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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没收不要紧。按好年华公司的规定,可以再出钱买回来。可是候得贵没钱,结果这地就被许大海买去了。
现在这块地出了宝。候得贵先将自己脑袋在潜水俱乐部外墙上撞了几下,又抽了自己几耳光。
我是吃的糊涂屎啊!放着好好的宝地不挖,跟人后面去打二十一中。身受重伤不说,差点把条老命送掉,地还被没收。
候得贵撞墙,抽耳光,擤鼻涕,挘劾帷R徽笳厶诠螅龆ㄕ倚泶蠛I塘俊:么跄阋驳米疟α耍饩托辛耍鹛靶模O碌幕垢依赐诎桑獾乇纠淳褪俏业摹�
这块地里的宝已经被挖出来了,你再接着挖还能出宝么?候得贵不这样认为。他的道理在于,既然是打架嘛,总得两个以上的人在打。说不定他们同归于尽呢?
听说那场架很惨烈,同归于尽的事比比皆是。能出一件宝,就可能出两件、三件,甚至四件。
候得贵脑袋一发热就跑了过来。但看到五个人在喝酒,其中四人都是金丹期,立马就觉得自己矮了十五到二十公分。就像村长在村子里横行霸道,见了乡长立马瘪食一样。
对于候得贵的要求,许大海犯了踌躇。按道理他可以不予理睬,这块地是他比好年华那儿买来的。
可是候得贵是因为攻打二十一中,这块地才被好年华没收。而此事的罪魁祸首就是许大海。
虽然在攻打二十一中这事上,许大海不是策划人,也不是召集人。但他是此事中修为最高的人,按修真界的规矩,他不是罪魁祸首也是罪魁祸首。
许大海没混过官场,也没混过江湖。他缺少当官的或当老大的那种做派,有事手下扛着,没事自己作威作福。
不习惯骑在手下脖子上拉屎,那就得为此事负责。要是就此放弃这块宝地,许大海委实舍不得。说不定有人在这儿同归于尽。这种想法不仅候得贵有,八合湖的修真者都这样想。
许大海为难地说:“这块地是从好年华那儿买来的吔。”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情况也确实如此。候得贵无话可说,但他也不走,瘪瘪嗦嗦地站那儿。
啧,许大海嘬了一下牙花说:“我分一半给你怎么样?但你得付一半钱。”
这就很好了,好得不能再好。这充分说明许大海这人通情达理,说明他勇于承担责任。无论让谁评理,都要夸许大海一声好。
候得贵从中山装里掏出一个包袱。双手递给许大海,说:“我现在没钱。这是我祖传的东西,放你这儿抵押。无论挖没挖着宝,我一定会赎回来。”
有人问,这么个小事作者废许多话干嘛?是的,此事很小。但候得贵要挖地就要请民工,可是他没钱。
在八合湖挖地的民工可不是一般民工。要是在麒林周边随随便便找几个农民,那就涉及到泄露修真秘密了。
在八合湖挖地的民工都各门各派或散修们在自己家附近请来的。这些农民对修真有一定的耳闻,将这些门派、散修们当活神仙。
按当时的物价,一般的民工每天大约十元就行。而这些专门请来的民工每天得二十元,起码也要十五元。
候得贵没这预算,他连普通民工都请不起。对了,他还是去找王绍洋他们。王绍洋好歹是本书的反派主角,很长时间没登场了。
候得贵在许大海面前虽然瘪食,但毕竟是筑基后期的人物。像他这样修为的人,要找几个普通人不是难事。
第二天上午才九点来钟,候得贵就在郊县的曾大有家将王绍洋、李卫军与洪明杰找到。
王绍洋一伙因曾大有杀人未遂被抓进看守所,出来后帮了尘杀张秋生。张秋生没杀成,王绍洋倒把了尘给杀了。后来又被候得贵抓去挖地。
候得贵的地被没收,王绍洋一伙才脱离苦海。这么长时间王绍洋一伙就没碰过女人,可把他们憋坏了。
几个人四处泡妞,却一时半会不得其手。泡妞这事,一要运气,二要时间,三要钱。恰恰他们这阵子运气坏到极点,别说泡,连找女孩搭个话都难。
等不急了,再找不到女人,他们怀疑自己要憋得爆炸。实在不行,他们准备去找鸡了。但身上又没钱,吃饭都各自回家,哪来的钱去找鸡?
王绍洋突然想起来,对李卫军与洪明杰说:“江萍不在家闲着的么?就是曾大有老婆。”
是啊,曾大有在牢里坐着,他老婆闲着也是闲着。给兄弟们泄泄火不是正当应份么?
王绍洋、李卫军与洪明杰起个大早,专门乘头班公交车来到郊县曾大有家。没办法,憋得难受,一夜都睡不着。
曾大有老婆虽是农村人,因为有老公在外面挣钱,所以她不用干农活。他们家又在镇子上买了房子,就更养成城里闲人的生活习惯,早上要睡到**点才起床。
一阵敲门声将曾大有老婆吵醒。睡眼惺忪的女人打开门,看见三个男人站在门口。睡意还没完全过去的女人,一边咕嘟着:“你们找谁啊?”一边在肚皮上挠痒痒。
雪白的小腹上有一个蚊子咬的红包包,曾大有老婆越挠越痒,沾了一口唾沬擦到红包上不断的挠。却将三个男人晾在门口差不多给忘了。
三个流氓也仅不着急,反而饶有兴趣地欣赏眼前的女人。穿一件松松垮垮明显是男人的老头衫,里面没穿胸罩,下面是白底红花的裤衩。
破旧灰败的汗衫根本遮不住里面的那对葫芦的雪白,以及葫芦顶上紫褐色的蜜枣。同样是旧的红花大裤衩,只遮到大腿根部,将两条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
那时城里的女人都还没流行穿睡衣,何况曾大有老婆这样的农村女人?再说了,大热天的,又是在家里,就应当本着怎样凉快怎样穿。
至于这样是不是很失礼?废话,那是文明人的做派,曾大有老婆是文明人么?王绍洋这三个流氓是文明人么?
王绍洋三人觉得这样很好,很性感。尤其是裤腰边沿露出些许的毛毛更惹火。
第六百八十四章 再去挖地
曾大有老婆挠痒,挠着挠着,突然惊醒。看了看眼前的三个男人,正盯着她的肚皮流口水呢。而且这三个男人是老公的朋友,她都认识。
曾大有老婆赶紧回卧室找外套穿上,再套上一条裙子。再么没素质的女人,基本羞耻感还是有的。
王绍洋们无需人请,自己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女人还在卧室穿衣,王绍洋朝里面喊:“江萍,出来出来,装什么害臊哇。你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我们也不是没见过女人。”
曾大有老婆叫江萍。江萍没理睬王绍洋,抓紧时间穿衣。王绍洋等不急了,直接来到卧室。他不管早上的卧室里空气浑浊,也不管卧室里的乱七八糟。
江萍外套穿上了,但还没扣扣子。王绍洋进来,她正弯腰套裙子,一对大葫芦在胸前晃荡着。
王绍洋伸手托住一只葫芦颠了颠,江萍立即打掉他的脏手,直起腰提起裙子。
王绍洋问:“怎么你一人在家,儿子呢?”
幼儿园也放暑假,去外婆家了。江萍没好气的说:“清早巴早跑我家,要干嘛”
我是好心好意地来打招呼。曾大有欠了人家的钱,这人现在要我们帮他收。过几天法院就要来封这房子,你赶快找房子去,别到时没地方住。
江萍心里害怕。她不是害怕没地方住,村子里老房还在呢。她害怕的是,被法院这么一封,这房子不就没了?
曾大有出事时,江萍就将家里现金与财产藏起来了。但是房子没法藏,而且房子在家庭财产中占绝对大头。要是房子没了,那就等于什么都没了。
不过江萍嘴上却是硬撑着:“怎么,你们改行当律师了?”在她的印象中,帮人去法院打官司的都是律师。
我哪是当律师的料。王绍洋很谦虚:“现在干什么都要依法办事。你家的大有害得我们坐牢,但也有一样好处。我们在牢里好好学了法律。”
王绍洋接着忽悠。我们以前帮人要债,都是没钱就打。现在不了,我们请了律师当法律顾问。律师在前面打官司,判决书有了,还是没钱再打。这样就占了理,打坏了不用赔偿。
王绍洋完全是胡说八道,忽悠的就是江萍这样没文化的女人。
江萍果然害怕极了。曾大有做的都是偏门生意,坑蒙拐骗样样都来,在外欠人钱是肯定的。江萍对王绍洋的话没有怀疑。这样的女人,一般是小事精明大事糊涂。
李卫军在江萍背后一把将她扳倒,再顺手将她没扣的外套倒扒下来。大汗衫里面没穿胸罩,一对大葫芦在汗衫下颤危危地晃动。紫褐色的如晕与同样紫褐色的大枣抵着汗衫,分外地清晰可见,分外地惹火。
李卫军正准备如法炮制,将她的大汗衫也剥下来时,江萍身子一硬爬了起来。
江萍冲三个男人大喊:“想欺负老娘是吧?门都没有!曾大有欠的又不是你们钱,凭什么来欺负老娘?”
王绍洋与洪明杰抵着江萍防止她逃走。王绍洋说:“曾大有是没欠我们钱。可他欠别人钱啊,这人现在让我们来收。”
那我让你们欺负了,你们就可以不收钱了?那债主从此不找我要钱了?江萍在这事上一点不糊涂。
王绍洋说:“钱当然还是要收的。不过我们可以拖一段时间啊。你在这段时间将房子卖了,将钱藏起来。没钱,法院没你办法,我们保证不打你,也不打你儿子。”
江萍身子软了,李卫军趁机又将她扳倒。江萍稍稍反抗了一下,嘴里说:“我儿子才四岁,幼儿园小班,你们也打得下手?”然后就摊开双手任凭李卫军扒她的大汗衫。
王绍洋与洪明杰开始扒裙子与裤衩。眨眼功夫,江萍就被扒得精光,像剥壳的白水煮蛋横躺在床上。
李卫军与洪明杰一手抓住女人的一只脚,将两腿掰开。三人欣赏着那神秘三角区,茅草稀疏,木耳尚粉,牝门微翕,骚气扑鼻。
依惯例是老大先上,李卫军与洪明杰也脱好衣等着。正当此时,卧室里突然多了一人。正在脱衣的三人一见此人就吓呆了。已经昂首挺立的二老板立马疲软,三人傻呼呼地看着这人。
这人当然就是候得贵了。早在攻打二十一中的那天,为了防止王绍洋等五人趁机逃跑,候得贵就在他们身上加了一丝神识。这五人除非死了,否则躲到麒林市的哪个角落会被抓回来。
江萍闭着眼睛,不知道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还是横躺在床上。候得贵看了一眼被剥得精光的女人,然后眼光依次在王绍洋三人脸上扫过。
王绍洋三人只感觉一种冰冷的气势压得他们透不过气来,渐渐地连身子都站不直,腿脚发软全身颤栗。
候得贵一言不发,背着手转身就走。王绍洋三人乖乖地在后面跟着。
门外停着一辆黄色的面的。所谓面的,也是出租车的一种,只是面包车而已。九十年代初这种面的非常流行。不说麒林这样的三线城市,即使像京城那样的大城市,马路上跑的出租车也是面的居多。
候得贵没对王绍洋们说一句话,指挥着面的毫不费力地将何强与胡斌抓来。
何强泡妞很有一套。他已经泡到马子,所以这阵子不常与王绍洋他们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