,与火车没关系。”
不管怎样,车站与火车是一家人。车站打个电话,请乘警抓一下偷砖贼,乘警能不抓吗?不过刘小荣也拿不定主意,几块砖头而已,至于这样大张旗鼓么?连餐车都停止营业!
看看餐车过道上堆着的砖头,那臭气门口都能闻得到。而张秋生正在振振有词,反而在说乘警是小偷。两个女生糊涂了,张秋生在搞什么灰机?
要是按张秋生的胡说,定乘警是小偷都轻了,二百多块银元还有一个文物古董,这应当是大盗。两个女生摇头,张秋生是出了名的祸害,向来是胡说八道。
两个女生回到自己的铺位。谢云珠爸妈,刘小荣的爸妈与奶奶都来送她们上学。
刘小荣的家长不认识张秋生,但谢云珠爸妈认识啊。谢妈就想,不让云珠与张秋生混是对的。张秋生对丽珠确实有恩,但主要是他的那些熟人在帮丽珠,张秋生本人什么也没做。
张秋生的熟人为什么帮丽珠呢,还不是看他爸爸是市委书记?这样的豪门子弟最是不靠谱,平民家的女孩子可不能与他们瞎混。
火车进了一个车站,上来两个警察。又是银元又是文物,案情过于重大,而乘警本身也牵涉其中。列车长不敢大意,立即向上报告。
两个警察,老的那个大概是师傅,年轻的是徒弟。听完列车长的案情报告后,老警察拧眉思索。张秋生却说:“那两个携带皇涩录像带的非常可疑。”
哦,说说看,老警察鼓励地说。张秋生是不用鼓励也要说:“这事吧,很蹊跷。这么长的一列火车,这么多的乘客,几乎人人都带着包箱。”张秋生指着乘警说:“他怎么一眼就看出那两人携带了皇涩录像带?”
好吧,他业务熟练,他有特异功能,张秋生接着说:“问题是,我们被带到这儿时,第一件事就是交出身份证与车票。而那两个携带皇涩录像带的呢,却没有交。他俩只马马虎虎交了钱就走。
这里还有两件事,一是他没开罚款收据,二是也没鉴定是不是皇涩录像带。
一开始吧,我想着他可能要私吞罚款。那两人自己承认是皇涩录像带,所以无需鉴定。自从银元与古董也丢失后,我就不这样想了。他们可能是同伙——”
“胡说!”乘警一跳八丈高:“你血口喷人!你——”
“闭嘴!”老警察喝止乘警,又示意张秋生继续。张秋生当然要继续:“这个餐车里,到目前为止,只有三个人出去过。一个是这乘警,两个是那皇涩录像带。这事不明摆着吗?银元与古董已被带下车。他们是同伙,罚款只是掩人耳目。”
餐车里所有人,包括列车长都觉得张秋生的话有道理。乘警是偷梁换柱暗渡陈仓,却让我们来背黑锅。
老警察让徒弟带乘警去找那两个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