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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看着从烟雾中钻出来的三个人哈哈大笑:“你们真的成仙了?这么早,是腾云还是驾雾来的?”
李满屯眨巴眨巴被烟熏疼的眼睛,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想不出该说什么。孙不武同样眨巴着眼睛问:“老张,你把我的蒲团呢?”
张秋生指着远处的小黑点说:“在那儿。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天不亮就起来陪她妈妈扫地。你要是好意思,麻烦自己去拿。”
宋念仁被熏出了眼泪,一边用餐巾纸擦一边问:“这人家烧的是什么呀,怎么一股怪味?”怪味,怪味就对了。油毛毡,一种沥青制品,你说烧将起来气味怪不怪?
浓烟向这边侵袭过来。毒气战厉害啊,修真青年们伤不起啊,大家赶紧落荒而逃。
车子路过那清洁女工身边。她女儿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半块巧克力,稚嫩的小脸上漾溢着幸福的笑容。幸福在她小小的心里就是这样简单,这样容易满足。
小女孩的笑容让修真青年们的心都要化了。孙不武不由自主地放慢车速,大家一起向小女孩挥手再见。一声脆脆地“大哥哥再见!”让孙不武踩下刹车。
一大包饼干,一大瓶果汁放在小女孩身边。清洁女工赶紧过来推辞。孙不武以从来没有过的认真说:“阿姨,别推。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你女儿的笑容却是给我的最大礼物。谢谢了!”
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还可以听见小女孩脆脆地:“谢谢大哥哥!”
似乎是一眨眼功夫,街上的人就多了起来,呈现出城市清晨繁忙的景象。五个人找了一家牛肉面餐馆坐下。店家还没准备好,正在忙着烧开水,揉面,热牛肉汤。
五个人也不着急,坐那儿慢慢等。吴痕冲张秋生说:“我们这几个人就数你脑袋瓜灵光。快想想招,我们应当怎么办?”
怎么办?好办啊!我们应当避短扬长。想想看,我们的短处在哪儿?我靠,人贵有自知之明,连自己的短板在哪儿都不知道,你们还混什么混?
不明不白地挨了张秋生一通骂。那四人就都不服了。李满屯冲张秋生质问道:“那你倒说说,我们短板在那儿?我们有什么地方不如人?”
这几人最大的毛病就是骄傲。总是觉得比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聪明。遭受张秋生的多次打击也总改不了这毛病。
你们真要我说?那好吧,说就说。我们的短板在文化基础太差,没什么学问,没什么水平。不是没什么水平,而是一点水平都没有。
这话说得那四人就更不服了。我靠,这也太尼玛侮辱人了。混到今天累死累活,还是一点水平没有。吴痕用食指点点张秋生,说:“你,你,你给我解释解释,我们到底哪儿没水平了?”
张秋生朝大家翻白眼,鄙视地说:“你们有水平?那好哇,哪个去内衣针织厂把账看明白了,我就承认他有水平。我拜他为师。人前人后,我都喊他师傅。”
集体失语。内衣针织厂的账确实看不懂。看了一夜,头昏眼花,也没看出个明堂。不说漏洞,连哪码对哪码都没弄清。
无语,大家以无语默认自己没水平。
张秋生打破沉默,说:“我们的短板就是没文化、没学问、没水平。可是也不要妄自菲薄嘛。我们也不是一无是处,强项也还是有的。再想想看,我们的强项在哪儿?”
尼玛,这是打一巴掌再塞一蜜枣。大家刚刚被这家伙弄得灰心丧气,一时半会倒想不起自己有什么长处了。另外三个朝吴痕望着,难道是又白又胖、又软又糯、咸甜适中、麻辣爽口、老少咸宜、男女通杀?靠这个能救出吴烟?从来都是听说美人计,难不成今儿个我们要施美男计?
吴痕见三个水货望着自己,就知道他们心里在说什么。不由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符想从里面找一张合适的给这些家伙来一张。他也不管什么不在普通人面前施用法术的禁忌了。
李满屯见此大吃一惊,连忙说:“别,老吴!我们不是那意思。”
宋念仁不懂那一叠符纸是什么,傻呼呼地问:“老李,我们是什么意思?”
啧,这孩子,你这不是添乱么?孙不武赶紧问道:“老张,你就直接说吧,我们有什么长处?”
张秋生唯恐天下不乱,他想看看吴痕一雷轰出来是个神马效果。是不是威风凛凛霸气侧露,是不是立马就能将武jǐng甚至军队招来。
吴痕发现,如果说那三个水货的眼光不怀好意,那张秋生的眼光就更是居心叵测。老实人不由仰天长叹,收起符问道:“你到是说啊,我们到底有什么长处。”
张秋生将正事放一边,撺掇着:“老吴,你放一张试试。让我听听雷声响不响?要不,发一个什么神人出来,看看这屋子装下装不下?”
靠!吴痕忍不住爆粗口。法术是用来玩儿的么?还听响声。不带这么羞辱我们修真人好不好?
张秋生抬杠的劲头又上来了:“怎么叫羞辱修真人啊?是你自己主动拿出来的好不好?”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吴痕不断晃脑袋,想将被这几个家伙弄昏了的脑袋晃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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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这种人就该打
() 吴痕张嘴想说什么,话还没说出来,张秋生抢先说了:“哎,老吴!你能不能画个仙女符?将符这么一扔,眼前就出现一个仙女。”这家伙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他才不管宋念仁是普通人,并且就在旁边呢。
吴痕要不是cāo心着妹妹还关在牢里,真想和这家伙打一架。在这小子面前,修真人一点尊严都没有。
就这样张秋生还一点不知趣,擦擦口水无限憧憬无限向往地说:“你也就别画王母娘娘了,玉帝佬儿恐怕不答应。织女也不能画,据说她们是玉帝的女儿。就画嫦娥吧!”
张秋生说到画嫦娥时用力拍了下桌子,似乎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然后说:“你把她画下来,然后看她怎么奔月。这是可以卖票的,一张票起码要卖一万。VIP票十万。广告五千万起价,少一分都免谈。”
好好的修真事业,到了张秋生嘴里咋就变得如此不堪?吴痕打算掏一张雷符,不是轰张秋生,而是要轰自己。我干嘛要急吼吼入道哇,应当像这小子一样八十岁再修行。那样多好?该吃的吃了,该玩的玩了,该讨几个老婆讨几个老婆,该生几个孩子生几个孩子。这样多快活,多潇洒,多风流,多浪漫?修真界第一青年才俊,在张秋生眼里压根就不值钱。
张秋生突然不胡说了,一脸严肃地说:“现在我们开始讨论这事该怎么办。”什么事该怎么办啊?到底是救吴烟,还是画嫦娥奔月?
这事啊,哈,我不说你们也明白。可我为什么要说呢?因为是这样的,因为怎样的呢?因为这样的!我再要说下去,你们就真的不明白,是吧,啊——
吴痕真的要掏雷符了,突然听到门口汽车声,接着就听见非常熟悉的嘻嘻哈哈。小小的早餐铺内一下涌进三十多个半大小伙子,二十一中的妖孽全来了,连邓二丫、向梅都来了。
原来昨天吴痕走时候与班长请了假,又与孙不滚打了声招呼。吴烟、李秀英与刘姐在舜渡市出事了!这消息在二十一中像炸了锅一样传开。
登时就有人大喊:“兄弟们抄家伙,杀奔舜渡,救人!”还真有人打算去汽运公司订大客车,门房大爷将大门一关撂下一句话:“谁胆敢出去试试看?”没人敢出去。现在的二十一不比以前,门房大爷的权威非常高。
二十一中乱成一锅粥。学生们,特别是高中部的学生,纷纷要去舜渡。也有脑袋清醒的说,凭吴烟与李秀英的身手谁能欺负她们?别是出了车祸或掉河里了?
你才出车祸,你才掉河里。你一家都出车祸,你家一户口本都掉河里!不管你多冷静,说的话再么有道理,同学们不爱听。
风暴的中心高一一班,林玲已压不住群情激愤的同学了。她这时特别怀念张秋生。秋生要在,他分分秒秒就能将这些人搞定。然然姐大概也行,可然然姐不是本班同学,请她来不太合适。
扣钱扣点都压不住。同学们都说,董事长都不在了,我们要这些点干嘛?上课也没了往rì的纪律,大家都交头接耳相互串连,一起商议放学后怎样去舜渡。
关键时刻还是梁司琪出马。她与校领导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决定派部分同学去舜渡。一来吴烟等三人确实让人担心;二来也借以安抚由激愤而渐渐暴躁的学生。
二十一中谁是妖孽谁是普通学生,梁司琪一本全知。等到校领导的首肯,梁司琪决定这次妖孽尽出。连她自己小区的孩子,除卫乐顺外婆生病,林玲是班长外也全部派出去。
梁司琪这样做只是担心,她并不太害怕。吴烟她们不是普通人,一般情况下没人能伤着她们,即使掉河里也淹不死。吴烟与李秀英两个保刘萍没问题。
而校领导就害怕了。一下午没接到吴痕他们电话,打给他们也总是提示不在服务区。校领导不像梁司琪,他们不知道吴痕几个的电话平时都放戒指里,当然是不在服务区了。
好年华本身一辆桑得拉,吴痕与李满屯的车也丢在学校,梁司琪将自己的车也拿出来。四部车装不下三十个学生。华寒舟去他所属的安全部门借了两部jǐng车。
上次安全部门要二十万,刘萍却给了三十万。头儿觉得好年华不错,以后有这样的买卖可以继续做。这次借车也非常爽快,只是汽油要另算。
每辆车指定一个负责人,分别是孙妙因、张秋然、华寒舟、韩冠阳、孙不滚、胡当归。孙妙因为总负责人,遇不听指挥不守纪律的可以先斩后奏。梁司琪将自己的电话交给孙妙因,叫她有情况立即汇报。
一切准备好都已经过了下午放学时间了。全体教职员工及同学没一个离校。大家集中在大cāo场为这支远征小分队送行。
季长海已经说了一百遍,同学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能忍则忍,退一步海阔天空。
梁司琪的话比季长海有杀气。她的杀气不是对即将出门的同学。梁司琪对着聚在大cāo场的学生,面罩寒霜地说:“回家吃饭、上晚自习、练功,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从现在起谁胆敢扰乱学校秩序,杀无赦、斩立决!解散!”
同学们从没见过梁老师如此严肃。吓得立即作鸟兽散。一下午都嗷嗷叫的曹忠民们一声不敢吭的回教室。回到教室一想,不对,这时应当去小山练功。又赶紧一窝蜂地往小山跑。
吴痕几个见到这一大帮人,着实亲热得不行。听孙妙因代表这三十个同学说了全校同学的焦急,说了校领导的支持,说了梁老师的调配人马。
这几个向来马大哈的人感动得稀里花拉。特别听说连张秋然都来了,五个人都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心中的感激了。张秋然可是任凭风吹浪打,她自岿然不动的人。
孙妙因打电话回学校,季长海亲自接的电话,他一夜没回家就坐在电话旁边等着。孙妙因报告已经找着吴痕等五人,据了解吴烟等三人被jǐng察抓了,现在正想法营救。
季长海在电话里唠叨,千万不能冲动,一定要注意�