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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做某一件事。成功了叫执着,失败了叫一根筋。在坚持的过程中不顾一切,眼睛只盯着目标。不管科学家还是艺术家,甚至是军事家企业家,大凡能成家的人都是这样。
现在目标变成了一堆大火,这正是都导想要的,又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怎样玩火而不死,但他又害怕因火而死人。
都导吓瘫了,他想不到会这样。而这又恰恰是他应当想到的。都导向着火堆跪下,请求苍天保佑。不要了,什么都不想要了,他只乞求苍天别死人。他乞求候大师真的是大师,能够让自己浴火而不死。
是苍天或候大师听见了都导内心的呐喊?冲天大火中传来悠扬的二胡声,依然是那样的凄迷与悲凉。
候大师没死!这样的大火,他还能在火中拉二胡。这是怎样的一种玩火技艺?
地点是自己选择,劈柴是自己码,汽油是自己浇,火是自己点。一切的一切真的不能再真,不可能弄虚作假。那么候大师是怎样做到的?浴火而毫发不伤!
劈柴烧完,火渐渐熄了,只余下红红的炭烬。候得贵还是如同进火堆一样,一手拎着小板凳一手拿着二胡,慢慢地走出火圈,再慢慢地走向黑暗,直到墨墨的夜将其吞没。
第二天,都导去火神庙找候大师。窝棚仍在,人已杳然。第三天再去,依然如此。第四天,第五天——
最后都导找张秋生。张秋生很难找,一直找了两天才算找到。张秋生一见都导就诧异地问:“嗯,你还没走?玩火的手艺捞着没?”
没,候大师人不见了。都导将整个过程都告诉了张秋生。
张秋生拍大腿,叹气,摇头,跺脚,最后说:“都导,你也太不会办事了。你怎么能放他一人走呢?应当一直紧跟着他嘛!咦,对了,照片、录像等等你总弄了一大摞吧?回去慢慢研究,总能找出其中门道。”
没,没拍,也没录。我当时怕他被烧死,吓得忘拍了。
嗐,嗐,嗐!看你操得是什么闲心。他能收你钱表演,就当然烧不死。即使烧死了,那也活该!还有哇,还有哇,你应当买十万的。便宜没好货啊,两万元算扔水里了,泡泡都没冒一个。
都导被张秋生的逻辑弄晕了,问道:“两万已经损失很大了,要是十万,那损失不是更大?”
嗐,嗐,嗐,十万是十万的货啊!你也可以走进火堆啊,那样你就可以亲自体会,体会那啥,体会火为嘛烧不死了。不仅烧不死,你也可以在火里拉二胡。钱是多花了,但多少也弄明白咋回事了吧?你这两万花得不明不白,连泡泡都没得一个,冤不冤?
是啊,两万虽少,却是白花。十万虽多,但物有所值,起码可以体会在火里拉二胡的滋味。这事做得是差乎了,太小气了,小气办不成大事啊。
张秋生嘴上在胡说八道,心里却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导是个好人。一个对自己事业无比执着的好人。我不该骗他。可是真的没办法。修真秘密不准泄露,这是铁律。我要吐露一丝一毫,别说修真界,特勤组也饶不了我。别说我有几个鬼门道,别说我有爷爷奶奶撑腰。特勤组代表的是国家,小事可以马虎,大事绝不会轻饶。以后有什么机会再给都导补偿吧,现在只能这样了。
都导带着深深地遗憾回去了。刘萍却又来找张秋生,这次是亲自来的,不是打电话。
聚集在香港的麒林人,这段时间在汇市上做了一个小小的短期合约。收获挺好,大约是百分之五利润。
谢丽珠兴奋的小心肝崩崩跳。一个星期不到吔,就赚了五万,长期下去还了得,一年还不得二三百万?
除了谢丽珠,其他人就没一个兴奋的,甚至大大地不满意。不是不满意操作手法,也不是不满意利润率。稳扎稳打,控制风险,小步快跑,这种操作策略是对的。他们不满意的是来钱太慢。
加大投资!以高投资求高回报。一样的费神费力,一样的劳智劳心,也只有大资本值得这样做。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做出两项决定。首先当然是追加投资;其次是暂停。正值年底,他们都是单位负责人,此时必须回去做年终总结,以及安排元旦、春节事宜。另外,做为单位负责人,年底还有许多说不出来的杂事。
特别是赵如风,十二月三十一日全世界银行业都要结算。上到央行,下到农村信用社这天都必须结算。赵如风做为人行行长必须坐镇。
大家都回来了。只留谢丽珠在香港,协助丁少明做明水科技的收购工作。
刘萍找张秋生可不像都导那样受罪。她直接找吴烟,她有话要与张秋生说。吴烟张嘴喊了一声:“张秋生,刘姐找你有话说。”
“刘姐,你说吧,我听着呢。”远远地传来张秋生的声音。他正躲在小山背后睡觉,另外几个损友在旁边打扑克。
问你借钱,二百万,为谢丽珠借的。刘萍学吴烟,用平常的声音说话。
张秋生一轱辘爬起来,大叫:“不会吧,刚刚拿到钱就全输了?你们那是什么破水平?不会炒股就别炒,老老实实做买卖也一样能发财。”
依刘萍的性子肯定要回骂。吴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再做一个跟我来的手势,示意刘萍跟她走。
刘萍想想也对,这些事都是高度机密,不能这样随便瞎嚷嚷。张秋生向来是大咧咧惯了,我却不能与他一样。
来到小山背后,刘萍楞了。李满屯、孙不武、华寒舟、韩冠阳与宋念仁在打扑克。看那样子是斗地主,而且是来钱的。
旁边草地上一个睡袋。张秋生坐在睡袋里,上半身露在外面。这搞得是什么飞机?有大白天在学校里这样睡觉的吗?还有,这些男生公然在学校赌博。
吴烟笑嘻嘻地对李满屯这些人说:“很好,很好,知道明天的迎新年篝火晚会缺经费。待会你们自己去林玲那儿,一人缴一千吧。华寒舟与韩冠阳缴不缴我管不着,但我会告诉孙妙因的。”
李满屯大叫:“哪有一千,我统共才赢了二十元钱。”
一千是罚款,不管输赢多少。你赢得二十元也要上缴。你们还有谁赢了?也一并缴到林玲那儿。
华寒舟与韩冠阳拔脚就跑。待这两人跑远了,李满屯才对吴烟说:“他俩赢了,你找他们要去吧。”
李满屯就是一无赖,吴烟懒得与他多说。
刘萍觉得这还差不多,在学校里赌博,这还了得。不过吴烟怎么不说张秋生睡觉呢?嗯,睡觉只是影响不好,不是罚款的理由。
刘萍将她们在香港的事说了,强调没有亏而是赚了,现在要加大投资。别人资金都不成问题,唯独谢丽珠没钱。
张秋生别的不关心,只要没亏就行了。他的原则是,身边的朋友都脱贫致富。大家在金钱问题上一律平等,没有哪个施舍或被施舍。
张秋生说:“行,二百万,是吧?可我身上没钱。现在二十一中算我最穷。李秋兰身上也没什么钱,她的钱要办酒庄。你什么时候要?我打电话给我姐,让她给你汇去。”
刘萍摇头,叹气,一副被张秋生打败的模样:“打电话给你姐干嘛?你在八方公司账上不是有两千多万吗?从八方公司划一下,既省事又方便。”
第七百五十一章 杀了姐姐
刘萍笑嘻嘻地说:“呵呵,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哈,两千多万都能忘了。你干脆都给我用了吧,我正缺钱花。”
怎么会忘呢,我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张秋生揉把脸说:“你要许多钱干嘛?钱这东西,够花就行,别太贪了。还有什么事?没事我睡觉了。”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啊?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懒人,刘萍说:“起来,我还有话要说。”
吴烟帮张秋生说话了:“刘姐,张秋生这不是懒。他白天上学,夜里要在医院值班。一天中,只能睡这么一小会。”
哦,这倒是错怪张秋生了。难怪吴烟不管他睡觉呢。刘萍道歉:“对不起哈,我不了解情况乱发言。不过呢,我还是有话要与说。你家的酒庄,就是那个葡萄酒,能不能与好年华合作?”
“不能,”张秋生一口回绝。那种酿造方法又是修真秘密不能外泄。但这话不能对普通人说,张秋生只得现编现卖:“知道葡萄酒行业的一句话么?葡萄酒是种出来的。一共就那么一百来亩地,每年只能出产十来吨酒,仅仅够一个酒吧卖。”
刘萍说:“那就扩大种植啊,这不简单的事吗?”自从那天中午,秋兰给了那么一点葡萄酒。喝了的人都念念不忘,都心想着哪天找秋兰再要。唯独刘萍想着要联营。这绝对是高级葡萄酒,销路一定奇好。
张秋生说:“没办法扩大种植。麒林周边只有这一小山岗适合种这样的葡萄,一共只有一百亩多点。”
与此同时,李小曼正在市政府食堂与方晋**进午餐。
这次的金融投机打了个短平快,百分之五的利润,战果非常漂亮。个人得五万,大家没觉得多起眼。但大好年华投资三亿港元,赢利一千五百万,就让李小曼红眼了。
麒林交通账上还有一千来万,是准备用做股票发行的。麒林交通上市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已完成,根据证监部门的安排得明年三月初发布募股公告。
那么这一千万趴账上闲着也是闲着,何不拿来投机一下?李小曼将这个想法与荆长庚一说,两个胆大包天的人一拍既合。
前面说了,李小曼胆大包天,却又极懂规矩守纪律。一千万是国有资金,想挪作它用必须要向市政府报告。
荆长庚局里的事太多抽不开身,由李小曼来向方市长汇报。李小曼是大不怕小不欺的人。她也没觉得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越级向市长汇报工作有什么不对。她只怕修为高的人,当官的嘛,省长都不怕别说市长了。
李小曼汇报完前一阶段工作,最后说:“大好年华一星期就赚一千五百万,我们麒林交通起码也可以赚五六十万吧?这也是不小的收入了。到三月初,还有两个月,可能会赚得更多。”
方晋中认真听取李小曼的汇报,一点没有因为她只是个科级干部而有丝毫轻视。不是方晋中多么平易近人,而是李小曼的表现让人不能小视。
大桥、高速、公司上市,这三件事无一不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其他城市为抢其中一件,市委市政府都要成立专门班子,市长都要亲自带队进京跑部。
而麒林市交通局没让市委市政府操多少心,甚至没让政府出多少钱,仅仅给了几个编制,他们就将三个项目都跑下来了。其中的困难与艰辛实不足为外人道,但方晋中理解。叫自己来做这些事,他完成不了,最起码没有这样快这样省钱。
方晋中向来是以杀伐果断著称。但他不是那种坐享下级工作成果,又对下级刻薄寡恩的人。方晋中胆子也大,工作非常有魄力。他同意李小曼的意见,并且认为一千万不够。
麒林市今年的财政非常好。现在已经是年底,该花的花了,该用的用了,该投资的投资了,还有三千多万盈余。这个钱不将它用了,也会被省里想些鬼明堂给刮走。
方晋中考虑再三,对李小曼说:“市里再给你们三千万。但你必须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