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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6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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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是一样的分钱,没道理让张秋生一人请客。五个人一致决定,从今天起每星期一次轮流请客。

    李满屯喝了一大口啤酒,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地说:“老张,以后别开这样的玩笑。那个花疯差点没将我吓死。我老李从小到大,就没有过这样害怕。”

    大家都哈哈大笑,那天真的把大家都吓坏了。想不到人得了花疯,那个啥,哈,竟然能变得那样厉害。

    几个同学加兄弟正快活地喝酒聊天,来了一个人,老实不客气地拉过椅子就坐。五个水货定睛一看,认识,文化节请来的总导演。姓什么来着?杜,窦,还是什么导。

    那个,总导演,你怎么来了?文化节都结束十多天了,您还没回京城?五个水货七嘴八舌地问候。

    “我不走,”导演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啤酒,吃了一口菜,然后说:“除非你们把那秘密告诉我。”

    文化节最后的压轴戏,大型舞蹈《火娃》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特别是最后一场,火娃与火龙的生死决战。张秋生将吴痕的九曜神灯借来,李秋兰调出两种火,一种是暗红色的暗夜之火,一种是蓝白色的星夜之火。

    在后台特意开辟出来的一密室里,还烧着一个电炉。李秋兰用太一铜镜将两种火反射到舞台上,将电炉的热气反射到观众席。

    这两种火实际上只有十几摄氏度,但舞台效果却是熊熊火焰冲天而起。观众席上,阵阵热浪扑面而来。

    哪怕是最没有艺术欣赏眼光的观众也能看出,蓝白色火焰代表的是正义,暗红色的火焰代表的是邪恶。两种火纠缠交织,火娃与火龙战在一起。

    老生忽悠新生演。新生中的修真学生忽悠跟班演。担任演员的跟班武功已近顶峰,在台上是真刀真剑地打斗,武术与舞蹈完美的结合。

    台上正邪殊死搏斗。台下,二十一中强大的交响乐队忘情的演奏。定音鼓与铜管乐象征着黑暗与邪恶,激越的钢琴声代表着光明与正义。黑暗与光明,邪恶与正义激烈地碰撞。

    火焰冲天,热浪滚滚。观众都不由自主地站起来,热泪盈眶地看着火娃的拼死战斗,默默地为火娃加油。

    特别是火娃身负重伤奄奄一息时,许多观众都禁不住地流泪。这时青莲出现了。

    早已死了百年,现在只是鬼魂的青莲用舞蹈向火娃倾诉着百年的相思,人鬼殊途的爱恋。这时的舞蹈像浓得化不开的蜜,让人感觉是那么的甜。又像是醇厚的酒,让人心醉。

    这一段舞蹈的音乐是小提琴,由吴烟演奏。没办法,然然姐不在,李秋兰要操纵火与热,只有吴烟上了。

    什么是舞蹈,什么是音乐?在此时已没了区分,舞蹈就是音乐,音乐就是舞蹈,两者已融为了一体。剩下的就是,连昝长治、李会元这些大老爷们都流下了眼泪,这些硬汉已记不起多长时间没流过泪了。

    麒林市民享受了一场空前的文化大餐。流传于民间的,有关火神庙的传说有了统一版本。

    也还有人弱弱地提出质疑,那个青莲不是十岁就死了么,怎么后来长成个大姑娘?一般来说,鬼魂是以人死的那一刻定格,从此不会再长了。

    这种质疑立马遭到各种批判,大致上可以分为四派。歪理派,鄙视派、学院派与神棍派。

    歪理派的反驳很简单:“鬼魂不准长,长了就犯法?你死过,你做过鬼,知道这规矩?要不你是阎王,这规矩是你定的?草,就没见过你这种傻-逼!”

    鄙视派乜着眼睛看质疑派,然后说:“没那个艺术细胞就好好在家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还白白浪费一个座位。”

    学院派则谆谆教导:“知道什么叫浪漫主义么?欣赏浪漫主义作品不能用数理逻辑,用一加一等于二来看。说多了你也不明白,打个简单的比方吧,马克·吐温的《百万英镑》知道吧?我们不说十九世纪的英国,即使是现在通货彭胀成这样,你见过面值一百万的英镑吗?

    没有是吧?你听见有人质疑马克·吐温是在胡扯吗?再比方,孙悟空一个筋头翻十万八千里。大家都知道,地球赤道的周长才四万公里,也就是八万里。那剩下的二万八千不是多余么?

    总而言之,是吧,言而总之,对吧?欣赏艺术作品要用艺术逻辑,别成天想着一加一等于二。”

    而神棍派呢,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你也知道,青莲已变成鬼了,是吧?那么鬼是可以改变形态的,也就是说鬼是会变的。你说,从小姑娘变成大姑娘,对于一个修行一百多年的鬼是难事吗?”

    嗯,扯远了。我们扯回来。总导演被震撼了。彩排时,这台舞蹈他看过。这个节目从故事到音乐,舞蹈编排,舞美设计,演员素质等各方面,都体现着绝不亚于一类专业演出团体的水平。所以导演将它定为压轴戏。



第七百四十七章 执着的导演

    正式出演时,总导演还是被震撼了。主要是那满台的火与热浪。导演当时就往后台跑,他要看个究竟。

    在后台门口导演被拦住了,说是台上在表演特技,非常危险。任何人,包括导演与舞台监督都不能进去。

    这样的大火确实危险,导演理解这样严格的防范措施。

    一夜没睡好,第二天大清早,导演就跑到二十一中。他一定要搞清楚那火的秘密。

    二十一中从老师到学生,似乎都将昨晚那激动人心的表演给忘了。学习的学习,备课的备课,吊嗓子的吊嗓子,练舞的练舞,打武的打武,画画的画画,练琴的练琴。

    问到昨晚演出时,舞台上的火是怎样出来的?师生们异口同声,这事你得找张秋生,那小子鬼明堂鬼门道多。

    找张秋生。这小子抠了一阵鼻子,挖了一阵耳朵,又一顿猛咳,再接着擤鼻涕。最后没办法才“老实交待”,我吧,有一天,在大街上闲逛。逛着逛着,前面突然出现一只大老虎。

    导演扶扶差点掉下来的眼镜,说道:“你就瞎扯吧,大马路上哪来的老虎?连老鼠都不会有!”

    怎么会没老鼠啊!我们俩打个赌,不要多,十万,上马路上找老鼠去。找着老鼠,你给我十万。找不着,我给你十万。

    导演将棒球帽取下来,擦擦汗,再戴上,说:“我吃饱了撑着,没事与你上街去找老鼠。”

    这就对了嘛,张秋生表扬导演:“大街上有没有老虎,这事你得这么看。怎么看呢,得这样看。啊,对吧?”

    导演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上课铃响了。张秋生指着旁边的花坛说:“您多坐会,我去上课了。”

    明明是找他问有关火的事,怎么扯了半天老虎与老鼠?导演晕糊糊地看着张秋生的背影。张秋生已经在上楼。二楼栏杆上趴着许多学生,都笑嘻嘻地望着导演。

    有学生当面出卖张秋生:“导演,与张秋生说话,你得牢牢抓住主题,抓住关键词。千万不能让他牵着你的鼻子走。否则,你就是与他谈上三年加六个月都进不了门。”

    对,同学们说得对。这小子滑不溜湫,与他说话是得抓住关键词。但是,可是,导演一连三天都找不着张秋生这个人。明明看见他来上学,明明看着他在教室里听课。但只要下课,这小子就不知跑哪里去了。

    导演是个执着的人,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终于在第四天中午放学时,在教室门口将张秋生堵住。

    导演错就错在想与张秋生搞好关系。按常理,想要掏人家的秘密,确实要与这人搞好关系。但是,他遇到的就不是个按常理的人。

    导演一见张秋生就说:“走,我请你吃饭。”

    有饭不吃是罪过。张秋生不仅自己去,还带着他那一帮兄弟兼同学,如李满屯等人。

    刚刚坐下,导演还在点菜,邬超汉就过来了:“哟,秋生来了,你们大家都来了?”

    是啊,这位大导演请客呢,张秋生又说:“邬局,你还欠我们一顿火锅。什么时候还了?”

    邬超汉赖账:“上次在市政府招待所不请过了么,什么时候又欠了?”上次姜炳南事件,请吃火锅是张秋生自己说的,邬超汉并没有明确答应。主要是张秋生边说边走,话说完他们已经出了门。

    没欠,是吧?那我们就将几个大局长炮台差点失守的事,那个,那个,告诉广大人民群众,你看怎么样?

    别,你这孩子,别乱来。不就一餐火锅么?你们随时要吃,我随时请。邬超汉算怕了这些学生。

    嗯,炮台失守,导演禁不住问道:“炮台,你们麒林有炮台?现在是和平时期吔。”

    没没没,没炮台,邬超汉吓得一哆嗦:“没炮台,这孩子就喜欢胡说。”让新闻单位盯上,小事也会变成大事。

    对,这孩子确实喜欢胡说。导演深有同感,同时也提醒自己一定要抓紧主题。

    抓紧主题?没主题,张秋生惯于东扯西拉:“那个,导演,真不好意思,到现在还不知道您是防微杜渐的杜,还是窦娥的窦,还是大家都发财的都。”

    姓都,大家都发财的都。导演觉得这样形容他的姓比较好,一时间心情愉快笑容满面。

    张秋生拍马屁,对邬超汉说:“都导可是供职于全国第一大电视台,甚至说世界第一流的电视台都不为过。”

    一种职业自豪感在导演的腹腔、胸腔、口腔、鼻腔、脑腔里弥漫,像温暖的水流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熨帖、舒爽与惬意。

    张秋生露出**的本相,两眼放光地问:“哎,都导,你们台里是美女如云吧,闭着眼睛随便抓一把都是美女?”

    都导心里很自豪,嘴上却很谦虚:“哪有那么夸张?都是化妆的。缷了妆与普通人也差不多。”

    张秋生却不相信都导的话:“不会吧,化妆哪有那么邪乎?打个红胭脂,描个嘴唇,就能把丑八怪弄成美女?”

    嘿,你还别说,高明的化妆师能化腐朽为神奇,真的能将丑女打扮漂亮,都导说:“化妆是一门艺术,不可小视。你说的丑八怪,要我们台的化妆师来,不能说将她变成美女,最起码可以使她不难看。”

    张秋生不信这个邪:“我刚才看到这酒楼门口有个女叫花,都导你去看看。如果确定你们台的化妆师能将她捣饬得不难看。我立马叫那个玩火的人来与你见面。”

    都导在麒林滞留这么多天,为的就是见那玩火之人一面。他相信自己的口才,只要能见上那人,就可以说服他。张秋生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将一个女叫花捣饬得不难看。仅仅是不难看嘛,稍稍打扮一下就行。

    都导充满信心地对张秋生说:“这世上就没有丑女人,只有懒与不会打扮的女人。也不用我们台的化妆师了,你们麒林台的化妆师就行。我现在就去看看,你说话可要算话。”

    李满屯忍着笑,积极地将都导带到门廊边,指着外面说:“顺墙根,第五个窗子下面,那个叫花就是。你自己去吧,我就不送了。当然是女的,骗你干嘛,你自己也可以验证嘛。”坑害人的事,这家伙是最来劲。

    孙不武与华、韩、宋四人都挤在门廊里看着都导向那女叫花走去。个个都笑得直不起腰。

    这一片大概是那女叫花打出来的地盘,附近没其他叫花,就她一人站在窗根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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