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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一看张秋生的架式,那规范而又娴熟的动作,疲劳立即全消,都认真注视着张秋生的手术。
可是张秋生的手术凭肉眼是看不出来的,凭仪器也测不出来。他不仅是用神识与真气将瘤体包裹起来,愈伤诀也是随着手术刀走的。一丝丝的,即使是元婴期的修真者都看不出来的愈伤诀,以肉眼看不出的速度修复着手术创面。
在主任与助手们的眼镜与下巴掉一地中,瘤体是极其完整地被摘下来,连上面的毛细血管都一起摘下来。这个瘤体可以拿去当标本。
抽一支香烟的功夫,张秋生就完工。剩下的事,比如缝合等等就与他不相干了,他享受着真正主刀医生的待遇。
手术做得非常干净,几乎没出血。下面的事非常好做,也让两位主治医师级的助手惊讶。手术创面居然没有一点血,这是怎样做到的?
这个手术完成得很快。大家心情轻松地聚一起吃夜宵。一个刚才的助手就问了:“张秋生,你的手术水平太厉害了。你是跟谁学的,又是怎样练习的?”
医生们没觉得张秋生的手术有什么不对,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恰恰相反,张秋生的手术非常规范,规范到一般人难以做到的地步。所以两个助手才有如此一问。
跟我爷爷后面学的啊,我爷爷你们认识啊。就是上次我妈妈颅内瘀血,我姐姐坚决不让开颅,后来我爷爷来了,用针灸法化瘀的。
这事曾经在市立医院传为奇谈,医生护士们当然记得。一个医生赶紧又问:“你爷爷是怎样教的?”
张秋生没回答。而是跑旁边的医办室,从书包里取出一张宣纸。又在护士站找来一盒果冻,**们喜欢吃零食,这些东西多得是。
裁下一块宣纸,又将果冻包装拆开。张秋生将宣纸蒙在果冻上,再用手指抹抹平,使宣纸紧紧地贴在果冻上。然后拿起一把手术刀,“刷、刷、刷”三刀。
众医生、护士定睛朝果冻看去,上面的宣纸被划开了三条缝。再将宣纸揭开,下面的果冻连一点点被划过的痕迹都没有。
这个,这个,这个不服不行。谁不服,你来划一次我看看?
张秋生谦虚地说:“我爷爷能连划九刀。我不行,只能划三刀。我是从五岁起,爷爷就逼我每天这样练。用的不是果冻,而是豆腐。”
今世的张秋生,注定是想低调而不得的命运。不想暴露自己是修真人,千方百计离修真者远远的,可现在却越陷越深,张秋生的大名在修真界无人不知。
不想学医,只是糊弄孙一航,再混个文凭拉倒。经过这次手术,不说在麒林市,也不说在整个麒林医疗系统,起码在市立医院已名声大响。
有些风险比较大,或没什么把握的病案,主刀医生就将手术安排在晚上,将张秋生拉进手术小组。不管怎样,张秋生动作快这是不争的事实。抢救生命时,快慢一秒钟都是生与死的分别。
广大病员中不缺精明人,他们立即发现市立医院这一奇怪现象,晚上的手术成功率非常高。于是纷纷要求将自己的手术放到晚上。
有句老话,叫做神仙也架不住连轴转。长期的二十四小时不睡觉,真的是神仙也受不了。
张秋生元神已达上仙之境,这样天天不休息也吃不消。好在三股神识轮流休息已练得相当熟练,否则白天只能回家睡觉,去二十一中上学是想都别想。
张秋生就喜欢在中学混。如果可能,他绝对要放弃医学文凭,而选择在中学混。他压根就没有从医的愿望,现在不缺钱,让他不想从事任何行业,只想瞎混。
在市立医院吧,也就那么回事。张秋生认真学习,也不过是使自己做手术,开处方,或其它处置病人的方法像那么回事而已。我们还是回到他最爱的中学吧。
麒林市现在最大的事就是火神文化节。经过将近大半年紧锣密鼓的筹备,十二月五日终于开幕了。
从朝廷电视台请来的高级导演,指定了二十一中三个节目。一是开幕式时的大游-行,二十一中排在第一个。二是天女散花,二十多个女生驾驶三角翼,在开幕式上空将花瓣撒向人群。当然,主要是撒向主席台上的领导。三是舞蹈《火娃》。
这个舞蹈本来是独舞。还是那次好年华车间被封,张秋生受了刺激后编排的。现在改成大型舞蹈,由其他同学去表演,张秋生是绝不参加的。
学校也没强迫张秋生出演。他能将剧本拿出来,并且给予适当指导就很好。对张秋生,学校与同学都没有过高要求。主要是不能将他惹毛。惹毛了他,指不定要搞破坏。
再说了,张秋生会写故事,会编舞,会作曲,会舞美设计。这是大能耐,有本事你也来一个?我们也将你当大神供着!
什么,这些都是梁老师与他姐姐帮着搞的?那也别怪我们啊。要怪也怪你们自己,谁叫你们没这样的老妈与姐姐。
这些主要都是针对一些新来的同学说的,老同学不可能不服张秋生。老同学倒巴不得这小子懒一点。张秋生一懒,那么大家都轻松。这小子一勤快,那么,嘿嘿,就是我们广大人民群众受罪之时。
火神文化节,市委市政府领导很兴奋。由于是第一次办,广大市民也很期待。但二十一中同学却觉得没什么明堂,一点不好玩。只是开幕式时,李满屯排在第一个比较好笑。
第七百三十六章 光荣的旗手
火神文化节开幕式后就是全城大游-行。二十年后的今天,这种做法被称做劳民伤财,几乎没哪个城市会这样做了,但那时却很常见。
一些规模较大并且效益比较好的单位都必须参加。各参加游-行或表演的单位提前三个月就开始排练。
二十一中因为操得最整齐,被指定在游-行队伍的最前面。总导演规定穿春秋季校服。二十一中的春秋季校服,上面是乳白色长袖衬衫套藏青色西装,打蛋青色暗斜纹领带,下面是藏青色长裤。
女生上面是嫩红与鹅黄两件薄羊毛衫,可以轮换穿。外套乳白色水兵衫。下面是白色过膝短裙。里面是极其新潮的黑色羊毛保暖裤,脚下是乳白色高筒皮靴。
本来穿这样参加游-行是挺好的。可是导演规定男生只穿衬衫,外面的西装就不要穿了。
虽然地处大河以南,但十二月初已经有点冷了。尼玛,这是坑人呢,是将学生身体不当数呢。说这些话的是老师,他们心痛自己的学生。而学生本身倒无所谓。二十一中的学生身体素质好,不在乎这点冷。并且这只针对男生。女生里面照样穿薄羊毛衫,只是统一为嫩红色的而已。
老师不参加游-行,季长海叫各个班的老师跟着自己的班级。每个老师都带几个大编织袋。学生清早都穿暖一点,到游-行时再脱下来放编织袋去。
因为二十一中是这次游-行的主力,开幕式时又被指定站在面对主席台的正中间。否则季长海这个老油条带着张秋生这样一批小油条,早就不知躲哪个角落打扑克去了。
尼玛,上午十点开幕式,八点就要人赶到市体育场集合。季长海来到高二一班,递出几副扑克:“来来来,四人一组打扑克。”
校长带头破坏纪律?破坏什么纪律了,这儿本来就一盘散沙,坐的坐站的站哪来什么纪律?来来来,打扑克。
高二一班是全校的核心,他们有什么事全校跟着上。高二一班的水货不能闲,闲了就要惹事。像现在这样干等着开会,就非常危险。平时还有班长管着,现在三个班长都不在,就更危险。班长们表演天女散花,不参加游-行。所以季长海干脆让学生打扑克。
有人问,梁司琪呢?让梁司琪往这儿一站,这些学生会惹事?
梁司琪被抽走了。抽到大会翻译组。同时被抽走的还有李秋兰、金顺爱、常乐。
文化节筹委会也充分考虑到翻译问题,事先就请了很多翻译人员。可是临近文化节就要举行了,突然来了一些德国、法国、意大利人,甚至荷兰、瑞典人都来了。还有韩国、日本的来人也比预计的要多。
筹委会的人都惊呆了,麒林有这么出名吗,我们只是中部地区的一个小小三线城市吔!
过半数的修真人都集中到一个叫麒林的三线城市。这个情况终于引起的西方修行人的注意。何况本来就没保密,这么长时间西方修行人才注意到,已经说明他们很迟钝了。
人们都以为西方修行人都统一在教廷之下。其实这是错误的。西方修行人派别众多,否则自古就没那么多战争了。
西方修行派别中的大多数,表面上共同拥护教廷,内部争斗非常激烈。另外一些派别根本就是教廷对头,有人称这些派别为地下教廷,或者叫暗黑教会。
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团结从来都是表面的暂时的。斗争却是永久的隐蔽的残酷的。
一些修行派别认为中华修行界定是有所图谋,这些好斗的派别已经在暗暗准备战争了。而另一些比较温和的派别却认为应当先了解情况。突然来到麒林参加火神文化节的西方人,就是来调查情况的。
这些人并不是修行人,甚至连神职人员都不是。他们都是一些自由职业者,或一些中小企业主。当然他们都是虔诚的教徒,其中甚至不乏正直、善良之人。
至于为什么日本与韩国人也多了起来,就不得而知了。也许他们看到前期与八方公司或好年华公司合作的公司都有利可图,于是纷纷来考察调研?
总之,筹委会被弄得措手不及,准备的翻译不够用,特别是法、德、意、俄这些语种翻译一个没有。日、韩两语种的翻译严重缺少。准备时都注重英语,哪知道会来这些人?
所以梁司琪及她的三个学生就被征调去了筹委会翻译组。这是命令,没得讨价还价。梁司琪再么不多管闲事也得去。她只能埋怨李会元没事瞎吹,他老婆会英、法、德、俄四国语言。
梁司琪会不会这四种语言?当然会,她不是那种喜欢吹牛的人。除了英语,另外三国语言是跟秋兰后面学的。凭她现在的修为学这三种语言不难,而且李秋兰的口语非常纯正。
筹委会的人向李会元请示,二十一中的许多学生外语都很好,并且会多种语言,要不要将他们都调来?
李会元笑,方晋中、杜新华及几个常委都跟在后面笑。笑完,李会元说:“女生可以调几个。男生嘛,你们调不调我不管。这些男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胆儿比天还大。如果他们闯了祸,你们能负责,那就尽情地调。”
筹委会的人立即摇头,那算了吧,我们可负不起那责任。听说他们去俄罗斯跟俄国人打架,去日本跟日本人打架,去南洋跟南洋人打架。
吴烟等女生也被调到翻译组。只是她们还要表演飞天仙女,开幕式的同声翻译没让她们做。
同学们有扑克打,时间过得也很快。大约九点来钟时,总导演过来检查游-行队伍的准备情况。二十一中是排第一,导演主要就是检查他们。
这一查问题就出来了。问题出在李满屯身上,他的衬衫居然是红色的,黯淡的粉红色。
李满屯认为**么,是穿在最里面的,又不给人看,要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