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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然比弟弟只差零点几秒的时间,也是一连四个粘字诀,分别打在两个老头的飞剑与脑袋连接处。
好险啦,两个老头的飞剑都已出来一半。稍有迟疑,待飞剑完全出来,姐弟恐怕要人头落地,性命难保。
张秋生不放心,又顺着飞剑与丹田的经脉给柳莫言加了几道粘字诀。张秋然有样学样,也给李水根加了几道。
这几道粘字诀把柳李两个老头害苦了。粘字诀的这种用法是张秋生瞎琢磨出来的。他的那些复方神仙散、屁炸流星锤等等,都是按这琢磨出来的门道在人体内安营扎寨。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被祸害之人只要内力、真气、灵气等在体内尚存一丝丝,这些招术都不会失效。被祸害之人以自己体内之气供养害自己的招术。
复方神仙散、屁炸流星锤都还好点,毕竟不影响人的行动。可现在柳李二老头的飞剑与元婴被粘在一起,这就要了他们的命了。
柳李二老头现在不能动,一动飞剑就要伤到元婴。除了身体不能大动之外,什么提气、运功都不能做。连元婴都不能动。
就这样还不算,张秋生又恶作剧地给两个老头下了屁炸流星锤。然后就拉着姐姐,默念六道穿行诀出了结界。
张秋生能轻松出这个结界,带给柳李二老头的震惊无以复加。
这个结界是柳莫言的。他用这个结界干掉过三个对头,都是元婴期高手。都是像今天一样,出其不意将人弄进来,然后在里面打。
应当说每一个对头打得都非常辛苦非常惊险。但最终他还是将对头干掉了。原因很简单,结界是他的,打不过或者危险时可以躲起来,让对头找不着他。而对头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他可以一次、两次、三次,不断的偷袭人家,让对头始终处于紧张状态。直到对手筋疲力尽而杀死他。
这个张秋生是怎么回事,竟然能这样轻松地出结界。张秋生姐弟真的是普通人么,他俩是怎样的修为?
柳李二老很快发现,现在不是操心那姐弟俩修为的时候。他们的飞剑与元婴粘在一起了。一点不能动,稍稍动一下元婴就要受伤。肉身不能动,元婴也不能动。
柳李二老慌了。自从修出元婴,他俩就没这样着慌过。元婴等于被废了,灵气也调动不起来,任何法术都不能使用。现在他俩就是废人一个。
然而让柳李二老更着慌的事接着来了。两人开始打嗝。不仅打嗝,还加放屁。
是听说过,张秋生有这么一招歪着。当时认为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一点没往心里去。哪知道雕虫小技这么厉害?
嗝打得人几乎要往起蹦。二老要极力保持身体的稳定平衡,否则飞剑会因震动而伤及元婴。
二老试图化解,结果发现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关键在于一切真气、灵气都无法调动。
柳李二老只能像小学生听课一样端端正正地坐着,忍受着一会儿放屁一会儿打嗝的折腾。
俩老头相互望望,对方都是脑后倒插着一柄长剑,就像绑赴刑场即将斩首的死囚。不用看也知道,自己也必定是这样。
还有人比我们惨么,我还能更惨点么?二老恨不得以头呛地,明知张秋生这小子是第一大祸害,我怎么糊里糊涂地招惹他呢?
可是,但是,可但是,还不能以头呛地,碰着飞剑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秋生你这坏小子,啊,打架就好好打,啊,你哪来的许多怪明堂呢?
柳李二老痛苦、懊恼、自怨自艾地熬过一天一夜十二个时辰。结界无人维持而自解。
此时正是大中午,烈日高照酷暑难当。柳李二老知道他们不能乱跑,否则会被人当作逃跑的死刑犯。两人摸到一个废弃的猪圈后,挨着墙壁坐下等天黑。
要是往常,随手掐个隐身诀,去哪儿都是大摇大摆。今天却像小偷一样躲在这没人注意的犄角旮旯。
二老也不知多少年没淌过汗,现在却是汗如雨下。大热天,背风的犄角旮旯,不出汗也是个怪。
出汗就出汗吧,蚊虫还叮咬。猪圈背后是什么古里古怪的虫虫都有。虫虫们难得遇上这么两个大活人,又是一身的汗味,还一动不动,那还不都争先恐后地上来叮咬?
柳李二老苦熬活受,期盼着天快点黑。可是,现在是夏天,夏至刚刚过去没多久,天黑得很晚。一直到晚上七点半多,天才完全黑下来。
二老脱下道袍将飞剑连同脑袋一起包起来,只留眼睛在外。从城南的田野里绕到城东。麒林市虽然不大,但要从西绕到东路也不短。二老也没办法,他们不敢从城里直接走。
不能使用任何法术,不能使用任何武术,又怕稍有震动而使飞剑伤及元婴,他们现在走路的速度比普通人还慢。到城东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两人在城东分手。柳莫言去吴痕兄妹那儿,李水根去李秀英兄妹那儿。
吴烟开的门。看着眼前的人不知怎么回事。这人太古怪了,脑袋上包着黄色的大褂,打着赤膊,下面是黑身白腰的缅裆大裤衩,脚上是白色的布袜黑色的千层底布鞋。赤着膊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包包。
这人见门开了就往院里跑。吴烟艺高人胆大,也没阻止,眼睁睁地看着这人一直进了小楼。
吴烟将院门关好,再慢慢回到屋子里时一下惊呆了。回头看看哥哥,吴痕也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地望着此人。
吴烟深深地喘了一大口气,问道:“老,老祖宗,你怎么,怎么弄得这么惨?”
这个,这个,呃,呃,那个,呃,扑——。不用说了,吴烟屏住呼吸,问道:“你被张秋生祸害了?”
呃,啊对,扑——。柳莫言做了个深呼吸,终于说出一句比较完整的话:“张秋生,还有他姐姐,坏,坏到家了。”
吴烟与哥哥绕到老祖宗背后,看着后脑勺上冒出半截的飞剑。兄妹俩仔细研究也弄不明白,这飞剑咋就这么上不上,下不下,进不进,出不出?
这叫什么事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还以为是待处决的死刑犯呢。难道也是张秋生害的?
啊对,小杂种就是以雕虫小技,专做不长屁眼的事。呃,呃,扑——,下次让我逮住,非剥了他皮不可。
不是吧,分明是你想杀他,结果飞剑被他粘住了。吴痕向来说公道话,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人。张秋生这小子祸害手段又升级了吔,连飞剑都能粘住?
丢人,丢死个人。这是吴烟心里的想法。以后拿什么脸去见张秋生哇,还有然然姐。吴烟不由骂自己的老祖宗,还张秋生,我看你才是专做不长屁眼之事。
吴烟对哥哥说:“老祖宗这一身的包包也不是个事。我去敲小店的门,看有没有花露水。”柳莫言不断在身上挠痒痒,看得兄妹俩都难受。
第六百七十二章 太上祖宗全来了
别说元婴期的老祖宗,哪怕是内家功夫修到三四成火候,也可以运功消除身上这些包包。
兄妹俩同时想,老祖宗现在恐怕已不能运用灵力了。甚至真气、内力都不能运用,等于废人一个。
虽然与家族决裂了,但看到老祖宗弄得这样惨,也不能不管。
吴烟出了门,并不急着去买花露水,先给李秀英打个电话。她估计李家老祖宗是与自家的老祖宗一道的。
果然,李秀英与李满屯兄弟几个正在大感头痛,老祖宗咋被人弄成这样?他们与吴家兄妹一样,从老祖宗又是打嗝又是放屁的现象猜到是受了张秋生的祸害。屁炸流星锤,天下只有张秋生一人会。
看着老祖宗后脑勺上插的飞剑,张秋生的祸害又升级了吔。李满屯没吴痕那么孝顺,他觉得这样挺好玩的。给死刑犯脑后插一个标,就等午时三刻立即执行。
女孩子一般都有密集恐惧症,看见密密麻麻的东西就难受。李秀英看着老祖宗身上的包包,只觉头皮发麻。她也与吴烟一样,赶紧上街买花露水。
这个时候商店的门早就关了。吴烟与李秀英相约在一个商店门口见面,打算共同敲人家门。当然,主要目的还是见面好说话。
怎么办呀?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以后拿什么脸面去见张秋生啊!李秀英一见吴烟就大声嚷嚷。
吴烟幽幽地说:“张秋生还无所谓。我就怕见然然姐,还有梁老师。你说,我们怎么就遇上这么糊涂的祖宗呢?”
两个女生商量很长时间,还是没商量出个好主意。张秋生还是必须见,这些鬼门道只有他会解。
李秀英摇头说:“我发现张秋生的祸害无极限。他连元婴期的人都能害,还害得这样惨。哎,吴烟,你说这家伙还有救么?”
有什么救不救的?他从来不害女生。我们那么招惹,他也不过是口头上气我们一下。你见过他对女生动手么?
李秀英点头:“那倒也是。越是厉害的,遇到这家伙就越是倒霉。”
现在的问题是,没脸见张秋生吧,还非得赶快找到他。老祖宗那个受罪样,即使像李满屯那样的不孝子孙看着也难受。那一声声的嗝,一声声的响屁,让柳李两家的孩子都无法睡觉,就别说练功了。
吴烟与李秀英发动全校同学去找张秋生。全校师生本来就在找,她俩加大寻找力度。
这个找人活动被梁司琪制止了。允许一些特殊学生去找,其他同学一律好好上课,尤其是高三的同学一个不准出校门。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的任务就是复习、复习、再复习。
柳李两家的孩子不敢说自家的老祖宗正在遭罪。说不出口,没那个脸。
柳李两家的孩子中,最懒的是李满仓。他对各位兄弟说:“你们认为老张还在麒林?有消息说,他与然然姐乘长途汽车,是吧?结果几个狗娘养想调戏然然姐,是吧?结果被老张打了。他们还会回头跑,跑回城里藏起来么?”
这倒也是。可张秋生找不到,老祖宗的毛病就解不开,那怎么办?
李满仓也不是孝顺子孙,怎么办,爱咋办就咋办。两老头是自作自受。明知老张是祸害,他们还要招惹,叫我们有什么办法?
李柳两家的孩子包括高二三班的男生,现在每天就在街上瞎逛。此举是糊弄那几个女生,我们是在努力地寻找,找不着别怪。
第三天中午,李满屯与华寒舟,还有其他几个男生正坐马路牙子上看街。突然华寒舟电话响了,是梁老师的,叫他立即去她家一趟,有人要见他与韩冠阳。
去梁老师家。梁老师家不就是老张家么?难道老张没跑,一直就躲在家里?周文华的事已经解决,我们大获全胜。没必要继续躲着不见人吧?
李满屯、孙不武与华寒舟、韩冠阳一道去了梁老师家。二十一中的这些人相互间没**。何况梁老师是大家的老师,大家都去得。
梁老师家此时只有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高贵优雅,凤目含威地坐在方桌旁。
华寒舟与韩冠阳稍稍楞了一下,立即翻身拜倒,大喊:“太上祖宗,孩儿可见到您了!”然后就一个劲地磕头。他们两家的堂屋正中都悬挂着航婳的画像。所以华、韩二人虽然是第一次见,也能立即认出。
航婳慈爱地说道:“起来、起来,坐着说话。”她说的对象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