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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城,看到一辆去往抹谷的车。张秋生想了一下,去抹谷也一样。买点宝石回去也很好。家里开着个珠宝行,此时多进一点原料总是不错的。十年后,全国经济上来了,这些原料都要涨价,并且涨得离谱。
张秋生这一去抹谷,就害得谢老五不轻。这个曼德勒城有点古怪,城里另外还有个曼德勒古城。缅甸陆军总司令部就在曼德勒古城。
谢老五与陆军司令部里的人有点关系。他请司令部的人一方面帮他在大院外警戒,另一方面派人在城内搜捕张秋生。
一连三天,军警们在城内大肆搜捕。张秋生早跑抹谷去了,哪能找到他人?
谢老五很着急,每天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张秋生就闯了进来。又怕张秋生就此回去,那他身上的毛病找谁解去?
谢老五一天一个电话打给潘祚富,问张秋生回去没。每次潘祚富都肯定地回答没有。他在纺织小区与二十一中门口都派了人守着,没人见过张秋生。另外他自己也每天亲自去二十一中,问张秋生回没回来。
让谢老五着急去吧。我们回到主角身上来。
张秋生对珠宝行情一点不了解。想当然地一头跑去抹谷。抹谷确实是世界著名的红宝石与蓝宝石产地。但中国人最青睐的是翡翠,对宝石不怎么追捧,要是钻石倒还差不多。
当他来到抹谷时又发现,通往矿区所有道路都有军警把守。在小饭店吃饭时,老板告诉他,外地人私自进矿区,一旦被发现要被判监禁,甚至会判处死刑。
张秋生问:“出宝石的地方,难道还不准宝石自由买卖?”
老板说,当然准许自由买卖。抹谷镇上就有宝石买卖市场。但是只准当地人进去,外地人是不准的。
张秋生泄气了。不管是矿区还是市场,他进去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进去又能怎样呢,不能开口说话。一开口,立马就露出外地人的原形。
好吧,不卖外地人,就当我来这儿旅游了。听说这儿有个什么庙,还是几百年前的古迹,明天瞻仰一下就回去。
张秋生不是那种纠结于某一事而想不开的人。行就行,不行拉倒。正准备打听一下怎样找旅馆,老板突然左右看看,悄声说:“如果你买了宝石,能带出去吗?”
嗯,有门。张秋生连忙说可以带出去。老板弯腰轻声说:“当地人去宝石市场买卖宝石就是为了卖,否则自己人买来卖去的有什么意思?”
对,对,是这么个理。当地人买卖宝石就是为了卖给外地人。宝石这东西只有在外面的花花世界,才能展现它的尊贵豪华。缩在这山沟里,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戴了给谁看?
老板说,抹谷的红、蓝宝石享誉世界已两千多年。政府对这儿管理的十分严格。矿区的开采费就不去管它了,即使开采出来的宝石也要上报,并且集中买卖。目的当然是政府好收税。
为了逃税,矿主们当然要瞒报。瞒报不仅是要逃税,政府是根据头年的出宝量定下年的矿井开采费。这个矿井开采费相当高,所以矿主是一定要瞒报的。
那么,瞒报的宝石就要找买家,或者说就要走私出去。尽管政府在这儿管得紧,买宝石并不难。难得是如何带出去。
不仅是政府检查,一路上的土匪、强盗、地方武装势力大大小小多不胜数。真正叫进来容易出去难。尤其是这几年,拦路打劫的太多。
在张秋生一再保证他可以带出去,即使被抓也绝不连累老板的情况下,老板带他进里屋,拿出两颗红宝石毛料。
一颗毛料大约二十多克拉,另一颗约十来克拉。品相不怎么好,上面有很多裂纹及杂质。
宝石毛料上有裂纹与杂质,这很正常。这么大块的毛料如果没裂纹与杂质,立马就要怀疑是假的。这两块毛料还有一个毛病,颜色太深。
红宝石颜色太浅不好,太深也不好。它必需如同抹谷地区的一种鸽血一样红。
张秋生仔细看着毛料。虽然是二十多克拉,技术好的,也只能切割两块大约一点几克拉的红宝石。另一块毛料也只能切割到两块,分量还不如第一块。
两块毛料上都有黑色的包皮,也只有张秋生能精确看出里面的东西,及估算可以加工出怎样的宝石。
老板开价一块一万,另一块八千,都是美元。
张秋生不太了解宝石的具体行情。他只抱着一个现在买任何东西都不吃亏的态度来买宝石。但这个价明显高了,高得太多。
人们都说红宝石是无价之宝,那指的是极品的“帝王级”宝石。一块可能含有帝王级宝石的毛料,还要经过切割、加工后,重量颜色形状都无可挑剔才可以称之为帝王级宝石。这样的宝石才称得上是无价之宝。
一般的宝石毛料是有价的,有些毛料价格并不高。按当时的汇率,老板等于要价十万人民币。这个价无法可砍,张秋生也失去了砍价的兴趣。
瞒天要价坐地还钱,自古买卖就是这样做。但开价总得有个谱,太离谱买家睬都懒得睬。这老板明显欺负张秋生年纪小,才这样报价。
张秋生抱歉地对老板说,他身上钱不够。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小饭馆。
老板拉住张秋生问他身上有多少钱?张秋生笑笑说:“我身上只有二百美元。”
老板生气了,身上只带二百美元跑抹谷来混?见张秋生不理睬,老板又拉住他说:“二百美元也行,我们换一块。”
这是一块蓝宝石毛料。透过外面厚厚的包皮,在张秋生看来比刚才的红宝石还好。也是二十来克拉的毛料,也是含杂质与裂纹太多,但可以切出一块大约二点五克拉的蓝宝石。这就很可以的了。
张秋生说:“最多只能一百二十美元。这与毛料的价值无关,我还要留八十美元回去。”
第七百零三章 搜集原料
一觉醒来,张秋生还是决定去矿区看看。不为别的,只想见识一下宝石是怎样挖出来的。如果方便呢,我也悄悄地挖几颗。总之我不能入宝山却空手而回吧?
张秋生看了一个矿井的操作就决定回去。回曼德勒,将那三个奸-淫幼-女的修真者打一顿就回国。至于谢家小五子就随他去了,他身上的复方神仙散与屁炸流星锤就够他受的。
所谓的宝石矿井,其实就一大深坑。几个男人操作着挖掘机将夹杂着石子的土取出来,放一大筛子上,一些人抬着大筛子在水里来回抖将土洗掉,剩下的石子交另一些人挑选。
看了五六筛子,也没见挑出一块宝石。张秋生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大热天里毒辣辣的太阳底下,还又要保持隐身,太麻烦。虽然喜欢晒太阳,虽然不怕热,可这是找虐,张秋生就不喜欢了。
原本以为宝石矿与煤矿一样,挖出来的都是煤。哪知道宝石矿挖出来的全是土与石子?
张秋生坐在长途大巴的最后排。所谓的大巴,是只有在电影里才能见到的老式汽车。前面顶着像猪嘴一样长长的车头,车厢里的座位挤得紧紧也只能坐三十个乘客。
一般旅客都要经过严格检查,包括搜身。男女乘客分开,各自到一个房间接受检查,检查完毕才可以上车。
张秋生长得黑,个头也不高,穿得是缅族服装,加上没带行李两手空空,所以检查人员只看了看他就放行。也可能是他那中学生年龄,及一副人畜无害的神态迷惑了检查人员。
十九个乘客中,有十五个男的四个女的。有两个女的是中国人,一个二十来岁,另一个十几岁也是中学生模样。她们与另外三个中国男人一道,或是结伴而行。
在国外遇见本国人,张秋生很惊喜,连忙与坐在他旁边的女人打招呼:“咦,你们也是中国人?”
二十来岁的中国女人一点没因张秋生也是中国人而惊喜,反而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与另外一个中国男人调换座位。
张秋生碰了一鼻子灰,感到老大的无趣。尼玛,丑八怪一个,老子也没想泡你,拽什么拽!闭上眼睛,睡觉。
老式客车一路轰鸣,一路颠簸,全身没哪一处不响。慢腾腾地走了大约四十公里突然停了。这车一路上经常停,张秋生都继续睡觉,但这一次他睁开了眼睛。
前方路中间横着一辆吉普,再稍后一点还有一辆丰田皮卡。七个身穿迷彩服,又没有任何部队标记,手上都握着ak47的人站在车旁。
拿枪的一通哇哩哇啦,车上卖票员主动将车门打开。上来三个拿枪的,又是一通哇哩哇啦。听懂听不懂的都明白意思,要乘客们带上行李下车。
左边是绝壁,右边是悬崖。绝壁高约二十来米,悬崖深约十二三米。绝壁上有密密的小树,悬崖下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三个人在翻检乘客的行李,另外四个人命令乘客将衣服全脱光。张秋生这次没享受什么特殊待遇,持枪人照样命令他将衣服脱了。
张秋生性格随和,也没什么修真者比普通人优越的观念。但绝不会当众脱光光,这个太伤自尊。
好在他坐车的最后面,也是最后一个下车。持枪人,或者干脆说劫匪吧,一时没顾得上强迫他脱衣。
前面几个先脱衣的被迫将双手靠背后,然后蹲着做蛙跳。跳过三四下就可以穿上衣服,带着自己的行李回车上。
两个东南亚女人脱光光,连发髻都被拆开披散着。张秋生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不是他有多么高尚。而是这两个女人胸脯不大,屁股不大,皮肤黑而又黄,没什么观赏价值。
轮到那两个中国女人脱了。张秋生准备干掉这几个劫匪。这两个女人虽然讨厌,但也不能给外国人欺负。
嗯,不是中国人,仅仅是长得像?这两个女人叽里呱啦向劫匪求饶,说得是张秋生不懂的语言。难道是长期旅居海外的华侨?华侨也不能让外国人欺负,张秋生还是准备打。
张秋生弯腰拣起一块石头,掰下一角朝最远的一个劫匪砸去。这劫匪正在欣赏女人脱衣,突然左太阳穴被石块砸中,大叫一声栽倒。
其他劫匪一惊,还没弄清危险来自何处,张秋生将手中石块一掰为二,左右开弓砸向另外两个劫匪。
勇气需要有人带头,女人的三个男伴立即向劫匪攻击。一个劫匪平端着ak47扣动扳机。嗯?扳机扣不动。没等他想明白毛病出在哪儿,额头就中了一石块,也是惨叫一声倒地。
女人的三个男伴很英勇,他们一人对一个劫匪凶猛地用拳头砸,用膝盖顶,用脚踹,直到劫匪哇哩哇啦地求饶。
正是胜利在望时,张秋生不知怎么没站稳,一下掉入悬崖。乘客与劫匪只听一声长长的惨叫,这个小伙子就落入下面湍急的河流中。人们还看见那酱紫色的筒裙在水里浮起来几次,然后就再也没了踪影。
三个男人拣起地上的枪支回到车上,其中一个男人将司机拉到一边亲自开车。客车将吉普顶开,一加油门扬长而去。
劫匪们爬起来,发了一会呆,然后纷纷上车,懒洋洋地开车离开这儿。他们不知道刚才掉下悬崖的小伙子正坐在皮卡的车厢里。
张秋生昨天在饭店里就听老板说了,一些人将宝石塞在屁眼里,而女人则塞进她们的**,企图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