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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发话了,孙不出老妈再强悍也没办法。只能让人扶着儿子去房间,流着眼泪给儿子擦药。
姑姑与婶子们都来看望。孙不出由于是孙家第一个男孩,姑姑比对自己孩子还要喜欢他。姑姑也流泪帮着擦药,一边擦一边说话“不出哇,你这孩子傻啊,心眼太实啊,好人坏人都分不清啊。你要有小五子一半的精明,今天也不会挨这顿打!”
不出老妈哭,我们孙家的孩子有哪个比小五子还精明的?小五子多皮实,他即使挨打也抗得住。再说了,小五子多聪明?他将老爷子哄得团团转,就不可能挨打。就我们家孩子实心眼,挨打都不知道跑。
孙不武老妈也不辩解,她心里为自己的儿子自豪。小五在孙家的地位非常高,已经无需辩解。孙家村的长老提到不武都恭恭敬敬,当妈的心里就别提多骄傲。
孙家的事就不提了,回到麒林。张秋生们愉快地过着中学生最后一个暑假。天天都有酒喝,同学们家家都请客。高三是三百三十多个学生,全部都考出好成绩。而张秋生这些人是每个家长必须请的对象,酒真的喝不过来。
终于到了要分手的时刻,曹忠民六兄弟与常乐是第一批。军事院校比普通学校开学早,八月二十日,他们一帮兄弟穿着崭新的军装,在麒林火车站的月台上向前来送行的同学、家长致军礼。
曹、李两个老红军穿着老式军装,胸口戴着军功章,规规矩矩给孙子还礼。骄傲、自豪,充满着两个老人的胸膛。孙子上军校了,当一个新时代的兵,当一个懂科学会新时代军事技能的兵。在以前这是他们的梦想,现在这个梦想成了现实。让两老人怎能不骄傲,怎能不自豪?
各个学校开学时间不同,同学们一批批地离开。依依不舍,大家相约寒假再见面。
张秋生学校是九月七日开始报到,十日正式开学。时间还早着呢,不着急。李满屯与孙不武却提前走了。他俩的学校是九月五日开始报名,其实也不用着急。
李、孙二人不知怎么突然觉得应当提前去搞个火力侦察。万一学校不好,或者他们选的专业不好,那就赶紧地转学或转专业。
有人问他俩,你们填报志愿时干嘛去了?现在才想起来着急,难道不嫌晚了点吗?
填志愿时当然是慎重考虑过了。但是,俗话说女怕上错床,男怕入错行。对于学校与专业问题,无论怎样慎重都不为过。再说了,凭咱哥们的能耐,转一个学校,换两个专业现在还不算晚。
两人还拍拍张秋生肩膀说:“我们一并将你那儿也侦察一番。关键是看你那学校美女多不多。没什么美女嘛,那就赶紧转。”
这两个水货知道张秋生是出名的恋家,倒也没拉他一道提前去梁临。梁临是双江省会,他们的学校都在那儿。
李满屯与孙不武去梁临了。韩冠阳与华寒舟回老家,他们三年来还没回过家。张秋生一人地坐在马路牙子上看街,悠闲自得地喝茶抽烟。
一辆枣红色的桑得拉停在面前,二孙子从里面下来。张秋生立即喊道:“把你那破车开过去,别挡着我看街。”
看什么街啊,跟我吃饭去,二孙子说:“高啸东请客。”天大的祸事,被张秋生歪歪嘴,孙不武一个电话就搞定。这样的牛-逼人物必须巴结好,今后是一大靠山。
第八百四十四章 从此跟定荆局长
张秋生这阵子到处吃饭,嘴都吃歪了,哪里稀罕二孙子请客?不去,就两个字。
高啸东也从驾驶座上下来,躬着腰说:“秋生,请务必赏光。”他已经听二孙子说了,市委书记的儿子,大路信用社的大股东。最重要的他是赵行长的铁哥们,他说话赵行长一般是听得进去的。所以张秋生一定要巴结好。
不去,今晚有人请客,张秋生说:“同学请的,热闹。”一般情况下,张秋生是喜欢热闹的。
二孙子三句话不离本行,极其无耻地说:“高啸东老婆很漂亮的,是个大美女,今晚陪我们喝酒。”
张秋生看看高啸东,这家伙面色不改并承认:“我老婆已经在酒店里等着了。孩子已经送奶奶那儿。今晚随便玩到什么时候都行。”
张秋生再看看兴奋难耐的二孙子说:“你不怕老赵打?老赵的拳头可硬得很,一拳打碎鹅卵石肯定没问题,他可是特种兵出身。”
二孙子吓得脖子一缩。他是真怕打。去年暑假,他与董昊调---戏胡斌妈。就当着众多练腰鼓的大妈面,两个小伙子对一个中年妇女动手动脚。董昊在胡斌妈脸上摸了一把,二孙子捏着她胸部不放。
胡斌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也要看什么人才给。胡斌妈泼辣是众所周知,朝着这两个小屁孩破口大骂。
胡斌妈越骂,二孙子与董昊这两个贱男却越觉得有意思,调-戏得就越来劲。旁边的大妈上来拉,哪拉得过小伙子?有人就打电话给老胡。
老胡骑着一辆摩托火急火燎地赶来。见一个小伙子抓着老婆的头发,一手在她胸前乱摸,嘴里还银笑着说:“快,叫老公,叫亲亲小老公,快叫啊!”
另一个小伙子则更干脆地掀起老婆裙子,另一手伸进去乱掏摸。
老胡怒发冲冠,眼角都要出血,大吼一声抓住两个小伙子,将他们脑袋撞在一起。然后就疯狂的揍,用拳打用脚踢。此时的老胡手上没刀,否则定要杀了这两个杂碎。
打完,老胡带着老婆走了。二孙子打电话给尹天寿。老胡还没到家就被警察逮着带到沿河分局。
虽然是企业干部,但老胡毕竟是副处级。尹天寿也不敢过分对待他。将他们夫妻分开,分别关在留置室里。尹天寿想着,先关两个小时。然后逼他们赔偿损失,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等等都要赔全了,这样才可以向桂省长交待。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尹天寿正在思考要不要给老胡处以拘留。然后又为到底是拘留五天,还是三天两天等等拿不定主意。荆长庚来了。
荆长庚冲尹天寿问道:“你是这儿的主要负责人?请问你叫什么,任何职务?”
荆长庚随便这么一站,便渊停岳峙不怒自威,巨大的压力让尹天寿喘不过气来。
毕竟是警察,也不是轻易服压的。尹天寿回答完自己的姓名职务,然后就反问荆长庚是何许人也。
“荆长庚,交通局的。”惜字如金,说完还是盯着尹天寿。怒气越来越大,压力越来越强。
尹天寿知道荆长庚是来捞老胡夫妻的。但是,有这么捞人的么?一句好话都不说,甚至连一句普通的话都不说的么?尹天寿硬着头皮:“你们交通系统的胡长有行凶打人,公共场所寻衅滋事,已经触犯了治安管理条例!我们正在研究如何处理。”
哦,你的意思是,老婆被牛--氓侮--辱却打不得?荆长庚说:“那行,待会我也找几个人,去将你老婆也侮-辱几下。你不能采取任何行动,否则请你去市局自首。你要是不采取行动,我就天天去侮-辱你老婆,直到你忍不住。告诉你,尹天寿,我说到做到!”
这个这个,荆局长,尹天寿想强辩,但一时找不出什么好话,只有不断地说:“荆局长,话不能这样说,这个这个,啊,这个——”
闭嘴!荆长庚懒得听尹天寿啰嗦,面部没有一点表情地说:“事情发生在阳泉分局辖区,你擅自插手这件事。为的仅仅是拍某位离休干部的马屁。你就一个马屁精而已,根本没资格与我谈法律。
现在我给你一条路,立即放人,并且赔偿胡长有夫妻的一切损失,包括精神损害;对那两个牛忙给予必要的处罚。否则你给我走着瞧!”
结果是二孙子与董昊赔了五百元钱。进拘留所待了三天。这事在交通系统引起的是轰天效应。荆局长太厉害了!跟着这样的局长干工作,累死也心甘情愿。
尤其是老胡夫妻,现在荆长庚要他们死,都绝不会皱一下眉头。还在分局时。当知道打的是桂省长的孙子时,老胡就后悔了害
怕了。
你是桂家大少爷,早说嘛。这事也不是不好商量。孩子他妈是老妇女了,你们小伙子要那啥,哪还能不让你们?一般人当然不行,你们是领导家的孩子,那就另当别论。
这下好了,你们挨了我的打。我呢,总经理的位子肯定要被扒下。我们全家从此都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儿子虽说比以前好了点,可也是成天在公司瞎混。我要是被扒下,他也肯定要被开除。
老婆呢,吃空晌,长年不上班,肯定也要被除名。女儿在交通局,没了爸爸的关系,不也是任人欺负?
正当老胡酱油悔成了醋,害怕的全身发抖。越想越没了活路时,隐隐地就听到荆局长在与分局领导说话。而是荆局长理直气壮,将分局领导训得像孙子。
真是峰回路转啊,死里逃生啊。荆局长伟大啊,是人民的好领导啊。人生在世莫过于有一个好领导啊。总之,老胡想不出来用什么词来赞美荆长庚。只有暗下决心,从此听荆局长的,跟着荆局长走,做荆局长的人。
胡斌妈将以前的周局长与现在的荆局长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周局长对下属是该吃的吃,该揩油的揩油,却一点不为下属扛担子。
而荆局长不贪财不**,下属有什么事,不用说他也为你扛。他只有一点,将工作干好。做为单位职工,干好工作是本分。没说的,从此跟定荆局长了。
嗯,荆局长与张秋生他们是好朋友。那我从此就就是他们的人,为了他们死也甘愿。
在二孙子眼中,赵如风比荆长庚更大。因为赵如风是京城衙内,而荆长庚只是省城衙内。没办法,他就是这种价值观。
高啸东巴结不着行长,改为巴结行长的铁杆朋友,这也是一种上进之道。这种方式在哪个圈子里都流行,无论官场、商场还是江湖道。
高啸东怕自己请不动张秋生,于是叫二孙子来请。刚才在酒店,二孙子一见袁雅慧就迷上了。神魂颠倒的二孙子一时没想到高啸东是人行的人,而赵如风是行长。
赵如风与荆长庚两个,都是敢找上门打他的人,赵如风比荆长庚更猛。二孙子害怕了,不过还是嘴硬:“高啸东自己都没意见,他赵如风会干涉?他管得也太宽了吧?”
对对对,我也觉得他管得太宽,张秋生说:“你去与老赵说说看?就说你想倚仗爷爷权势搞他下属的老婆。我估计老赵有两种办法对付,一是将你打一顿,二是将老高开除或调离人行。老高不是他单位的人,那就随便你搞了。”
二孙子与高啸东两人都往起一跳。二孙子是怕打,高啸东是怕赵行长的处分。
最后张秋生还是决定去吃这顿饭。高啸东老婆既然是美女,那总是要去看看的。坐在大街上浮光掠影地看美女,总没有挨身边看得真切。
袁雅慧知道今天又要给男人那个了。歇了两年多,又要干这种事,袁雅慧极不情愿又没办法。高啸东在单位很难,没人理睬他。刚刚调到信用社,却差点出了大事。袁雅慧想想都害怕。如果那七百万要不回来,她不知道高啸东会不会坐牢。
袁雅慧劝高啸东,那个工作不好做,干脆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