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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6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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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子一股凉意,汪成浩感觉到李满屯的短剑在头顶挥舞。李秀英给他的安神符,只是让他恢复神智,那种心理阴影却无论如何也抹不掉。

    汪成浩像祥林嫂一样不住唠叨,我真糊涂,我真糊涂。本来小楼小院的住着,小轿车开着,就应当想到这是大官家孩子。我真糊涂,竟以为他们是暴发户子女。总以为那些两劳释放分子,没有正当工作的人才成暴发户。

    我真糊涂,竟没看出他们气质与暴发户子女不同。他们那种霸气,暴发户子女有吗?没有,绝对没有。只有大官才有那种霸气,那叫官威。

    陶桃在街口摆了个烟摊。有人告诉她,汪成浩回家了。陶档赶紧收摊,丈夫在里面受苦了,得回去给他做点好吃的。

    窗帘都没拉,汪成浩就一把将老婆抱住,手也随即伸进老婆的衣服里乱摸。光滑的皮肤,硕大的葫芦。汪成浩呼吸变得急促,手又一直向下滑。那儿已经湿了,紧贴的胸脯剧烈起伏。

    待在那儿十多天,肯定焦渴了,男人都是这样。陶桃理解这个,她的身体已做好准备,要好好让男人,那,那啥。

    然而,汪成浩停止了抚摸,手也从女人的裤子里抽出来。陶桃以为丈夫开始要了,自觉躺到床上。可是汪成浩并没有上,还是站那儿发呆。眼前那美好的**没有吸引到他的目光。

    等了一会,见丈夫没反应。有点冷,陶桃拉过被子盖上,然后问道:“你怎么啦?要就快点。”

    汪成浩坐在床边,对老婆说:“你知道旁边那小院里住的是什么人么?”

    不知道。只知道是四个中学生。以前还有个女生,后来走了。

    汪成浩在身上掏摸,他想找香烟。可是身上没有。又在房间里找,没有整支的,只有几支大半截的烟。是陶桃打扫卫生,觉得这大半截的烟还可以抽,于是留下了。

    汪成浩将半截香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对老婆说:“那天打我的,是桂省长家的孙子,这就没得说了。”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陶桃的观念、想法与老公差不多。听说打老公的是省长家孙子,吓得立即坐起来。这可了不得了,得罪了省长孙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这这,这甚至不是得罪不得罪的事,省长的孙子本就该敬着的,我们却去得罪他。这,这可如何是好?

    平时对居委会主任都奉若神明的人,现在却得罪了省长孙子。省长有多大?整个麒林市都没有比省长还大的人!

    整个麒林市都没有比省长大的人?汪成浩告诉老婆,有,并且就住我们隔壁,我却将他们都得罪了。

    陶桃没问隔壁那些中学生家里是什么官。没那必要,省长就已经扛不住了,比省长再大哪怕一丝丝,那就要了她的命。要是搁在别人身上,她会八卦,一定要打听一下是个什么官。八卦一般都是八别人,哪有八自己的。

    陶桃没说话,坐那儿发呆。她也无话可说,这事只有听丈夫的,他是家里的主心骨。

    庶务官伊凡·德米特里·切尔维亚科夫的灵魂笼罩着全人类。也附着在汪成浩夫妻身上,虽然他俩连官的影子都挨不着。也正是挨不着官味,他们就更加敬畏官势。

    这是人性的弱点。契诃夫通过庶务官伊凡·德米特里·切尔维亚科夫这个人物将之揭露出来,放到世人面前展览。

    庶务官伊凡·德米特里·切尔维亚科夫在无端的恐惧中,将自己折腾死。草根小百姓汪成浩夫妻也正处在这种无端的恐惧中。

    汪成浩比小庶务官要好得多,再么恐惧也不至于死。抽了三支半截烟头,汪成浩下了决心,对老婆说:“隔壁的中学生喜欢看那种录像,是吧?”

    陶桃点头,是啊,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得罪他们的。

    这说明什么?汪成浩循循善诱:“说明他们想女人,特别想女人。因为身边没有女人,所以才看那种录像。”

    晚上十点一刻左右,一辆皇冠停在小院门口,一个中学生下车将院门打开。早已等在门口的汪成浩夫妻朝这帮中学生点头哈腰。

    李满屯心里一阵狂喜。汪成浩的老婆好,年轻漂亮,竟然主动送上门来。早知道汪成浩这么上路,我干嘛要打他呢?可以与他好好谈嘛,我们是可以结成连襟的嘛。

    心里高兴脸上却没表现出来,李满屯不动声色地说:“好,行!我们正缺一个保姆。你明天过来,帮着打扫卫生、洗衣、做饭。每月工资五百,行吧?”

    李满屯毕竟年轻,毕竟本质很好,说不出更无耻的话。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不然后面的工作难以进行:“你们自己想想,还有什么服务可以提供?哦,对了,怎么称呼她啊?”

    她,她姓陶,叫陶桃。随便你们怎么称呼,叫陶姐,叫陶桃都行。其它的服务都行,只要她能做到。汪成浩想想,再加一句:“做得不好请原谅,总比看录像好,还省电。”

    比看录像好是什么意思,还用多说么?姓李的其他三个兄弟身体开始发热,巴不得现在就让这女人进门。

    李满屯却从怀里掏出一挂钥匙,解开几个递给陶桃说:“这是大门及房门钥匙。明天你自己进来干活。我们全天都不在家吃饭,将宵夜及第二天带学校的饭菜准备好就行。”



第八百零五章 敲诈勒索

    与庶务官伊凡·德米特里·切尔维亚科夫不同的是,汪成浩夫妻的恐惧中还带着敬畏。一种对上位者敬若神明的畏惧,谢主隆恩般地感谢这帮中学生收了他们的奉献。

    汪成浩感叹地说:“高级首长家的孩子就是不同啊。态度亲切和蔼,平易近人啊。”

    陶桃没回答丈夫的话。她在害怕。四个楞小伙吔,能受得了么?以前陪厂长睡觉,一点没觉得什么。厂长就一个人,还又胖又矮。做为男人他喜欢这一口而已,其实那话儿短小细软,真正折腾的时间只有十几秒不到。每次都是还没什么感觉,厂长就完事了。

    这次可了不得了,四个,个个人高马大。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只有累死的牛马没有累死的田地。可是,如果,受不了,服务不周到,他们会不会发火?听说大官家的孩子,脾气都很古怪的。看着亲切和蔼,却说翻脸就翻脸。

    陶桃又想起一个事,问丈夫道:“你不要么?明天就归那些少爷了。”

    汪成浩虔诚地说:“不能要。要干干净净地给那些少爷,别弄脏了。别说他们不知道,这些大户人家的孩子什么没见过?

    再说了,少爷对我们不薄。一月给五百呢,比你摆香烟摊赚得还多。在厂子里上班,每月才一百多点。”

    是啊,还一点不累。整个白天没事,收拾一个小楼要不了多少时间。就是晚上十点多后才有事,夜里恐怕很累。

    不说汪成浩夫妻的胡思乱想。三个兄弟不明白,这么一大块肥肉,为么现在不吃却要等到明天。

    李满屯看着陶桃那浑圆的臂部消失在她们单元门道,然后对正在抱怨的兄弟们说:“你们那些修真用品收好了吗?收好了,那再检查一遍。从此这些东西不能乱放。为个女人而泄露秘密,太划不来。”

    兄弟们在检查有关修真物品,李满屯在打电话:“老孙啊,哈哈,是我,哈哈——。”

    孙不武在电话里骂,你傻笑个啥呢,吃了笑星屎,喝了笑星尿?李满屯不在乎孙不武的骂,还是大笑不止:“哈哈,哈哈——,我告诉你哈,老孙,我有录像看了,哈哈,真人版。年轻又漂亮,前突后翘。皮肤都能掐得出水,哈哈——”

    羡慕嫉妒又怀疑,李满屯别不是瞎吹吧?孙不武对着电话楞了一会神,又说:“老李,你就yy吧。靠,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还恰恰就轮到你?”

    没办法,我们人品好,人家自觉自愿投---怀送---抱,我不接受也不好意思啊?哈哈——,知道那个汪成浩么?就是我要杀的那个人。刚才将他老婆送来了,我不骗你。他老婆你应当认识吧,街口卖香烟的。你还流口水说这女人水蛇腰,性---感。只是不知道她是汪成浩老婆罢了。

    李满屯与孙不武的住处离的很近,相距只有三百来米。都在这个小区,都归龙王庙派出所管。上学都走同一街口路过。每天都能看到陶桃的烟摊。其实吴痕兄妹的住处也在这一带,这儿离学校近。

    他们都是早出晚归,一整天都在学校,也没见过陶桃几面。只是偶而回家拿东西,都是匆匆而过。两个色-狼交流过意见,他们小区某个街口,一个摆烟摊的女人漂亮性---感。

    孙不武一夜都没睡好。正是春天,正值青春期,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渴望女人?孙不武大大地不服,尼玛,李满屯什么事都走在我前面。连这种事他都能抢先,真,真他娘的不公平。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兄弟们依惯例起床做早课。孙不武没做,自从进入金丹期,他们对修炼都马马虎虎。学张秋生,抓紧时间多玩几年。

    大妖孽们的这种行为刺激了小妖孽们。现在个个都发奋修炼,得到金丹就可以悠哉游哉的玩了。

    得到金丹当然很好,可是渡劫却很危险?才不,老大们渡劫一个都没死。有李秋兰与然然姐在,双料保险,有什么危险了?

    孙不武不打扰兄弟们的修炼,一个人开车出门。他干什么去?他想了一夜,想起包工头郝老板欠着他的。尼玛,将我头发和上他老婆的那啥血,这个仇差点忘了,必须要他将老婆送来补偿。

    郝老板的老婆虽然比汪成浩老婆差点,但破袜子比光腿好,有总比没有好。其实吧,也就是年纪比汪成浩老婆大了一点,孩子生多了一点。长相还真不错,比汪成浩老婆更性---感。

    郝根生家也住在城东边缘,离孙不武他们的住处并不远。孙不武开着车没一会就到。

    天还没大亮,孙不武不管这个,还是一脚将郝根生家门踹开,随手就将门边的电灯开关按下。

    天色要亮未亮,正是睡意正浓时,郝根生夫妻俩被踹门声惊醒。郝根生吓得往起一坐,他老婆却吓得钻进被窝。

    孙不武像煞神一样,站在床边对郝根生说:“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郝根生这阵子一直惶惶不可终日。杀人,杀那些鬼都怕的人,会有怎样的结果?他不知道,也想像不出来。

    亲眼所见,那么厉害的鬼,一声喝令就乖乖钻进小瓶。这些猛人会怎样收拾他,郝根生想想就要尿裤子。是真的尿裤子,他现在就在被窝里尿。

    杀我们的事先放一边,孙不武说:“把我们的头发,啊,你想得出来,竟然和上你老婆的那啥血。非常伤人的。这个账怎么算?”

    迷信思想严重的郝根生承认,将人头发和上女人那啥血确实秽气,确实伤人。这个账,无论怎么算不过分。何况还有杀人。没杀死是因为这些人太猛,却不能抵消他杀人的事实。

    郝根生说不出话,连看都不敢看孙不武一眼。大清早的,孙不武没时间多说废话,毫不客气地提出两条路让郝根生自己选择:“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也将你的魂儿收进那小瓶。”

    郝根生想反对,想让孙不武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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