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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孙二人开始鄙视张秋生,那你当女人去好了。有人供着你养着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嘿嘿,呵呵,哈哈。终于找到攻击这小子的话题了,得趁热打铁。
张秋生恬不知耻地说:“我也不需要别人供着养着。有昨天那一箱子钱,我今生也不缺吃不缺穿。你们倒真要赶紧找个富婆包养,晚了就剩下丑婆了。”
三个损友正在相互调侃,孙妙因过来了。孙妙因谢谢张秋生为闻胜杰打通玄关,谢谢指导胡松练功。
张秋生眼睛一翻,谢什么?我纯粹是吃饱了撑着,找事做好消食呢。我还要谢谢他们帮助我消化。
孙妙因到二十一中时间不长,还没完全了解张秋生的德行,一时不明白这家伙的意思。不过无论如何感激之情还是非常真诚。她也知道张秋生帮胡松练武的起因,带着和事佬的jīng神说:“其实小六子也该打,他那二杆子毛病总是不改。”
哪知道张秋生一听这话就来气,眼睛一翻脖子一梗说:“二杆子为么就该打?我也是二杆子,”说着又指指李满屯与孙不武说:“他们也是二杆子,难道都该打?”
李、孙两水货连连点头承认自己是二杆子。张秋生又大放厥词:“俺们草根老百姓都是二杆子,天下二杆子是一家。只求你们贵族大人松松手,给俺们二杆子一条活路。”
这,这,这张秋生简直就没道理可说。孙妙因生气地一跺脚走了。本来高高兴兴地来表达谢意,结果是惹了一肚子闲气。难怪吴烟与李秀英都说这家伙狗肉不上秤呢。
别人谁要是说他是二杆子都要与之拼命,这家伙倒好,自己承认,还有李满屯与孙不武也跟着瞎起哄。都是些什么人嘛!难怪吴烟与李秀英天天像受气的童养媳呢。嘻嘻,幸亏我没和他们在一个班,否则气都要把人气死。
吃过早饭就立马出发去申洋。银林的任务已全部完成。刘萍高兴得要大呼万岁。高一一班的这些妖孽确实牛啊!三倍于本金的账都能收到,还收得那样理直气壮。
银林至申洋大概三百五十来公里,路也非常好走。七点不到出发十点来钟就到了。重要的是路上没什么收费站,一点不耽误时间。
两间门面房是挨在一起的,确实是处于黄金市口,都是租给一个叫“鑫万隆”的珠宝行。
刘萍她们在楼上办公室与人交涉。张秋生没什么事就在楼下店堂里瞎逛。以张秋生的眼光看来,这个珠宝行没什么珍品。毕竟他是珠宝世家出身,毕竟他在火神庙得到很多极品羊脂白玉与珍珠,毕竟爷爷现在在给舅爷爷看店,张秋生的眼光还是很毒的。
店堂一角堆放着十几个翡翠原石,两个最大的大约有排球那么大,小的只有鸭蛋大小。张秋生反正是无聊,蹲下身子仔细看那些翡翠原石。
首先捧起一个排球大的。又在怀里掏啊掏,掏出一把强光手电与一个放大镜,这是在舅爷爷店里拿来的。舅爷爷的店本来也没什么珍品。但现在有了,就是在火神庙得来的珍珠与白玉。爷爷只拿了一点点做为镇店之宝。爷爷说不能拿多。
舅爷爷的店现在缺得就是极品红宝石、钻石与翡翠。舅爷爷进了一批翡翠原石,被爷爷一看就断言没一个高档货,甚至有几块毛料里面根本没肉。
张秋生没事喜欢到店里找爷爷玩,也学了一点断玉皮毛。虽然对赌石没什么技巧,但他可以用真气透视。必须说明真气再么深厚强大,透视翡翠原石也看不清种水,看不清里面有没有绿。只能看清里面有没有玉,以及里面玉的大小。因为玉的密度与外面的包皮密度不同,玉与败絮的密度也不同。
因为翡翠是被一层皮包裹着,里面没有光,即使是强光手电也深入不了里面。而sè彩是对光的折shè。反过来说,没有光也就没sè彩。
爷爷说这样就行了,这玩意儿连神仙都断不来别说你了。只要能断定里面有没有玉,就可以避免最大的风险。
张秋生打着强光手电,拿着放大镜再运用真气仔细的打量这块毛料。里面肯定是玉,而且很大,可惜的是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纹。再捧起另一块排球大的原石,可惜里面没玉。
张秋生放下翡翠原石。左右看看,没人搭理他。李满屯与孙不武见他在看石头,他们对这个没兴趣都去办公室帮刘萍去交涉了。店员不指望他会买石,何况知道他是来收店的。
无聊,出去走走。刚出门就想起一事,文达明应当给他解瘪食阳诺萎了。拖了这么长时间,答应一来申洋就给他解的。
来到文达明家时,这儿很热闹。文达明见到张秋生像见到亲人:“秋少哇,你可来了。”
你这儿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要搬家?张秋生指着许多搬家具的工人问道。
文达明连哭带诉,夹七缠八的说了好一会张秋生才听明白。原来他赌博输了,将这房子连家具连老婆都一起赔给了赢家。他自己却办了去美国的签证。
张秋生听了那叫一个恨。老婆是人吔,现在是新社会,这样做犯法!文达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上人有什么犯法不犯法的?遵纪守法那还叫道上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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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一日两赌
() 这个,理是这个理,道上混的确实不将法律当回事。文达明去告也不一定能告赢。张秋生帮他出主意:“你把老婆带去美国不就行了么,难不成他们还能追到美国去?”
这,这,文达明还没说话,后面就响起一声冷笑:“嘿嘿,把老婆带美国去?你叫他带了试试看!”
张秋生回头一看,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身后。这男人在申洋人中也算魁梧的了,一米七八样的个头,留一板寸,脸sè苍白,牙齿焦黄,嘴里叨着一支烟,双手插裤兜里,鄙视地望着张秋生说:“小赤佬刚刚说什么?”
张秋生转过身直面这男人说:“我叫他把老婆带出国。”
哈哈——,这男人像听了什么最好笑的话哈哈大笑。然后脸sè突然一变,说:“就凭你?小赤佬!他老婆已经是阿拉的了,知道伐。阿拉夜里正缺女人抱着睡觉。他老婆出国了,阿拉上哪儿找这样的好女人?”
张秋生像看傻-逼一样看着这男人,问道:“那你老婆呢?你这么大年龄,老婆都没混到一个?”
这男人神sè暗淡下来,沉默不语。张秋生却不管他明显的忧伤,继续问道:“你老婆也输给别人了?你这种烂赌技也只有欺负文达明这傻-逼了。”
张秋生的话刺痛了这男人,立马大叫:“阿拉赌技烂?侬去打听打听清爽。阿拉姚阿满,啥时候输过?”姚阿满的神态是头可断血可流,污蔑他的赌技绝不可。
张秋生却照样污蔑:“吹牛皮不上税,你没输过怎么把老婆弄没了?你老婆天天在跟别人睡觉吔。”
姚阿满神sè又一次暗淡下来。张秋生进一步做规劝工作:“将心比心,你要想想老婆跟别人睡觉的难受,就不该再抢他人的老婆了。你难受,别人就不难受?”
别人难受关阿拉啥事体?姚阿满将赌博事业看的无比崇高,容不得别人半点的亵渎。愿赌服输,老婆与别人睡觉也没什么。阿拉也可以将别人的老婆赢回来。小梅比阿拉的老婆还好上那么几分。
人到了这个份上,真的没什么好劝的了。张秋生准备给文达明解了瘪食阳诺萎就算了,他要走什么路本来就不关自己什么事。
张秋生拿出毫针盒,准备给文达明下针。他祸害人时一般都是拍几掌,特殊情况下也隔空点穴。但给人解穴时绝对要用扎针,以表示点穴容易解穴难。另外是故意做作,以捞取最大好处。
姚阿满是真正的赌鬼,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赌的机会。他突然对张秋生说:“要不,我们赌一把?小兄弟。”
嗯,赌?赌什么,怎样赌?张秋生满脑袋的问号。
姚阿满说:“就以这房子、家具、还有小梅。阿拉怎么从阿明手里赢来,就怎么与侬赌。”
找我赌?你还不如找死。张秋生点头答应,又问道:“你与文达明是怎么赌的?”
一次二千,猜汽车牌号。姚阿满见张秋生不太懂,解释说:“猜汽车牌号就是看前面街口出来的汽车是单号还是双号。很简单,人人都会。猜错的给猜对的钱。如果侬有钱可以一次多点,没钱可以一次少点。”
哦,那文达明总共欠你多少?姚阿满说:“那就很多的了,侬别想全部赢去。八十万,侬有八十万么?如果有,可以一次赌完。”
靠,一次两千,能赢文达明八十万,这得赌多少次?这个傻-逼文达明也脓包到白痴的地步。
张秋生没说话,扭头出了门。不一会回来,手上拎着一个密码箱。打开箱子对姚阿满说:“这儿是六十万现金,另外还有一金块。这金块在rì本值二百万美元,因为它是rì本江户时代的古董。不算它古董价值,仅按黄金价格在中国也值五六十万人民币。”
不是元宝,不是金条,不是金砖,造型不是电视及黄金珠宝店里常见的样式,而且块头很大sè泽非常好。
姚阿满像所有正宗而狂热的赌鬼一样,额头开始冒汗,激动地说:“好,好,我们就一次八十万,一次断根地玩。”
两人来到街口,张秋生问:“你先猜还是我先猜?”
你先猜。张秋生又问:“如果我猜什么,你跟着也猜什么,那不是没完没了?”
我绝对与你反着猜。张秋生又问:“如果我猜了,但汽车却往另一方向而去怎么算?”
这不算,只能按朝我们方向来的。那好吧,张秋生随口说:“我猜下一辆是单。”姚阿满按照反着来猜双。
没一会过来一辆车,牌号尾数是五。姚阿满输了。这赌鬼倒也棍气,将一个手包交给张秋生,里面都是文达明卖房的资料。
张秋生夹着手包准备回头了,姚阿满拉住他说:“再来,再来一次。”
嗯,行,输家本来就有要求翻本的权力。不过,一次多少?你不会还有八十万吧?说明一下,你不能找别人来。只你一人有翻本的权利。最好你说一下数,并且就今天,我没时间陪你没完没了的玩。
与张秋生玩这种游戏,姚阿满最好改姓史,叫史得成。别说一个街口,距离十个街口的汽车牌号他也能“看”清。
姚阿满又白白送了四十万,垂头丧气的走了。张秋生回到文达明那儿,对他说:“你把老婆一起带出国吧。我帮你赢回来了。”
文达明见姚阿满没跟着回来就知道他输光了。这个白痴对张秋生的敬仰之情油然而生,崇拜地说:“小梅就算是你的女人了。反正也带不走。我哥哥姐姐不给她担保办不了签证。”
去,胡说八道!我要你老婆干什么?文达明谄媚地说:“好歹也是女人哇,抱着女人睡觉比一个人睡觉要舒服得多。你还小不知道其中滋味,叫小梅陪你睡一次就知道了。”
这白痴咋这么无耻呢?张秋生拍了他一巴掌,骂道:“滚!”
文达明没滚,而是说:“您还没给我解穴呢。”
已经解过了。出了国好好混,争取早rì拿到绿卡将老婆孩子接出去。老婆孩子也拿了绿卡,再回国就可以申请城市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